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易星辰的手套只有手掌部分才能发出电流,如今手腕被对方扣住,手掌无法接触对方,当然是无法电到对方的。
啊!
易星辰被尹宫主扣除脉门,痛苦地叫了出来。
尹宫主冷笑说:“先前孙旗主来禀报我,说你只能把这个方法告诉我。其他人都不能说。我就怀疑你有鬼。因为这法子最终还是要告诉手下人怎么使用的,你直接跟他们说又有何妨?为何要只告诉我一个?没有道理,所以,我早就警觉了。想不到,你居然敢在我面前捣鬼,当真是不知死活。”
易星辰痛苦地挣扎,却又哪里动得了半分:“尹宫主,你,你这是做什么?我只是想抓住你的手教你怎么用。我能对你怎么样?我没有学过武功。又如何敢对宫主你不敬呢?我真是冤枉啊。”
易星辰只能耍赖到底。不过,他的这几句话倒让尹宫主心中一动,的确如此,刚才自己扣住易星辰的脉门。发觉易星辰没有丝毫内力。而刚才他那一抓,也只是普普通通的过来抓自己的手,并没有任何后备招数。尹宫主武功高强。当然看得出来这一抓算不得招式,连普通的三脚猫工夫的拳师出手也不会如此。由此可见。易星辰这位少年当真是不会武功,那就更谈不上出招制服自己了。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只不过,尹宫主为人十分谨慎。对于为什么易星辰执意只肯把这个方法告诉自己还不告诉其他任何人,他没有想到合适的解释理由。在这个疑虑没有解除之前,他不会松开易星辰的手。
所以尹宫主依旧牢牢的扣住易星辰的脉门,凭他强大的内力,别说是易星辰这样没有武功的普通人,便是一流高手,被他控制住脉门,那也是根本施展不出内力和武功的,所以他很放心。
尹宫主瞧着易星辰,见他一脸惶恐,却看不出有其他鬼主意的端倪,哼了一声,说:“我刚才问的,你还没解释。为什么只把这个操作的办法告诉我,不愿意告诉其他人转告我?为何多此一举?”
易星辰痛苦的咧着嘴,断断续续说:“我,我只是按照师父的吩咐,这样做……,师父这么说的,我有什么办法?我做弟子的,只能执行……,不然师父,会责骂我的。你要是……,有什么问题?等下次见到我师父,亲自问他不好吗?何必为难我一个晚辈呢……?”
易星辰一口咬定是师父唐一文这么教他的,这倒让尹宫主有些意外,他刚才扣易星辰的脉门,将内力源源输入冲撞对方的奇经八脉,便是让对方异常痛苦。其实是一种很厉害的逼供手段。他原以为,自己这么一下,对方应该会说真话,没想到易星辰尽管异常痛苦的样子,却还是一口咬定是师父这么说的,并没有改口,也没有吐露所谓真相。
难道是自己弄错了?
尹宫主心中暗忖,但是他还是没有松开手外,缓缓道:“好,那你告诉我,该怎么操作?”
易星辰痛苦地喘着粗气,说:“这个操作方法,很微妙,必须要拉着你的手,给你指点使用,按上面的扳机,劲道要恰到好处,才能引动机关,不然动不了的。这是我为什么要抓你的手的原因,宫主,能不能放开我,好痛啊……”
尹宫主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他绝对不会放开敌人,即便对方不会任何武功,根本不是自己对手,他也不会放开,这就是他为人谨慎,能当上宫主的重要原因。
尹宫主哼了一声,抬起左手伸过去,说:“好,你抓我的左手,告诉我怎么用。”
易星辰点点头,痛苦得抬手,慢慢的抓住了尹宫主的左手手腕。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强大的电流,传入尹宫主的手臂。他身子猛地一僵。啊的叫了半声,便叫不出来了。因为。易星辰手掌源源不断释放出强大电流,传遍了他的全身。
易星辰感觉到尹宫主抓住自己右手的手腕松开了。他立刻抽出右手,按在他的头顶上,源源不断的将电流直接输入了他的脑袋。
这一下,尹宫主再也抗拒不住,两眼翻白,口吐白沫,一身肥肉还在不停抖动,接着,跟一滩烂泥似的摊在了地上。
易星辰这才放开手。呼呼地喘着粗气。
刚才真是好险,这位宫主虽然明明知道易星辰是个文弱少年,没有丝毫内力,也不会武功,却还是十分谨慎的扣住他脉门不放,要是换成一般的武功高手,即便是超一流的,被尹宫主将脉门扣住,也无法做反抗。可是他偏偏抓住的是易星辰。
易星辰的双手覆盖着能释放电流又能刀枪不入的手套“一见倾心”。所以,尹宫主虽然抓住了他脉门输入内力,却无法穿透一见倾心的防护。所以,易星辰虽然做出痛苦的表情。其实那都是装出来的,他根本就没有被对方控制,只是为了让对方麻痹。故意做装成这个样子而已,在对方终于放松警惕。伸手让他握着的时候,他瞬间放出了强大的电流。将对方电得昏死过去。
易星辰飞快的搜了一下他的身上,发现他的靴筒里有一把匕首,立刻抽了出来,匕首在桌子上切了一刀,桌子的一角应声落在地上。这把匕首居然削铁如泥。
易星辰不由大喜。他啪啪的在尹宫主脸上打了两巴掌,尹宫主却没有任何反应,哼的声音都没有,只有嘴角吐着一串串的白沫,身子还在不停的抽搐。
易星辰这才提着匕首,快步来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只见,廊下孙旗主,在那慢慢的踱着方步,在等着他们把事情说完,好把自己带走。
易星辰很着急,回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尹宫主,这老小子又肥又胖,估计有三百斤,现在昏迷不醒,自己可没办法将他背着出去,而要把他唤醒更不能,他武功太高,只怕自己没办法控制对方。即便用匕首架住他脖子,在这样的高手面前,那也无异于虎口拔牙。
看来只能坐等援兵了。
必须尽快给梅冷香和金州锦衣卫发出暗号才行。可是有什么办法让对方警觉,现在城里火势并没有完全扑灭,如果放火,只怕他们注意不到,又有什么办法能让对方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呢?易星辰一时没有主意。
就在这时,易星辰从门缝里看见院子外匆匆进来一个人,对孙旗主抱拳拱手禀报说:“负责释放天火神桶的人都已经来了。”
孙旗主点点头说:“把他们叫进来,在院子里等。现在,唐老爷子的弟子正在教金宫主怎么使用新的使用方法,等一会儿说完之后,尹宫主会告诉你们怎么用。要认真学,千万不能出任何岔子。”
侍从赶紧躬身答应,快步出去。很快从外面进来了数十个黑衣教众,站成几排,在院子里等着。
看来这些人应该就是昨晚上释放天火神桶的那些匪徒,将他们一网打尽,便能将整个事情揭发,可是现在自己别说抓住他们,自身都难保,这可怎么办?
易星辰正在焦急着想办法,更大的危机接踵而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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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出其不意
易星辰从门缝里看见了那个的惠琴,急匆匆的从院外冲了进来,径直来到孙旗主身边,看见紧闭的房门,便对孙旗主说:“不好,那小子不是什么唐老爷子的弟子,我们上当了,他是屯州街头一个算卦的,假冒的唐老爷子的弟子,是个骗子!”
“算卦的,谁说的?”
惠琴说:“雷鸣说的,我把他救醒之后。他说听到刚才屋里说话的另外一个人,是屯州一个算卦的少年。屋里除了我们两,就只有那小子。而他说的相貌就是他。雷鸣说他根本不可能唐一文的弟子,因为他的师妹说过,他从小到大都在屯州给人算卦,他师父叫公孙鹤的,城很多人都知道。他应该没来过金州,所以,他绝对是假冒的,不可能是唐老爷子的弟子,我们上当了。”
孙旗主啊了一声说:“他一个算卦的假冒唐老爷子的弟子做什么?难道他想对尹宫主有什么阴谋?”
说到这,孙旗主目光转向大门,瞬间,在门缝里便看见了后面一双明亮的眼睛一闪就没了。
孙旗主暗叫不好,飞身而起,一掌劈开大门,放眼望去,只见易星辰跑回了尹宫主身后,肥大的阴宫主翻着白眼瘫在了地上,少年蹲在他身后,抓住他的头挡住自己,手里拿着一柄寒光森森的匕首,架在尹宫主的脖子上,正目光冷冷的瞧着他们:“这柄匕首是从他靴筒里找到的,刚才我试了一下,非常锋利。要不要切开他的脖子给你证实一下?”
孙旗主赶紧站住,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十二分的肯定易星辰根本不会武功,而尹宫主的武功超出自己一大截。这不会武功的少年是如何制服超一流高手尹宫主的?
他惊骇而狰狞的盯着易星辰说:“你是屯州算卦的,为什么要冒充唐老爷子的弟子,混进来抓我们宫主,到底想干什么?”
易星辰说:“这件事说来话长,你们想听我可以告诉你们,不过,在我说这个故事之前,你们最好先在院子里给我准备一辆马车,因为等一会儿我要借用你们的马车离开这里。我希望在我讲完故事的时候。马车就等在门外,不然,我就把他脑袋切下来。”
孙旗主说:“你先把我们宫主放开,一切都好商量,不管你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答应你。”
易星辰说:“别的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一辆马车,而且,我得让他跟着我走。对了,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冒充唐一文的弟子吗……?”
惠琴说:“行了,小哥,我知道。你东拉西扯说这些是想拖延时间,想必你还有其他外援吧,告诉你。别做梦了,这个宅院非常隐蔽。你的人根本找不到这里的。你要是把我们尹宫主放了,我们既往不咎。你要是愿意,姐姐还可以接着教你怎么做男人,让你乐不思蜀的……”
易星辰也冷笑说:“抱歉,有雷鸣的前车之鉴,我不想被你采阳补阴弄成一个残废。”
那惠琴吃了一惊,上下打量易星辰:“你知道这件事?对了,刚才雷鸣说了,你是他师妹的好朋友,想必你认识那个黑衣女人?她到底是谁?现在在哪?你要是说出来,我保你有好处,而且是你意想不到的好处。你试试可就知道了。”
那惠琴一边花痴一般挑逗着,一边慢慢往前走。
易星辰手中匕首一紧,切在了尹宫主的勃颈上,鲜血流了出来。惠琴赶紧站住。
易星辰冷笑:“我知道你想干嘛,你以为凭你的样子就能把我迷惑了,你好趁机出手救下你们尹宫主?别做梦,你动作再快也没我手里的匕首快,你不信可以试一下,我一命换你们尹宫主一命,这个买卖还是划算的。”
那惠琴眼看被易星辰识破了计谋,却不脸红,笑吟吟说:“小兄弟,你如果真的跟我们天劫教有什么过节,说出来,我们尹宫主是很仗义的。只要是我们的错,一准给你道歉赔礼。我知道尹宫主肯定与你没有什么私仇,你又何必挟持他来威胁呢?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先把人放了,不要伤到他。不然,这交易可就没法做了。你要得到任何东西都不可能。所以你先把人放了,听姐姐的,姐姐绝对不会骗你。”
惠琴哄着易星辰,易星辰却盯着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防着她突然出手。这些有武功的人,易星辰可是要加倍提防。
那惠琴见无隙可乘,无奈的望向孙旗主,说:“给他准备马车,送他走,他既然不肯说出也由得他,不过我们天劫教却也不怕别人栽赃陷害的。”
说罢,两人倒转身退出了门外,站在廊下,瞧着易星辰。
很快,一辆空马车便到了院子中间停下。易星辰有些犹豫,这尹宫主太胖了,而且现在已经昏迷,自己根本没办法搀扶他走,又如何挟持做人质呢?如果要换一个人质,这里只怕没有谁合适,因为那惠琴和孙旗主的武功都都太高,自己控制不住。
看来只能换人质,要不然,自己弄不动这个大胖子。
于是易星辰对那惠琴说:“你们去找一根牛筋绳来,我听说这玩意儿武功再高的人也挣不断。找来之后,我要先检查绳索,然后,我告诉你们怎么办。”
孙旗主转身对教众说:“去找来。”
牛筋绳很快拿来了,远远地扔在了易星辰的脚下。易星辰用脚勾起,拿在手里看了一下,跟小指粗细,检查绳索上并没有任何问题。用手拽了拽,的确非常结实。
于是,易星辰用脚把绳子踢了过去,对孙旗主说:“你用这绳子,把那惠琴给我绑起来。我要用她做人质,然后把你们尹宫主交还给你们。我只求平安的离开这儿,你们只要不乱来,我也不会乱来的。”
惠琴笑得花枝乱颤:“小兄弟喜欢姐姐就明说,何必要绑呢?不过,既然小兄弟喜欢绑着,那姐姐就依你,还是你来绑吧。”
易星辰冷笑:“少来那一套,按照我说的做,快点。”
惠琴无奈的摇摇头,望向孙旗主,把手背在身后:“来吧。”
孙旗主捡起地上绳索,很麻利的将惠琴绑了个结结实实。
易星辰一直瞧着,并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惠琴说:“你现在趴下,然后爬过来,闭上眼睛。”
惠琴笑得更是欢快:“我的手绑着了,你让我在地上爬,那成什么样子?大不了背对着你往回走,走到你说的位置再趴下,岂不是好。你放心,姐姐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双手都被你绑了,还能把你怎么样?”
易星辰想了想,说:“也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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