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梁医生家里有撒娇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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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番外草莓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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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初,余念跟随梁颂晟前往柏林。

  他们提前三天过去,梁颂晟陪他逛了大教堂,国会大厦还有菩提树大街。

  两个人在午后的广场喂鸽子,在夕阳映红的餐厅吃晚饭,余念和他面对着面,听梁颂晟讲他读博期间的见闻和故事。

  余念偶尔会想,如果他能早出生几年,如果能遇上读书时代的梁颂晟,是否能认识一个完全不同的他。

  有点遗憾,错过了他的十几年。

  校庆当天,余念并没有一同出席。

  梁颂晟是受邀参加的,会接受媒体采访,要上台演讲,结束后还有晚宴。

  期间,余念接到了梁颂晟的电话。

  “先生吃饭没有呀?什么时候回来哇!都有一点点想你了。”

  “啧,真肉麻。”电话那头是爱森的声音,“都四年了,还不腻啊?”

  余念搓搓耳朵,“爱森哥,有事吗?”

  “切,差别待遇,没劲。”爱森骂骂咧咧的,“小可爱,你今天怎么不过来?”

  “你们都讲德语,我又听不懂,还是不给我家先生添乱了。”

  “哎,这么贴心的小可爱我怎么就碰不见呢。”爱森半开玩笑,“宝贝儿,你玩腻了他随时找我,我心里一直留有你的……”

  话没落完,那边换成了梁颂晟的声音,“念念,吃饭没有?”

  余念的语气很快软下来,黏糊糊的,“明明都知道的,还问。”

  晚餐就在半小时前,是梁颂晟点的客房服务,满满一大桌,都是他爱吃的菜。

  “我只清楚晚餐按时送到,并不解你是否爱吃,又吃了多少。”

  “吃过啦,超级好吃,吃得好饱,尤其是苹果派,好喜欢!”

  梁颂晟:“再来一份吗?或者喝杯奶茶?”

  “不要啦,好撑。”余念揉揉肚子,“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这边还没结束,需要我提前回去吗?”

  “不用不用,快去忙吧,我没事的。”

  梁颂晟:“嗯,困了就睡。”

  余念的脑袋扎进软垫子里,“可是我想等你。”

  电话里传来爱森的声音,“噢上帝,doctor梁,你还要腻歪多久?教授们都在等你了。”

  余念慌慌的,“哎呀,快去忙吧,我不急的,多晚都等你。”

  “最晚十一点,肯定回去。”

  电话挂断,余念注意手机上的时间。

  现在是七点半,还有不到四个小时,他脚边守着行李箱。

  糟糕,怎么办?

  紧张,更紧张惹。

  为缓解局促,余念听了音乐,追了漫画,洗了澡,又跑到天台唱了两遍国歌,返回来给杨枝棋发短信。

  “枝枝姐,我家先生快要回来了。/小熊扭捏。”

  枝枝姐:“加油!老弟!你最棒!/抱拳”

  “这样真的可以吗?好难为情。/小熊捂脸。”

  枝枝姐:“听我的,他就吃这套,绝对没问题!”

  “好叭,我尽力。/小熊咬手帕”

  枝枝姐:“我忙着呢,你自己等着,不聊了。”

  “这么晚了,还忙什么呀?”

  枝枝姐:“给你和你老公做结婚礼服。”

  “枝枝姐辛苦啦!/小熊捏肩”

  放下手机,来这里的第四天,他还是没倒过时差。人昏昏沉沉的,倚在沙发脚,身体逐渐下滑。

  即将入睡时,门铃响起。

  余念瞬间清醒,想着是梁颂晟回来了。

  不对,他有房卡呀。

  余念跑过去,这么晚了,是先生叫了客房服务吗?

  透过猫眼,只有一大束白色玫瑰,沾着水珠,开得娇艳。

  余念按捺欣喜,回忆了德国人打招呼的方式,组织了一下语言。

  门缓缓打开,蹩脚的德语没出口,身体先被怀抱拥住。

  高大的身躯,有包围的温暖,还有酒精和花香的气味。

  像是玫瑰香槟。

  余念抱着花,贴着男人的胸膛,靠着外力步步后退。

  “你回来了。”余念退到无路可退,和梁颂晟一起落进了沙发里。

  “嗯。”男人的声音很哑,有细颗粒的质感,呼吸喷在他耳边。

  余念错开下巴,担心挤坏花,“没带房卡吗?”

  “带了。”梁颂晟含住他的耳垂,“但想一开门,就抱到你。”

  余念软在他怀里,身体烧得火热,每次喝过酒都好会讲情话。

  他问:“怎么突然买花?”

  “花店开着门,我又很想你。”

  余念低头,鼻尖埋在花团里。

  “喜欢吗?”梁颂晟问他。

  “特别喜欢。”

  梁颂晟把怀里的花拿走,更紧的拥抱他,吻从耳根往胸口蔓延,在喉结处咬了两下。

  酒精是禁欲男人的解禁期,何况,有的人酒量很差。

  余念仰着下巴,用力抓他的领带结,“唔,好像喝得有点多了。”

  余念被疯狂亲吻,被用力抓握,被紧紧咬住。

  梁颂晟要把他揉进身体里,“从没喝过这么多。”

  “为什么?”

  “开心。”

  余念闭着眼,在粗鲁中体会着温柔,“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邀请教授参加我们的婚礼。”

  余念心脏噗通噗通的,

  再有两个月,他们就正式结婚了。

  “念念。”梁颂晟的声音在迷惑人,“我很醉,可能需要你的照顾。”

  余念晕醉又清醒,他睁开眼,拉拽皱巴巴的睡衣,“坐一下,我很快回来。”

  余念拿来热毛巾,帮他擦拭了脸颊。

  梁颂晟属于喝酒“上头”的人,他闭着眼,微醺的样子十分迷人。

  余念帮他脱下西装,又解掉领带。

  八月初的柏林温度适宜,余念的周身却有盛夏燥热的风。

  余念解开了两颗纽扣,帮他擦去胸口的汗。只擦了两把,就被男人拽到了腿上。

  “唔嗯,嗯……”

  酒精味道的吻侵袭开来,余念在男人怀里,麻做一团。

  梁颂晟咬他的嘴唇和下巴,还在对他埋怨,“你今晚该陪我出席。”

  余念要回应热情,还要回答问题,“可语言不通。”

  梁颂晟箍紧他的腰,“我可以翻译。”

  余念被缠热,搂着他到处乱摸的手臂,“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但我错失了正式介绍爱人的机会。”

  情话冲昏了头,毛巾攥出了水。

  睡衣纽扣在胸前碍眼,被醉酒的男人强行扯下。

  “等一下。”余念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我,我给你倒水喝。”

  猎物落荒而逃,温度和气味接连消失,平白徒增猎人的烦躁。

  梁颂晟斜着身子,拉拽沾湿的衣领。

  他闭着眼压鼻梁,糖果味道飘散而来。

  没有点灯的客厅,余念握着透明玻璃杯,正缓缓向他走来。

  他穿着件白色底,点缀着粉色草莓的连衣短裙。上半身是裹身吊带,左右肩膀上各有一颗草莓。蓬蓬裙边擦着大腿,下身是半透明的白色筒袜。

  余念逐渐走近,指尖因害羞而发抖,“给,喝,喝水。”

  很淡的草莓汁,全世界都是发甜的口感。

  空玻璃杯冷落在桌边,余念被人扛肩送到了床上。

  仅没过腿根的短裙很难遮挡,醉酒的男人力气总会大不少。

  余念压进床里,被挟持在枕头上。

  梁颂晟剥开肩膀的草莓去咬锁骨,“故意的?”

  余念并拢膝盖,搂他的脖子,“不喜欢吗?”

  梁颂晟一只手就能掐住他的腿,“喜欢。”

  “是喜欢草莓,还是喜欢念念?”

  梁颂晟咬痛了他,“喜欢草莓味的念念。”

  “唔嗯。”

  一番热吻,梁颂晟搂着人,衣服罕见的完整无缺,“有没有给别人看过?”

  余念摇摇头,“没有。”

  这种程度的,只穿给你看。

  梁颂晟鼻尖蹭他,“可以拍照留念吗?”

  余念双腿收紧,即便出cos拍照司空见惯,“要不拍合影吧?”

  直接被自家先生拍,好害羞。

  梁颂晟把手机递给他,“你来。”

  余念打开前置摄像头,额头靠近梁颂晟的肩膀,“要来了哦。”

  咔嚓咔嚓。

  “好啦。”

  手机没能放下来,又被梁颂晟往下面按,“衣服,也要拍。”

  余念:“……哦。”

  可是,下面是羞羞的草莓裙。

  透过前置摄像头,画面中的余念全身熟透,比喝过酒的梁颂晟还严重。

  他调整好肩带,对着镜头和梁颂晟说:“可以开始了吗?”

  梁颂晟下达了拍照的指令,但他根本不看镜头,像贪婪的嗜瘾者,不断在他肩膀和耳边吸食。

  余念发著抖,身体越来越软,手指在镜头上不断点弄,直到手机被人夺过,温存一并消失。

  余念埋在枕头里,蜷着身子,蹭蹭腿,又偷偷看看身边的男人。

  手机就那么吸引人吗?

  刚才还亲亲搂搂抱抱来着,拿到手机就把我丢在这里了。

  和网上那些沉迷打电子游戏,不理女朋友的大直男有什么区别?

  好气。

  余念等了五分钟,那边还是没动静。

  他露出头问:“在看什么呀?”

  梁颂晟翻得很认真,“你的照片。”

  “有那么好看吗?”余念也凑过来,“就那么几张,都看好久了。”

  拍照片时,余念有点抖,外加室内光线较暗,效果非常一般。

  但灰调的氛围,外加过分暧昧的交互,看起来还有点……

  嗯,涩涩的感觉。

  余念抱着梁颂晟的肩膀,“稍微调一下光就更好了。”

  梁颂晟把手机递给他,“你来调。”

  余念下载手机PS,从相册里查找指定照片,在选择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的东西。

  这个好像是……

  余念呼吸停滞,瞳孔放着光,“你,你怎么有这些照片?”

  梁颂晟:“念酱的忠实粉丝,不可以私藏?”

  梁颂晟的相册内容非常简单,除了普通相册里的工作照片截图,剩下的,全身他的cos图,甚至还包括他三年前出的女装。

  余念心跳加速,“存着些干什么呀?”

  “想你的时候,你不在身边的时候,随时拿出来看。”

  “那,你喜不喜欢看别人的照片?”余念想起爱森的提醒,“就是,那些穿漂亮裙子的小姐姐的照片。”

  梁颂晟偏头,“我为什么要看别人的照片?”

  余念:“……”

  也对。

  呜呜呜,乱吃了三年的醋。

  余念丢下手机,往梁颂晟怀里挤。

  呜呜呜,好喜欢我家先生。

  梁颂晟把人裹紧被子里,亲吻他的额头,“不修照片了?”

  余念扯他的腰带,“明天再修。”

  梁颂晟按住他的手,“洗过澡没有?”

  余念抱着他的脖子,点点头。

  “等我。”梁颂晟咬痛他的锁骨,恋恋不舍放手,“衣服不要碰……”

  “等我亲自脱。”

  虽然他们是合法夫夫,但领证后的这三年,一直是分床睡的。

  梁颂舍不得他受伤,便禁欲了自己,反而让每周一次的扩张训练成为了煎熬。

  余念紧张得要命,裹在被子里打滚。

  三年了,他每一天都在配合训练。先生那么辛苦,他又那么努力,应该可以了吧。

  一定可以了!

  浴室的水声还未停歇,余念拢着身体,热出了水。

  余念打了个哈欠,洗好久了,想下床找,可连裤袜和都湿了。

  黏黏的。

  *

  闹钟在床头轮番震,余念来回打了好几个滚,才意识到床上只剩下他自己。

  他睁开眼,床头有脱掉的草莓裙,叠得整整齐齐,还有梁颂晟留给他的字条。

  【念念,学校有交流活动,十二点结束,早餐会在九点半送来。】

  余念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八点半。

  他翻个身,还能再睡个回笼觉。

  但有电话打进来,余念揉揉眼睛,“枝枝姐,早呀。”

  “昨晚进行的怎么样了?

  余念伸懒腰,“什么呀?”

  “色。诱你老公,求他陪你去漫展啊!”杨枝棋放大的声音,“你干嘛呢?”

  余念脑袋嗡一声,蹭地坐起来。

  完蛋惹!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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