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入了他们。”
“不是这样的,韩小姐只是程总的红颜知已而已。”
“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各取所需。”上官琦自嘲的笑笑:“承哲,你知道致远跟我在一起一年多,是非常清楚明白的关系,因为我深受情伤难以复元的缘故,我们还没有到……那种程度,但我不是不谙世事的女子,他不是和尚,有需要,不可能不去解决。”
徐承哲一时不知怎么答话,他没有想到上官琦会如此直白的跟他讨论这个问题。
“所以我能理解,然后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上官琦把话说完,低眸从他身边过去。
“上官小姐!”徐承哲愣过之后,极快的从身后拉住了她。
上官琦看了看他拽住她手臂的手,徐承哲马上松开。
“抱歉。”他说:“程总现在在回来的路上,他请你留在房里等他回来。”
“如果我不呢?”她看着他的眼眸问。
“我很抱歉,可能不能让你离开。”
“承哲,我和他,没有可能了。”
徐承哲不说话,眼眸又沉了沉,是他的错,如果他不是脑一抽把地址发给他,她也不会遇上韩宁。
“程总与韩小姐,只是床伴的关系。”他只能这样解释。
上官琦苦涩一笑:“你觉得你留下我,我还能继续跟他在一起吗?在他一边跟我说他爱我,然后一边毫不掩饰的与韩宁公开开房?”
她顿了顿,又说:“我昨晚……”
她话未落音,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程致远大步出来。
徐承哲像看见救星一样,立马回身叫了句:“程总。”
程致远没理他,黑着脸一把拉过上官琦,按开了密码门,把她拖进了房间。
上官琦一言不发的任他拖了进去,眼眸悄然掠过这间房。
房间的布局可隔壁她的房间大同小异,只是这房,总有一些不同之外,或许,是一室旖旎没有散去?
她忽然间觉得真的很讽刺,程致远偷了腥,还光明正大的带她进来。
“致远,我们分手。”她伫在他的身后,看着他脖子后边的小片紫红,心里没有感想。
程致远不像别人一样听到分手后就怒不可竭,他回过身来就死死的逼视着冷声问:“我们有开始过吗?”
“那……就连分手都不需要了。”她转身就走。
程致远一把拉住她把她甩在门板后,浑身压沉的怒气狂涌而来,他一手撑在门板上,一手捏上她尖细的下巴,微眯的有危险的气息在蔓延:“上官琦,你别逼得我撕碎你的衣服让你在我身下求饶!”
上官琦抬着眼眸,深深看入他慑人的瞳底,面目冷得让人似要冻结,她缓缓的开口,目光无畏:“我不想,与另一个女人接力跟你上.床。”
程致远脸色一变,胸臆间蹿上怒火,在心间绯于不去的不甘和怒火,让他彻底的失去理智,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愤怒过,他头一低,将她抵在门板上原本卡在她的下颚上的修长手指,蓦的往下用力一扯,暴力的撕扯着他。
他怒,他心底狂湍的怒不可揭制,她明明看到别的女人从他的床上起来,她的眸底明明停留在他颈脖上的深色吻痕上,可她一点都不在乎,她不在乎!
这个认知让他无比的恼怒。
没有人可以这样对他,从来没有过女子可以将他程致远的尊严践于脚底。
上官琦不挣不怒,甚至没有动一下,她任他施暴,很静很配合,半长的睫毛轻颤如翼,微微一眨,便淌出了不知是屈辱,还是难过的泪珠。
她任他的唇舌,他的掌,攻占她的每一寸城池,她知道他会停下来的,她知道。
果然,程致远吻至她的锁骨时,突然停了下来。
死寂般,停在那里。
他的眼眸,死死的,叮着她锁骨以下的某个黑紫色的印记,一瞬不瞬。
上官琦脸色苍白如纸,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如同滚动的珍珠,直线下坠。
是的,够清楚明白了,他们,都在同一个夜晚,各自偷欢。
程致远缓缓的从她的身上起来,缓缓的松开攥着的她手,双眼死死的盯着她胸口上那片代表着什么的残酷印记,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突然失控般的收起全部的笑声,一拳重重的落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发出巨大的一声声响。
“上官琦,你够狠!!!”
他英俊的脸容因极度的愤怒而剧烈扭曲着,他深深的瞥她一眼之后,拔开她拉开门大步而去。
上官琦缓缓的靠着墙壁滑坐下地,伸手紧紧的捂住嘴,不让哭泣的声音溢出喉咙。
原来,她伤害别人的手段,也是这么的狠。
徐承哲在门外,一直忐忑的走来走去,很担心里面发生什么不可控情况,程致远满脸怒容的从里面出来时,他怔了一怔,想上前。
程致远却一瞬深寒的瞥他一眼之后,以足以冷死人的冷冽声音说:“滚!”
徐承哲被呵斥得整个人一慑,没敢上前,只眼睁睁的看着程致远拼命的按着电梯的按键下楼。
徐承哲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出了大事,他也不知道要用什么来补救,程致远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这么多年以来,是第一次。
也只有上官琦,才可以轻易的让他情绪失控。
他转眸看了看虚掩的门板,眉额深皱成团,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是他不好。
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韩宁的助理希洙打来电话。他低眸看了一眼,接起:“希洙,有事吗?”
希洙的声音有些急:“承哲先生,程总在吗?姐姐突然昏倒了,刚被送往医院。你让程总来看看她!”
“韩小姐怎么突然晕倒了?”徐承哲的眉头都没有舒缓开,又深皱了起来。
“我不知道,一早上都好好的,突然就不醒人事了。”希洙知道韩宁与程致远的关系,也知道这两天她一直跟程致远在一起,韩宁昏倒这么大的事,她第一时间就是通知程致远。
“程总刚刚出去了,你先送韩小姐到医院,我去找程总。”徐承哲来不及顾在房间里的上官琦,收了电话之后,一转身就下楼去追程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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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你让我回不来了
幸好超级客房层的电梯运行速度非常快,徐承哲跟着下到停车场时,程致远刚刚跨步上车。
他飞快的跑过去,在程致远发动车子正要离开时,拦在他的车头。
程致远眼神暴戾,最终凝结成冰,他红狠着眼眸盯着他:“滚开!”
徐承哲知道他心情不好,程致远是冷感的人,上官琦能让他这么生气绝对不简单,他没在理会他语气不善,伫在车前,皱眉把重要的事向他报告:“程总,希洙刚打来电话,韩小姐突然昏迷不醒,现在正送往医院,你去看一下!”
程致远眼眸一紧,厉声喝着:“走开。”
徐承哲知道他会去,往边上一站,让身开来,程致远冷眉冷眸的油门一踩,飞快的把车从他身边开了过去。
他想了想,也走往自己的车,跟了上去。
……
上官琦在程致远的房间里,呆坐了很久,久至蜷曲而坐的腿都麻掉,才从地上艰难的直起身来。
她去洗手间掬了一把水洗脸,抬眸便看到镜子当中自己苍白吓人的脸容,她看着自己的这副样子,凉薄的笑笑,再苍白的笑笑,转身出去。
路过主卧时,她不经意的掠了一眼,一地撕裂散落的薄纱,是雪纺裙的料子,到处都是,可以想像,昨晚的战况,是多么的激烈。
她掀掀唇,又自嘲的笑了笑,这回,心里竟是缓缓痛开。
致远,我是想回来的,可是,你让我回不来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是他送她的礼物,她把头发剪短之后,他看着她老都只露出优美嫩白的颈脖不顺眼,悄悄的买了这对流苏闪钻耳环给她。
这是他第一次送她的贵重礼物,她一直很喜欢,他也喜欢,他说,这耳环荡荡漾漾的挂在她小巧的耳垂上,绕得他心头痒痒,很喜咬上一口。
她最后看了一只这只盒子,把它搁到仪容镜旁边的柜子上,与他的皮带配件放在一起。
转身离开。
她可以对任何人都这么狠,也可以对自己狠。
她谁也不要了,就这么,一个人流落天涯。
……
程致远极快的,就赶到了医院。
希洙与两个助理,站在病房门外,烦躁的走来走去。
程致远大步过去:“希洙。”
“程总,你可来了!”希洙回眸瞥见程致远,连忙走到他的面前。
“韩宁怎么样了?”
“不知道,还在检查,你走了不久,她就突然昏倒了,我从没见过她这样,吓死我了。”
韩宁不是弱不禁风的女子,她的身体一向很好,从未试过这样突然昏迷吓人,真把希洙吓得够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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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致远蹙了眉,医生检查完后,走了出来。
“医生,我姐姐怎么样了?”希洙一见医生出来,紧张的上前询问。
“人没什么事,只是劳累过度,及有些低血糖……”医生朝程致远看了眼,说:“平时节制点,紧急避孕药不能多吃,她这是超量使用紧急避孕药产生的后遗症,多休息就能慢慢恢复。”
希洙瞪大了眼,脸蓦的红了一下,她没听错?姐姐是被程总那啥多了才会晕?
医生从程致远身边过去时,还腾出手拍了拍他的肩,暗示他要节制。
程致远面无表情,等医生走后,才抬步过去看韩宁。
希洙站他身后,看着他苍劲健美的身材,脑补了一下场景,马上的摇头挥去。
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应该会被往死里虐,难怪姐姐受不了。
韩宁双目紧闭的躺在病床上,眼睫浓密若扇,整个人安静得了无生气。
程致远复杂的站到床前,倾眸深深的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她,心里翻涌着说不上来的情绪。
韩宁,这个身在娱乐圈中给他带来许多看不见的帮助的女子,即便到最后,也能够放手让他去追寻自己的最爱。
他对不起她。
坐落床沿,他轻轻执起她素白的手置在唇边轻吻了一下,眼神柔软下来,许久都未曾动一下。
韩宁悠悠的苏醒过来,一张眸就看到程致远握着她的手吻在唇边,她忽然,就舒心的笑了。
这个外表冷漠的男人,只需要融化冰山中的一个小角,她整颗心都柔软起来。
“致远,你怎么在这里?”
“希洙说你晕倒了,我来看看你。”
“我宁愿你不来。”她感受到手背上濡湿的触感,凉凉的,直捣人心。
“为什么?”他握着她的手放下来,凝着她问。
“你来了我就不想放你走了。”她说,语调轻柔,像是开玩笑般,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开玩笑。
程致远微微皱了皱眉:“你还要呆在奥兰多多久?”
“你要带我走吗?”
“你现在不宜乘坐飞机。”程致远看到了她眼中希翼,但他不能给她任何承诺。
红颜只限知己,再无法再进一步了。
韩宁的眼神暗了下去。
“你找到她了吗?”她勉强笑笑问道,她是韩宁,她有她的尊严,程致远最不喜欢的就是缠人不休的女子。
“嗯。”程致远只轻轻的嗯了一声,他与上官琦之间的冲突,并不愿多说。
“她,又让你生气了吗?”
“你好好休息。”程致远岔开话题。
“致远。”韩宁从床上挣扎着半坐起来,皱着眉心看他。
“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程致远松开她的手,想要直起身。
韩宁一把拉住他的手,却一下发现他右手的手背伤了,关节处的皮都损了,还渗着血:“这是怎么回事?”
程致远看了眼受伤的右手,淡淡的说:“没事。”
“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程致远不说话。
“致远……”
“我没事。”
“是不是她又让你生气了?”上次是拿手机出气,这次,是直接伤害自己了!
程致远目光深沉,半晌开口:“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这件事你别掺和。”
“她真的这么重要吗?”
“韩宁……”
“致远,你不会知道你发怒的时候有多吓人,可是你每一次发怒,我就会很难过,你一向这么冷静,如果不是那个人很重要,你根本不屑让自己如此动怒,我不想看到你为了她而伤害自己,如果你做了这么多还得不到她的心,我不会让你继续这样无法自拔,我一定会对她出手。”
程致远静窒,慢声开口:“我不会允许你动她。”
韩宁被这句话伤得遍体鳞伤,她笑了一下,很难过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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