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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好丈夫_第4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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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化中继续道:“这个伪造的刘成刚,就是宁王计划中的关键人物,能不能成功,全看他的手段,不过这个人确实骗取了东厂的信任,这既是他委任机警,只怕还因为东厂实在太迫切的立下这个功劳,又怕锦衣卫比他们快一步,所以东厂这边只求尽快结案,所以对这个人的身份调查的并不详尽,对一些破绽,也是故意无视。这就是宁王的高明之处,东厂的心思,全在宁王的掌握之中。”

  “而最精彩的就是我的行动了,在此之前,宁王已经写了几分书信,并且伪造了花名册,这些书信当然都是宁王的手笔,自然也都是写给成国公世子朱麟的,我拿了这些书信,借着与这成国公世子朱麟的关系,在确认东厂已经对成国公世子朱麟产生怀疑的时候,偷偷将它们藏在朱麟卧房的被毯之下,东厂随即围了成国公府,很快便查出了这些证物,而这些证物,则成了构陷朱麟的致命一击。”

  吴化中叹了口气,道:“只是想不到,想不到眼看计划就要成功,却还是出了纰漏,最后还是被柳乘风揭穿了出来,若你们迟了一步,朱麟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朱麟气的发抖,他忍不住朝吴化中大吼道:“我平日待你如兄弟,你就是这般对我的吗?你我世交,我们自幼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竟是豺狼成性,要将我置之死地。”

  吴化中面对朱麟,非但没有羞愧感,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中带着轻蔑,带着强烈的怨恨,他咬牙切齿的道:“什么兄弟?我的曾祖与你的曾祖都是靖难的功臣,可是凭什么我的曾祖却永远在那朱能之下,大家都为文皇帝出生入死,为何朱能追敕为东平王,而我的曾祖却只是个默默无名的侯爷。又凭什么你们朱家公侯万代,有享用不尽的富贵,你的父亲守备南京,位极人臣,而我吴家却是生活拮据,只能靠些许的俸禄养家糊口。为什么你家可以请大儒来教你读书,我家却请不起好的先生,以至于我的父亲不得不去朱辅面前求告,让我入你们朱家的族学里读书?又凭什么你在族学里头读书不用功先生却不能拿你如何,我却总是做你的替罪羊,次次都是罚我?我不过是你的一条狗而已,总是为你鞍前马后,你做什么事,每次都要拉上我,可是出了事,你总是被人袒护,而受罚的却总是我。哼,你朱家不过是运气好而已,论读书、骑射,你哪点比得上我,现在却要我仰仗你的鼻息?”

  朱麟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或许想不到,眼前这个人,这个与他一起哭一起笑过的人,其实心底早已不知对他产生了多少憎恨,这种憎恨,到了最后竟是演化成了巴不得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柳乘风却没兴趣理会这种私人恩怨,这种乱七八糟扒灰的事跟他有个屁关系,他不由一笑,道:“只是可惜,你们还是输了,任你们如何机关算尽,到了最后还不是一场空。”

  吴化中冷笑:“不,我们并没有输,东厂围了成国公府,拿了世子朱麟,而且全天下人都知道朱麟犯得是谋逆大罪,天下人也都知道,朱家完了,而成国公朱辅远在南京,情急之下,未必不会狗急跳墙,到了那时,说不定他也是宁王靖难的首功之臣。”

  吴化中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这个时代的交通虽然便利了不少,可是仍有局限,成国公远在南京,谁能保证他会造成误判?

第七百八十八章:点燃战火

  “是吗?”柳乘风一句话打破了吴化中最后的幻想:“几日之前,我已经写了一封书信,加急送去了南京,只怕这个时候,成国公已经接到了书信,且不说成国公本就是重义之人,对皇上忠心耿耿,有这一封书信,却也足够令宁王无计可施了。吴化中,你吃着朝廷的俸禄,却与宁王勾结,已是诛族之罪,到了现在,你还想怎么说?”

  吴化中眼中满是绝望,重重的低下了头。

  柳乘风也不再去理会他,面朝着金殿,朝朱佑樘行礼,道:“陛下,此案已经水落石出,是非曲直,想必陛下已经有了计较,请陛下圣裁。”

  整个案子,确实已经水落石出,站在其他人的角度,此案确实是精彩无比,可是对朱佑樘来说,只怕就未必是如此想了。

  朱佑樘松了口气。

  从一开始,他就不敢置信是成国公世子所为,他当然也知晓若是涉及到了朱家会酿成什么后果,朱家与世镇云南的沐家一样,都是朝廷的左膀右臂,在南京,朱家树大根深,一旦世子出了问题,朝廷就不得不对整个朱家生出提防,君臣相疑,不是好事,只会让人有机可趁。

  现在案情已经澄清,事情确实与朱麟无关,朱佑樘当然免不了要松一口气。

  只是……

  宁王朱觐钧的丑恶已经在这朝堂之中公诸于众,宁王犯法,朝廷难道还不闻不问?

  这是一个难题。

  朱佑樘不是不想拔掉这颗钉子,只是现在是最恰当的时机吗?

  霎那的功夫,朱佑樘已经有了计较,他淡淡的道:“大理寺卿郭棠何在?”

  一大红官袍的官员从班中站了出来,躬身道:“微臣在。”

  朱佑樘道:“勾结藩王,图谋不轨,丧心病狂,冤枉忠良当如何?”

  郭棠道:“陛下,此大逆不道之罪,应凌迟处死,三族流沛。”

  朱佑樘用手敲着御案,没有多想。便道:“如何量刑,是你们你们法司的事,就这么办吧。”

  朱佑樘又继续道:“其余如锦衣卫千户赵川人等,皆是胁从之罪,朕念他们受宁王胁迫,所以从轻发落,全部腰斩于市吧。”

  他的目光变得深远起来,满殿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谁都知道。还有一个人没有受到处理,此人便是宁王,现在这些小贼都已经治罪。可是首恶却没有得到惩罚。若是说出去,天下人会怎么想?

  朱佑樘用手节敲打着御案。脸色越来越凝重,随即,他终于道:“宁王是天潢贵胄,国姓宗亲,本应恪守臣节,匡扶社稷,可是他却暗藏不轨之心,心有所图,这也是大逆不道……”

  不少人顿时愕然。

  谁都知道,皇上一直在避免与宁王产生冲突,不是因为朝廷害怕宁王,而是皇上一直认为现在不是有利的时机,为政者,若是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又怎么能制人?

  可是朱佑樘在这朝殿上说出这种话,却已经是覆水难收,皇帝在这种场合里说某人大逆不道,难道还能有了上文没了下文,这不就是告诉别人,大逆不道没什么了不起吗?

  所以既然朱佑樘用了大逆不道四个字,那么必然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朱佑樘的眼眸中确实闪露出来的是一种决然,他目光中眼波闪动,良久,才继续道:“方才柳爱卿说,奸贼逆子人人得而诛之,宁王图谋大事,朝廷绝不能姑息养奸,朕虽念其宁王乃是朕的同宗兄弟,同气连枝,可是朝廷无信不立,无法则乱事生,钦命,礼部立即派出使节,前往南昌府拿捕宁王,以宗令之法治罪。”

  满殿这一次没有哗然,所有人的眼里都露出了骇然之色,他们清楚,要打仗了。

  谁都不喜欢打仗,可问题是,大家都知道宁王这老家伙在南昌蓄谋已久,朝廷派出了使节去拿人,宁王肯俯首就擒吗?与其如此,换做谁是宁王,只怕都要破釜沉舟,使节抵达南昌府的时候,就是宁王谋反之时,也是朝廷平叛之日。

  承平了这么久,该来的终是来了……

  不少大臣都认为,皇上一直对宁王隐忍,是因为想抓住有利时机,可是现在,皇上终于不忍了。

  站在左班上首的刘健,目光中立即流露出忧心之色,要打仗就必须得有准备,问题是朝廷这边许多东西都没有准备好,新军的一万军马,或许勉强可以应战,至于其他各路军马,只能充充场面,这是一场未知的战争,虽然朝廷占尽了优势,可一旦不能立即平叛,那么整个江南都将陷入战火之中,时间拖得越久,对朝廷越是不利。

  刘健所忧虑的,并不是胜不胜的问题,而是战事要僵持多久的问题。

  只是现在皇上已经有了决断,君无戏言,现在想收回成命也是不可能,那么现在内阁那边,就得立即拿出一个平叛的章程出来。

  刘健心里正在胡思乱想,这个时候,已经有人朗声道:“吾皇圣明!”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柳乘风,柳乘风倒是洒脱,在他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朝廷已经被逼到了墙角,现在已经不是考虑要不要对宁王动手的问题,而是如何平叛的问题,那么,叫一句圣明又有何妨?

  众臣方才醒悟,于是大家如潮水一般拜倒,纷纷道:“吾皇圣明。”

  只怕这个时候,心里最难受的就是李东阳了,李东阳心里唏嘘,满脑子所想的是另一件事,他兼着礼部尚书,朝廷派出使节去南昌府,这个使节肯定是必死无疑的,可你要是派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肯定糊弄不过去,毕竟这么大的事,至少也该是个侍郎的级别去才成,问题是,礼部的两个侍郎,都是他至交好友,也算是门生故吏,关系匪浅,哪一个派去,他都舍不得,可是总得有人去送死,让他现在做出这个决心来还真不太容易。

  朱佑樘面色冷静,他眯着眼,满是威严,他虽然已是垂垂老矣,虽然已是重病缠身,虽然已经命不久矣,可是在他的身上,在这朱冕和龙袍之下,这具身体的主人,仍然一言一行牵动着无数人的目光和心思,他独一无二,唯我独尊,手指所向,便是千万人改变命运,也可能是千万人血流成河。

  正因为知道这个利害,所以朱佑樘谨言慎行,他是个好皇帝,好皇帝的标准不在于他有多少妃子,也不在于他有多么勤勉,至少柳乘风就不这么认为,一个真正的好皇帝,在于他是否有敬畏之心,他们深知权利的可贵,深知权利对天下苍生带来多大的影响,深知无数人的祸福荣辱,否在权利的影响之下,所以一个真正的好皇帝,他总是带着敬畏,好的皇帝,不会因为君王之怒而让无数人血流漂杵,不会因为自己的喜好,而引致万里伏尸,他们是谨慎的,他们不会受自己的感情影响,除非到了万不得已之时。

  现在……终于到了退无可退的时候。

  至少朱佑樘已经认为,朝廷没有了退路,他已经不能不做出选择了。

  这无疑是朱佑樘登基以来最艰难的选择,他讨厌战争,战争会流血,会死人,会让许多人无法维持生计,会让无数人家承受不能承受之痛。朱佑樘无疑是宅心仁厚的,他体恤别人,痛别人所痛,只是……战争已经不可避免。

  朱佑樘从御椅上站起来,或许他认为,坐在御椅上,已经不能表达他的情绪,他站起来,使自己更高,看的更深远,他俯瞰着朝殿的每个人,就像他俯瞰着芸芸众生一样。

  “哎……”

  没有激昂的言辞,没有咬牙切齿的讨伐檄文,朱佑樘居然幽幽一叹,他当然十分清醒自己在做什么,仁慈的君王,是不会让自己的百姓陷于战火,好大喜功,开疆拓土的帝王并不可贵。可贵的是能够一如既往,给百姓平安,除非到了万不得以,仁慈的君王才会以保护者的姿态,大开杀戒。

  朱佑樘的双目之中,竟是有了些泪花,可是他的目光比任何时候都坚定,比任何时候都锐利,他终于说话了。

  “柳乘风留下……退朝!”

  很奇怪的一种方式,大臣们期待的是陛下说几句振奋人心的话,又或者抨击一下宁王的恶行,可是他什么都不愿再说。

  不过此刻,几乎所有人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即将出现的动乱意味着什么,自己会有什么得失,这是每个人都关心的,人都有私利,大臣也是如此,他们各怀着心事,默然无声的退了出去。

  只怕这个时候,不会有几个人了解朱佑樘,不会了解他的心思,可是有几个人,却是别有深意的看了皇上一眼,这个人也包括了柳乘风。

  …………………………………………………………

  喝醉了,本来不想喝,实在是挡不住,万分抱歉,今天只有两更。

第七百八十九章:兄弟同心

  偌大的宫殿变得空荡荡的,太子朱厚照就在殿外头侯旨,柳乘风在殿下垂首肃立,殿上的朱佑樘整个人像是抽空了一样,方才的威严一扫而空。

  气氛安静的可怕,柳乘风却是明白朱佑樘的心思,他太累了,太需要休息。

  当然,皇上是不会休息的,他是皇上,是弘治皇帝,弘治皇帝不早已习惯了拖着病体和疲乏的躯体布置一个个解决这病魔缠身的巨大帝国的药方?

  皇上不吭声,柳乘风也不知该如何说好。

  他心里只是感叹,宁王的步步紧逼,而眼前这个皇帝不得不做出各种忍让,只是忍到这个地步,终于是忍耐不住了。

  宁王这个人讨厌的人已经太多,可是真正为了一个宁王而引发战争,只怕朝野上下绝大多数的人是没有准备的。

  大臣们能拖延一天是一天,这种坏事自然希望留待后任者来解决,所谓烂摊子,总没有自己亲自收拾的道理。

  士人们只希望天下太平,至于用什么方式去维持天下太平却不是他们所考虑的,他们只是希望,江南无战事。

  至于武人……

  柳乘风不禁心里笑了,这暗暗的笑只怕透着几分无奈,这是大明朝,大明朝有武人说话的份吗?武人只是木偶,他们没有说话的权利,而文人是他们的大脑,文人会替武人去说话,会告诉武人什么是正义和邪恶,会告诉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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