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在门口了。
“欢迎回来,我的言大人……”寞月穿着日本式的和服,腰上佩带着武士刀,头发束在头顶,绯红的眼睛炽热的望着曾冷言。
“看起来你还是喜欢‘情景模式’的游戏啊!”曾冷言把手臂从司徒残的臂弯中抽了出来,司徒残原本挽着曾冷言的动作立刻变的尴尬起来。
“那么,今天你就是我的‘主上’。”寞月跪在曾冷言的面前,亲吻了曾冷言的膝盖。
“寞月,今晚的‘主上’不是我,而是小司,他的技术已经非常不错了,你会喜欢的!”曾冷言微笑着让司徒残走过来。
寞月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和愤恨,司徒残被他血红的眼睛看的有些畏惧。
“小司,今晚寞月是属于你的,你随便怎么样都可以,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你都可以亲手讨回来!”曾冷言如恶魔一般蛊惑着司徒残,又点燃了他心里的那点火花。
“去吧!你是我最完美的杰作……”曾冷言把司徒残的手放到寞月的脸上,带着他的手抚摸寞月那光滑的肌肤。
“为了让小司能‘玩’的开心点,我会给寞月事先做点‘准备’。”曾冷言微笑的走到寞月的背后。
“唔~!”寞月一声闷哼,全身的力量都消散了。
曾冷言的手指掐住了寞月脊椎上的某个神经,让他在接下来的四个小时之内,软弱的如同婴儿一般,这样做可以避免寞月偷偷的伤害司徒残。
“那么,寞月最好先去洗掉指甲里的药粉,否则我不介意亲自拔下你的指甲!”曾冷言带着司徒残走过寞月的身边时警告寞月。
“洗好之后,来老地方找我们,你喜欢的‘玩具’我都还保留着呢!”曾冷言拉着司徒残绕过别墅的正门,从后门进入地下室,这个秘密的地点司徒残从来就没有发现过!
司徒残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了,早上做的那些事情让他现在想起来都脸上发热,曾冷言的热情回应使司徒残再次陷入那种特殊的自我意识中,那可怕的意识一直是司徒残不愿意回想起来的过去……
“我们出去吃饭吧!”曾冷言比司徒残要早醒半个钟头,他已经帮司徒残清洗完毕了,此时司徒残身上的伤口都被曾冷言处理过,缠上了绷带。
“恩!”司徒残刚坐起身,后腰一阵酸软,下体如蚂蚁一样啃噬般疼痛,因为‘睡美人’药剂的作用,他的身体还无法控制平衡,手臂和双腿仿佛成了别人的东西,怎么也移动不了。
“慢慢来,你早上太疯狂了,身体还适应不了。”曾冷言温柔的扶住司徒残,让司徒残可以靠在他温暖的胸膛前保持平衡。
“好幸福的感觉。”司徒残从很早以前就在渴望这样温暖的胸膛,那时候他期望的是母亲的怀抱,现在他期望的是曾冷言的怜惜。
曾冷言亲自开车带着司徒残去餐厅吃饭。这次他们去的是很普通的餐馆,老板娘很胖,做事慢手慢脚的,虽然她什么都做不好,但是她的丈夫从来不骂她,老板很瘦,脸色非常的黄,好象有很严重的病,似乎很快就会死亡。这样的夫妻很常见,普通到你身边就会找到相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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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呐,你这次带来的朋友好漂亮啊,好象洋娃娃一样,真可爱。”老板娘在司徒残的脸上摸了摸,她善意的笑容并没有让司徒残觉得不舒服。
“老板的病似乎又严重了啊。”曾冷言此时仿佛一个普通的熟客一样和老板娘攀谈起来,他的举止是那么的自然随和,与他一贯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同。
“是啊,老禾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医生也说没有救了,除非移植一个新的胆囊,他才有机会活到明年。可是我们哪里有钱去支付医疗费啊?而且适合的胆囊也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老板娘的脸色很衰败,那是无奈到绝望的表情。
司徒残很同情他们,在司徒残没有母亲照顾的日子里,那个同样患有胆囊结石病的看门老伯一直照顾着自己,他那善良的笑脸一直是司徒残内心最后的一点温暖。
曾冷言同老板娘攀谈着,老板却给司徒残送上了一份点心。
“既然你是阿言的朋友,今天我就免费送你一份点心,这点心很不一般,你吃过就知道了。”老板枯黄的脸上挂着真诚的微笑,这个瞬间老板的脸似乎和那个照顾自己的老伯的脸重合了。
“谢谢!”司徒残忍住想哭的感觉,过去的一切他都不愿意再回忆了,除了那唯一的微笑和关怀。特制的点心里包裹着一片薄荷叶子,吃下去时那种微微刺激的清凉感觉是那么的特别,仿佛微风吹拂过心田,带走所有的尘埃……
回去的路上,司徒残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了。
“主人,求你帮帮他们吧,我知道你有办法的!就像你当初可以把我从死神手里带回来一样,你也一定可以救那个老板的!”司徒残哀求着曾冷言,眼睛里泛着泪花,他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只是这个老板刚好踩到他内心最软弱的地方。
“无论一个人有多么的邪恶,他的内心都会有那唯一的善念存在,只有当你踏进他的这一点软弱之处,才能得到他的救赎……”曾冷言摸了摸司徒残的头,他微笑着给了司徒残一个浅浅的点头。
“非常感谢您!”司徒残猛的扑进曾冷言的怀里,激动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他激动的不是那个老板会获救,而是激动曾冷言终于为自己做了小小的改变,哪怕只是一点点的任性要求,也是司徒残新的温暖怀念。
曾冷言被司徒残这么一扑,车子猛的撞上了路边的花坛,司徒残的头磕到曾冷言的下巴,两人被自动充气的保护气囊挤在一起。
“这下我的车要送修了。”曾冷言摸了摸下巴,被磕到的地方有点痛,司徒残的脑袋还真硬!
“我很抱歉,主人,我不该太激动……”司徒残小声的道歉,头深深的埋在曾冷言胸前,那香味一如既往的甜美而迷醉……
“我们坐车回去吧!”曾冷言打开车门,让司徒残先下车,他还要把一些东西带回诊所。等东西都整理完毕,曾冷言打电话通知了拖车公司,顺手在路边拦了辆TAXI带司徒残回家,今晚是寞月来接受惩罚的日子!
晚上的天气似乎不太好,乌云遮住了月亮,好象要下雨的样子。
等曾冷言回到别墅的时候,寞月早就等在门口了。
“欢迎回来,我的言大人……”寞月穿着日本式的和服,腰上佩带着武士刀,头发束在头顶,绯红的眼睛炽热的望着曾冷言。
“看起来你还是喜欢‘情景模式’的游戏啊!”曾冷言把手臂从司徒残的臂弯中抽了出来,司徒残原本挽着曾冷言的动作立刻变的尴尬起来。
“那么,今天你就是我的‘主上’。”寞月跪在曾冷言的面前,亲吻了曾冷言的膝盖。
“寞月,今晚的‘主上’不是我,而是小司,他的技术已经非常不错了,你会喜欢的!”曾冷言微笑着让司徒残走过来。
寞月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和愤恨,司徒残被他血红的眼睛看的有些畏惧。
“小司,今晚寞月是属于你的,你随便怎么样都可以,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你都可以亲手讨回来!”曾冷言如恶魔一般蛊惑着司徒残,又点燃了他心里的那点火花。
“去吧!你是我最完美的杰作……”曾冷言把司徒残的手放到寞月的脸上,带着他的手抚摸寞月那光滑的肌肤。
“为了让小司能‘玩’的开心点,我会给寞月事先做点‘准备’。”曾冷言微笑的走到寞月的背后。
“唔~!”寞月一声闷哼,全身的力量都消散了。
曾冷言的手指掐住了寞月脊椎上的某个神经,让他在接下来的四个小时之内,软弱的如同婴儿一般,这样做可以避免寞月偷偷的伤害司徒残。
“那么,寞月最好先去洗掉指甲里的药粉,否则我不介意亲自拔下你的指甲!”曾冷言带着司徒残走过寞月的身边时警告寞月。
“洗好之后,来老地方找我们,你喜欢的‘玩具’我都还保留着呢!”曾冷言拉着司徒残绕过别墅的正门,从后门进入地下室,这个秘密的地点司徒残从来就没有发现过!
第二十四章寞月之罪(中)
司徒残第一次来到这个别墅之下的秘密空间,当曾冷言打开大门的时候,司徒残的眼前出现的是另外一个世界……
在房间里到处都是奇怪的东西,那些架子,锁链,夹子,电线,棍棒……好多东西司徒残根本就看不出来是做什么用的。曾冷言从房间里取出几个大盒子,让司徒残拿着,顺手在衣柜里翻了些衣服出来,这才带着司徒残离开了房间。
整个地下室非常的广大,刚才的房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储藏室,等曾冷言在司徒残的面前打开一扇纸门之后,司徒残才来到真正的‘游戏’场地。
在这个装饰华丽的日本宫廷风格的房间里,从原木的横梁上垂下好几根绳子,完全是由手工编织的红色绳子和寞月的武士刀上的流苏是那么的相似。精制的塌塌米上摆着三件家具,一张带着凹槽的凳子一样的东西,一张弧度完美的躺椅一样的东西,一个完美的正方形的盒子一样的东西。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曾冷言把带来的东西放到地上,让司徒残赶快换衣服,既然是玩情景模式,寞月已经选择了‘武士’,那么司徒残就必须充当‘主公’!
在曾冷言的帮助下,司徒残换上了日本和服,那复杂的衣服穿他的眼冒金星,还好是穿的男子服饰,如果是女子服饰肯定会要了司徒残的命……
洁白的和服上系着黑色的流苏,司徒残的头发也被束在头顶,他的和服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只有一件粉色的亵衣,亵衣只用丝线系在一起,如果从背后把绳子解开,司徒残里面的所有衣服就会像风吹起落叶一样整件的散开……
等司徒残带好礼冠握着一把竹木扇子的时候,寞月进来了,他走的很慢,眼神有些不甘,却在看到司徒残的时候惊讶的愣住了。
如果不是如月亮一样夺目的曾冷言始终站在司徒残的身边,那么司徒残一定会是夜空中最耀眼的星星!而此时,曾冷言遮掩了自己的光芒,把所有的夜空都留给了司徒残,让他的美丽瞬间震撼了寞月!
“相信你自己的魅力。”曾冷言退到房间里的屏风后面,在那里有他的位置,而今夜的主角只能是司徒残!
“游戏开始了……亲爱的月~!”曾冷言从寞月的身边走过,他的手上带着离奇的香味,那味道好奇怪……
寞月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三年前……
“月~!”司徒残已经完全适应了角色,在曾冷言的鼓励眼神下,他知道他需要做点什么了,不然寞月一个晚上都会发呆过去。
当司徒残的竹扇敲到寞月的额头的时候,寞月才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看着面前的‘主公’,有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曾冷言的影子?
司徒残温柔的微笑着,这种伪善的笑容就是曾冷言时常挂在脸上的那种微笑,虽然看起来无害,实际上冷的刺骨。
寞月知道,自己该‘专业’一点了,不然岂不让曾冷言看了笑话?
“主公,属下按照吩咐完成了您的要求,带回东国的珍珠,我将它奉献给您……”寞月从怀里掏出一串美丽的黑珍珠。
黑色的珍珠带着紫色的光晕,那深沉的美丽是海妖的眼泪,带着毒一般的诱惑让司徒残有些眩晕,这些如鹌鹑蛋一样大小的珍珠价值简直无法估计……
“我对于你的忠诚感到非常满意,作为对你的奖励,我将让你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司徒残挂上曾冷言招牌式的恶魔微笑,那天晚上被寞月虐待的情景又浮上心头,他眼里隐藏的愤怒与邪恶使他笑起来特别的妖媚。
“感谢主公的赏识……”寞月没有从司徒残的脸上看出任何的情绪波动,那隐藏起来的内心远比上次所遇见的司徒残要隐晦的多。
才一天不见而已,这个少年已经成熟到自己都看不透的地步了么?寞月有些害怕。
寞月此时仿佛看到一个孵化的恶魔,正在舒展尚未丰满的羽翼,当他完全成熟时,他将锐利的无人可档!这就是曾冷言的目的么?创造一个恶魔?
“来吧,我忠诚的武士,来向我表达你的忠诚……”司徒残诱惑着寞月,伸出纤长的手指,寞月单手捧起司徒残的手,亲吻着他的手指。
司徒残用扇子遮起微笑的脸,恶魔般的猫眼看着寞月跪在自己面前,手指被寞月慢慢的含进嘴里。寞月的牙齿很尖利,他小心的啃着司徒残的指甲,把那碎片细细的磨碎,舔在司徒残的皮肤上。
指甲被人小心啃掉的麻麻感觉让司徒残很不习惯,以前他都是用剪刀来剪指甲,还从来没有人用牙齿替他‘修剪’过指甲。这种奇特的举动似乎让寞月暂时夺回了主动权,司徒残略微惊讶的表情让寞月有些得意。
司徒残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他不想在曾冷言的面前丢脸,他想要曾冷言能够欣赏他,赞扬他,他不想只做个娃娃~!
寞月的‘得意’在司徒残猛的甩他一个耳光之后结束了!司徒残笑的那么邪恶,他的手在寞月脸上留下五道红红的痕迹,那痕迹在寞月苍白的脸上是那么的鲜艳夺目!
“我想你会喜欢这样的享受的!”司徒残想起曾冷言所教导的事情——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一首曲子,那么寞月的曲子是什么呢?
曾冷言满意的看着司徒残的蜕变,这个稚嫩的恶魔正在迈出他的第一步,而寞月将成为司徒残的第一个祭品!
再残忍一些吧,在最终的游戏到来之前,我会给你更多的噩梦……曾冷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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