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风如凶猛的野兽般咆哮着,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天地间一片苍茫。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草原上,一只孤独的瘸腿野狼正艰难地跋涉前行。
它饥肠辘辘,身体极度虚弱,急需摄入大量食物来维持生命。
然而,命运却对它如此残酷——曾经身为狼群之王的它,如今却因一场激烈的族群争斗而身负重伤,并惨遭驱逐出群。
此刻的它不仅行动不便,更丧失了捕猎所需的速度和力量。
尽管疲惫不堪,这只顽强的老狼仍不敢有丝毫停歇之意。
因为它深知,一旦停下脚步,那早已逼近生理极限的身躯便会迅速失温,最终被严寒与暴雪无情吞噬,永远长眠于这片冰冷的土地之下。
就在它即将精疲力竭、再也迈不开脚步之时,突然间,它瞥见远方似乎有某个物体倒伏在地。
这个发现驱使着它加快步伐向前奔去。随着距离逐渐拉近,那模糊不清的轮廓也越发清晰起来——原来是一只身肥胖的黄羊!
此时此刻,这只黄羊已然毫无生气地横躺在那里,仿佛失去了生命的光彩。
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它的口鼻处流淌着暗红色的血液,脖颈部位更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状态,宛如遭受过某种巨大力量的撞击一般。
但饥饿难耐的孤狼已无暇顾及太多细节,它毫不犹豫地张开獠牙,狠狠地咬住了黄羊柔软的腹部。
刹那间,新鲜嫩滑的内脏暴露无遗,甚至还散发着丝丝缕缕的余温,显然尚未被严寒彻骨的暴风雪彻底冻结。
孤狼贪婪地享受着这难得的美味盛宴,每一口都让它感受到生存下去的曙光与希望。
就在孤狼尽情享受着美餐之际,突然间,它那敏锐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一种充满节奏感的颤动从脚下,这阵奇特的震动让孤狼心生警惕,它立刻停下了撕咬黄羊肉的动作,并全神贯注地聆听起周围的动静来。
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由远及近的“哐当哐当”声传入了孤狼的耳中。
这种陌生而又诡异的声响令它惊愕不已,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恐惧和疑惑:究竟是什么东西正在靠近?凭借多年积累下来的生存智慧与本能反应,孤狼深知此刻继续待在这里可能会有危险降临!
于是乎,孤狼毫不犹豫地松开了口中紧衔着的黄羊肉,然后迅速转身朝旁边飞奔而去。
然而,就在它刚刚离开原地的一刹那间,一道庞大无比的黑影如同闪电般骤然闪现于原先黄羊倒下之处!
那道黑影疾驰而过,带起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可怜的黄羊尸体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击飞至半空之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摔落在地上,溅得满地都是鲜血淋漓的肉块和碎骨残渣……
眼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惊人,以至于孤狼完全怔住了,一时间竟无法动弹分毫。
它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渐行渐远的巨大黑影,只见它依旧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当哐当”巨响,风驰电掣般地狂奔着远去。
那速度和孤狼处于巅峰状态下全速奔跑的速度差不多,短短十几秒钟之后,这个庞然大物便彻底消失在了漫天飞雪之间……
就在这时,孤狼终于注意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原来它刚才尽情享受美食的地方,竟然隐藏着两根修长的黑色岩石!
这些岩石原本深埋于积雪之下,显然是之前那个恐怖的怪物将它们挖掘出来的。
这两根岩石宛如两道黑色的巨蟒,蜿蜒曲折地伸向无尽的远方,消失在视野之中。
此刻,孤狼心中已然明了那只倒毙在地的黄羊究竟遭遇了何种厄运——毫无疑问,正是刚才发出震耳欲聋巨响的那个可怕怪物,将黄羊撞死的。
孤狼缓缓踱步至被击飞的黄羊尸首旁,再度开启了饕餮盛宴。
然而,它的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过那些奇怪的黑色条形岩石,孤狼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要顺着这条奇异的岩石路径前行探索,或许还能有其他收获等待着自己……
……
几分钟后,就是刚刚那个冲过去的黑色怪物上,两个人影正在交谈:“博卡斯,刚才车头是不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好像是吧!
但是我没有看清楚,毕竟风雪太大了,不过老师这个车头实在太爽了,它怎么能跑得这么快?”
“那不是废话吗?这是领地研究院和铁路局最新研制的巨力三号。
无论功率马力都远超以前的巨力系列,而且最关键今天我们只用车头没带车厢,一是为了车头的测试性能,二是带上了除雪器来清理轨道上的积雪和碎冰,为保障铁路的通行能力。
这种情况下,车开得快一点不也很正常嘛!
不过博卡斯你过来一下。”
博卡斯走到了他的老师身边,只听‘啪’的一声。
他的师傅拿着扳手对着博卡斯带着头盔的脑袋来了一下,直接把博卡斯敲的头晕眼花,接着怒喝道:“身为一名光荣的火车司机,你是这个车的驾驶者,你必须要聚精会神地观察一切情况。
如果车出了问题,不光是领地珍贵的财产受到了损失,再一个如果我们身后是车厢里有乘客的话,那些无辜的乘客怎么办?
你这个家伙,你这样不负责任,不认真驾驶,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你一顿,博卡斯,你受死吧!”
“法纳姆老师我错了!我错了!
再说你不也没看到吗?”
“你还敢犟嘴,找死!”
“啊,法纳姆老师,我还要开车,你轻点!”
……
几个小时后,蓝湖湾的火车站台上,博卡斯和他的老师法纳姆走下了车厢,只不过博卡斯的脑门明显肿了一圈,把头盔顶得高高的。
博卡斯一边下车一边对着他的老师抱怨道:“真的要杀了我吗?老师,竟然要使用扳手,我差点以为我要去接我奶奶了!”
“得了吧,你是个孤儿,连父母都没有,上哪见你奶奶?”
博卡斯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师傅什么都好,对他也是真心爱护,但是就是脾气太暴躁,尤其对他要求非常严格。
他在成为驾驶员学徒的以后,基本就跟着法纳姆老师同吃同住,他对老师是非常尊敬,甚至感激的。
至于被打几下,那也倒无所谓,对他来说,老师就如同父亲一般。
哪怕他已经算成手了,已经可以单独和其他驾驶员一起组成班组驾驶火车执行任务了。
但他的老师依然不放心他,每次都是主动申请与他一组,每次都会因为一些失误被打一顿。
这次任务就是这样,出发的时候他就有预感,果然又挨打了。
博卡斯又长叹一声。
就在博卡斯和法纳姆两人一起检查完车辆的时候,他们看到了车头前面的刮蹭,博卡斯又挨了一拳。
他们两人从车上找来了抹布和水桶,准备给这个车头上的血迹好好清理一番。
就在两人忙碌的时候,突然被人叫住了:“两位司机师傅,今天辛苦了!”
他们本来以为是车站的工作人员,两人正准备抬头打招呼,结果看到来人的样子之后,立刻惊住了,两人急忙站起来行礼。
“马文男爵大人,您好!”
来人正是马文,他看着两位火车司机竟然认识他,他也没想到。
他赶忙先让两人停下来,然后感叹了一声:“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出名,就连你们都认识我!”
博卡斯和法纳姆对视了一眼,还是由法纳姆出言解释道:“是这样的,马文男爵。我们来自于红土镇车站,是被选拔出来的参与新车测试的司机。“
我们在来之前,就已经得到巴斯克站长的指点,说起过您的情况,我们早就记住您的样子了。
因为巴斯克大人是您的旧部,所以他也经常为我们介绍您,说您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
马文这才笑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对了,巴斯克这小子现在在铁路工作!
两位不要紧张,其实我只是想过来跟你们了解一下情况。”
“您说,马文男爵大人!”
“嗯,两位司机师傅怎么称呼?”
“我叫博卡斯!”
“我叫法纳姆!”
“好的,法纳姆师傅和博卡斯师傅。
是这样的,你们也知道,现在风雪这么大,原本的陆路运输基本已经停了。
补给马车和火车已经好长时间都不来蓝湖湾了,不知道铁路线这边的情况怎么样?还有多久能恢复通车?”
法纳姆说道:“男爵,这点您可以放心。
我们这一次来,一是测试这台新车头,另一个就是为了给铁路清障,您看这就是除雪器,有了它就可以清理铁路上的积雪和碎冰。
目前测试效果非常好,只要这台清障车头正式投入使用,我们就可以保证每日的铁路能正常通车。
到时候在运输物资专列的前面就是我们的清障车,提前清理轨道上的障碍物,保障专列能顺利通行。”
“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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