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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媛第一嫁_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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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先兆性流产的迹像,因为她的手提袋里,全是卫生棉。

然后,受到剧烈的冲击跌倒在地上,上官琦大量出血,胚胎没法保住。

怀孕三周,时间的推算,是他的。

三周之前,他们在肯尼亚。

震撼无比的左野磔不敢置信的转头望向医生,心头微微一颤:“她,怀孕了?”

“是的,怀孕三周。”医生重复道:“不过你也不用太难过,未必是因为受到剧烈撞击才流产,也可能是先兆性流产,先兆性流产是自然优胜汰劣的结果。你们还年轻,只要身体健康,一定会有一个健康的宝宝。”

“导致先兆性流产的原因是什么?”左野磔沙哑着嗓音问,他仍旧不能接受,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如果不是先兆性流产,那么,就是他害了她。

是他让她一个人开车出去,是他故意带初音绮罗过来,故意刺激她。

“很多原因造成,也可能是胚胎发育不全,也可能是母体体质太虚弱,总之,是各种原因造成。不过,上官小姐的身体的确很虚弱,她有贫血的迹像,还有些营养不良。”

医生的说话,如针一样,刺着左野磔的心,他点点头,嗯了一声。

医生又对他交代了几句,转身离开了。

上官琦被转回了加护病房,人已经没有什么危险,就了失血过多,脸色苍白无比。

这阵子,她经受的事情太多,不眠,高烧,肺部进水,流产,接踵而来,她所经受的一切,都与左野磔有莫大的关系。

左野磔心情异常的复杂内疚。

是他,是他没有注意。

他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知道自己吃药。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怀孕这个问题,就像,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会当父亲这个问题。

当这一切,这么真实的发生在眼前的时候,他至今,仍无法相信,他们就这么轻易的失去了第一个孩子。

看着她瘦得不似人形,他陷入了一种无比愤恨自责的挣扎,懊恼,内疚,心疼,惋惜。

他轻轻的坐落在床头,轻轻的执起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置在唇边,许久许久都不曾放下。

上官琦紧闭着眸,缓缓的,滑下了一滴泪水,然后,又滑下了一滴。

大滴大滴,从眼角边滑过,一路冰凉。

孩子没了。

她的第一个孩子,因为她的大意,没了。

这是他给她的第一个孩子,这么多年来,两人从来没有要孩子的打算,也一直成功避孕。

她都不知道它来了,然后,它就走了。

她想起自己这些日子,日夜不眠不休,也不怎么吃饭,还让自己生病,频繁住院,打针,吃药。

这些,都是让她失去它的原因。

“小琦,对不起。”左野磔低凝着她的眼深幽,她在流泪,泪水,每一滴都打落在他的心里,默默化开。

上官琦抿紧了唇,不让自己痛哭出声,也不去看他。

十四天,他就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她难过不得能自已。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左野磔抬起长指轻轻的拭去她的泪,深深的皱了眉:“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回家。”

上官琦泪流满脸:“我们还回得去吗?”

走过高山,走过流水,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国度,他们都把彼此丢失在哪儿了?

是首尔?在奥兰多?还是在内罗毕?

她突然很后悔从非洲回来,也许死在那边,都比在这里活着受罪强。

左野磔又触抚了一下她的脸:“只要你想。”

是的,是他错了,他这样欲擒故纵,只是让她也体味一下,被人不在乎的感受。

他是左野磔,他手握一切,他要多少名媛淑女,甚至不用开口,只一个眼神暗示,大把大把的涌到他的身边来。

她却把自己送到他的宿敌身边,他无法接受这种挫败。

上官琦无止境的沉默,她很怕,这一切又只是他的率性而为,她怕他每一次接近之后,又对她的伤害。

“我怕。”她的声音低低的。

“怕什么?”

“怕你。”

“为什么怕我?”

“怕你的不闻不问,怕你的冷漠疏离,怕你不再爱我,还要去招惹我。”十年的感情,她对自己已经越来越没有信心了。

在肯尼亚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他永远不会知道,在肯尼亚的一切,已成为她的梦魔。

他与她鱼水一夜,欢情无限,抵死缠绵,她甚至能感受得到,他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深深爱意。

可是一夜之后,所有白头,他彻底的变了一张脸,把她捆了手脚抵在洗手盆间,狠狠要她。

他不会知道,那一刻她是怎样的心如死灰。

他不会知道,自己是多么难过绝望。

即便最后得知真相,她明白自己不该怪他,可是,他对她的那种冷硬决绝,已让她感觉害怕。

她心里怕他,这个能量强大的男人,永远不会知道肯尼亚之行,给了她怎样的天堂和怎么样的荒堂。

从天堂至地狱,不过一刹,她经历过了。

每次他伤害完她回来,又若无其事,每次她走近,他又远离。

她怎么敢再让自己迈出勇敢的一步?

她不怕。

“磔,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哭着问,眼泪胡乱,被他紧握着的手也没有一点的暧和。

也许是吊水吊的,也许是,心已经凉了。

左野磔静了片刻,薄唇中吐出的话异常轻柔:“因为你不听话。”

她半坐起来,没有说话,没法说话。

只知道流泪,光顾着流泪,看着他流泪。

左野磔皱皱眉,又皱皱眉,心里五味杂陈,只得抬手帮她拭泪。

“戒指和耳环,都还给我是什么意思?”他问,耳环不是他送的。

“耳环里有你的东西……”上官琦哽咽着说:“我那时被软禁,只有它,才能和你有些联系,我只想见你,尽管我知道那个时候,你根本不可能想见我,可是我很担心你,我很怕你出事。”

“我去肯尼亚之前,把耳环还给了致远,不知为什么会在韩宁的手里,我去问她要,她把耳环扔到湖里去,我捞了一个多小时,没找着,我不知道那时我已经怀孕了,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我们的孩子,不会让它受到任何的伤害……”

上官琦真的很难过,如果她不流产,他是不是就一直这么虐她?不见她,不理她,和别的女子出双入对?

左野磔伸手拥她入怀,深深的,用力的揽紧了她:“我不会再让你难过了,不会。”似是承诺,也似是道歉。

他不知道她去找耳环是这个原因,他听到她在梦中呢喃念着的,都是程致远的名字。

他以为她对程致远早已有了深刻的感情。

“我把耳环和戒指一起还给你,以为你会明白我的心,可是你不明白。你怎么能够不明?那时候我恨你,可是我一直把你第一次送我的订情礼物带在身边,我回江北别墅,是为了把它取回来。我不知道你会出现在那里,我那时想跟你解释,可是你不听,你就那样黑着脸,头也不回的走了。你怎么能不相信我?你在肯尼亚丢下我,又在首尔丢下我,然后回了东京,也丢下我不管,我真的很怕,我很怕你什么时候一生气了,又丢下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

164我们结婚吧

上官琦把下巴搁他的肩上,目光定落在他身后的某处,眸心微颤。

她所说的每一句说话,每一个字眼,是那样惊惶,那样无助。像是有很多东西,她想去捉握,但她捉握不紧。

左野磔微阖着眼眸,不语,静默的听着她的声音在黑暗中羽毛一样漂浮在空气之中。

有很多事情,他不知道,但也有很多事情,他知道。

他知道她爱他;他知道她想成全沈晴:沈晴与她哥哥或是,沈晴与他;他知道她一直把他送给她的订情戒指戴在身边,所以,他才会知道她在江北别墅;他知道她终将会回到他的身边,一直都知道。

但他不知道的是,她会为了救他,而把自己卖给程致远;会为了一双与他有所牵连的耳环,而跳进湖里疯狂打捞;他不知道,他已经让她这么害怕接近,害怕去爱。

“抱歉。”他轻吻了一下她的脸,眉宇间透出隐隐的清冷。

“磔……”上官琦艰难的咬这个注定纠缠她一生的字眼,哀哀恸哭:“我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不想再这么下去了。我很累,很痛,很难受我再也受不了你的折腾,我只想安稳的生活。”

她受不了了,好累啊,好痛。

从首尔程怀远的婚礼开始,到奥兰多,到肯尼亚,再到首尔,到东京,他每走的每一步,都步步为营,都刻意而为,都带着浓重的报复之意。

他就是想从程致远手中,把她重新夺回来,他想要看着她为他俯首称臣,想要证明,他比程致远强,无论商场,情场,还是床上!所以,他为她做了一切,却始终有所保留,每向前靠近她一步,心里却在后退一步,折磨得她的一颗心,千疮百孔。

他的若即若离,他的似是而非,他始终游刃有余,气定神闲的操纵着这个游戏,冷眼旁观的看着她为他痴狂为他伤。

如果不爱,能不能不要伤害?

上官琦拼命压抑的哭泣声,眼泪却止也止不住的落下来,滴落在他的肩头,一点一点的融在质地上乘的衬衣里。

是的,总要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才能更明晰心里的一些想法。

他只是要她长记性,要她记住,她是他左野磔的,他从来未曾应允,准许她未经许可,爱上任何人。

他从未放手。

他与沈晴的那一场意外,只是救人,他作为一个男人在最无奈的情况下作出的选择。

他为此付出了一根肋骨的代价。

可是这不足成为她离开他的理由,不足以一而再的转身投往程致远的怀里的理由。

左野磔沉默,片刻后,他说:“我们结婚吧,小琦。”

他的语音苍凉。

上官琦微微一哂,言语间无限落寞:“这是你的……第几次说结婚了?”

每一次,都无疾而终,每一次,都如同儿戏。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等你好了,我们去注册。”

“然后呢?”

“没有然后。”然后,是永远以后。

他放开她,直起身来,她仰着头看他,他就站在面前,很清瘦,脸色沉寂,沉默地看着她,慢慢的转身,离开。

她伸着手,微带哽咽:“磔……”

他走了,头也不回。

“磔……”她低叫,他绝然的背影,逐寸撕碎着她的心脏。

“磔……别走……”她捂着嘴,失声痛哭。

她从梦中攸的惊醒,四下漆黑一片,她茫然不知所措,只觉得,脸上是凉的,手一摸,冰凉一片。

连枕头,都是被泪水浸湿。

她竟然哭了,连做个梦,都这么真实质感,她咬咬唇,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她在梦中,把嘴唇都咬破了。

这间空荡荡的病房,如同她那颗空荡荡的心,里面,没有左野磔。

她掀唇笑笑,又笑笑,掀开被子穿鞋下地,在凌晨时分,她为自己办好了出院手续。

医院不准出院,但她坚持,医院无奈的在给她签下一份出院协义之后,同意她自行出院。

她一个人走出医院大门,凌晨安静的街道,有种脱离尘嚣回归本真的感觉,她深吸了一口气,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这间令她感到窒息的医院。

流产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她相信,她一个人,会好的。

……

凌晨四点。

左野磔拿着耳环和戒指,回到左野集团的卫星公司的技术总部,技术工程师和首饰设计师被连夜召回加班,正在为戒指重新植入小如沙子的三代智能芯片。

当技术人员把嵌在碎钻当中的接收器取出,那双流苏耳环,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

它被重装嵌好,设计师工匠出色的工艺,让人从外表上难以发觉它被几番动手脚。

“境生,明天把它寄回程致远。”当设计师把它复原到原来模样之后,左野磔沉声吩咐,他再也不想看见这双耳环。

“好。”境生走到会议桌前,拿起已装嵌好的耳环,放进拿子里,收好。

“还有多久?”左野磔收回视线,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问还在精确植入芯片的工作人员。

指针指向凌晨四点,再过两小时,天就要亮了,他又一天一夜没有睡。

“可能还得花些时间。”接收器被要求改成这么小的体积,已经是极限,再植入在完全没有半点藏匿之处的戒指里,只能在钻托上做文章,这需要首饰设计师的配合,必须他们那里重新设计托槽,他们才能植入芯片,而不破坏整体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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