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恩。”正被百里轩吻着的段轻晚,一时间,只惊的魂飞破散。
百里轩的唇角却是微微的钩起了一丝轻笑。
此刻的段轻晚又气又急,好不容易能够说话,望着他,愤愤的低语,“若是被父母发现了,我就出家去。”
她这话是有些赌气的成分,气他明明说好了的,此刻却故意这么做,想让父母当场抓住,逼着她嫁。
她的性子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她最讨厌别人威胁她,强迫她,所以,若是接下来,就算真的被父母发现了,她也绝不会嫁他,打死都不嫁。
百里轩的眸子惊闪,盯着她,看着她一张小脸上满是倔强的果绝,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急了,怒了。
其实,他也并非真的想要制造被抓在床的情形,与此相比,他倒不如直接的告诉段正南,只不过是想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明白,做情人,其实随时会有这种被发现的危险。
“今天搬回梦晚阁。”其实听到段正南的声音时,他便准备离开了,不过,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昨天,她很明显是故意想躲他,直接住进梦岚阁的。
段正南与梦研岚住在梦岚阁,对他而言实在是很不方便,他觉的可以借这个机会,让她搬回梦晚阁。
段轻晚岂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她也很清楚,住在梦岚阁,他至少还有些顾及,若是她搬回了梦晚阁,那可就真的由着他为所欲为了。
段轻晚望着他,没有说话。
百里轩唇角微勾,作势要再次吻向她。
“好。”段轻晚看着他的动作,听到外间的推门声,不得不妥协,连声应着。
百里轩唇角微起的弧度微扬,满意的一笑,然后快速的出了房间,当然不是从正门出的,而是爬的窗户。
段轻晚看到他从窗口离开,唇角微扯,堂堂殿下竟然爬窗户,说出去会有人相信吗?
“晚儿,晚儿你没事吧?”百里轩刚刚出了房间,梦研岚便急急的走了进来,一脸的着急。
毕竟刚刚段轻晚在房间里突然就没了声音的,做为娘亲的她肯定会很担心。
“娘亲,我没事。”段轻晚已经恢复了平静,继续穿着衣服,似乎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晚儿,刚刚你的房间里是不是有什么人?”梦研岚看着段轻晚无事人一般,眉头却是微微的蹙起,她刚刚真的听到房间里有声音。
“没有呀?这大清早的,我的房间里怎么会有人?”段轻晚已经穿好了衣服,下床,拿过鞋子,望向梦研岚微微一笑,神情间不见任何异样。
“是吗?”梦研岚却仍旧有些怀疑,走到她的面前,望着她,此刻,段轻晚已经穿上衣服,而且还是穿了一件非常保守的衣服,遮住了昨天百里轩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的痕迹。
不过,昨天,百里轩的动作还算轻柔,也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只是,她的唇刚刚还被他吻了,她感觉有些烫,不知道有没有红肿的痕迹。
段轻晚怕被梦研岚发现异样,所以,一直低着头,穿着鞋子。
“真的没事?”只是,梦研岚突然的弯身,想要蹲在段轻晚的面前。
段轻晚心中一惊,若是梦研岚蹲在她的面前,这么近的距离,就算她的唇上没有太过明显的痕迹,只怕也会被梦研岚发现了异样。
毕竟,梦研岚明显的是有些怀疑了。
“岚儿,晚儿没事吧?”恰在此时,段正南的声音传了过来,段轻晚毕竟是女孩子,所以刚刚段正南并没有进来,就算是亲生父亲,女儿大了,有些情形也不方便。
“爹爹,我没事。”段轻晚暗暗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借此机会,走出了内室,进了外厅。
“晚儿,你的窗户怎么是开着的?”梦研岚也站起身,只是看到大开的窗户,眉头再次的蹙起,虽说现在还是夏天,但是晚上风还是有些凉的,再说夏天虫蚊太多,心研那丫头肯定在天黑前就会把窗户关好。
此刻,晚儿刚起来,还没有下床,应该不可能去开窗。
“昨天晚上回来后,有些热,就打开了,睡的时候忘记关了。”段轻晚心中暗惊,声音仍旧自然的不带半点异样,刚刚百里轩走的急,自然来不及关上窗户,只是她没有想到梦研岚观察竟然这般的仔细。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段正南来的晚,并没有听到声音,只是看到梦研岚的样子,心中有些疑惑。
梦研岚没有回答,而是转眸,望向段轻晚,显然是想要她回答。
段正南的眸子自然也转向了段轻晚。
“怎么?都看着我干嘛?”段轻晚耸了耸肩膀,脸上恰到好处的配上几分迷惑。
“应该没什么事。”梦研岚看到段轻晚这般自然的神情,暗暗松了一口气,觉的自己刚刚可能真的是听错了,是自己多疑了。
“云夫人跟云公子说要过来,估计这会也要到了,晚儿,你也跟我们一起过去吧,云夫人前几天还念叨着很长时间没见你了。”梦研岚不再怀疑,转向段轻晚,温柔的笑着。
“哦。”段轻晚见梦研岚不再怀疑,暗暗松了一口气,也没有去想太多,只是轻声应着。
“南哥,你不是说过几天要出门吗?”去正院的路上,梦研岚装似随意的说道。
“恩,北王要赶去天元王朝,让我回京城一趟。”段正南显然也没有多想,只是随意的回道。
段轻晚也没在太在意。
“北王要赶去天元王朝,有什么急事吗?”只是,梦研岚却再次问道,平时的梦研岚从来不会过问段正南的事情,今天,竟然直接问起北王的事情。
段正南微怔了一下,似乎也有那么一瞬间的意外,不过好像很快便明白了梦研岚的意思,随即开口说道,“殿下马上就要大婚,北王是殿下的外公,自然要去,不止北王,蜀宇国的皇上也已经赶过去了,古城主跟长公主早就带着古小姐去了天元王朝。”
段正南说的时候,顺序上颠倒了一下,其实,是古城主跟长公主带着古小姐去了天元王朝,北王跟蜀宇国的皇上才赶过去的。
殿下与古小姐的婚事,是由古城主跟长公主提出,但是天元王朝的皇后却并没有正面答应,只是碍着这一层层的关系也没有直接拒绝。
而这么多年,殿下的身边一直没有其它的女人,只有古小姐能够陪其左右,众人看在眼里,便也都默认了,长公主便说,等古小姐年满十八岁,便把古小姐嫁过去,让他们成亲。
如今古小姐马上就满十八岁,古城主跟长公主千里迢迢的带着古小姐去了天元王朝,自然是为了这件事情。
既然古城主跟长公主带着古小姐都过去了,这肯定是要成亲了。
段轻晚听到段正南的话,眸子微闪了一下,不过,也就只是那么一下,再没有其它任何的情绪。
走在她身边的梦研岚眉角微动,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来晚儿对殿下并没有那方面的心思,跟殿下应该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要不然听到这些话,不可能这么平静。
“那殿下是不是也要回天元王朝了?”梦研岚挽着段轻晚的手继续向前走着,问出这话时,似乎再次松了一口气。
她以前就不希望晚儿嫁入皇室,不希望晚儿跟殿下之间发生什么,如今听说了殿下马上就要大婚的事情,她更不想让晚儿跟殿下之间有任何的纠缠,殿下若是能够尽快离开将军府,那就是最好了。
“那是自然,殿下大婚,他怎么可能不回去,天元王朝那边肯定有书信来催了,我估摸着这两天,殿下就该起程了。”段正南回的极为肯定。
听到段正南的话,段轻晚唇角微扬,他这两天就要动身离开了?
看来,他们这情人也做不了几天了,等他离开,她就自由了。
“老爷,夫人,云夫人跟云公子已经到了。”恰在此时,一个丫头走过来禀报道。
“都已经到了,晚儿,那我们快点过去。”梦研岚拉着段轻晚加快了脚步。
段轻晚微微蹙眉,娘亲这么急干嘛?而且为何非要拉着她。
容不得段轻晚多想,梦研岚拉着段轻晚很快已经进了正院,恰好看到云夫人与云公子也刚好走进了正院。
“几天不见,晚儿更加漂亮了。”云夫人看到她,脸上顿时漫开轻笑,云止青也对她笑了笑,只是他的笑似乎有些怪。
段轻晚看到跟在云止青身后的下人搬进来的礼物时,微怔,突然觉的这件事情有问题。
“晚儿,今天是娘亲请云夫人跟云公子过来的。”梦研岚显然也看到了段轻晚的疑惑,连声说道,说话间拉着她,招呼着云夫人进了大厅。
“晚儿,你已经年满十八岁了,别的女孩子,像你这么大的,都嫁人了,有的孩子都有了,所以,娘亲觉的,也该为你的终身大事考虑一下了。”梦研岚并没有转弯抹角,直接的开门见山地说道。
“晚儿,你娘亲说的对,你已经满了十八,也该操心这事了。”段正南自然的接过了梦研岚的话。
段轻晚唇角微扯,顿时明白了过来,很显然,昨天她跟百里轩深更才归,父亲跟娘亲心中肯定担心,所以,这才急着把云夫人跟云止青请了过来,那么今天,这是要为她定亲的节奏吗?
“晚儿这孩子,我一看就喜欢,若是嫁入了我们云家,我定会把她当女儿一样对待。”云夫人满脸的轻笑,是真正的欣喜,并不带半点的虚假,但是云止青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微微敛下眉角。
云夫人这话已经说的再直接不过,段轻晚想要忽略都忽略不掉。
“晚儿,止青这孩子是爹爹看着长大的,相貌人品都好,又勤恳务实,对人又体贴,爹爹觉的不错。”段正南也直接把话说明了,很显然对云止青是十分的满意。
昨天,殿下与晚儿深更半夜才回来,他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也没多问,但是一颗心却是七上八下的。
他很清楚,殿下肯定是要娶古小姐的,古小姐是正妻,是将来的皇后,晚儿若是嫁给了殿下,肯定会受委屈,他不想他的宝贝女儿受委屈。
他也知道殿下对晚儿的心思,所以,他这么急着为段轻晚定了这门亲事,也是希望能够让殿下死心,毕竟殿下马上就要回天元王朝娶古小姐了。
当然,段正南还是想要段轻晚自己答应,如此一来,殿下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承蒙段将军看的上我们家止青,我家老爷对止青从小管的严,这孩子也算听话,而且,云家有一条家规,是止青的太爷爷留下的,云家的子孙只要娶了亲,就绝不能休妻,也绝不可负妻,要对自己的妻子忠诚,甚至不可能纳妾,晚儿嫁给止青,就是云家将来唯一的女主人。”云夫人望向段轻晚,脸上的笑微微敛去,声音中也明显的多了几分郑重。
此刻,她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可见对晚儿是有多么的满意,多么的想让晚儿嫁给云止青。
云夫人乃江湖出身,性格直爽,说话也是直来直往,从不藏着掖着。
段轻晚的眸子轻闪,在这古代,三妻四妾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没有想到云家竟然有这样的家规,毕竟云家可是大户人家。
不过,云城主的身边倒是真的只有云夫人一个女人,从未纳过妾,看来这家规不是假的。
梦研岚听到云夫人的话,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她之所以答应了段正南的这个提议,是因为云公子的确不错,也更是因为这一点。
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夫君身边再没有其它的女人,只是一心一意的爱着自己。
可以说,这是每一个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晚儿,这件事情,爹爹跟你的娘亲都是同意的,你的意思呢?”段正南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段轻晚唇角微扯,这一刻脑中突然闪过百里轩那张脸足以迷惑众生的脸,她知道,父亲跟娘亲之所以这么急着定下她的亲事,无非就是想让百里轩知难而退。
她在想,若是她真的答应了,百里轩就会知难而退吗?
会吗?会吗?会吗?
段轻晚连着在心中问着自己,一时间并没有回答段正南的话。
“晚儿,你父亲问你话呢。”梦研岚见段轻晚一直不回答,小声的提醒道。
“哦。”段轻晚轻声应着,这才抬头,望向段正南,恰好也对上云夫人那双满是期待的眸子,一时间,段轻晚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
人是她的父母请来的,她若直接拒绝……,
父亲这是询问她的意思吗?把人都请来的,当着别人的面,这么问她,这还算是征求她的意思?
恰在此时,段轻晚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直直的射向她,她下意识的转眸,便看到百里轩正直直的立在房门外,正盯着她,一双眸子高深莫测,看不出太多的情绪,但是段轻晚却是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散出的冷意。
百里轩并没有出声,很显然是在等着她开口。
这一瞬间,段轻晚明白,若是她真的答应了这门亲事,百里轩绝对会剥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剩下的肉跟骨头剁碎了拿去喂狗。
他此刻周身散发出的寒意,毫不掩饰的向她表达着这个信息。
段轻晚暗暗的吞了口口水,她知道,就算百里轩不生吞活剥了她,她也不敢答应了云夫人的提亲。
若真答应了,就百里轩那性子,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事情。
“父亲,我还小了,这事不急。”段轻晚暗暗呼了一口气,然后委婉地回道。
百里轩的眸子仍旧望着她,神情不变,只是身上的寒意似乎更浓了。
梦研岚看到百里轩盯着段轻晚的目光,心中暗惊,却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晚儿,你已经不小了,你都已经十八了,再说了,现在只是定亲,又不是让你们立刻成亲。”
“参见殿下。”段正南看到百里轩,连连向前行礼,云止青也跟着行礼,只是神情间微微多了几分凝重。
但是,百里轩一双眸子仍旧望着段轻晚,不动不语,甚至连段正南的行礼都没有理会。
段轻晚突然感觉到额头有一群乌鸦飞过,就百里轩这态度,别人想不发现异样都难。
对于今天父亲跟娘亲的做法,她心中有些不满,但是毕竟是她的父母,她也不可能让他们为难,下不了台,而百里轩这边,更是恨不得直接将她碎尸万段。
天呢,干脆劈个雷把他劈晕算了。
这局面,她好像怎么做都不对。
段轻晚的眸子微闪,干脆装晕吧。
下一刻,段轻晚直接的让自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晚儿,晚儿。”离她最近的梦研岚惊了一跳,下意识的便想要去扶她,只是,梦研岚还没有弯下身,一道身影便快速的闪了过来,手已经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装晕的段轻晚心中极度郁闷,哎,忘记他是懂医的,她装晕肯定是骗不过他的。
下一刻,百里轩凝重的神色略缓,只是望向她时,眸子中却明显的多了几发气恼,这个女人要装晕就不能慢点装,有必要这么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吗?
怎么就没摔死她?
“殿下,晚儿怎么了?”段正南回过神来,一脸紧张的走向前,望向百里轩。
百里轩唇角微抿,没有说话,而是突然的抱起段轻晚,出了房间。
“殿…,”段正南惊呼,只是声音出了一半,已经没有了百里轩的人影。
“在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就说本王在为她医病。”段轻晚感觉只是一眨间的功夫,他竟然就带着她直接进了梦晚阁,听到他吩咐左风的话,段轻晚唇角狠抽。
为她医病,她根本就没有病,这一点,医术高超的他可是比谁都清楚,此刻,他让左风守在院门外,不让任何人进来,是什么意思?
段轻晚也不装晕了,然后睁开了眸子,望向他。
“怎么?不装了?”看到她睁开眼睛,百里轩没有任何的意外,只是唇角微微的勾起。
说话间,已经直接的抱着段轻晚进了房间。
“殿下,其实我没事。”段轻晚望着他,脸上勉强挤出几分笑意。
他却没有理会她,直接的抱着她,进了内室,然后还不等段轻晚回过神来,便已经被他压在了床上。
“殿下…,”段轻晚惊滞,他,他不会是想在这个时候就要……!
这可是大白天,而且她刚刚在大厅装晕,等会父亲跟娘亲肯定会赶过来的,就算左风守在外面,他跟她在房间里那么久,肯定也会引人怀疑的。
“刚刚本王不出现,你是不是就打算答应了。”百里轩压住她,直直的盯着她,咬牙切齿的低吼。
“没,没有,我怎么可能答应?”段轻晚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觉的,这个时候最好是不要惹他,所以,她连连摇头否认。
百里轩的脸色明显的缓和了几分。
“既然不会答应,当时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百里轩的眸子中仍旧带着几分怒意。
“我当时不是正在想着怎么拒绝吗。”段轻晚此刻只希望能让他消气,自然是顺着他的心意说,不过,当时她说的也是真的,当时她是真的在想怎么开口拒绝。
“哼。”百里轩微微冷哼,不过脸上的寒意倒是明显的散去。
“殿下,能先放开我吗?现在……,”见他脸色缓和,段轻晚试着跟他商量。
“不行。”只是,不等她的话说完,百里轩便直接的打断了她的话,摆明了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他的话音一落,便突然的低头直接的吻住了她,然后一只手,更是快速的伸到她的胸前,径直的解着她的衣扣。
他先前听到梦研岚的话,便猜到云夫人与云止青是段正南请过来的,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这直接的就要定亲了。
他就不明白了,他提亲,段正南想都不想便拒绝了,对云止青却又这般的主动,主动的请他们上门,竟然直接的要定亲。
刚刚他一直在大厅外,清楚的听到他们的谈话,当听到她犹豫不决,久久没有开口时,那一刻,他是紧张的,更是担心的,他害怕这个女人真的会为了逃避他而答应了云止青的亲事。
所以,他直接出现。
他气恼,气恼她当时的犹豫,她明明都已经是他的女人,面对云止青的提亲,她不是应该果断的拒绝吗?有什么需要犹豫的吗?
直到现在,他的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气恼。
只是这片刻的时候,他已经除去了她的外衫,他的唇沿着她的玉颈一落下滑,已经到了她的胸前。
“殿下,你先放开我,先放开,现在是大白天的,这种事情……”段轻晚有些急了,抬起手,用力的想要推开他,她觉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疯狂了。
“本王要自己的女人,还需要分时间吗?”只是,他却邪邪一笑,然后用一只手握着她的双手直接举过了头顶,他的吻更是肆意的落下。
“段将军,段夫人,请留步。”段轻晚被她吻的气息凌乱时,听到院子外,左风的声音传了进来。
“怎么了?我们去看看晚儿。”梦研岚的声音中明显的带着几分着急与担心。
“主子正在为段小姐医病,吩咐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否则段小姐可能会有危险。”左风的声音再次的传来,郑重而严肃。
段轻晚的唇角狠抽,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什么叫做不能打扰,打扰了就会有危险,还真是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百里轩的唇角却是微微的上扬,对着她,直接的压了下去。
------题外话------
晚晚:“影子,你是亲妈吗,怎么总是让我被欺负!”
某影:“我也没办法啊,你再忍忍,月票不给力啊!”
晚晚绞手帕泪奔:“亲爱的你们到个人中心看一下,月票都甩给她,甩给她,我要雄起!雄起!雄起!”
欢迎妹子们写小长评或小剧场,看到好的影会放到题外话,还有奖励可以拿哦!
☆、95混蛋,欺负她,殿下又得逞了
百里轩的唇角却是微微的上扬,对着她,直接的压了下去。
外面,段正南与梦研岚被左风拦住,一句医病不能被打扰,两人只能在外等着。
房间内,某人此刻却正在肆意的为所欲为。
被他欺负的段轻晚又气,又羞,又急,却又随着他的动作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无力。
段轻晚紧紧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再想着嫁别的男人,本王绝不饶你。”一翻缠绵过后,百里轩压在她的耳边,嘶哑的声音带着他独有的霸道,更有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当然,此刻,他的声音中还带着几分肆意的暧昧,让人清楚的明白,他所说的不饶她是什么意思。
“……!”段轻晚无语,气息还没有调平,呼吸还有些急促,她什么时候想着嫁给别的男人了?
那都是父亲跟娘亲安排的,她事先根本就不知道,这事怪她呀?!
再说了,他刚刚饶过她了吗?
“我说,殿下这病到底医到什么时候,要让我父母在外面等到什么时候?”段轻晚等到气息稳了,这才开口,医病这理由是很充足,够强大,但是他这是打算医到什么时候?
“一天一夜!”百里轩抬起头,望向她,唇角的轻笑中更多了几分暧昧,压低的声音中也略略带着几分异样的轻笑。
听到他的话,段轻晚唇角狠抽,一天一夜,他还真敢想。
“两天两夜,或者三天三夜,只要本王想,谁敢说半个不字?”只是,百里轩的话显然还没有完,只是微微的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补充道。
段轻晚的小脸略略扭曲,一双眸子盯着他,半天才回过神来,心中暗暗的骂了句,百里轩,算你狠。
他就不怕精—尽人亡了。
看到她极度郁闷的神情,百里轩唇角上升的弧度愈加的明显,刚刚话是那么说的,但是他却不可能真的那么做,刚刚也是因为云止青提亲的事情,心中十分气恼,恰好这个女人偏偏又用了装晕这一招,他觉的,这机会,其实是她提供的。
若不是她装晕,哪有这么好的机会,他又怎么能够这般理所当然的要了她。
若是段轻晚知道百里轩此刻心中的想法,此刻只怕会直接郁闷到吐血。
百里轩也知道她的父母正等在外面,所以,刚刚也只是逗逗她,他低头轻轻的在她额头吻了一下,然后便起了身。
段轻晚看到他起身,穿着衣服,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好在,这个男人还没有完全的疯。
只是,他刚刚跟她在房间里呆了这么久,父亲与娘亲会不会怀疑?
当然,段轻晚也知道,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用了,暗暗的呼了一口气,正要拿过衣服。
“本王帮你,你现在正虚着呢。”已经穿好衣服的百里轩却突然的向前,拉过她的衣服,一脸轻柔的笑。
听到她的话,本就郁闷的段轻晚差点爆粗。
虚你个头,她身体根本没问题,这一点,他最清楚,就算虚也是刚刚被他折腾的。
百里轩说是要帮她穿衣服,只是却扯着她的衣服,趁机偷了几个吻,按这样下去,这衣服还不知道要穿到什么时候去。
“走开。”段轻晚彻底怒了,直接的伸手,直接拍掉他不规矩的手,他怎么不知道,这个男人竟然这个样子。
这就是天下至尊的殿下?!是身为一个殿下该有的样子?
百里轩脸上的笑更加的绽开,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再闹,而是规规矩矩的帮她整理好了衣衫。
段轻晚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看到他衣衫整齐,并没有任何异样,丝毫都看不出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相反她,似乎有些狼狈。
段轻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中又开始郁闷了。
百里轩细心的为她整理好,这才出了内室,走向外厅,打开了房门。
“殿下,晚儿她怎么样了?”房门一打开,段正南便快速的走了过去,急声问道。
梦研岚更是一脸的着急。
虽然,两人关了门在房间里呆了这么久,的确让人怀疑,但是,做为父亲的他还是更担心女儿的身体,毕竟刚刚段轻晚在大厅时是狠狠的摔倒地在上,直接晕倒的。
“已经醒了。”百里轩淡淡的回着。
“殿下,晚儿怎么会突然晕倒。”段正南听说女儿醒了,心略略松了一些,但是却仍旧忍不住问道。
原本正打算走向内室去看段轻晚的梦研岚也停下了脚步,她自然也想知道她的晚儿为何会晕倒。
“老毛病犯了。”百里轩唇角微动,淡淡回道,平静的脸上不见半点波澜,声音也是平静的听不出任何的异样。
老毛病犯了。
他这话倒是千真万确的,以前的段轻晚就是装病的,这一次同样也是装病,不是老毛病犯了是什么?
房门内,依在床上的段轻晚唇角微扯,却又无话反驳他的话,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只是,百里轩这句老毛病犯了听到段正南与梦研岚的耳中,肯定就不是那么回事的,毕竟他们不知道她的病是装的。
她知道,百里轩是故意的,百分之百的故意的。
此刻,段正南与梦研岚心中只有担心,着急,关于刚刚在外面等了半天的事情,直接忽略掉了,毕竟晚儿是真的晕倒了,而现在是殿下把晚儿救醒的。
“啊,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已经好了吗?”果然,他的话语一落,梦研岚着急的声音随即传来。
“是呀,殿下不是说晚儿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吗?”段正南也是一脸的着急与担心。
“可能是受了刺激。”段轻晚听到百里轩平淡无波的声音缓缓的传来。
受了刺激,这话是几个意思,她能受什么刺激?他这话说的她有点蒙。
“什么刺激。”外面,段正南已经问出了段轻晚心中的疑惑。
“应该是被提亲的事情吓到了。”百里轩脸不红,气不喘,心不跳,眼不眨的回道,那声音更是平淡的不带半点的异样。
房间里,段轻晚愣了片刻,明白过他的意思时,唇角狠扯,然后直接的躺在了床上,对着枕头狠狠的揪着,把枕头假想成百里轩,先出出气再说。
百里轩,你还能再阴险点不?还能再阴险点不?
被提亲的事情吓到了?!真亏了他想的出这样的借口。
“啊?!”梦研岚惊住,可能是听到段轻晚倒在床上的声音,急急的进了房间,走到床前,看到段轻晚躺在床上,揪着枕头,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更是担心,“晚儿,你没事吧。”
“娘亲,我没事。”段轻晚放开了枕头,微微转了身,望向梦研岚。
“晚儿,你不想嫁给云公子吗?其实云公子真的不错。”梦研岚想到刚刚百里轩的话,忍不住的问道。
问出这话时,梦研岚的眸子中多了几分黯然,其实她跟南哥对云公子都很满意,晚儿嫁过去,肯定不会受委屈的,不过若是晚儿不愿意那也没办法,更何况现在晚儿的病发犯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也不可能拖累了云公子。
听到梦研岚的话,段轻晚抬起眸子,然后便对上百里轩眸子中明显的警告。
段轻晚唇角微瞥,自然明白他眸子中的警告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让她立刻回绝了。
哼,她就偏偏不如他的意。
段轻晚微垂下眸子,假装没有看到他的警告,望着梦研岚,略带伤心地说道:“娘亲,我知道云公子不错,但是我这身子……,”段轻晚的话语微微顿了一下,再次缓缓的补充道,“娘亲,等我身体好了再……,”
“你觉的你的身体还能好得了?”百里轩的脸色明显的黑了几分,一双眸子望向她时,也带着让人无法忽略的危险,冷冷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刚刚才警告过她,她竟然这么快就忘记了。
还等她身体好了,怎么着?她难不成还真想要嫁给云止青,该死的女人,他刚刚就不该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就该再狠狠的给她点教训。
不过,无防,今天晚上,他再好好的收拾她,他倒要看看,她还敢不敢再想嫁给别的男人。
段轻晚再次抬眸时,对上他眸子深处那份邪恶的暧昧,身子微颤,突然有些后怕。
“殿下的意思是,晚儿的身体?”段正南却当了真,只惊的身体僵滞,声音中都略略带了几分轻颤,殿下这意思是,晚儿的身体好不了了吗?
“先慢慢养几天再说。”百里轩望向段正南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淡,一本正经,极为的认真,完全让人看不出半点的异样。
“好,好,那就麻烦殿下了。”段正南虽然担心,听着他的话还是多了几分希望。
“这几天,卧床休息,不可出门见风,少让人打扰。”百里轩那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声音再次的传开,说的好像段轻晚真的病的很重,很重。
但是,只有段轻晚明白他真正的用意,不让她下床,不让她出门,无非就是不让她再搬回梦岚阁,让她留在梦晚阁,不让人打扰,无非就是为了他的……,
段轻晚的心中再次的哀叹,百里轩的阴险绝对已经到了天下无敌的地步。
她根本没病,要真随了他的意思,接下来,她会不会被他……!
“父亲,娘亲,其实我的身体没什么问题,我现在就可以下床。”段轻晚觉的,不能这么坐以待毙,要是娘亲跟父亲真的听了他的话,接下来她肯定会被他吃的死死的。
“是吗?”只是,段轻晚的身子还没有完全起来,他的目光却突然射了过来,这一次很是平淡,平淡的让人看不出半点的异样,只是,段轻晚对上他的目光,却是忍不住的轻颤。
“这病发的这么突然,可能也跟昨天的事情有关系。”接下来,百里轩一句意有所指的话,让段轻晚所有的动作瞬间的僵住。
本来就没有起来多少的身子,就那么又直直地躺了回去,然后一只手狠狠的揪着枕头,用力的揪,揪死你,揪死你。
威胁她,哼,百里轩,你狠,你够狠。
“殿下,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吗?”段正南听着奇怪,也暗暗惊心,难道昨天还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情。
“昨天…,”百里轩的眸子望着段轻晚,眸子深入微微隐过一丝轻笑,唇角微动,缓缓的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昨天玉行出了点事情,有些着急。”段轻晚听到他开口,心中着急,连连接着他的话说道,说话间再次狠狠揪着枕头,揪死你,揪死你。
这枕头要是真变成百里轩就好了。
虽然段轻晚揪枕头的动作是在身子的内侧,但是百里轩还是看到了,唇角忍不住缓缓勾起,他怎么不知道这个女人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揪枕头出气,哈哈哈,真亏了她想的出来。
“你这丫头,身体刚刚好,怎么能着急,现在好了,病又犯了,好在殿下还在这儿,要不然,我跟你娘亲会急死。”段正南听到她的话,心中担心,“行了,你好好听殿下的,殿下说什么你都听着,别再乱来。”
“晚儿,殿下医术高明,你的病也只有殿下能医的,所以,你一定要听殿下的。”梦研岚也接着他的话说道。
段轻晚的心中无力的哀叹,完了,完了,她的父母这态度是直接把她卖给百里轩了。
什么叫她的病只有殿下能医,她本来就没有病,哎,原本以为可以借着百里轩让自己的身体理所当然的好起来,没有想到,竟然又是给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她突然觉的,她自从遇到了百里轩,好像一直都在自己给自己挖坑,自己埋自己。
一时间,段轻晚的脸色有些难看。
“晚儿,你好好休息,娘亲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娘亲去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东西,一会给你送过来。”梦研岚看着她脸色不好,以为她正难受呢,想到殿下刚刚说过,不能让人打扰晚儿休息,梦研岚便想先离开,让段轻晚好好休息一会。
“恩,爹爹也先出去了,你要听殿下的话,该休息就休息,该吃药就吃药。”段正南也一脸郑重的吩咐。
“恩。”段轻晚此刻是有苦不能言,只能硬生生的咽在自己肚子里,有些闷闷的回道。
百里轩的唇角情不自禁的缓缓上扬,难得看她这般郁闷又无奈的样子,他觉的此刻的她格外的撩人心动。
段正南和梦研岚离开,百里轩再次走向床前,段轻晚直接抽出已经被她蹂躏的变了形的枕头扔了过去,“你走开,不想看到你。”
她觉的此刻,再不发泄出来,她可能会被憋死,这个男人真的是太阴险了,处处算计着她。
“精力不错。”百里轩接过枕头,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快速的吻了一下,“要不,我们继续。”
“滚。”段轻晚已经忍无可忍,直接爆了粗口,向来冷静,极少生气,好多年都没有发过火的她,这一次是真的被惹怒了。
“火气这么大,看来是本王不够努力,我们晚上继续,本王觉的若是让你下不的床,直接躺在床上休息,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百里轩看着她因为愤怒微微涨红的小脸,脸上的笑不断的漫开,再次的靠近他的耳边,暧昧又邪气十足声音缓缓的传出。
段轻晚突然揽住了他的脖子,用力拉下,然后用力的咬住了他的肩膀。
段轻晚咬的很用力,百里轩都忍不住微微蹙了眉,只不过,他脸上的笑却更浓了几分,他还记的,第一次,他轻咬她时,她完全失了控,如同入了魔一般,现在,她竟然主动的咬他。
这是不是说明,在她的心中,对于这件事情,已经完全的放下,没有了障碍,恩,这个进步很不错。
见百里轩不动不语,就这么任她咬着,段轻晚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咬痛了,只能松开,然后便对上百里轩一脸的轻笑。
段轻晚郁闷到了无力的地步,她刚刚那般狠狠的咬他,他竟然无事人一样,而且笑的这么开心,她觉的对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百里轩,我讨厌你。”段轻晚躺回床上,愤愤的盯着上他,下意识的便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此刻的她,显然是被百里轩气糊涂了,浑然没有感觉到此刻的她的语气中明显的带了几分小女人的娇媚。
“讨厌本王什么?恩?”百里轩听到她的话,先是愣了一下,不过看到她的样子,心中突然漫过几分欣喜,他的晚儿此刻是在对他撒娇吗?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忍不住的激动,他的身子压向她,轻轻的吻着她,故意问道,“讨厌这个,还是讨厌……,”
说话,他的手假装去扯她的衣服。
段轻晚怔了怔,然后突然的抬腿,狠狠的向他踢去。
她是装病,又没有真病,她是可以反抗的,虽然她可能打不过他,但是她的身手也是很不错的,还不至于让她每次都被欺负。
咦,她刚刚为何没有想到这一点?
难道刚刚是被他欺负傻了?
“你想谋杀亲夫呀?”百里轩感觉到她踢过来的力道,快速的避了过去,这个女人,也太狠了点吧,用的着这么用力吗?
“杀了最好。”段轻晚瞪了他一眼,脸上更多了几分怒意。
“你真舍的。”百里轩轻轻一笑,再次压住她,这一次顺便把她的双腿都压住,话语未落,唇便落下,狠狠的吻住了她。
“小姐,你回来了,高小姐她……,”恰在此时,心研突然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心研此刻有些急,根本没有管那么多,所以推门的速度很快,推开门后更是没有任何的犹豫,便直接的走了进去,然后看到房间里的情形时,直接的石化。
这,这是什么情况?
殿下为何把小姐压在床上?还是吻着小姐?还且她刚刚好像看着殿下在解小姐的衣服,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百里轩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左风呢?左风不是在外面守着吗?怎么会让这丫头直接闯了进来?
左风是不想干了吗?
守了半天,实在忍不住,刚好去上茅厕的左风突然打了一个冷颤。
“高小姐怎么了?”段轻晚推开百里轩,让自己平静下来,望向心研,开口问道。
心研怔了片刻,这才回过神来,连声说道,“高小姐被冷门主抓走了,我中了冷门主的毒,才刚醒过来。”
“什么,阳阳被冷炎抓走了?”段轻晚突然直起身,声音明显的提高了几分,“高大哥呢,高大哥没有赶回来吗?”
“心研当时是昏迷的,所以不太清楚,只是听说高公子赶回来的时候,冷门主已经带着高小姐离开了,高公子现在已经去追了,不过,高府的人都被冷门主下了毒,迷晕了,高公子带走的人并不多。”心研微微垂下眸子,声音中多了几分歉意,“小姐,对不起,小姐让心研去帮助高小姐,结果……,”
“不关你的事,不行,我要去救阳阳。”段轻晚心中着急,快速的起了身,便要向外走去。
“你以为,冷炎真的会伤害她?”只是,百里轩却是直接把她揽了回去。
“……。”段轻晚望着他,眼睛微闪,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冷炎找阳阳就是为了报仇的,这么费尽心机的抓了高阳阳,难道还能放过阳阳?
“若是冷炎真的想伤害高阳阳,当时就杀了,干嘛还要那么麻烦的把她带走?”看到她一脸的疑惑,百里轩暗暗摇头。
“带回去折磨她。”段轻晚的眼睛再次的眨了眨,脱口说道,冷炎当时不杀高阳阳,把高阳阳带了回去,肯定是要想要折磨高阳阳。
“……!”百里轩望着她,突然有些无语,这个女人在其它的事情上明明精明的很,为何对于感情的事情,却是这么的迟钝?!
“你以为冷炎真的闲的没事做?”百里轩的手轻轻的敲向她的额头,“一个男人,若是肯这般费尽心思的为一个女人,说明他的心中是在意这个女人的,又怎么可能会伤害她!”
百里轩望着她,话语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又缓缓的补了一句,“就像本王。”
原本已经冷静的坐下来的段轻晚,听到他这话时,突然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鞋子都没有穿,直接的向外走去。
“干嘛?”百里轩被她吓了一跳,看她还光着脚,快速的抱起她。
“你这么欺负我,我就忍了,但是阳阳不行,若是冷炎也这么欺负阳阳,阳阳只怕……,”若是冷炎对阳阳,真的像百里轩对她一样,事情就更可怕了。
百里轩唇角微扯,眸子略沉,这个女人说的什么话,什么叫他这么欺负她,她就忍了?
什么叫她就忍了?什么叫做欺负?
还有,她凭什么觉的高阳阳不会喜欢上冷炎?
她以为谁都跟她一样,对感情的事情迟钝的要命。
与此同时,阎罗门。
冷炎把高阳阳从暗道中抓出来后,直接乘上早就准备好的黑马,快马加鞭,丝毫都未停息的直接便赶回到了阎罗门。
得消息的高断风,虽然紧跟着便追了过来,但是却仍旧没能追上他。
“冷炎,你干嘛,放开我,放开。”被他抱着的高阳阳,拼命的挣扎着,只是她已经挣扎了一路,已经没有了力气,声音也明显的有些嘶哑。
冷炎抱着她,直接向里走着。
阎罗门的众人看着这情形,一个个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他们的门主竟然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凝香望着冷炎抱着高阳阳直接的向着房间的方向走去,一双眸子慢慢的沉了下来,脸色也变的有些难看。
门主终于还是找到这个女人,而且门主还把她带了回来。
现在竟然还要直接的带到他的房间里?
门主的房间,从来都不让任何女人进入,就连她都没有进去过,平时收拾房间的事情,都是由逐云在做,现在,门主是要把那个女人带去他的房间吗?
凝香望着冷炎的背影,一双眸子中明显带着几分紧张,她看到冷炎抱着高阳阳,直接踢开了他房间的门,然后直接抱着高阳阳走了进去,随后狠狠的关上了门。
有那么一瞬间,凝香的身子猛然的僵住,只感觉全身从头到脚的冰寒,一颗心更是猛然的揪起,似乎有着什么硬生生的磨着,痛的她快要呼不出气来。
门主真的把那个女人抱进了自己的房间?!
“冷炎,你干嘛,你放开我,放开我。”高阳阳看到冷炎把她带进房间,还关了门,一时间,脸色速变,望向他时,也明显的多了几分紧张,“你,你干嘛?”
“怎么?你会不知道我想干嘛?当初你勾引我的时候,不就应该知道了吗?”冷炎狠狠的盯着她,咬牙切齿的低吼。
一想到当初,她就在客栈大厅中直接的拦住了他,勾引他,他就忍不住想发火,若是当初那个人不是他,而是其它的男人要伤到她的朋友,她是不是也会一样的去勾引别的男人?
而且,当时她给他下毒的时候,那毒是擦在她的红唇上的,是她主动的吻他,才把那毒传给他的。
若是换了其它的男人,这个女人会不会也一样去吻别的男人?
一想到那种可能,冷炎心中的怒火便更加的升腾,此刻的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愤怒已经完全的变了样,原本是因为她给他下了毒,所以才找她,本来是要报仇的,现在,抓到了她,他却发现,他不想杀她,甚至不想去惩罚她。
“冷炎,冷门主,冷大门主,我们有事好商量,那件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是没有别人的办法,我只是为了救人,为了救朋友。”高阳阳望了一眼身后的床,暗暗吞了一口口水,然后连声解释着,她觉的,这个时候,还是略略服个软比较好。
“为了救人,所以勾引我?”冷炎的心中刚刚正因为这事气恼,听她此刻提起,脸色明显的一沉,声音中也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对,对,我当时是情急之下,没有办法。”高阳阳却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想着把这事解释清楚了,或者他还能够有那么一点侧隐之心,放过她。
“为了救人给我下毒?”冷炎的眸子速然眯起,狠狠的盯着她,声音中明显的带着几分惊人的危险。
“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高阳阳此刻自然感觉到他身上那惊人的危险,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声音明显的小了几分。
不过,此刻冷炎离她这么近,所以听的还是很清楚的。
“若是,那天的人不是我,而是别人,你也会那么做?”冷炎的唇角微微轻扯,揽在她腰上的手突然的紧了紧,让她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声音中似乎略略的多了那么几分异样。
此刻,冷炎自己都没有发觉,他问出此话时,明显的多了几分紧张,一双眸子更是直直的望着高阳阳,等待着她的回答。
高阳阳听到他的问话,怔了怔,并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只以为他是在计较着她给他下毒的事情。
为了证明她高阳阳是一个绝对公平之人,为了证明她高阳阳是真的对事不对人,高阳阳,很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很是认真地说道,“恩,我真的不是针对你的。”
高阳阳这话是为了表白的,所以,此话说完后,一双灵动的眸子有些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希望,他在听到她不是真正针对他时,可以放过她。
只是,下一刻,冷炎的身子突然的一倾,狠狠的把她压在了床上,随即,他那冷到刺骨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好,很好,真好。”
他一连说了几个好字,高阳阳却是听的一脸迷惑,什么好?好什么?
“冷门主,我真的不是针对你,只是为了救朋友,得罪了冷门主的地方,还望冷门主大人大量,不要计较。”高阳阳此刻被他压着,只感觉到呼吸都有些困难,再次连声解释着。
她此刻不解释还好,她这一解释,更是让冷炎的怒炎猛然的升腾,她这意思就是为了朋友,换了任何一个男人,她都会勾引,都会去吻?
可恶,该死的女人。
“不计较,做梦。”冷炎微眯的眸子狠狠的盯着她,咬牙切齿的嘶吼,隐隐的似乎能够听到他牙齿嘶磨的声音。
“……!”高阳阳直接无语,突然觉的自己刚刚说的都是废话,他这么费尽心思的把她抓来,怎么可能会不计较?
只是,他到底要对她做什么?
哎,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惹上了他。
“怎么就偏偏惹上这个男人……,”高阳阳微微蹙眉,心中想着的话,竟然就那么脱口而出。
“要不然,你还想惹上谁?”冷炎听到她这话,心中的怒火砰的炸开,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
惹上他,让她这么嫌弃?
她这是还想惹上谁?
下一刻,冷炎突然的俯身,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呜……,”高阳阳惊住,本能的挣扎,却发现此刻被他压的死死的,根本就挣不开丝毫。
他的吻夹杂着他此刻的狂怒,所以,明显的有些粗暴,有些狂烈,一时间,高阳阳只感觉所有的气息都被他抽干了,快要窒息。
高阳阳从来不曾被人这么吻过,上次,她虽然主动的吻了冷炎,目的却是为了下毒,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但是此刻被他这么吻着,她不但感觉呼不出气来,甚至感觉到身体似乎有些热。
而下一刻,冷炎的手突然扯住她的衣衫,一个用力,直接的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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