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大叔,总裁也是。
“……”安琪突然发现这人挺闷骚。
……
上官琦等了一晚上,手机都没有半点动静。
是的,她没有署名,别说不知道是她发的,就算他知道又如何?他也不会给她回半个字。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她等着等着,等得好像心都枯萎了,才觉得自己可笑。
他的手机有垃圾信息过滤,他从来不会接收不认识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既然收不到,怎么可能会给她回短信?
她所不知道的是,她在等待着的同时,同一星空下的某个国度,有人也一直拿着手机刻骨的想她。
他倚在窗栏着,抿着唇角想着,如果她再发一条过来,他就打过去。
但,终是没有等到。
两人的手机均是死寂一般的静寂。
死寂。
上官琦缓缓的从长椅上直起身来,神色有些难过,转身的时候,就看到韩宁站在身后的某处,逆着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她窒了一窒,收敛起所有流露的表情:“韩小姐有事?”
“你为什么要回来?”韩宁语气冷到至极。
上官琦想了想,说:“为所爱的人回来。”
“谁是你的所爱?”韩宁睨着她手中的钻戒,眼眸微闪了一下。
昨天还没有的戒指,程致远什么时候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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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谁才是大房?
“韩小姐,我没有什么需要跟你交代的。我说过的话仍旧算数。”上官琦手中紧握着手机,从湖畔处走了回来。
“我从来不知道,你是口是心非的人。”韩宁的眼眸,一直锐利的射向她。
“我也不知道,你是这样两面三刀的人。”上官琦站到她的面前,她的声音是冷的,略带着对这一切的厌倦。
“你什么意思?”韩宁微抬下巴,冰瞳深不见底。
“没什么意思,我不想与你起无谓的冲突,你找我麻烦没有任何意思,你应该能够看得出来,我不是心甘情愿回来的。”
“但也没有人去亲自接你回来,致远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上官琦沉默,眉间有隐约的褶皱,片刻之后,她开口:“恭喜你。”然后越过她,踽踽回房。
韩宁长睫半覆,手指逐寸冰凉。
她都不知道自己,变得这么善妒与黑暗。
但是,她的确是有了程致远的孩子,只是程致远还不知道。
她并不想留这个孩子,她的星途正旺,目前不想过相夫教子的生活。
只是,她想得到程致远。
上官琦情绪低落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这里的一天,过得好像一年那么漫长。
她走到落地长窗旁,准备去拉窗帘,豁然看到湖的对面停着一辆亮着车灯的车子。
她眼眸一颤,心都快跳了出来,一转身就往外跑,步伐有些惊惶。
是他吗?是他来了吗?
像昨晚那样,他在这里看到一切,然后让境生来接他吗?
韩宁刚好准备从屋外进门,见上官琦突然飞快的从她身边跑了出去,她有些莫名,奇怪的跟着转了身。
“你要去哪?”她觉得不对,抬腿快步跟了过去:“上官琦!”
上官琦不管不顾,她只想马上赶到对岸去。
一直停在对岸的那辆车子,看见两人从别墅那边跑来,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启动车子往那边开。
差不多接近两人时,车子停了下来,上官琦怔愣着脚步,呆呆的看着从车下下来的几个人,仿佛有种巨大的空洞,从她的心里慢慢的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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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不可能是他,为什么她还那么期待?
“上官小姐,韩小姐,别墅里出了什么事吗?”一个黑西装的男子看了看他们,又转往身边的人扬了扬下巴,几个手下马上跑往别墅。
上官琦没说话,只是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
韩宁窥了她一眼,走了上前:“崔成,你怎么在这里?”
崔成是程家的安保队长,怎么会被派到了江北别墅?
“承哲先生让我们过来,怕你们两个住在这边害怕。”崔成刚才看见两个女子一前一后的往这边跑,差点没给吓死,以为真的居心叵测的人潜入了屋子。
韩宁点点头,她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上官琦,走了上前:“你为什么突然要跑?”
“想跑。但我跑不掉不是吗?”上官琦随口答了她一句,转身往回走,步履艰难。
程致远到底是防备着她去找左野磔。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只觉得浑身,都是冷的。
连血液,都是冷的。
韩宁瞟她一眼,只觉得莫名其妙,她看了一眼同样莫名其妙的崔成,耸耸肩,转身回屋。
上官琦回了自己的房间,后背重重的靠在门板上,连她自己都感觉得自己的情绪来得莫名,是的,她在期待什么?
期待他还是会像从前一样,半夜悄悄的潜入她的房间里看她?
可是他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他以为她联合程致远诱他入局,他以为她为程致远争取那三天的时间。
可是,他为什么不知道,在这世界上,她最不愿伤害的人就是他。
电话响起。
上官琦几乎条件反射般的扑了过来接起。
“喂……喂……”她的声音都带着一丝丝心怯的微颤。
程致远刚下了飞机,他冷着眸,低头上了前车接他的高档轿车:“听说你想走?”
声音同样没有温度,但不是他打来的,是程致远。
她说不出自己有多难过多失落,她说不出话来,只是握着电话,这样听着。
“你怎么了?”程致远皱皱眉,内心有些挣扎,气她,但总归会被她的情绪牵着走。
很久以后,上官琦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没事。”她淡淡的说,声线微哑。
“我有事飞了英国,你好好照顾自己。”程致远的口气软了软。
上官琦不说话,她不知道自己这算是什么,她现在的处境很是尴尬。
她不知道程致远把韩宁丢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是想让她们两人,在往后的时光里,学习如何相处吗?
这未免也太可笑了。
她只是在这里一日而已,为什么已经难受得这么想死掉?
“小琦……”
“韩宁……”上官琦敛了敛眸,打断他:“她有了你的孩子,你好好待她。”
程致远一愣,握着手机的长指一紧:“她跟你说的?”
“我想你不会不知道。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好好工作。”上官琦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再说下去了,她挂掉了电话。
程致远眼眸一眯,马上拨号给韩宁:“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电话一通,他马上就没头没尾的甩了一句话过去。
韩宁愣了一下,很快恍过来,她垂了垂眸,很淡定:“上官琦跟你说的?”
真快。
比她想像中的要快,她眼瞳深深的抱胸看着玻窗外的湖面,她是越来越喜欢这幢别墅了。
这么好的景致,冬天应该能在上面溜冰。
“你打算怎么做?”
“如果我要拿他来跟你逼婚,你会就范吗?”韩宁按着反复练习的腹稿照说,她想知道他对孩子的态度。
程致远想了一下:“你的事情才刚起步,你还很年轻,不要为我毁了。”
韩宁冷笑:“这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程致远缄默了一下,薄唇微启:“你为什么不吃药?”
韩宁答非所问:“它才两周,长到两个月,还有很多的时间,致远,我很了解你,你也很了解我。那么,你猜一猜,我会不会拿着这个孩子跟你逼婚。”
“韩宁,我没有办法给你想要的。”
“我要你彻底的放开我,你能做到吗?”韩宁太清楚程致远对自己的感觉。
喜欢有余,爱未足。
他对上官琦的感觉却不同,在他们的战役之中,他是猎人,她是他的猎物,他总是想征服她,控制她,可她总是远远的逃着。
“除了婚姻,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那好,把你给我。”
“我希望我回来,你已经决定好怎么做。”
“你一定要留下她吗?”
“一定。”
“好。”韩宁狠了狠心,挂掉电话。
程致远不知道她的这个好字是什么意思,他看着手机,眼瞳深深。
韩宁收了电话,突然鼻子一酸,眼泪扑簌着掉下来,很快的,就泪如泉涌。
她的影子倒在玻璃上,那么的,孤单冷清。
如果说程致远一点都不喜欢她,那也就算了。
可是她明明感觉到他对她是有情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个上官琦,她到底哪里吸引了他,这样不管一切的去把她带回来。
她们现在,像不像戏里的大房和二房?
只是,谁才是大房?
戏里有权有势的都是大房,偏房里的都是得宠的,上官琦现在就得宠。
只是程致远为她做尽一切,都得不到她的欢心。
……
半夜,左野磔接到了上野稚打来的电话。
“稚。”他歪在沙发上,嗓线微沙。
室内,仍旧是没有开灯,烟已经抽没了,酒喝了半瓶,人仍然很清醒。
他对这样的清醒状态,非常痛苦。
他想让自己昏睡过去,好好休息一下,但是一年前那夜不能寐的痛苦,似乎又回来了。
只是这次,感觉更难受。
上野稚这么晚打过来当然不是闲来无事,他知道现在左野磔很心烦,即便他很担忧他的状态,都不敢打电话干扰了他:“浩刚刚打电话给我,说沈晴醒了。”
上野稚的这话,还是带着一些舒心的。
左野磔一听,蓦的从沙发上直起身来:“真的?”
“嗯,刚刚醒的,医生在帮她检查,浩说她好像有失忆的症状,她不认得他。”上野稚简略的说了情况。
无论怎么样,这也算是连日来最好的消息了。
“人没事就好。”
上野稚皱皱眉:“不一定代表没事。她失忆的情况是好是坏,我目前不敢判定。她醒了,不代表她没有再次昏迷过去的可能,一切,都得等后续的检查和诊断。”
脑部手术,有人醒来之后,不久就……
“意思是,现在未确定她醒来是好事?”
“我想让浩带她回东京,你的意见呢?”回东京始终比呆在奥兰多好,朋友们几乎都在东京,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上野稚主要是想把人都召集回来,那他们四个,才有更多的机会碰面。
“如果她的情况适合坐飞机的话,浩也没有意见,他们回来也好。有你看着,大家都放心。”
“可以的,她脑部的伤口愈合良好,我让医生随行,一般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决定就好。”左野磔没有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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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一爱十年
“还有一件事。”上野稚斟酌了一下,又继续:“浩说小琦回了h国,他找不到她,你……”
左野磔眸光一暗,重新靠在沙发靠背上,缄默不语,某张难以忘记的容颜再度浮现脑海。
“磔,你知道她在哪,你跟她说一下,让她回东京看看沈晴好吗?这对于你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我不知道她在哪,我现在没有心情说这些。”左野磔抬着眸,目光穿越窗棂,投往无限遥远的黑寂海面。
“磔。”上野稚皱皱眉。
“我该做的,已经做了。稚,有时候,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我没有办法阻挠一些我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就像这次的金融风暴一样,有些因素,不是我能控制的。”他没有办法,阻止上官琦爱上程致远。
上野稚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这个时候我也不想影响你太多,不过我听雷说,小琦会突然从肯尼亚回来,是因为她要去找程致远,想要阻止他继续狙击t元和t股。”
左野磔抿紧唇角,淡寂嗓音飘来:“成功了吗?”
上野稚蹙眉:“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程致远不可能为了她而放弃狙击t元,程致远不是那种会为了女人而放弃一切的人。”
左野磔由心嗤笑一声:“既然明知不可能,那她为什么还要去?”
“这个要问你,你和她在肯尼亚发生了什么事?”每个朋友都想知道,但是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发问,上野稚刚好把这个话题切入到这里,就索性开口问了。
左野磔静默,过了一会,淡漠的开口:“没发生什么。”
“磔,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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