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自动送上门,他岂能放过,只是,不知道,他的晚晚等会看到了他,会是什么反应?说真的,他此刻真的很期待,很期待。
不过,他此刻不能急着出去,因为,他一出去,晚晚见了他,反应肯定不小,玉石的事情现在只有晚晚懂的。
“怎么?你不出去?”龙彦见他仍就坐着不动,眉角微扬,高夫人已经进了大厅,百里轩还要坐在内室,不出去?
“你把这玉石拿出去,让她看一下。”百里轩坐着未动,只是把玉石递到了龙彦的面前。
他知道,若是此刻,他一露面,她若是见了他,定然会想到,这是他安排的陷阱,肯定会极为的排斥,到时候再让她辨别玉石,肯定不可能。
其实,这件事情也的确是他安排的,再次买下了爱念玉行所有的玉,就是为了逼她出现,而关于龙彦带了好的玉石到凤凰城,也是他特意让人传给爱念玉行的,他知道,她要不想让爱念玉行关门,肯定会出面。
为了逼出她的真面目,他也真算是费尽心思了,就是在处理各国的朝政时,他都没有这么费心过。
只是,没有想到,母亲临时发来急信,他不得不暂时离开,原本想着要把这计划压后一些,却没有想到,竟然就这么巧的在这儿遇到了。
或者,这就是天意。
只是,他明明留了人在将军府中注意着她的动静,她此刻出府,为何没有人来向他禀报?!
他突然记起上次的事情,她几乎是凭空的从侍卫守着的院子中消失,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将军府,连未应都没有发现异样。
这个女人,出入将军府的方法,只怕有些特别,看来,他需要再深入的查一查。
“她刚刚选的玉虽然的确都是精品,但是在没解石之前,确定是什么玉只怕不太可能,更何况,你这玉石本来就十分的特别,若真如你先前所言,那么里面的玉应该是先前就雕刻好的,只不过后来又被石头包裹了,所以,从石头外面,根本就不好辨别,更不要说是确定是什么玉了,你还真的当她是神人呢?”龙彦虽然此刻对段轻晚也是另眼相看了,但是,他却不觉的段轻晚能够那么的厉害。
“再说了,像你这样的要求,她就算真的知道,也未必会回答。”龙彦想到另一个问题,人家是来选玉石的,只选自己要买的,你就这么拿了一块玉石让人去辨别,又不卖给人家。
就连里面有没有好玉,人家都不会告诉你,更不要说想要人家回答的那么精准。
“只要你出的条件够诱惑。”百里轩轻轻的扫了龙彦一眼,这样的问题,对于做生意的他,根本就不是问题。
“怎么就够诱惑?殿下指点一下。”龙彦眸子轻闪,望向百里轩时,隐隐的多了几分奇怪的情绪。
“大厅中的玉石送给她。”百里轩轻轻的品了一口茶,缓缓地开口,他很清楚,她今天来这儿的目的,就是奔着玉石来的,所以,此刻玉石对她是最大的诱惑。
“都…都送她?”龙彦惊的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这些玉石可都是父亲他们亲自选出来的,价值不菲,他一句话说送就送了。
“我说殿下,我这儿是做生意的,你这样,我岂不是要亏死……”龙彦拼命的叫着穷,虽然,他其实真的真的不差这点钱。
他的钱要算起来,绝不会比百里轩少,这几块玉石在他看来,其实更不算什么,他家从不缺这些,他家的玉都是埋土里,让人找着玩的,找着了就归你,找不着的就埋土里了,所以,他此刻分明就是故意的。
百里轩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似乎是懒的跟他费话,唇角微动,飘出一句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话语,“本王送。”
“?”龙彦有那么一瞬间的愣住,因为太过错愕,嘴边的话都卡了回去,殿下刚刚说什么?他送?他送?
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这件事情真的有意思了。
“要这样那就好办了,不要说是大厅中的几块玉石,就是把整个玉石厂送她都行。”龙彦立刻的改变了态度,笑的如阳光般的灿烂,只要有人付帐就行。
他可是生意人,家中再多,他也绝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主子,高夫人来了。”恰在此时,刘伯已经带着段轻晚来到大厅,刘伯是做事极为稳当之人,所以在进大厅之前,先禀报了一声。
“恩,好。”龙彦应着,望了仍就静静的坐着的百里轩一眼,然后出了内室,去了大厅。
段轻晚跟着刘伯迈进大厅,恰好看到刚好从内室走出来的龙彦,虽然此刻段轻晚的心思都在玉石之上,目光还是被他吸引过去,多望了一眼。
只见他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羁,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看似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见到她的第一眼,段轻晚的脑中突然冒出几个字——女性杀手,而且绝对是老少通吃的那一种。
爱上这样的一个男人,要么,你就是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要么,你就是世上最伤心的女人。
不过,段轻晚觉的,那些都不是她该操心的事情,她现在只是来看玉石的,所以,段轻晚也就只是看了他那么一眼,而且,她望向他时,那目光淡淡的,都没有半点的情绪。
随后段轻晚的眸子便转向了大厅中摆放的几块玉石,一时间,原本平淡的眸子中光彩顿现,明显的带着几分赞叹与欣喜。
这一刻,龙彦突然感觉到自己深深的被打击了,他?竟然还比不上那几块破石头?
那个女人看到他时,一点表情,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一刻,他甚至怀疑这个女人是瞎的,但是她看到那几块玉石时,眼睛却是瞬间的亮了,亮的那么的耀眼,亮的那么璀璨,亮的那么的明媚。
怎么看都不像眼睛瞎的。
龙彦暗暗的呼了一口气,在心底暗暗的说道,这个女人眼睛不瞎,心却是瞎的,他怎么着都比那几块破石头好看吧。
她却直接的忽略掉他,而对那几块石头如同一见钟情似的。
“龙公子,这些玉石,我都可以随便选吗?”段轻晚此刻的心中是有些小兴奋的,这些玉石的确都还不错,一下子能看到这么多的好玉石,的确很难得,更何况现在正是爱念玉行需要玉石的时候。
龙彦听到她的问话,却看到她的眼睛仍就盯着玉石,根本就看都不看他一眼,再次狠狠的被打击了,这个女人的心绝对是瞎的。
“当然,高夫人可以随便选。”不过,人家问他话,他肯定要答,“只要是高夫人喜欢,都可以带走。”
反正有人付帐。
“好。”段轻晚听到他的回答,脸上绽开几分笑意,不过,走到近前,却发现,这些玉石都没有标价,眉头微微蹙起,终于再次的转眸望向了龙彦,“龙公子,这些玉石都未标价?”
这次,她再望向他时,竟是连先前多看他的那一眼的专注都没有,只有因玉石的疑惑。
龙彦的唇角狠狠的抽了一下,眼前的这人真的是个女人吗?看到他这样的男人,她竟然能够完全的忽略,这般的冷淡?
难不成,她的眼中就只有玉石,她要跟玉石过一辈子?!
龙彦虽然被打击到,但是,还没有忘记正事,连连解释着,“这些原本是想要展览几天的,所以还不曾定价格,不过,我刚刚的话已经说出,所以,只要高夫人看中的,都可以拿走,高夫人可以先选,选好了我们再来讲价格的问题,高夫人放心,我们玉石厂是做生意的,童叟无欺,不会让高夫人吃亏的。”
“好。”段轻晚想了想,点头应着,龙家玉石厂她来过不止一次,是公认的最公正的,所以,她并不担心。
段轻晚走向前,将手轻轻的放在玉石上面,触摸着,感受一下,然后再换另一块,不过短短的一刻钟,她已经把所有的玉石‘看’完了。
然后选出了其中的五块,还剩了三块,她并没有要。
“咦,这三块高夫人不想要?”龙彦见她还剩下了三块,心中暗暗不解,他以为,她会把所有的玉石都搬走,毕竟,刘伯刚刚也说了,爱念玉行现在正缺玉。
段轻晚淡淡一笑,并不多言。
龙彦眉角微动,这个女人不会是看不上这三块吧?
这三块也是父亲他们选出的,其中的一块甚至是几个家伙一致认为最好的,她却没选?
是父亲他们看走眼,还是她看走了眼。
“刘伯,把剩下的三块,当场解了。”龙彦突然转向刘伯,沉声吩咐道,这一次,他是真的来了兴趣,想要知道,她为何偏偏不选这三块?
段轻晚听到他的话,微微一愣,却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略略走到了他的面前,客气却又疏远地说道,“龙公子,不知道我们的帐要如何算?”
段轻晚也想到了,他可能会坐地起价,不过,这几块玉都是上品,而且爱念玉行现在的确极需玉品,所以,只要他不是喊的价太过分,她就打算要了。
到于他们解石的问题,她没兴趣,也并不关心。
只是,解石的师傅已经进来了,正准备当场解石。
“把每块玉直接从正中间割开。”龙彦看到师傅小心翼翼的打算解石,突然开口说道,他也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这么说,只是,此刻他的心中就是有那么一种冲动。
解石的师傅愣住,有些不知道如何下手。
“主子,这只怕不妥,这玉石都不大……”刘伯也是一脸的错愕,忍不住开口。
“按我说的,三块玉石全部直接从中间割开。”只是,龙彦却打断了刘伯的话,态度十分的坚决。
段轻晚的眸子微闪,有些意外的望向龙彦,她之所以知道玉石中的情况是因为,她能够感应到,难道他也知道?
可是看起来不像,他似乎就是在试探,可能是因为她没有选中那三块,所以在试探,一时间,段轻晚也只能立在一边,没有再急着开口。
“按主子的意思,解吧。”刘伯微微叹了一口气,主子都发话了,他们只能服从了。
如此的切割,自然很快,没过多久,其中的一个玉石便切割开了,刘伯离的最近,看到当从正中间切开的玉石,顿时傻了眼,他在玉石厂这么多年,像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玉石包裹之下本来是极为难得的红翡翠,翡翠最外面的一层,晶莹剔透,不见杂质,绝对是最上等的玻璃种的翡翠,只是,却只有外面的那么一层,再向里,竟然全部都是细密的裂痕,直到最中间,如同摔碎了,又重新粘了回去。
这么好的一块红翡翠,就这么完全的毁了。
龙彦也看傻了眼,这一块是父亲认为其中最好的一块,若是没有那些细密的裂痕,的确是上等的精品,只可惜…
只是,这样的情况,外面如此的完好,只怕谁都不知道里面会是这样的,那么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没有解石,她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这不可能?这真的不可能,龙彦觉的,她可能只是运气好。
只是,连续的解开了其它的两块后,龙彦却是惊的完全说不出话,另外两块,其中一块是也是外面不错,里面却有很多的杂质,完全的毁了,而另一块,只能算是儒种的翡翠,这样的玉本来就是爱念玉行不要的。
“龙公子,现在我们可以结帐了吗?”段轻晚见三块玉石都已经解完,也并没有发表任何的议论,只是再次催促他结帐,她这出来已经一天了,再不回去,怕会出事。
“高夫人,我手中还有一块玉石,这块玉石不卖,我只想让高夫人帮我看看这块玉石里面是什么玉?”此刻,龙彦已经完全不敢再小瞧眼前的女人了。
“怎么?龙公子绕了这么多的圈子就为这件事情。”段轻晚突然轻笑出声,笑的很是轻淡,只是却凭空的让人生出一股寒意了,“龙公子如此算计,这生意还能做吗?”
“高夫人不要生气,我并无恶意,只是情况特殊,想请高夫人帮个忙,只要高夫人肯帮忙,我便把刚刚高夫人在大厅选的所有的玉石免费赠送。”龙彦自然听出了她话中的不满,为了屋里的那位,只能连声解释着。
“龙公子这本下的够大,只是,我做生意,向来不会喜欢占别人的便宜,龙公子还是开价吧,价格合理这生意就做,不合理就算了。”段轻晚的唇角却是勾出一丝冷笑,她最讨厌别人欺骗利用。
而且,她做生意是靠自己的本事,不是靠占别人的便宜,她也知道,今天她在大厅中选的这些玉石价格绝对不低,但是既便如此,这便宜她也不占。
“……”龙彦愕然无语,这么多的玉石免费送她,她竟然丝毫不为所动?!
她真的是个女人吗?!
刚刚殿下不是说,这个办法肯定会行吗?怎么现在一点用都没有。
“高夫人先别着急,主要是我一个朋友,想用这玉石中的玉救人,但是这玉石对他又有着特别的纪念意义,高夫人你看一下,这玉石上是刻了他们的名字了,若这玉石中真是他想要的可以救人的那种玉,他便解开,若不是,就留着,所以,还请高夫人帮帮忙,只是高夫人肯帮忙,今天高夫人选的所有的玉石我都免费送。”龙彦耐着性子,细细的解释着,那条件更加的诱惑。
“龙公子太高看我了,我没有那样的本事,我们还是谈谈生意上的事情吧。”段轻晚却看都没有看一眼,对于这样的话,她根本就不信,不管龙彦现在是什么目的,她都不会理会他。
她本来就是来买玉石,其它的事情,都与她无关,更何况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不能不小心,若是,她真的能够精准的说出玉石中的玉,说不定,别人会把她当怪物看。
她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
“高夫人…”龙彦不死心,再次开口。
“龙公子不必多说,我真没那本事。”只是,段轻晚却是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脸色明显的变冷,让人望而生畏。
一时间,龙彦都不由的惊住,这个女人有着一种让人从心底折服的魄力。
看她此刻的态度这般的果绝,很显然,是绝对不会答应了,看来,百里轩的办法对她而言没有用。
他突然很想知道,百里轩跟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而且,这个高夫人的称呼更是让他好奇。
她不会真的是高断风的夫人吧?
只是,好像没听说过高断风娶妻的事情。
内室中,百里轩自然也知道,以她的性子,决定了,自然就不会改变主意,不可能再辨别玉石了。
他用那么多的玉石做条件,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是拒绝了,而且拒绝的那么彻底。
看来,只有另想办法了。
百里轩的眸子微微一闪,突然站起身,迈步向外走去,同时,唇角微扯,缓缓地说道,“若是本王把这玉卖给你呢。”
他并没有刻意的改变声音,完全是用的自己的声音,他说话的时候,其实人已经走到了房门处,双眸微抬,便恰好看到她段轻晚,段轻晚此刻刚好也是正对着房门的。
百里轩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段轻晚。
此刻的段轻晚如同平时一样,戴了一个银色的面具,只有一双眼睛是露在外面的,所以,既便百里轩此刻直直的盯着她,也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变化。
听到百里轩的声音的那一瞬间,段轻晚惊的差点心跳都要止住,她原本也是怀疑这是他设的陷阱,只是她在玉石厂待了这么久,并不见他出现,便以为是自己猜错了。
没有想到,他竟然一直都在房间里。
那么,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引导着的。
看来,他跟龙公子是相识的,那么,龙公子到凤凰城的事情,只怕也是他让人故意的传给桐叔,引她上勾的。
要不然,像龙彦到凤凰城这样的事情,一般人怎么会知道。
当时,她只是担心着爱念玉行的生意,并没有多想。
如今,又掉入他的陷阱也的确是她大意了,主要是她因为爱念玉行的生意有些急切了。
只是,他用的着,这么时时刻刻的算计她吗?
这一刻,段轻晚的心中突然有些生气,在现代因为从事特殊的职业多年,她似乎都不记的上次生气是什么时候了,她似乎都忘记了生气这种情绪,但是此刻,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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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公子就是这么做生意的吗?”段轻晚直接的别开了目光,直接的忽略过百里轩,然后转向龙彦,那声音明显的更冷了几分。
“高夫人,今天我们可以不做生意,交个朋友,如何?”龙彦自然看的出,这个女人生气了,刚刚她虽然拒绝,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极为的冷淡,但是此刻她却明显的生气了。
为什么而生气?
刚刚她知道了是他绕圈子算计时,只有冷淡,此刻,百里轩一出现,她却生气了。
“对不起,高攀不起。”段轻晚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突然的抬步,向外走去。
段轻晚虽然生气,心中却更是害怕,她也很清楚,若是此刻,百里轩认出了她,那后果……
所以,她觉的,她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还想逃?你以为这一次你还逃的掉。”百里轩自然也看到她眸子中的怒意,说真的,他认识她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上次他吻了她,故意说话气她,她应该也是生气的,但是却跟这一次不同。
不过,百里轩出看的出她的真正的目的,最重要的还是想要借机逃走。
这一次,他怎么都不会让她逃走。
百里轩的身子微闪,突然闪到了她的面前,直接的拦住了她的去路。
龙彦的眼睛下意识的眨了几眨,看来,百里轩跟这个高夫人是真的认识的,而且关系绝对不一般。
“龙公子,你们的玉石厂可是会保证保护客人的安全,如今,我受骚扰,龙公子不会不管吧。”段轻晚见他直立在她的面前,惊的轻颤,略略退了一步,再次转向龙彦。
“我说殿下,你骚扰我的客人,好像真的不太好。”龙彦听到段轻晚的话,眸子再次的转了转,突然转向百里轩,略略提高了音调,那话语中明显的带着几分刻意。
特别是在说到骚扰两个字时,话气明显的加重。
话语顿了顿,再次不怕死的补了一句,“人家可是高夫人,有夫君的,殿下这么骚扰人家,就不怕人家夫君找上门来。”
“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出去了。”百里轩的眸子遽然一沉,声音一瞬间也冷的冰人,不过,他说这话时,却并没有望龙彦一眼,仍就直直的盯着段轻晚的。
龙彦唇角狠抽,这人河还没有过呢,就拆桥,不过,百里轩的声音一出,便让人本能的去服从,龙彦并未多想,便欲转身出去。
“龙公子,这儿是你的玉石厂,你们龙家的玉石厂,一直对外声称会保护客人以及客人所选玉石的安全,难道都是假的吗?”段轻晚见龙彦真要出去,心中暗暗着急,若是龙彦离开,那她岂不是只能任百里轩宰割了。
就她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无法与他对抗。
她现在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有点虚,像她刚刚那般的感应玉石是很耗费体内的,所以,此刻的她身体其实比平时还要虚弱。
此刻,只要百里轩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够把她抓到。
“对呀,殿下,这儿是我的玉石厂,要出去,也不该我出去。”龙彦微愣,唇角下意识的轻勾,突然停下了脚步,望着百里轩,一脸异样的轻笑。
其实,他刚刚还是想要成全殿下,才那么听话的答应出去的,只是没有想到,人家高夫人不同意,那他就没办法了。
百里轩瞪着她,暗暗气结,这个女人以为龙彦可以保的住她?
“从现在起,这玉石厂不再是龙家的。”百里轩唇角微动,再次的声音传开,狂妄的让人砸舌,那话语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这玉石厂从现在起,不再是龙家的,而是他百里家的,那么,所有的事情就都是他说了算了。
如此一来,段轻晚想要依靠龙彦保护的理由就不存在了。
他倒要看看,她今天如此逃?
“高夫人,你听到了,这玉石已经不是龙家了,已经是殿下的了,所以,我也没办法了。”龙彦对着段轻晚摇了摇头,表示着他的无奈,只不过,他这分明带着几分故意。
“龙公子刚刚说想让我辨别玉石中到底是什么玉,若是我答应,龙公子可否保我全身而退。”
段轻晚心中暗惊,不等龙彦迈步,突然开口说道,她不能让龙彦离开,然后只留下她跟百里轩,那样的情景,她想想就害怕。
不过,此刻,她这话虽然是喊着龙彦说的,其实却是说给百里轩听的,因为段轻晚看的出,这玉石应该是百里轩带来的,应该是百里轩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玉。
她觉的,这件事情对百里轩似乎很重要。所以,她想试试看。
百里轩的眸子微微眯起,她问龙彦可否保她全身而退?!
怎么,在他面前,她就不能全身而退了?!
在她的心中,他就那么恐怖吗?
“本王说过,这玉石卖给你。”百里轩不等龙彦开口,直接回道,“或者送给你,反正,本王送了那么多,也不差这一块了。”
百里轩此刻这话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等于直接说,她就是段轻晚了。
当段轻晚先前拒绝龙彦的那一刻,他就改变主意了,决定把这玉石给她,到时候,她解出了玉,肯定会卖,他可以再把玉买回来。
这玉石虽然对外公、外婆有着特殊的纪念意义,但是再怎么都比不上外婆的身体重要,他突然觉的他先前的想法有些多余。
“你,你要送给她?而且,你刚刚的意思是你已经送她很多块玉了吗?”龙彦眸子轻闪,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惊呼,他认识百里轩这么久,可是从来没有见过百里轩送给女孩子东西,就连古红灵跟在百里轩身边那么多年,百里轩只怕连跟针都没有送过给人家,而且,古红灵送的东西,百里轩也从来没有收过。
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多,周周知道,所以他才知道。
外人是绝对不知道,怕是连他们的家人也有很多不知道的。
但是,此刻,百里轩却亲口说,他送给这高夫人很多的东西!
而且还打算把北王的这块玉石也送给这个女人,这怎么能够不让他惊讶!
“等等!”龙彦神色突然一变,想起了刚进凤凰城,便听到了传言,说殿下买下了爱念玉行所有的玉品送给了段家的三小姐,而且听说这段小姐把东西全部卖回了爱念玉行,殿下又重新买了送过去了。
“你是段轻晚?!”龙彦望向段轻晚,眸子猛然圆睁,一脸的难以置信,都说段轻晚是个病秧子,啥都不会的。
按理说,像段轻晚那般身体虚弱,出门都难的人,根本不可能会懂的玉石。
但是,他此刻能想出的,殿下送东西的,就只有这一个。
“龙公子认错人了。”段轻晚戴着面具,所以此刻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一双眸子中,倒是平静依旧,声音亦是格外的轻淡,“殿下买下爱念玉行所有的玉品送给段小姐的事情,我自然知道,只是,我没那个荣幸让殿下送东西,而且,龙公子也知道,我是高夫人,这话传了出去,可不太好。”
“高夫人?恩?”百里轩眯起的眸子中,那危险的气息,似能瞬间的夺去人的呼吸,高夫人?!
她还真敢说。
“那高夫人的夫君是谁?高断风吗?”龙彦此刻的好奇心极度的膨胀,也不管殿下此刻那杀人的危险的气息,他很想知道,这件事情跟高断风有没有关系,若是有,那可就真的热闹了。
这个世上,敢惹高断风的人不多,就连百里轩,只怕也不愿意与高断风为敌。
因为,高断风知道的太多,甚至只要他想查,就没有不知道的事情,几十年,几百年,祖宗八代的,他都能查到。
没有人知道,高断风是用什么查到那些消息的,但是,他就是可以知道。
谁家还没有点不能说的秘密事情,自古以来,为了秘密杀人灭口的不计其数,所以,谁都不会傻的去得罪高断风。
“高断风,想都别想。”百里轩的眸子愈加的眯起,那危险的气息中似乎多了一些其他的情绪。
她跟高断风,绝对不可能。
说话间,他突然的伸出手,直接的伸向段轻晚脸上的面具,先前没有动手,是不想让龙彦知道她的身份,既然刚刚龙彦应该猜到了她的身份,那么就肯定瞒不住龙彦,龙彦闹归闹,做事却是极为的稳重的,他也不用担心龙彦说出什么。
所以,这一刻,他要直接的扯掉她脸上的面具,让她无法再逃避,绝不能再像上次那样错过机会。
段轻晚看到他的动作,惊的倒抽了一口气,他的速度太快,她若是按平时的方法根本就不可能避的过。
一旦她的面具被摘掉,百里轩肯定会认出了她,一想到那后果,段轻晚便忍不住的轻颤。
所以,在看到他伸手的那一瞬间,段轻晚几乎都没有时间多想,本能的反应便是身子猛然的向后仰去。
她的身子很软,如此弯下去,手可以直接的撑到地,并不会有危险。
只是,百里轩看到她的动作,却是惊的出了身的冷汗,原本伸向她脸上,想要扯掉她的面具的手,下意识的便改变了方向,向着她的腰的方向伸出。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要命了吗?
为了避开他,她还真是什么事情都敢做。
“怎么,殿下似乎对我与我的夫人有什么意见?”恰在此时,一道长影突然的闪进了房间,稳稳的落在了段轻晚的身边,手快速的伸出,扶住了段轻晚。
段轻晚听到这突然传来的话语,也是不由的愣住,所以,身子立直后,便快速的向着他的方向望去,看到面前的男子时,愣住,他!他是高断风。
其实她没有跟高断风正面见过,只是有一次在高阳阳的房间里,高断风巧合经过,她看到过一次,不过,高断风当时并没有看到她。
所以,严格说起来,她跟高断风是不相识的,那么,高断风刚刚说出那话是什么意思?
而且,高断风为何会出现在这儿?阳阳说过,高断风并不知道她的事情,因为,高断风并不会去查阳阳的事情,所以自然就不会知道她的存在。
那么,现在高断风突然出现在这儿,要怎么解释?
难道是阳阳知道她在玉石厂遇到了麻烦,所以让高断风来救她的?
段轻晚觉的,这种可能性比较大,最近阳阳一直没有露面,只怕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所以不方便露面,所以才让高断风来救她。
“高断风?!”龙彦望向来人,也是不由的惊住,虽然高断风行事向来神秘,见过他的人不多,但是龙彦却是认识的。
“爱爱,没事吧?我来迟了。”高断风并没有理会其它的人,一双眸子望向段轻晚,是满满的温柔,那话语更是十分的轻柔。
而他此刻的称呼,更是……
他喊的是爱爱?!是喊的她的名字,或者是对她的昵称?!
不过,这样的名字,听起来,怎么都跟段轻晚联系不到一起。
段轻晚听到他这称呼,却是微微一怔,这是她在现代时的名字,念念一直都是这么喊她的。
穿越到这儿,开了爱念玉行后,她每次都是跟阳阳一起伪装后出面,为了怕被人发现异样,段轻晚便让阳阳在外人面前的时候喊她爱爱。
她的这个名字就只有阳阳一个人知道,就连萧韵都不知道,其实阳阳都没有喊过几次,阳阳觉的太肉麻了点,所以在外面一直喊她夫人。
所以,段轻晚觉的,就算高断风再厉害,只怕也查不到这个吧,所以,心中便更加的肯定是阳阳让高断风来救她的。
关键时刻还是她家阳阳最惦记她。
不过,她这名字,被高断风这么一喊出来,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
龙彦听着这称呼,唇角下意识狠狠的抽了一下。
百里轩听着这样的称呼,脸色更是瞬间的阴沉,眸子瞬间的变冷,望着高断风扶着她的手,看着他那毫不掩饰的,甚至理所当然的柔情,他眯起的眸子瞬间席卷起惊人的危险。
☆、60章殿下的霸气 他是本王的女人
百里轩听着这样的称呼,脸色更是瞬间的阴沉,眸子瞬间的变冷,望着高断风扶着她的手,看着他那毫不掩饰的,甚至理所当然的柔情,他眯起的眸子瞬间席卷起惊人的危险。
高断风自然感觉到百里轩那危险的杀气,却反而淡淡一笑,手掌伸开,握着了段轻晚的手,随即自然而轻柔的拉着段轻晚向他的身边靠近了些许。
一时间,百里轩眸子中寒光似乎都瞬间的把世间万物冰封了,高断风竟然这么握着她,而她竟然就这么任由高断风握着。
百里轩的眸子慢慢抬起,移向段轻晚的脸,却发现,段轻晚此刻正望向高断风,因为她带着面具,所以,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也是望着高断风的,所以,百里轩此刻看不出她任何表情。
当高断风握向她的手的那一瞬间,段轻晚还是本来的僵了一下,不过,那动作很轻柔,很体贴,不带有任何的意图与目的,就只是一种再单纯不过的保护,那手掌很大,很暖,一时间让段轻晚感觉到极为的安心,就如同大哥哥一般。
再加上,他本就是高阳阳的哥哥,所以,段轻晚并没有排斥。
“高断风,真的是你?”龙彦似乎终于回过神,只是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错愕,当然,他问这话的意思,并不是想要确定此人是不是高断风,而是想要确定,高断风是不是真的就是以前跟高夫人一同出入的高公子。
“怎么,我夫人来进货,我不过就是这一次没有陪着,我夫人就被人欺负?”高断风的眸子转向龙彦,并不去看到百里轩,看似直接的忽略掉百里轩,但是,就百里轩此刻那惊人的气场,任谁都不可能忽略掉,纵是高断风也不能,所以,高断风此刻用的只不过是迂回之术,避开最强大的,从龙彦的身上找到突破口。
高断风此刻这句话等于是直接承认了以前陪着她出面的一直都是他。
百里轩的唇角冷冷的勾起,冰冷中似乎淬了酷寒的毒,冰侵入骨。
他敢肯定,以前的高公子绝对不是高断风,虽然高断风掩饰的很好,她戴了面具,亦不曾有任何情绪的泄露,但是,他却仍就看出了一些细微的破绽,这一些,足够证明以前的高公子不是高断风,甚至,她跟高断风这一次可能是第一次见面。
“高断风,你真的是那位高公子?她真是你夫人?”龙彦眸子明显的圆睁,脸上更多了几分错愕,他以前因为好奇,也因为无聊,曾特意让人查过高断风,以他查到的消息,他觉的高断风不可能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怎么?龙公子有怀疑?”高断风的眸子一直都是望着龙彦,唇角微勾,似笑非笑中带着几分异样,说话间,似乎是为了表示什么,愈加的把段轻晚向着他的身边拉近了些许。
百里轩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段轻晚,高断风说什么,对他而言都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他要的只是她的答案。
而看到她竟然随着高断风的力道,就那么自然的向着高断风的身边靠近,百里轩眯起的眸子更冰,更冷。
“呵呵,的确是怀疑,没听说过你娶妻的消息。”龙彦还是不信,特别是在看到百里轩那足以封杀了世间万物的眸子时,龙彦更觉的这件事情,绝对有问题。
“我成亲,需要跟龙公子禀报?”高断风毫不留情的回道,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冷意,望向他的眸子似乎一下子沉了几分,再次补充道,“龙公子查过我的事情,竟然连这样的大事都不知?”
高断风此刻这话,有着再明显不过的警告,亦有着毫不留情的嘲讽。
“咳……”龙彦轻咳了一声,脸上倒是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只是半真半假地笑道,“那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喜得娇妻。”
龙彦说出此话时,一双眸子刻意的望向段轻晚,话语微顿了一下再次说道,“只是不知道高夫人是哪家的千金?”
“与你无关,所以,你没有知道的理由。”高断风回答的更是不留一点的情面,一句话能够直接的把人堵个半死。
“爱爱,东西选好了吗,我们走。”高断风转向段轻晚时,一瞬间声音化柔,神情亦是温柔的让人心醉,这样的男子是最最容易打动一个女人的心房的。
阳阳说过,她的大哥是世上最好的大哥,也是世上最优秀的男人。
她正苦恼着无法脱身,阳阳便让高大哥来救她,她自然想尽快的离开这儿,她知道在这儿多耽搁一刻,就会多一份的危险。
那个男人可以说是最最危险的男人,虽然此刻高大哥看似占了上风,但是却不尽然,因为,他看的出,高断风从开始就有意无意的避开了与百里轩的正面交逢。
这是一个很聪明的办法,希望可以有用,只要百里轩不主动出击,应该问题不大,他们应该就这可以离开。
只是,恰在此时,百里轩却突然伸出手,一只手,略略的伸到了段轻晚的面前,唇角微动,低低地说道,“过来。”
一句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话,瞬间的将他那霸气的狂妄张扬到极致,将他的存在张扬到极致,此刻,你纵是再怎么想要忽略都完全的不能避开。
他的眸子望着她,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情结,没有冰,没有冷,没有怒,平淡如水,无风无波,但是却偏偏让人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一股惧怕,甚至更有着一股不敢违抗的折服。
段轻晚的暗暗的呼了一口气,她向来都知道这个男人很危险,很危险,但是像此刻这般的气势,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是一种绝对就给你留任何的回旋的余地,甚至不给你任何喘息机会的霸气。
他是天下至尊的王者,一直都是,永远都是,以前,她与他的相处中,不显露,并不表示不存在。
有一那么一瞬间,段轻晚感觉到自己的腿似乎失去了控制般,就要那么的迈向他,他的霸气甚至似乎可以控制一个人身体,除去了心灵后的身体的控制,或者那就是一种无所不入的折服。
不过,此刻,高断风是握着她的。
段轻晚清楚的感觉到高断风握着她的手紧了一下,而也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的加快了几下。
一时间,段轻晚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似乎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是百里轩设计好的这一切,是他买下爱念玉行所有的玉要逼她出现,是他故意传消息给桶掌柜引她前来,是他设计好了一切等她上勾。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的避开他,离开这儿。
“殿下对我的夫人……”事情发展至此,高断风只能直接的面对上他,没有半点的退让,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高断风从不惧怕任何人,不管他是谁?刚刚没有正面相对,是他觉的,那样的法子可能更快的带她离开。
“她是本王的女人。”百里轩突然开口,冷冷的打断了高断风的话,声音不高却偏偏有着让人无法忽略的霸道,霸道的气息似瞬间能够穿越人的心底,添满每一份的空间。
他这话一出,瞬间的惊住了所有的人,包括段轻晚。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知道这段时间,他时时刻刻的算计她,处处的给她挖陷阱,甚至买了爱念玉行所有的玉品给她,但是,那都是因为他怀疑她抢劫了他。
所以,他只是为了抓住了她,然后可以理所当然的处置她。
但是,此刻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女人了?
他这话,只是一种说辞?还是有其它的意思?!其它的意思?!
不,不可能,不可能有其它的意思,应该只是此刻故意说给她与高断风听的,是为了逼出她。
对,对,肯定是这样,段轻晚在心中这般暗暗的告诉着自己,只是,不知为何,心中却有着几分不安宁。
龙彦直接的石化,瞬间的变成了雕像,一时间忘记了所有的反应,只有一双眸子直直的难以置信的盯着百里轩,他刚刚没有听错吧?
百里轩刚刚说,这个女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百里轩竟然这般的当众宣誓她是他的女人?
“殿下,她是我夫人。”高断风微微一笑,毫不避让的直直的面对上他,那话语也是毫不相让。
“你来说。”百里轩却不曾望向高断风,只是直直的盯着的段轻晚,唇角微动,那声音很轻,却直接的穿透到心底深处,其它任何人的话都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他只想听她自己亲口说道。
段轻晚被他这么望着,竟然不敢去直视,心中莫名的紧张,暗暗的呼了一口气,极力的调整好情绪,这才开口,“殿下我…”
“想清楚了再说,本王给你机会,但不多。”只是,就在段轻晚开口的那一瞬间,他却突然的打断了她的话,这一刻,他声音仍就轻缓,但是却有着让人避无可避的威胁。
那种,根本不让她再有任何逃避的危险。
段轻晚惊的心颤,这样的百里轩是她从不曾见过的,这一刻,他神情淡然,无寒无怒,却是让人从心底的畏惧,似乎能够一点一点的侵蚀了你的心,让你心不由己。
段轻晚突然发现,这一刻,她才真正的见识到了他的可怕。
她知道,此刻她承认了,就等于暴露了一切,那么,他肯定不会放过她。
那么,若是她此刻不承认,那后果,只怕也很严重……
段轻晚心中衡量着,她衡量的结果就是横竖都是死,既然都是死,不如干脆承认了吧,大不了就是被他碎石万段了,也免的以后整日的提心吊胆的。
如此想着,心中总是惧怕,毕竟她真的不知道,他会如何的处置她,所以,她的身子下意识的僵滞,因为心底的紧张,手掌心竟然渗出了细汗,此刻高断风正握着她的手,她掌心的细汗,贴着高断风的指尖,慢慢的变的湿涩。
高断风的眸子轻闪,感觉到她掌心的细汗,湿了他的指尖,却似乎透过他的指尖直渗向他的心底,心底突然有着一种莫名的异样的感觉。
他清楚的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害怕,甚至她掌心的轻颤,那一刻,他突然不忍,不忍看她这般强装着坚强去面对一切。
这一刻,他突然有了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这么多年,除了阳阳,他第一次有这样的冲动。
段轻晚暗暗呼了一口气,唇角微动,刚欲开口。
“爱爱,没事。”下一刻,高断风的手突然的用力,直接的将她揽入了怀中,双眸微垂,望着她,低声的话语轻柔的如春风拂面。
高断风自然清楚的知道惹了百里轩会是什么后果,但是,此刻,他却不想去理会那么多,他只想在这一刻,保护她。
段轻晚愣住,万万没有想到,高断风会突然有此举动,原本做了豁出去的准备的她,本就提心吊胆的惊怕,此刻被高断风这么突然的拉入了怀里,一时间惊的都忘记了所有的反应。
刚刚欲脱口而出的话也直接的咽了回去,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也直接的压下。
人便是如此,一旦你豁出去想做一件事情,那一刻,你是不会顾及后果的,但是,若是你就在那一刻被打断,若让再次豁出一切去做,比第一次鼓起勇气时更难。
段轻晚再坚强,再冷静,也只是一个女人,心底的惊怕的本能的反应总是有的。
百里轩望着她的眸子一层一层的沉了下来,冷冷的,冰封千里,唇角微微的抿起,不曾说话,似乎双唇亦冰封在一起。
“龙公子,在你的玉石场,我的妻子被人打扰,龙公子是要袖手旁观。”高断风做事,向来都不遵循任何的规则,他只要最快,最简单的解决的方法。
所以,此刻,他再次的转向了龙彦,他现在只想带她离开。
为了阳阳,也为了刚刚心底那份冲动。
他此刻想要带着她离开,第一要防着龙彦帮着百里轩,第二,最好是让龙彦帮着他。
“呵呵…”看戏看的几乎忘记了回应的龙彦听到他的话,微微轻笑,眼眸微闪,缓缓的解释道,“这玉石厂已经不是我的,而是殿下的了,所以,跟我没关系了。”
龙彦可不想得罪了百里轩,与公与私都不想得罪,就百里轩此刻这样子,在这个时候他要是不识趣的选好了方向,接下来肯定会输的很难看。
“玉石厂跟你没关系,龙家总跟你有关系吧。”高断风亦是淡淡一笑,望向龙彦的眸子中突然多了几分诡异。
“高断风,你什么意思?”龙彦微怔,神色略变,他自然听的出高断风话中的威胁,若是别人,他根本理都不理,但是,这个是高断风,他就不能不理,因为,高断风的方式与常人不同。
“龙家家族庞大,能讲的不能讲的事情肯定很多,若是龙公子不介意……”高断风望着他,唇角扬起的弧度,慢慢的扬起,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高断风,你不觉的你这么做太卑鄙了吗?”龙彦的眸子微沉,谁家都有不能讲的秘密,谁也不希望自己家中的事情被人传的纷纷扬扬,像龙家这样的家族就更不能。
若是龙家的一些事情真的因为他被高断风传了出去,他的父亲还有他的爷爷可能会直接的劈了他。
“卑鄙?”高断风眉角微挑,对于他的话,丝毫都不介意,淡淡地回道,“我就是以此营生的…”他的话语微微顿了一下,再次补了一句,“明的。”
“……”一时间龙彦直接的无语,被堵的半死,是,人家是以为营生的,而且是还是明的。
你能怎么办?
段轻晚听着高断风的话,微微愕然,这一刻,她终于知道高阳阳说话为何总能把人堵的半死,把个气的半死了,原来正宗的在这儿。
这才是真正的气死人不偿命,而且理直气壮的让人连反击的理由都没有。
百里轩一直抿着唇角,不曾说话,只是,一双眸子却一层层的沉着,沉了到最低,深不可测的冰冷。
“高断风,你想怎么样?”龙彦觉的自己平时已经够刁钻,够狡猾的,今天见了高断风,突然觉的以前的自己真的是太纯真了。
但是,事关龙家的事情,他不能不妥协。
“我带我的夫人离开,在离开玉石厂之前,我不希望龙公子的人阻拦。”高断风隐去了唇角的冷笑,声音略略低沉了几分。
“好。”龙彦微愣,他本来以为高断风会提出,让他阻止殿下,却没有想到,高断风只是提出,不让他的人插手,对于这样的要求,他自然答应。
只是,这一刻,他却感觉有些看不透高断风,明明这么好的机会,高断风为何会只提了这样的要求?
“高断风,我不插手,你以为,你是殿下的对手?你以为,你能带着人从殿下的眼前走掉?”龙彦想不通,所以,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相信殿下不会纠缠我的夫人。”高断风微微一笑,一双眸子这才望向了百里轩,神情自然,不带半点的退缩。
龙彦快速的转向百里轩,却发现,百里轩刚刚伸向段轻晚手,不知在何时,已经放下,那原本望着段轻晚的眸子也转了回来,只是那眸子太过深邃,没有人能探知他此刻心底的想法。
听到高断风的话,百里轩并没有回答,只是再次的抬眸,微微的扫了段轻晚一眼,也仅仅只是一眼,便移开了眸子。
龙彦很是不解,刚刚他非要把人家抢了过来,自然这一会,就突然的改变了主意?
“爱爱,走吧。”高断风并没有太多的犹豫,直接的拉着段轻晚向外走去,段轻晚微怔了一下,眸子略抬,原本是想要去望向百里轩的,只是眸子抬了一半,却又停了下来,随着高断风的力道,出了房间。
“你真的不去追?”龙彦见高断风带着段轻晚已经离开,但是百里轩却仍就站在房间中不动,有些傻眼,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百里轩的唇角微微勾起,隐隐的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为何要去追,那个女人视他如恶魔,避他惟恐不及,他去从跟高断风手中抢她?!结果不是他想要的,而且这玉石厂什么人都有,他在这儿跟高断风因为她的事情动起手实在不妥。刚刚高断风显然也想了这一点,所以,高断风处处避开他,不想与他起正面的冲突。
他突然觉的,高断风对她,似乎是真的有些不一样,不一样的让他心底都有些紧张。
所以,他不可能在这儿把事情闹大,也不可能在这儿逼迫她。
当然,她此刻就算跟着高断风离开了,稍后肯定要回将军府,所以,他不必去追,只要在将军府等她便可。
百里轩的眸子望向窗外,此刻天色略暗,已近黄昏,等她回将军府时,定是夜色朦胧时,他倒要看看,她到时如何解释。
当然,她此刻这么跟着高断风离开,他心中是介意的,而且十分介意,所以,这笔帐,他到时候会跟她一起好好算。
出了玉石厂,并不见任何人追来,段轻晚眸子轻闪,百里轩没有追来,竟然也没有让任何人追踪?
玉石厂外停着一辆马车,等在一侧的马夫见他们出来,连连迎了过来,望向高断风,恭敬地喊道,“公子。”
“上车吧。”高断风望向段轻晚,声音仍就轻柔,似乎跟先前一样,却又似乎有着什么不太一样了。
段轻晚想了想,还是上了马车,不仅仅是为了掩人耳目,更是因为此刻她的心中有着太多的疑惑,有关于她的,也有关于阳阳的。
“高大哥,是阳阳让你来救我的吗?”上了马车,段轻晚便直接的问道,她想应该是这样的。
高断风抬眸,望着她,片刻后才缓缓说道,“不是。”
“不是?”段轻晚听到他的回答,眸子轻闪,不是阳阳让他来的,那他?
高断风感觉到她的疑惑,还有听到他说不是阳阳让他来时的本来的一份戒备,他突然不喜欢她对他这般的戒备,眉角微扬,半真半假地笑道,“今天我来,是因为,我吃醋。”
“吃?吃醋?吃什么醋?”段轻晚却是直接的愣住,这话她怎么听都听不懂,他吃醋?!
“阳阳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大哥还要关心。”高断风的眉角微微的上扬,脸上绽开一丝轻柔而温暖的笑意。
“……”段轻晚无语,看到他脸上的笑,知道他是开玩笑,便也不由的轻笑出声,一时间,刚刚的紧张戒备明显的放松。
阳阳对她,真的是很好,很好,有时候比对她自己的事情有还要上心。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让阳阳如此的关心,所以,我今天过来看看。”高断风见她放松了下来,再次缓缓地说道,这原本就是今天他来这儿的目的,只是,此刻,他觉的他的心情有些不一样了。
“阳阳善良,热心…”段轻晚的眸子中多了几分笑意,提到阳阳时,她感觉到心都暖的,在这儿能够遇到阳阳这样的朋友的确是她的幸运。
“那是对你,对其它的人却并非如此。”高断风轻笑着打断了她的话,眸子中也更多了几分溺爱,对唯一的妹妹,他最了解。
“阳阳她现在在高府吗?”段轻晚想到高阳阳没有出现,肯定是有原因的,眸子中不由的多了几分担心。
“恩,在高府,你可以先去高府。”高断风低声应着,话语微顿了一下,然后补充道,“高府到将军府有秘密的通道,比起走大路,应该更快一些。”
“高大哥知道我的身份?”段轻晚望着他,眸子轻闪,“是阳阳告诉你的吗?”
阳阳说过,高断风不会查她的事情,而高断风现在连这样的事情都知道,应该是阳阳告诉他的吧。
“不是。”高断风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的回道,“是我查的。”
“……”段轻晚望着他,没有出声,虽意外他的回答,却更意外的他的坦诚。
“阳阳前两天因为萧韵的事情惹上了冷炎,所以我让人查了阳阳的事情,然后就发现了你的事。”高断风并不瞒她,神色更是坦然,至于阳阳的事情,她这次去了高府,自然会知道,所以此刻他也没有瞒她。
“阳阳惹上了冷炎?”段轻晚惊住,难怪阳阳这几天没有露面,原来是因为惹上了冷炎!
因为萧韵,也更是因为她。
阳阳的性格,她了解,是他连累了阳阳,段轻晚的心中不免担心。
“你放心,阳阳不会有事。”看到她眸子中的担心,他宛尔一笑,让她放心。
眼前的这个女人很坚强,坚强的让一般的男子都自叹不如,但是,越是如此,却越是让人心疼。
阳阳虽然惹到了冷炎,他却也不太担心,本来阳阳的身份外人并不知道。
当年,高家被人围杀,当时,他才只有五岁,阳阳才出生没几天,父母把阳阳交到他的怀中,告诉他,带着妹妹离开,要保护妹妹。
当时,他的脑中就只有这一个念头,要保护妹妹,所以,他当时抱着阳阳发了疯般的逃跑,竟然真的逃掉了,只是高家上下二十几口包括他的父母全部被杀。
十年后,十五岁的他重建高家,只是,当时他的势力还不够强大,他也生怕那些人再找上门来,伤害到阳阳,所以,他对外刻意的隐瞒了阳阳的身份,所以,外人只知道高家有一个高断风,却不知道高家还有一个高阳阳。
后来,他报了仇,却也没有再对外公布这件事情,而且对于阳阳的事情,他一向都守护的很好。
只要跟阳阳有关的事情,他都会让人封锁所有的一切,因为高阳阳与段轻晚的交往,段轻晚的事情自然也被他的人刻意封锁了,所以,百里轩的人才没能顺利的查到段轻晚的事情。
“高大哥,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阳阳也不会……”段轻晚知道高断风对阳阳有那么的疼爱,听他这么说,心中更是不安。
“有人愿意为你付出,是因为你在他们心中值的,所以,你不必愧疚,我想,如果今天换了阳阳有事,你也绝不会袖手旁观。”高断风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更显轻柔,那声音似乎都让人醉倒。
他是一个温柔的让人无处可逃的男人,当然,前提是,他想。
不得不说,高断风很会安慰人,很懂别人的心思。
段轻晚淡淡轻笑,阳阳有这样的大哥,真的很幸福。
“百里轩在让人查你的事情,此事也扯到阳阳,所以,我封锁了所有的消息。”高断风顿了顿再次说道,原本是为了阳阳,只是现在他觉的,只是她愿意,他可以让人封锁的更严密一些。
“谢谢高大哥。”段轻晚点头轻应,她也知道,以百里轩的能力,没有那么轻易的查到她的事情,肯定是因为高大哥封锁了消息。
高大哥虽然是为了阳阳,却也的确帮了她,要不然,百里轩早就查到她的事情,只怕早就处置了她了。
百里轩虽是天下至尊,无所不能,但是这一点是高断风最擅长的,正如他先前所说,他就是以此营生的,事有专攻,必然最精,所以,纵是百里轩的人也不好查到。
高府在城西,从西门进了城,用不了多久就到了,而将军府却是在城东,还要很远的距离。
“百里轩可能会让人跟踪,你先去高府,再从高府回将军府?”高断风看到就在不远处的高府,询问着她的意思?
“好。”段轻晚点头应着,一是怕百里轩跟踪,另一个原因是,她想见见阳阳。
以阳阳的性子憋在家里这么多天,只怕要闷死了。
高断风淡淡一笑,然后吩咐马车使行高府。
“大哥,你来了,发生什么事了?”高阳阳看到突然出现在她房间的高断风微愣,第一反应便是,难道冷炎那边有什么动静。
只是,她双眸微转,看到身后的段轻晚时,却是完全的愣住,“你,你怎么会这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哥,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不,你怎么会知道她?”
“我刚刚自己去玉石厂,出了点麻烦,幸好高大哥赶到,救了我。”段轻晚看到高阳阳的错愕,连连解释,对于高断风暗中查了阳阳的事情,阳阳肯定不知道,她不想让他们兄妹之间有任何的误会。
“大哥,你都知道了?你查的?”高阳阳却仍就转向高断风,低声问道,声音中隐隐的带着几分异样。
“恩,我查了。”高断风没有丝毫的掩饰,不见半点的犹豫,直接的回道。
“……”一时间,高阳阳反而无话可说了。
高阳阳的唇角微瞥,冷冷的哼了一声,“看到你救了晚儿,又带晚儿来见我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听晚儿刚刚的意思,显然也并不生气,晚儿都不计较,她还计较什么,她知道,大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怎么?如今在你的心中就这么点份量?若非占了晚儿的光,你还打算不原谅大哥?!”高断风望着她,暗暗摇头,话虽如此说,却是一脸的疼爱。
“没有,没有,我已经原谅大哥了,所以,大哥现在可以出去了,我有好多的话要跟晚儿说,女孩子说悄悄话,你可不能听。”高阳阳眯着眼笑着,然后直接的推着高断风向外走去。
“哎,看来,我这大哥是真的一点份量都没有了,晚儿,我是真的吃醋了。”高断风一边向外走着,一边望向段轻晚,似乎有些无奈。
“吃醋?大哥你吃什么醋?为什么要吃醋?”高阳阳推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一双灵动的眸子眨了眨,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问道,“大哥,难道你喜欢晚儿?”
她这话一出,段轻晚与高断风纷纷愣住。
“大哥跟晚儿,其实很般配的,要是晚儿嫁给大哥,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为什么以前没有想到呢。”两人还没有回过神来,高阳阳再次语出惊人的喊道,一时间因为自己的想法变的格外的兴奋。
段轻晚的唇角狠抽,阳阳这性子还是见风就是雨。
高断风的神情也微微有了些许的变化。
“晚儿,我跟你说,我大哥可是非常的优秀的,而且,我大哥特别会疼人,特别温柔,你要是嫁给我大哥,肯定会很幸福。”高阳阳完全不管两人的错愕,已经开始极力的游说,做起了红娘。
纵是高断风,听着高阳阳这话,脸上也多了几分不自然。
“大哥,晚儿可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才貌双全,温柔贤惠,善解人意,绝对是天下最最最好的女子,大哥,你可不能错过了这样的机会,赶紧的把她娶回来,做我的嫂子。”高阳阳这边推销完了高断风,气都不喘一口,便开始推销起段轻晚。
段轻晚一时间只感觉额头无数的乌鸦飞过,黑了一片,这丫头,真是拿她没办法。
“大哥,晚儿…”
“阳阳,我还有事,我改天再来看你。”段轻晚快速的打断了她的话,她觉的,要是再继续让阳阳说下去,说不定,能今天就拜堂成亲了。
所以,段轻晚觉的自己还是快点离开的好,本来心中还有些担心阳阳,如今看到她,段轻晚觉的,自己的担心实在是太多余了。
再不走,就高阳阳那性子,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更何况,她也担心着百里轩,虽然在玉石厂,他并没有再为难她,让高断风带着她离开了,而且也不有追赶,但是她知道以百里轩的性格,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所以,她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晚儿,你不能走,我还没说完了,晚儿,要不,你先嫁给了我大哥。”高阳阳快速的拉住段轻晚,不让她离开。
段轻晚的唇角狠狠的抽了几抽,果然如她所料,这才没几句话呢,就要成亲了。
“反正很多人都知道你是高夫人。”高阳阳又不死心的补上了一句。
段轻晚暗暗叹气,这能一样吗?她那高夫人是假的,也是因为以前的高公子是高阳阳?!
“阳阳,先让晚儿回去。”高断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对于自己这个妹妹,有时候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大哥,我这可是为你的事操心。”高阳阳唇角微瞥,神情间隐过几分不满,一只手仍就拉着段轻晚不放手。
“你先为你自己的事情操操心吧,或者你想嫁给冷炎?”高断风见他仍就拉着段轻晚不放,再次暗暗摇头,看到段轻晚此刻的尴尬,终究不忍,话气略略加重了些许。
“好吧,好吧。”高阳阳脸色微沉,却仍就舍不得放段轻晚离开,只是想到段轻晚刚刚说有事,忍不住问道,“晚儿,你真的有事吗?”
“恩,我刚刚在玉石厂被殿下抓到,回去迟了,只怕……”段轻晚也不瞒她,对阳阳,除了怕穿越的事情吓到她,没有告诉她,其它的事情,段轻晚都告诉了她。
“啊,他在玉石厂抓到了你?”高阳阳忍不住惊呼,“他怎么知道你在玉石厂?又是像上次一样,他设计好了,引你上勾?”
段轻晚唇角微抿,没有说话。
高断风也没有开口。
“过来,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阳阳见他们两个都不说话,脸色微沉,突然把门外立着的男人喊了进来,那人是她的人。
“殿下买下爱念玉行所有的玉品,送给了段小姐,然后让人送信给桐掌柜,殿下在将军府……”
“还真的又是他设的陷阱?!”高阳阳听着那人的话,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发怒意,忍不住的怒吼,“他是想要干嘛?他到底想干嘛?就算查到是你抢劫了他又怎么样?难道真的杀了你?再怎么说,你的父亲也是北洲将军,他就那么狠吗?真的要非杀你不可吗?”
高断风眉角微动,百里轩的确是安排了这些,的确是为了查出让她无可逃避的证据,但是,百里轩做这些是为了杀她?!
他觉的像百里轩那样的男人要杀,早就杀了,何必这般大费周折。
一个男人肯为了一个女人这般的大费周折,从来就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女人真正的引起了他的兴趣。
这一点,向来对感情方面极为单纯的阳阳不懂。
高断风的眸子转向段轻晚,微微轻闪,那么她呢?!她似乎也没太明白。
“阳阳,我先回去了。”听到高阳阳的话,段轻晚暗暗呼了一口气,一时间,神情变了几变,她也曾在心中不止一次的问过,百里轩到底是要干嘛,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以前,她亦如高阳阳一样的想法,但是,现在,她觉的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了。
特别是想到先前百里轩在玉石厂说的那句她是他的女人的话,她的心中就更是惊愕。
高断风看到她的神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无声却又复杂,“晚儿,若是需要我帮忙,可以随时来找我。”
他想帮她,但是前提是,她需要,若是她不需要,他做的事情就是多余。
“好。”段轻晚点头应着,这一次,高阳阳也没有再拉着她,放了手,让她离开。
段轻晚通过他们秘密的通道回到将军府时,天色已黑。
段轻晚进了梦晚阁,梦晚阁极为的安静,房间里是黑的,没有点灯,心研也不在。
段轻晚想了想,还是推开门,打算进去。
只是房门一开,她便被一股力量带进了房间,随即跌进了夹杂着夏日的炙热与愤怒的灼烧的胸膛。
那感觉并不陌生,无需辨别,她便知道是他。
她也早就想到,他可能会在房间里等她,早有了心理准备,只是此刻这般的被他揽在怀中,还是惊的心颤。
“殿……”她极力的稳着心神,想要开口。
只是,话语只吐出一半,唇却突然被他狠狠的吻住,他的吻霸道中带着一股让她心颤的狂怒,更有着一股让她想要逃走的疯狂的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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