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无所适从。
“欢迎你回来,我的弟弟——曾冷言!”曾冷语拉起曾冷言,全身**的曾冷言被曾冷语抱在怀里,相同的面孔、相同的气息,让曾冷言迷茫的心情得到安定。
打碎玻璃的家伙,看着拥抱的两人,嘴角的嘲笑让曾冷言感到不舒服,那充满恶意的目光让曾冷言感到厌恶。
……
“你是我的双胞弟弟,叫做曾冷言!我们的父母在一次意外事故中丧生了……我们被人收养后,送到这个地方来培养……你因为顽皮,从城堡的楼梯上掉下来,摔破了头,忘记了很多事情。不过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找回所有记忆的……”曾冷语慢慢地和曾冷言讲了他们的来历。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杀我?”曾冷言反问。
“那是因为——医生说,你有可能一辈子都泡在药水里,成为一个植物人!我不希望看到你那么痛苦地活着……”曾冷语把头埋在曾冷言的怀里,哭泣着,身体不停地颤抖。
“是么……”曾冷言抱住曾冷语,他虽然失去记忆。但是,他内心里有种感觉——曾冷语并没有说实话!那种双胞胎之间的精神感应,让曾冷言感受到曾冷语内心的矛盾。
曾冷言明智地没有继续询问,他冷漠的个性让他根本不在乎周围的一切,只有曾冷语才能在他的心里占据一个位置……
站在一人高的落地镜子面前,曾冷语为曾冷言梳理头发,华美的镜子里,倒映着双子的身影,穿着同样的白色长袍,系着相同的红色丝带……曾冷语仔细打理曾冷言的头发,曾冷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曾冷语,有种两人本是一体的感觉。
曾冷言握住曾冷语的手,交叠的手指给予彼此温暖的支持。曾冷语搂住曾冷言的腰,吻着曾冷言的脖子,镜子里的两人慢慢重合成一道身影……
突然,曾冷语将曾冷言转身按到镜面上!曾冷言和曾冷语微笑对视,面对面的双方再次成为互相的‘倒影’……有时候,在世界上有一个和自己完全一模一样的人,也不是一件好事!
“阿言,你还记得,我们被送到这里来,是要学习什么的吗?”曾冷语贴着曾冷言的耳朵细语。
曾冷言的记忆一片空白,只能摇摇头。
“让我来帮你回忆吧!”曾冷语捧住曾冷言的脸,灵巧的舌头,舔在曾冷言的唇上,离奇的触感让曾冷言有些发愣。
曾冷语看着曾冷言呆呆的表情,挑开曾冷言的衣服,牙齿轻轻地咬在曾冷言的脖子动脉上,曾冷语单手握住曾冷言的双手,将他固定在自己怀里,另外一只手伸进曾冷言的衣服,抚摸着曾冷言的肌肤。
曾冷言无力反抗,身体仿佛被麻痹了一样,曾冷语用独特的节奏,敲击曾冷言的脊椎,让曾冷言全身发软,只能依靠曾冷语的力量来站立。曾冷语继续挑逗着曾冷言,他的技巧点燃了曾冷言的**,双方越来越默契……曾冷言学习的速度,远超曾冷语的想象,只要做过一遍的动作,曾冷言就能立刻领会,同样带给自己无以伦比地享受……
激烈地喘息,此起彼伏,曾冷语的手指含在曾冷言的嘴里,湿润的程度已经达到曾冷语的要求,看着曾冷言迷醉的神色,曾冷语的手指寻到秘穴的入口。
盘旋不断的刺激,让曾冷言贴近曾冷语,双手同样摸索在曾冷语的身后,曾冷语邪魅地微笑着,手指在曾冷言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进入了他的身体里!
“啊~!”曾冷言全身紧绷,双手扶着曾冷语的肩膀,强烈的刺激让他泪流满面。
“放松!”曾冷语气急败坏的在曾冷言耳边咬牙怒吼。
曾冷言突然的绷紧动作,让曾冷语感到痛苦,还好放进去的只是手指,否则,这下子可要痛死曾冷语了!
曾冷言撕扯着镜子边的流苏,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曾冷语不断的刺激曾冷言,让他继续沉沦……终于双方都无法继续站立,曾冷言扯落了流苏和幕布,两人顺势倒在地上,落下的幕布将他们遮盖起来,曾冷语俯身吻着曾冷言,继续着禁忌的游戏……
曾冷语侵占了曾冷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曾冷言的回应让曾冷语的欲火不断地升腾,相同的脸孔却有截然不同的表情,这样的挑战刺激着曾冷语的心灵,他迫切地想得到曾冷言的一切!
将曾冷言翻过身来,逼迫他跪在自己面前,曾冷语含住曾冷言的耳朵,告诉他接下来的动作,曾冷言双手撑在地上,腰被曾冷语抱住。曾冷言感到曾冷语的胸膛贴在自己的后背上,曾冷语温柔地手指握着曾冷言的火热,给予他难以抑制地快感。
不断的呻吟,曾冷言的大脑无法思考,曾冷语的手指继续扩充通道,曾冷言的银丝沾满了曾冷语的手指,曾冷语单手撑在曾冷言的腰上,慢慢将手指退出通道。
曾冷言额间的汗水打湿了头发,披泻的长发遮住哭泣的脸庞,曾冷语扭着曾冷言的下巴,逼迫他仰起头,就在曾冷言仰头的瞬间,曾冷语进入了曾冷言的身体。
“唔~啊!”曾冷言的双手失去支撑的力量,身体自然向前倾倒,曾冷语单手扭着曾冷言的头,让他无法低头,俯身吻住曾冷言的唇,曾冷言双手抓扯着幕布的边缘,腰被曾冷语挽着,扭曲姿势让曾冷言很难受。
曾冷语坚定地推进,曾冷言痛地额头冒汗,曾冷语的手指挑起曾冷言的下体,从尖端慢慢把手指伸进去。
“呃~!”曾冷言被刺激地全身都蜷曲起来,全身颤抖着。
因为,曾冷言的再次收缩,来自秘穴的紧致压迫感,让曾冷语痛呼一声,狠狠咬在曾冷言的脖子上!
前后双重的刺激让曾冷言发出狂吼,咬破的嘴唇和鲜红的眼睛让他看起来特别的性感……迷乱的刺激让曾冷言和曾冷语的灵魂瞬间达到融合,那种仿佛一体的感应,让双方分享了对方的快感……
曾冷语满意地退出曾冷言的身体,颤抖哭泣的曾冷言蜷缩在曾冷语的怀里,这样的事情曾冷言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快乐与痛苦被深深刻进灵魂,再也无法忘怀……
曾冷语温柔地安抚曾冷言,简单的亲吻和抚摸就能让曾冷言感到安心……
曾冷言对于曾冷语的行为没有任何的疑义,安静地躺在地上,任由曾冷语做事后处理,酸软的身体被曾冷语仔细擦拭干净,脑海里虚无一片,哥哥这个词没有给曾冷言任何感觉,但是,曾冷语的爱抚却让曾冷言感到无比的亲切。
“喜欢这个游戏么?”曾冷语把曾冷言抱起来,将他放到床上,曾冷言搂着曾冷语的脖子,两人并排躺在宽阔的大床上。
曾冷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感觉只能说是不讨厌,还谈不上喜欢。
“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曾冷语捏着曾冷言的脸,到目前为止,曾冷言还是一张白纸,在这张纸上能描绘出怎样的未来呢?
“……”曾冷言无法回答,曾冷语的吻封住了他所有的一切……
……
双子城的四座高塔只属于四个站在顶尖的人,当曾冷言正式踏进高塔的时候,曾冷语背对着曾冷言,登上了另外的一座高塔……
“你代表着——双子中的耀灭……”
“你代表着——双子中的虚无……”
“你代表着——双鱼中的梦殒……”
“你代表着——双鱼中的幻尘……”
关上的塔门封锁了曾冷言的心,也带走他最后一丝美好的回忆……
第八十章复仇落幕
司徒残在曾冷语的怀里安然入睡,曾冷语从来没有如此温柔的对待过谁,这让周围的人都感到吃惊,不明白司徒残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以同时获得曾冷语和曾冷言的宠爱……
等司徒残舒服地睡到自然醒后,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曾冷语!温柔的睡脸和曾冷言一模一样,不但睡姿相似,连散发的气质都非常类似,只是,这相似太过离奇,让司徒残不敢相信!
等曾冷语也醒过来后,所有的相似都烟消云散,天生魅惑的曾冷语,睁开深邃的眼睛就能迷惑他人……
“小残昨天睡的好没有戒心哦!”曾冷语微笑地望着司徒残。
“你把我抓来做什么?”司徒残逃下床,背靠着房间大门。略微摇晃的墙壁,让司徒残有些奇怪,明亮的阳光透过窗帘,在床上投下美丽的花纹,曾冷语也不打算起床,白天不是他活跃的时间,夜晚才是他的世界。
“我不过是带你出来玩玩,老呆在那个无情的男人身边很痛苦吧!”曾冷语的语气好似熟悉的朋友一般。
“不许说阿言的坏话~!”司徒残瞪着曾冷语,实在无法发怒,同样的脸孔,不一样的灵魂,让司徒残很混乱。
“我说的是实话,他从来不爱任何人,只爱他自己……”曾冷语翻个身,舒适地躺在床上,似乎把司徒残当作了空气。
“你为什么要折磨阿言?”司徒残很奇怪。
“折磨?”曾冷语笑了笑,不做回答。
“大概是因为嫉妒……”曾冷语不再纠缠与这个问题,把话题扯到穆天衾的身上。
“你恨你的父亲么?”曾冷语突然的提问,让司徒残暂时无法回答。司徒残幻想中的高大、慈爱的父亲身影早已破碎。
“我恨不得杀了他!”司徒残想起在穆天衾别墅里的危机时刻,如果不是曾冷语的到来,自己会如何?
“那么,给你个机会自己报仇如何?”曾冷语蛊惑着司徒残,与曾冷言的蛊惑完全不同,曾冷语的话仿佛带着命令的态度,让司徒残有些反感。
“别拒绝我……我知道你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曾冷语示意司徒残靠过去,司徒残竟然有种无法抗拒的感觉,夜羽雅当初就是如此背叛曾冷言的么?
司徒残的心一混乱,就立刻被曾冷语察觉了,他嘴角的微笑越发迷人,看到司徒残不甘的坐到自己身边,曾冷语随意得把头枕在司徒残的腿上……
“我知道……你想独占曾冷言!”曾冷语一开口,司徒残就如雷轰顶!
“你别否认,你的眼睛里有侵略的火焰……”曾冷语饶有兴趣的看着司徒残不断变换的神情。
“可是,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实现这个梦想……假若有我帮助你的话……你完全可以掌握曾冷言的一切……”曾冷语的话让司徒残非常震惊!
“你不会拒绝我的提议的,曾冷言的过去你根本不知道,只要你和我签定契约,我就把他的一切都告诉你,还会帮你得到他……”曾冷语抬手,搂着司徒残的脖子,将他的头拉近自己。
司徒残的唇碰到曾冷语的唇,冰冷却充满致命的诱惑,曾冷语的舌头滑进司徒残的口里,在司徒残的心里也种上了毒草!
“想想吧!表演完你父亲的谢幕,再给我一个答案……”曾冷语掐昏了司徒残,邪恶的微笑让人觉得如临地狱。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幕布后的男人,忧伤地看着司徒残。
“自从夜羽雅背叛我之后,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就算抢了曾冷言的玩具,那些玩具迟早也会回到他的身边去……与其再次遭到背叛,不如,利用这个玩具来抢走曾冷言的一切……”曾冷语捏了捏司徒残的脸,只有曾冷言才能造出如此可爱的娃娃……
“我不相信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叹息着离去的人,让曾冷语沉默不语。
‘灰烬’站在曾冷语的背后,如果不是他坚定地喝下了曾冷语给予的毒药,他也无法走进曾冷语的心,没有谁比他更了解曾冷语的痛苦了,只是他无法告诉任何人……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不知道,小残会选择什么样的未来呢?”曾冷语的目光冷冷地……
再次苏醒,司徒残发现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曾冷语的味道,拉开的窗帘可以看到蔚蓝的大海,这里是游艇上的房间,所有房间的门都开着,这里只剩司徒残了……
司徒残徘徊在空无一人的游艇上,所有的东西都完好无缺,司徒残完全可以通过电台求救。但是,曾冷语留在桌面上的信封,打消了司徒残立刻求救的想法。
司徒残黑着脸走下船舱。在游艇最下层的船舱,有着一间充满恶趣味的房间,房间的门是粉红色的,门的把手上还系着天蓝色的蝴蝶结。
“残!这是送给你的小礼物,好好玩吧!”蝴蝶结上挂着紫色的卡片,写着曾冷语的留言,之前信封里的钥匙,就是这房间唯一的钥匙……
司徒残转动钥匙,打开房间的大门。
听到开门声,像狗一样栓在柱子上的男人,无法呼喊,只能挣扎着发出撞击锁链的声音!
绑在这里的不是别人,正是穆天衾!他的脖子上栓着粗旷的金属项圈,焊死的接头没有再打开的可能性。粗大的铜柱立在穆天衾的四周,固定着他的四肢,让他呈现半腾空的状态,铜柱上的手柄可以调节锁链的长短,甚至能直接将穆天衾分尸!
穆天衾的眼睛被黑布蒙着,嘴里塞了个扩张器,金属的扩张器撑开穆天衾的嘴巴,固定在他的牙根上,让他无法闭合嘴巴,尖刺的钢钉是配套的器具,向内的刺,限定了舌头的位置,让穆天衾连舌头都不敢移动分毫,只能伸在口腔的中央,这样的痛苦让穆天衾几乎发疯!
司徒残笑得灿烂,这样有趣的场景他还真没有见过,那些丢在地上的新奇‘玩具’,司徒残也没有用过,但是,曾冷语恶毒的卡片系在每件东西之上……
“恩~这个东西,你可以尝试下放进穆天衾的咽喉,或者你愿意放进更有趣的地方呢……”
“这个东西,看起来很像梳子,实际上,它还有另外一半,在哪里呢……”
“哦,忘记它了,可以用在最兴奋的地方,或者你有新的用途呢……”
每个东西都有曾冷语的介绍,每个介绍也都是含混不清,但是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