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会让靠近他并闻到他身上气息的人产生无尽的美好幻觉。
当司徒残的理智完全迷失之前,曾冷言停止了亲吻,他放开司徒残的双手,而后按住司徒残的胸膛,开始仔细的舔舐他的肌肤。
曾冷言温暖湿滑的舌头在敏感的肌肤上滑动,偶尔加重一点力道都会让司徒残全身抽搐,那种快感的冲击立刻让司徒残兴奋起来,但是,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等司徒残全身裸露在外的肌肤都被曾冷言舔舐一遍过后,曾冷言抬起头,带着迷醉的微笑,轻轻的在司徒残胸前的红豆上吹了一口气!
“什么!”司徒残那被唾液打湿的前胸,在曾冷言吹出的冷气下,自然的将末端刺激,反馈回司徒残的大脑。
唾液被曾冷言所吹出来的风蒸发的瞬间,司徒残敏感的肌肤就做出了自然的反应,所有汗毛都树了起来,那片被曾冷言吹过的肌肤立刻起了小小的疙瘩。
原本就被舔的火热的红豆,被冷风一刺激,立刻收缩起来,在**周围树起无数的小疙瘩,每一个疙瘩都将刺激的信号传输回大脑,纷乱的刺激让司徒残的身体不断的扭动躲避曾冷言吹出的冷气。
“痒!麻!酥!”司徒残脑海就剩下这么几个念头……
曾冷言并没有停止刺激,他不断的在司徒残最为敏感的地方舔舐,并在唾液自然风干以前徐徐的吹气,让那些敏感的小疙瘩不断的搅乱司徒残的感官。
“我受不了了!别吹了!咬我!”司徒残疯狂的揪住曾冷言的头发,他已经无法忍受那种轻风的刺激,他敏感的肌肤需要更暴力的对待~!
曾冷言扭住司徒残乱抓的手,将他的手用领带绑到手术台的护栏上,而后慢慢解开司徒残的上衣,让他更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原来简单的吹气也可以让前戏如此的精彩……
白天司徒残跟随曾冷言去医院上班,曾冷言始终保持着谦和的微笑对待每一个人,他的温柔中包藏着刻骨的冷漠,那种复杂的情感让司徒残很难理解。
如果说自己是抱着复仇的怒火而活下来的,那么曾冷言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决心在生活呢?搞不懂这个奇怪的男人!司徒残有些无聊的发呆,整个医院最清闲的就属曾冷言了,他的手术室在特护病房之上的七楼,宽敞的七楼出乎司徒残之外的华丽。
与其说这里是医院,不如说这里是豪华的总统套房,除去曾冷言的专用手术室以外,整个七楼完全是他个人的休闲空间!
“这还是医院么?”司徒残小声的嘀咕,他今天穿的是VityCone的内衣,整个内裤和吊带的上衣连接在一起,如同在身上纹刻了一只黑色的蝴蝶,红黑色带金线的布料完美的贴合司徒残身体的每个部位,那些发光的金色材料会让蝴蝶的花纹,在司徒残的动作下变的栩栩如生。
“这个七楼是我自己出资建立的,所以这里的一切都要按照我的要求来建造。”曾冷言刚刚去楼下为司徒残办理了正式的实习医生牌照。
作为整个医院的镇馆医生,曾冷言的决定往往能直接左右医院高层的决定,毕竟很多‘超级病患’都是冲着曾冷言的名号而来的!曾冷言想为一个没有任何医师资格的人办理医生执照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现在是我正式的助手了,如果你连打麻醉针都打不好的话,我很乐意让你体验被无数针头穿刺的感觉……”曾冷言的冷笑依然恐怖,司徒残始终觉得自己很无辜,为什么曾冷言从来就不曾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和善’的对待自己呢?
司徒残整个上午就在给一只可怜的兔子打麻醉针,兔子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而曾冷言却在悠闲的看足球,他甚至还换上了居家服!
在这个医院里,曾冷言的手术非常的少,如果需要他做手术时,至少要提前一个星期预约,并要首先支付曾冷言80%的手术费用,剩下的20%将在手术结束一个星期以后分两次付清,而属于医院的分红则另外计算……
曾冷言看到司徒残终于可以顺利的将兔子麻醉以后,才起身关了电视,走到司徒残的身边。司徒残穿着洁白的医生长袍正紧张的看着可怜的兔子,希望它还能够有命活下来。
“昨天我就说过要惩罚你的,你没有忘记吧!”曾冷言突然从背后抱住司徒残,吓的司徒残一针就要了兔子的命,可怜的小动物~!
“我昨天……”司徒残还来不及辩解,曾冷言已经把他按在桌子上麻利的扒光了他的衣服。
那美丽的蝴蝶花纹在司徒残惊恐的颤动下振翅欲飞,曾冷言嘴角挂上一抹微笑,不同于过去的冷漠,这微笑里带上了一丝赞赏。
“经过前段时间的调教,你的吻技已经得到我的认可。但是,今天我要教你第二项技巧——舔舐!像你以前那样用湿润的舌头舔的我一身口水,根本一点乐趣也没有,我今天就让你体验下什么是真正的性感……”曾冷言摘下眼镜,双手将司徒残的双手扭到身后,强迫司徒残的胸口昂起,让那突出的红豆从蝴蝶的花纹中显现出来。
“首先是湿舔……”曾冷言开始和司徒残接吻,他的舌头刺激着司徒残的口腔分泌唾液,这些唾液会有很特殊的作用。
司徒残被曾冷言突如其来的‘惩罚’弄的不知所措,在这个阳光充足的医院七楼,他的身体再度迷失在曾冷言的身下。冰冷的钢制手术台让司徒残的后背感到不舒服,但是,曾冷言的吻又让他感到无比的幸福,偶尔吞下曾冷言口里传来的唾液,司徒残都会感觉飘飘欲仙,就和吸毒一样让人上瘾。
曾冷言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曼佗罗的香气,这种香气会随着曾冷言的兴奋程度而改变浓度,当他兴奋到极点的时候,他身上的香气会让靠近他并闻到他身上气息的人产生无尽的美好幻觉。
当司徒残的理智完全迷失之前,曾冷言停止了亲吻,他放开司徒残的双手,而后按住司徒残的胸膛,开始仔细的舔舐他的肌肤。
曾冷言温暖湿滑的舌头在敏感的肌肤上滑动,偶尔加重一点力道都会让司徒残全身抽搐,那种快感的冲击立刻让司徒残兴奋起来,但是,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等司徒残全身裸露在外的肌肤都被曾冷言舔舐一遍过后,曾冷言抬起头,带着迷醉的微笑,轻轻的在司徒残胸前的红豆上吹了一口气!
“什么!”司徒残那被唾液打湿的前胸,在曾冷言吹出的冷气下,自然的将末端刺激,反馈回司徒残的大脑。
唾液被曾冷言所吹出来的风蒸发的瞬间,司徒残敏感的肌肤就做出了自然的反应,所有汗毛都树了起来,那片被曾冷言吹过的肌肤立刻起了小小的疙瘩。
原本就被舔的火热的红豆,被冷风一刺激,立刻收缩起来,在**周围树起无数的小疙瘩,每一个疙瘩都将刺激的信号传输回大脑,纷乱的刺激让司徒残的身体不断的扭动躲避曾冷言吹出的冷气。
“痒!麻!酥!”司徒残脑海就剩下这么几个念头……
曾冷言并没有停止刺激,他不断的在司徒残最为敏感的地方舔舐,并在唾液自然风干以前徐徐的吹气,让那些敏感的小疙瘩不断的搅乱司徒残的感官。
“我受不了了!别吹了!咬我!”司徒残疯狂的揪住曾冷言的头发,他已经无法忍受那种轻风的刺激,他敏感的肌肤需要更暴力的对待~!
曾冷言扭住司徒残乱抓的手,将他的手用领带绑到手术台的护栏上,而后慢慢解开司徒残的上衣,让他更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原来简单的吹气也可以让前戏如此的精彩……
第十一章什么才是技巧(下)
曾冷言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司徒残早已经哭的一塌糊涂,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泪腺,在曾冷言舌头的挑逗下,司徒残彻底投降……
“接下来是——干舔……”曾冷言离开疯狂扭动的司徒残,走去卫生间,过了一会儿,他又满意的走了回来。
曾冷言粗糙而干燥的舌头在司徒残敏感肌肤的疙瘩上摩擦而过,舌头表面粗糙的味蕾和司徒残身体上细密的疙瘩互相摩擦,那种如砂纸刮过的感觉让司徒残险些发疯。在司徒残肌肤上的唾液已经风干完毕,身体还未能恢复正常的时候,曾冷言如野兽般粗糙的舌头就光顾了这片地方。
曾冷言舔的很野蛮,仿佛某种野兽在司徒残身上肆虐,司徒残原本润滑的口腔也在曾冷言粗暴的干舔下,变的干燥起来。
司徒残如同身处干燥的沙漠一样,干渴的喉咙发出渴望水的咕噜声,他想伸出手去抓住什么,可是手臂却被曾冷言牢牢的绑在金属护栏上,他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张大嘴巴等待甘露。
曾冷言的舌头就像沙漠里的蝎子,每刮过一个地方就让那里点起一把火,蝎子的毒尾在司徒残的脑海里盘旋不去,那致命的最后一刺什么时候到来?
从曾冷言的开始,到曾冷言的结束,司徒残的身体始终保持在最敏感的状态,火热的激情不断的走向**,和曾冷言在一起实在是幸福的有些残酷,司徒残不只一次的想象自己最终会死在曾冷言‘爱’的**中~!
曾冷言的恶趣味还是没有改变,当司徒残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时,他从容而退,欣赏着司徒残那傲立的下体,顶起蝴蝶花纹的触须……美艳不可方物……
“剩下的,你自己慢慢体会吧,我下午还要出去,这里的钥匙就在大门地毯的下面,‘做’完以后记得打扫干净,不要弄脏了手术台。”曾冷言解开司徒残手上的绳子,不理会司徒残哀怨的眼神,推开司徒残炽热的身体,自己离开了七楼。
司徒残痛苦的倒在沙发上,只能怨恨的握住下体,不记得他有多少个夜晚都是在疯狂的自渎中度过,即使他故意将下体弄伤,曾冷言也不过是为他修补一下,过几天就好了,这样的日子让司徒残的怨毒深深的烙进灵魂深处。
“我要这个男人!一定要得到他!”司徒残的脑海里不断重复着这个念头,曾冷言那冷然的身影将是自己最终的追求~!
曾冷言下午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一个美丽的女人,司徒残浑身酸痛的躺在沙发上也懒得起来,却忽然想起这个女人好象在哪里见过。
“罗缔娜!你是PlayBoy上连续出现三期的封面女郎——罗缔娜!”司徒残吃惊的顾不得腰酸背痛,立刻坐了起来。
罗缔娜被司徒残认出来倒是一点也不吃惊,幽雅的点燃一只香烟,在另外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怎么会来这里?”司徒残心里恶毒的想,难道这个被全世界所公认的,男人心中最性感的女神,也是曾冷言用男人变性造的么?
曾冷言似乎猜到了司徒残的想法,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提醒他给罗缔娜倒茶去。司徒残虽然不满,还是只能认命的去餐厅准备茶水。
“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冷医’竟然是这么年轻帅气的男人,我都有点心动了。”罗缔娜轻轻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一双诱人的电眼在曾冷言身上扫描,丰腴的小腿开始试探曾冷言的身体。
司徒残看着这个完美的女人真的很难相信,她会有什么病需要来看医生。
“既然你已经来到我的手术室,就请直接提出你的要求,我不喜欢那些虚假的‘人情’关系,我只喜欢没有感情的钞票。”曾冷言把罗缔娜伸过来诱惑的小腿推开,这样的女人他不感兴趣。
“那么我就直接说了,给你150万,帮我做个‘膜’,如何?要绝对完美的那种!”罗缔娜一开口,差点把司徒残给打击死。
原来,这个女人是来做处女膜修复手术的啊!她难道脑袋进水了么?这种随便找个医院,花上几千块就能做好的手术,需要来黑心医生这里花150万来做么?就算她不希望她‘补膜’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也不该大白天的来找曾冷言啊?
曾冷言冷笑了下,目光直视着罗缔娜,想从她脸上看出点原因来。
“我直接说了吧,我现在找到一个可以真心爱我的男人,而且我也不想再在这个黑幕重重的演艺圈中混下去了,在他心目中,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他爱我,我也爱他,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过去……”罗缔娜的眼神很悲伤。
司徒残大概的听说过罗缔娜的过去,这个美艳的女人,依靠身体和好几个知名的导演发生了关系之后,获得演出重要角色的机会,借着她傲人的本钱,她从一个普通的歌厅小姐,成为了今天全世界男人心目中的性感女神,但是唯一的问题是,她所爱的那个人不知道她的身份么?
“我的罗宾是个盲人歌手,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的样子,他爱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我的美貌和名声……”罗缔娜灭掉了香烟,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表情仿佛纯洁的圣女。
“随便你去哪里都可以做这种手术,何必来找我呢?”曾冷言似乎很喜欢戏弄这些哀求自己的人。
“因为罗宾虽然看不见,但是,他的感觉却非常灵敏,只用一般的‘补膜’他只要一和我上床就能立刻发现破绽。”罗缔娜悲哀的抚过头发,她和那么多男人上过床,紧致的内壁早就已经松弛失去弹性了,只要罗宾一进入就会立刻发现她不是处女。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曾冷言还在继续把猎物逼入绝境。
“是的,我相信,只有你能让我回归圣母般的纯洁!”罗缔娜猛的跪在曾冷言面前,她的眼睛是那么的绝望,在绝望中唯一的那点光芒就是曾冷言冷笑的脸孔……
曾冷言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司徒残早已经哭的一塌糊涂,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泪腺,在曾冷言舌头的挑逗下,司徒残彻底投降……
“接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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