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到进组,几乎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天宠身上,风头无二,她这个红星的光芒反而被掩盖了,说不妒忌是不可能的,现在,本来就不平衡的心理更扭曲了。
配三见状坐过来,关心地看着她:“还好吧?”
“没事!”她没好气地取下冰袋,拿过镜子照了照,也许是冰袋敷的,脸颊红了一大块。
配三啧啧感叹:“呀,都肿起来了呢,拍戏而已,犯着得下这么重的手么?”
配一冷艳地摸着脸颊,其实是气得不想说话。
配三低头摸出个小药膏递过去:“喏,这种药膏治跌打损效果特好,你抹点在脸上,一会就消肿了。”
“谢了。”她也听说过这种药膏,于是挤了一点在脸颊抹开。
配三依旧坐在她身边,仿佛无意唠叨:“诶,跟你说啊,也难怪冯导护着她,谁让他们有一腿。”
“当真?”配一停下抹药的动作望着她,之前她们虽然这样猜过,只不过随便扯扯,但配三此时的语气,仿佛很笃定似的。
配三左右望了望,确定没人在旁边,才压低音量说:“诶,我也是刚听说的,你别告诉别人啊,听说今天一大早的,有人亲眼看到那丫头从冯导的房间出来……”
“真看清楚了?”
“反正看到的人是这样说的,应该是真的吧,要不然这丫头哪会如此嚣张,你看冯导刚才的表情,摆明是偏袒。”
配一咬牙,她当然看出来了,所以才不甘心啊,老实说,她宁可相信天宠真和冯导有一腿,才会骑到她头上作威作福,否则让她情何以堪啊。
天宠不知道,关于她和冯导的奸情,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却是以燎原之势在片场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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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这只能证明我身心健康
当晚,几个女孩一起去影城唯一的一家会所庆祝。
“干杯,为我们共同的理想干杯!”杜雯雯豪爽地一饮而尽,这么久了,难得痛快一次,她决定今晚一醉方休。
“我决定了,我要当你们的经纪人,包装、炒作,再包装,再炒作,替你们接无数个通告,让你们无时不刻不出现在全国人民的视线中,把你们炒得通红,比小龙虾还红,就象空中那轮冉冉升起的太阳,所有人看你们的时候都必须要仰望,我要把你们打造成天王巨星,走出国门,从洋鬼子手中捧回小金人,为国争光!”她眉飞色舞地规则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天宠冷冷和某朱碰着杯,又忍了好久才泼了她一盆冷水:“雯雯,你这学期的期末成绩出来了么?挂了几科?”
“呸,正高兴呢,你不提扫兴的事会死啊?”杜雯雯不悦地剜她一眼,话说回来,要不是因为惦记天宠,她会挂科么?
“朱朱,好好干,这是你迈进娱乐圈的第一步,未来的路还很长,但离你的理想却近了一大步,我会默默站在你背后,支持你爱护你守护你,为你的前程铺就一条金灿灿的阳光大道!”她语重心长地拍拍朱丽华的肩膀勉励。
朱朱却朝天宠举起杯:“阮阮,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一场姐妹客气什么……”
一旁的位置上,某保镖面无表情地坐着,和三人的欢腾形成鲜明的对比。
“喂,大壮哥,那么严肃干嘛,过来陪我们喝一杯吧?”
黑大壮是杜雯雯给保镖同志起的绰号,虽然他并不黑,是那种健康的古铜色,可是整天不苟言笑,黑着张脸,肌肉遒劲,身材如此健硕,所以大家很快默认了这个称呼。
大壮冷艳地倨坐着:“不必了,我现在是在工作,而且……”
他认真地瞅了眼天宠:“饮酒伤身,请适可而止。”
天宠唇角抽了抽,这是大哥的眼线吧,肯定是。
她有点想念大哥了。
与此同时。
a市。
阮宅的那间小别墅灯火通明。
给清冷的冬夜染上一份温暖。
阮天纵走进客厅,于妈恭敬地陪坐在下手,和一个须发皆白,眼神睿智的老者谈得正欢。
几个脸色严肃的警卫守在一旁。
老首长微服私访那可是大阵仗啊,如果不是他老人家执意要求,一个警卫连几乎都要出动了。
“爷爷,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机。”
原来是老爷子心血来潮到了a市,出发前谁也没通知,阮天纵是接到于妈的电话赶回来的,说来也巧,老爷子挺会掐时间的,早一天来,他还未必在家呢。
他走过去,随意地坐到老爷子身边空位上。
老爷子笑得很爽朗:“人老了,再不活动活动筋骨,关节全部生锈就没机会了。”
话虽然说得很豪气,却透着日落西山的苍凉。
阮天纵含笑宽慰了几句。
不是是否有意,几人都没提起天宠。
正说着,一个清冷的女声挤进来。
“首长,到时间吃药了。”
阮天纵微微转眸,一个穿着白色外套的女孩子走过来,一手捧着个小药格,另一只手端着杯水,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发全部梳起来,干净利落的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前额,和那对淡静如海的眼睛,她的人也象手中那杯清水一般澄净清透,恬淡得仿佛令人的呼吸都轻缓起来。
“这是李医生!”老爷子乐呵呵地替他们介绍:“别看她年轻,已经有自己的私家诊所了,我就是她的老病号,要不是怕我坏了她的口碑,她恐怕也不肯大老远地过来照顾我这把老骨头,她还有一个很好听很古典的名字……”
“首长,该吃药了。”李娉婷不动声色地截住老爷子的絮叨,将手中的药格递过去。
如此不给老首长面子的人,怕是没几个吧?
阮天纵都对这个固执而冷静的女孩多瞅了几眼。
老子爷撒着娇,果然是老小,一把年纪了,还要小女孩哄着吃药:“又吃药啊,小李啊,我怎么感觉你把我当成药罐子养着,你没闻到啊?我自己都觉得浑身一股子药味儿。”
李娉婷勾动唇角,感觉不到笑,却仿佛一池春水丝丝荡漾。
不得不说,她虽不算很漂亮,身上却有种很特殊的味道,是个令人侧目的女孩。
老爷子长途跋涉,说了一会子话就去楼上天宠的房间休息了,几个警卫只好在客厅打铺盖,李娉婷被安排进楼下客房,阮天纵特意耽搁了一会,堵住了也准备回房休息的她。
“李医生,我爷爷身体怎么了?”
吃那么多药,还要带个随行医生,这不得不令他怀疑。
李娉婷倒也没瞒他,完全是医生见病人家属那种冷静,她身上有种淡淡的清香,说不出来是什么,可是很好闻,仿佛是行医多年,身上也染着淡淡的药香。
“老首长的身体其实一直不太好,年轻时受过很严重的枪伤,当时诊治条件差,留下不少后遗症,不过这不算最主要的……”说到这,李娉婷停下来,犹豫了一会才说:“前段时间住院,检查出老首长肺部有个小肿瘤,不过他让我们瞒着,没告诉家人。”
肿瘤!
阮天纵微微蹙眉,医生的说法很含蓄,不过这种病还有一个杀伤性很大的名称——癌症。
“确诊了么?良性还是恶性?”
“中分化腺癌!”李娉婷表情也很严肃:“但以老爷子目前的身体状况,暂时不能手术切除,我们只好用药物先控制着,再酌期安排手术,本来以他的身体是不适合长途劳累的,不过他坚持要来a市,老首长的心愿,我们也不好拒绝……”
阮天纵微微叹息,他当然清楚老爷子为什么如此执着,只好嘱咐了李娉婷几句,转身上楼。
天宠的房间里,老爷子并没有睡,门虚掩着,阮天纵想了想,还是推门进去了。
“爷爷,看什么呢。”他淡定地走过去。
阮平轩放下手中照片,上面的天宠倚在大哥身边,笑得很灿烂。
“一天天的不觉得,一晃你们兄妹都这么大了。”
“宠儿去x市拍戏了,可能过段时间才能回。”阮天纵主动说,心里做好了被爷爷责问的准备。
上次摊牌后,他虽然跟老爷子说明了天宠的身世,也明确表示非她不娶的决定,但老爷子的态度模棱两可,这次又突然飞过来,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阮平轩只是平静的嗯了一声,扭头笑了笑:“真是可惜了,还以为她在家呢,这些日子怪想她的。”
“要不我打电话让她请假回来几天?”阮天纵试探。
“不用了,反正我准备在这呆段时间,这里空气好,气候也比京城舒服,哪天回来再给她个惊喜吧。”
阮天纵心里嘀咕,老爷子的意思是打算在这长住?
他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对方的身体……
“爷爷,我这位置小,要不要帮您联系家酒店?”
“不用了,新中国都打下来了,爷爷可没那么娇惯。”
老爷子好象更关心天宠的事业,聊了几句最近传得很火的八卦,含蓄地表示让阮天纵管好那些嘴。
看不出老爷子每天足不出户的,不仅是关心国家大事,连这种小道消息也了如指掌嘛。
直到阮天纵从老爷子的房间退出来,对方都没有主动谈起他和天宠关系的事,三少爷有些疑惑,老爷子这态度,难道是默许了他们的事情?
x市。
下了几天的雪终于停了,太阳出来,天气晴朗得不象话。
这天没有天宠和任勋宇的戏份,载着他们的车子到了某剧组,也就是郑瀚拍摄的地方。
程薇手头还有几个艺人,她是看在江姐的面子上临时过来带她的,所以不是每天盯着,任勋宇的经纪人小黑带着这拨人进去了。
天宠打发杜雯雯留在剧组照顾朱朱,只带了几个人,落了个耳根清静。
他们这次过来是客串的,戏份很简单,顺利的话半天就能搞定,进去的时候,正在拍郑瀚和几个歹徒英勇搏斗的一场戏,小黑过去和剧组打招呼,他们几个站在角落里看。
不得不说,郑瀚不愧是吃这碗饭的,天宠以前看过他在银幕上的表演,和私下里痞气的样子大相径庭,又不是那种正儿八经的传统英雄形象,总之很对时下年轻人的胃口,宜正宜邪,可塑性很强。
看着郑瀚俊脸挂彩,却八面威风的打斗,任勋宇微微一笑:“怪不得郑瀚能获那么多大奖,演技备受肯定,撇开其他的不谈,演起戏来的确很拼。”
“嗤!哪里拼了?花拳绣脚,中看不中用,完全是为了显摆他的个人英雄主义!”天宠很不以为然,对人观感不好,评价也带了强烈的主观性。
“你看,他这个动作,明明可以一脚把对方踹开,却为了好看,偏要耍一些不必要的花招,要是我,早就趁乱把他摞倒了!还有那个,刚倒下去的,人家根本没有沾到他就躺下去了,这也太假了吧,欺负观众看不懂啊……”她压低了声音,对着场上指指点点,完全没留意不远处的阴影里,一个瘦削的男人扭过脸来,深深打量了她几眼。
这场戏拍完,郑瀚喝着矿泉水走过来,刚激烈的打斗过,他只穿着黑色贴身背心,蓝色牛仔裤,露出肌肉遒劲的手臂和结实修长的身材,脸上的妆还没卸,几道伤痕无损他的俊美,反而更有男人味,他随手抹了把额角的汗珠,不得不说,动作相当性感。
“嗨,又见面了!”一开口还是那么的欠扁,他邪气地瞅着两人,眼光在任勋宇脸上荡了一圈,落在天宠脸上:“想我了吧?”
“是啊。”天宠嘴一撇:“简直想你死!”
“嘿……几天不见,想不到你已经对我有了如此深刻的感情。”
“我也想不到,几天没见,你的脸皮更加深厚了……”
任勋宇保持中立,看两人脸带微笑,却是含沙射影的斗着嘴,没说什么,阴影中,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点复杂。
小黑和这个剧组的吴导演走过来,才恰到好处的将两人分开。
之前已经说了戏,所以吴导只简单说了几句,让人领着他们去换装。
天宠换了身春装,一袭纯白的及膝裙,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露出如玉般洁白修长的美腿,裙摆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将女孩的娇美点缀得如梦似幻,外面披了件黑色小外套,她有点怀念自己剧组的戏服了,这大冬天的,真他妈的美丽冻人。
因为他们两人的戏是临时加的,所以她在这部戏中的身份是郑瀚的前女友,剧情设计是她移情别恋,爱上任勋宇,然后郑瀚自暴自弃,最后成为卧底,引发之后的一系列故事。
所以她是那段美好却难以触及的初恋,恰似洁白衣裙外那件黑色外套的鲜明反差。
造型师只是替她梳直了头发,着重渲染了她的眼睛,本来就很有灵气的翦水双瞳,再睁开眼时,黑白分明,顾盼之间,让人移不开视线。
看见她俏生生的走出来,在场的几个男人都有点惊艳。
这场戏没几个镜头,却拍得不太顺利,关键卡在天宠和郑瀚的互动上,前几个镜头是回忆他们以前的美好时光,两人有不少的肢体接触,还有含情脉脉的对视,幸好之前提议的吻戏被卡掉了,否则更难拍下去。
在拍到天宠移情别恋,向郑瀚摊牌的那一幕,郑瀚动情地抱着天宠,紧紧搂着她。
这段戏卡了很多次,终于天宠僵硬地俯在郑瀚身前,监视器外的吴导看见两人好生生地过了这个镜头,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想,冯磊的眼光真不咋地啊,看来外面那些传言是真的。
好几部摄像机同时从几个方位拍着两人的这个动作,两人看上去深情地拥在一起,其实是在摄像机拍不到的角度又开战了。
天宠恨恨咬着唇,因为身高的关系,她很敬业地俯在郑瀚怀里,听到她在耳边低语:“你在床上的时候,也是这副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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