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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好丈夫_第3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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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有房间上百间,每日都必须保持灯火通明,糜费的灯油、蜡烛等物极多,据说三五天一次采买,都是成车成车运来的,自然给了人吾油水的机会。

  当然,这种钱还是算得出的,每月能有多少油水,掐掐手指头也就知道。还有一种油水是看不见的,那些犯官被押了进来,家属们为了人犯在里头安生,自然是拼了命的往里头塞银子,十两、五十两甚至千两,就像是无底洞一样。

  所以能进诏狱在锦衣卫内部确实是一件顶大的肥差,有的人想混进来,不知求告了多少人,动用了多少层关系。只不过……那也是从前而已。

  到了弘治朝,所谓的油水都成了一场空,锦衣卫势微,甚至到了指挥使连一个言官的弹劾都害怕的地步,再加上这诏狱本就是拿捕犯官,可是当今皇上对官员颇有纵容,在这种情况之下,从前人满为患的诏狱,一下子门可罗雀起来。哪里还有什么油水。因此,在这弘治朝油水最丰厚的就是掌灯的锦衣卫,至于其他人,都有点儿苦哈哈。

  苦哈哈是一回事,可是这诏狱的恐怖却从不曾减少一分,这些在外人看来恐怖到极点的校尉们,此刻却纷纷匍匐在柳乘风的脚下,柳乘风穿过狱房,沿途卫戍的校尉纷纷拜倒,郑重其事到了极点。

  这些闲的蛋疼的家伙们,消息最是灵通,每日就是琢磨这卫所里的家里长短,谁不知道,这柳金事是谁,这可是就卫所里真正说话算话的人物,人家要是看你不顺眼,明日就可以让你在这京师脚下消失,人家若是瞧着你顺眼,一句话便可以让你富贵加身。

  因此对柳乘风,谁也不敢怠慢,柳乘风走过去,上下官员、校尉跪了一地。

  柳乘风在一处牢房门前驻足,诏狱的一个刑官亲自为柳乘风开了门,在这刑房里,李东栋与那王乘风相对而坐,李东栋显得有些不耐烦,用指节敲着桌子,还在尽量耐心的询问,而王乘风则是面带微笑,抿着嘴儿。

  柳乘风的突然到来,李东栋连忙起身给柳乘风让座行礼,一面道:“公爷来了?”

  神乘风朝李东栋笑了笑,道:“李先生,问出了点儿什么?”

  李东栋看了这王乘风一眼,脸色凝重,道:“王公子今日心情不是很好,不想说话?”

  “哦?是吗?”柳乘风淡淡一笑,坐在了李东栋方才坐的地方,不由打量这王乘风,王乘风的脸色还算不错,摆在他身前,还有一壶未动的茶水,他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看着柳乘风,道:“柳大人,我们又见面了?想不到你我会在这里相见,真是造化弄人。”

  柳乘风语气冷淡:“是啊,我也不曾想到,王公子到现在居然还笑得出。”

  王乘风笑意更浓,道:“我为何笑不得,以我估测,再过几日,我便可以恢复自由之身,能重获天日,若是连笑都不笑这一下,未免也太可惜了。”

  柳乘风皱皱眉,朝李东栋看了一眼。

  李东栋却是朝他摇摇头。

  二人之间已经有了默契,柳乘风看李东栋,是询问李东栋,重获天日的事是不是李东栋透露,而李东栋摇头,则是矢口否认。

  王乘风得意洋洋的道:“这事儿并非是李先生向我说的。其实那一日事败之时,我就有了脱身之法,这个法子说起来也是简单,就是故意透露出一点瓦刺人的消息出去,原本以我的估计,大人一旦得知了此事,在无从下手的情况之下,必定会放出这个消息,打草惊蛇,让那些个瓦刺的细作紧张起来。而这些细作在紧张之下,也知道锦衣卫已经注意到了他们,自然不敢再逗留。可是让他们如此撤离,他们会肯担心吗?这些瓦刺人绝不会甘心,他们会进行一次大行动,打击大明朝廷。而一旦瓦刺人行动之后,大明势必报复,你们的朝廷想要报复瓦刺,唯一的法子就是交好我们鞑靶人,而为了表示善意,王某人岂不是可以重见天日了?”

  王乘风笑吟吟的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让站在柳乘风身边的刑官听的头皮发麻,这个鞑靶人好深的算计,入狱之后,就早已有了自救的办法,而这方法,也确实行得通。

  只是他不曾想到,他的计划只进行了一半,瓦刺那边确实有了举动,却不是他挑拨的结果,而是瓦刺内部的贵族自己先相互倾轧起来”,

  柳乘风看着王乘风,也不禁笑了,对这个鞑靶的贵族,柳乘风变得更加警惕,这个人就像是只狡猾的狐狸,不但有良好的心理素质,更能步步为营,到了绝境仍能寻找求生的机会。

  这午人……,不可小视,将来若是放了他去鞑靶,就是放虎归山。

  柳乘风笑了。

  他慢悠悠的把玩着这桌上的茶杯,随即道:“其实你说的没有错,王公子确实是可以重见天日了,柳某人这一次来,既是告诉王公子这个好消息,与此同时,也是来兑现自己此前的承诺。”

  王乘风不由好奇:“什么承诺。”

  柳乘风瞪视的他,眼眸掠过一丝凛冽锋芒,一字一句的道:“柳某人说过,要将你的骨头一节节的敲断,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句话,不知王公子是否还记得?”

第五百八十一章: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鼾睡

  王乘风的脸色变了1,。*

  不过很快,他的神色又恢复如初,他自诩自己也算是神机妙算,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纵然他是下到了诏狱,照样能做到气定神闲,他隐隐觉得,这个柳乘风定是吓唬他的。

  大明与鞑靼关系会迅速的转暖,而到了那时,自己的族人定会让大明的朝廷交出自己,这柳乘风难道就真的胆大包天,真敢对自己动手?.

  王乘风的脸色变幻了片刻,随即神态自若的笑了起来,淡淡的道:“柳大人是在说笑吗?”

  柳乘风没有回答他,而是站了起来,一脚将他和王乘风之间的桌几踢翻,桌上的茶盏顿时飞起来,连同这桌椅一道向王乘风身上飞去。

  “大刑伺候,从现在起,每日十二个时辰反复用刑,每个时辰敲断他一根骨头。”柳乘风咬牙切齿的看了这被桌几压倒在地的王乘风一眼,随即便选转过身子,朝这监房外头走去,留给了王乘风一个背影,可是他的声音还没有中断:“把他所有知道的东西都掏出来,但凡有一丁点隐瞒,这诏狱里的刑官全部滚出京师!”

  突如其来的变故,几乎把诏狱里的不少人都吓坏了,方才这位佥事大人还是一副和蔼的样子,可是下一刻却如一头发怒的雄狮,连李东栋也没有预料到这个情况,哪里还顾得上王乘风,朝左右的刑官和校尉使了个眼色,低声嘱咐一句:“身家前程都在你们自己的身上,人不要弄死,可是一定要让他招供。只要人不死,其他的都好说。”随即便快步追柳乘风去了。

  在诏狱的大门那边,是一处供值班刑官修葺的值房,柳乘风坐在这里,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诏狱的茶水,喝完了一口茶,他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这茶水的滋味……有点儿怪……

  此刻的他显然余怒未消。脸上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随扈左右的护卫和诏狱的人谁也不敢触怒他,都是远远的在外头伺候,倒是李东栋旁若无人的寻了个座椅坐下,打量了柳乘风一眼,道:“大人何故如此?”

  “先生听说过鸤鸠吗?”

  李东栋博学多闻,岂会不知,立即道:“维雀有巢1,。*维鸠居上;大人所说的鸤鸠莫非就是这维鸠?”

  柳乘风微微一笑,道:“不错,就是这维鸠鸟儿,不知李先生可曾听说过这俗语,叫做鸠占鹊巢,李先生知道吗?鸠可占鹊巢,可是对鸠来说,却是绝不容许有人占它的巢穴的。正如山中有老虎,狩猎百兽,却决不允许。这山中有同类存在,这即是一山不容二虎。”

  李东栋愕然。

  柳乘风撇嘴笑了笑,随即道:“当然,之所以如此,也不是因为这个,最主要的问题是,正如那王乘风所说的那样,朝廷只怕再过些时日,当真是要把这王乘风交回去了。我们的时间不多,必须这几日把这王乘风的话全部掏出来。”柳乘风的眼眸掠过一丝冷意:“这事儿我便交给你了。总之就是那么一句话,打死勿论!”

  李东栋正色道:“学生明白了。”

  柳乘风吁了口气,道:“近几日,可有瓦刺细作的消息?”

  李东栋摇头道:“暂时还没有消息。”

  柳乘风哂然一笑:“继续打探吧,不要着急,总会有消息的,我觉得这个王乘风知道一点什么。无论如何从他口里撬出点东西来。”

  …………………………………………………………

  一处孤零零的院落1,。

  院外白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五间抱厦上悬“怡红快绿”匾额。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后院满架蔷薇、宝相,一带水池。溪水在这里汇合流出,有一白石板路跨在溪水上可通对岸。白石板路的尽头,却是一处孤零零的房子,这房子与这院落显得格格不入,院落里头是一扇纸窗的推门,外头的屋檐、回廊之下,却是跪着一个人。

  这个人絮絮叨叨的向里屋说着话,他的话生涩难懂,可要有心人,便能察觉这是蒙古的言语,若是听得懂蒙人语言的,不但知道此人说的话十分凝重。

  “主上,这一次行动,都是枢密院所为,是伯鲁亲自下的命令,他暗暗调动了兵马,奇袭了平远堡,这个人比草原上最凶残的恶狼更加狡诈,甚至不惜冒着与赛刊王翻脸的危险,赛刊王已经前去汗帐,请求大汗惩治伯鲁,同时也命我来到关内,请主上立即撤离这里,大王说:汉人一会有所察觉,若是再在这里耽搁之下,主上定会落入汉人手里,请主上速速撤离,万不可犹豫。”

  在这扇门儿的里头,却是传出一个老者的声音,慢悠悠的道:“父王去汗帐了?”

  “是。”

  同是蒙古语,外头这人的声音带着漠西的口音,可是里屋的人,口音却带着几分辽东蒙古的口音。

  里头的人发出了冷笑:“父王去汗帐不会有任何结果,伯鲁深受大汗信任,他时刻陪在汗帐之外,而父王的部族却在漠南,相隔数百里,你说,大汗会相信这个伯鲁,还是相信父王?”

  外头的人不敢吱声了,重重的低垂下头,一声不吭。

  里头的人叹了口气,道:“父王此去,只怕凶多吉少,伯鲁素来视父王为眼中钉、肉中刺,现在父王又去汗帐状告他,以他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父王,哎……”

  “那么……主上的意思是……”

  “父王的事,我已经鞭长莫及,只是但愿父王得萨满庇佑,能平安吉祥1,。可是我在这里,绝不能走。”

  “主上……赛刊王说……”

  “你不必再劝了,这里的事,你不懂,若是我现在撤离,那伯鲁正好可以说我贪生怕死,借此机会,更可以给父王定下罪名。我只能留在这里,除非……”

  外头的人不吭声。

  里头的人却是继续道:“锦衣卫那边,似乎已经察觉出了什么,所以前几日,他们放出风声,说是京师里出了瓦刺的细作。以我看来,锦衣卫那边确实得到了什么消息,可是又没有头绪,只能打草惊蛇,借此想让我们自己陷入慌乱之中,锦衣卫指挥使佥事柳乘风是只狐狸,不容小觑。迟早,我们的行迹会败露,这两年,锦衣卫已经越来越厉害了,不可小视。”

  “既然如此,那么主上为何还滞留不去?”

  “我还有的选吗?”里屋的人轻叹口气,继续道:“入关是我自己的主意,当年在汗帐之下,我曾向汗王保证,只要汗王不……”语气渐渐低垂,随即,这个人话锋一转:“不说了。方才我说过,在这里滞留下去,锦衣卫迟早会察觉出什么。多待一日,就多一份危险。就算我们要撤离,也需要给族人们一个交代,所以,你回去告诉父王,请给我十天时间,十天之内,我会在这京师里闹出一点事来,制造出汉人之间的矛盾。”

  外头的汉子已经明白主上的意思了,想走,并没有这般容易,现在回去,如何向族人们交代,既然如此,就必须做出一点事来,再从容撤离。

  汉子犹豫了片刻:“可是赛刊王……”

  “巴图,你不必再说了,现在就出关去吧,直接去汗帐,告诉我的父王,草原上的雄鹰连暴风都不怕,又怎么会害怕一群野兔,倒是父王在汗帐,面对的却是最凶戾的恶狼,让他万万小心1,。”

  “是。”

  汉子倒也干脆,行了个按胸礼,随即旋身而去。

  这汉子一走,里屋陷入沉默,可是过了良久,屋子里的铃铛突然铛铛响了起来,紧接着,又有数人出现这回廊一下,一齐单膝拜倒在地,叉手道:“主上。”

  推门推开,从里头闪出一个人影,这个人,身材高瘦,颧骨颇高,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儒衫,面色带着几分青红,他负着手,慢悠悠的在这回廊下看着跪倒的武士们一眼,捏了捏唇边的短须,道:“主上有令,一切都按着原来的计划行事,杀死鞑靼人的国使,如果有机会,刺死内阁大学士刘健!”

  这些武士愕然了一下,原来的计划……并没有包括刘健,武士们抬眼看了这老者一眼,其中一个忍不住道:“主上原来的计划,不是刺死锦衣卫指挥使佥事柳乘风吗?说此人必是我瓦刺后患,杀死了他,我们的族人才能安宁。”

  “是刘健!”老者目光如刀,大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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