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父亲,而且我也根本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和母亲有关系的男人数不胜数,说不定我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个人的儿子!”司徒残想抓住这最后一个救命的机会。
“很抱歉,我的老板交代过我,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个,再见了少年……”
司徒残这时候才感觉到深切的恐惧,以前数次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他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惶恐,可是今天是他满18岁的日子,过了今天他就是一个成年人了,他将可以离开噩梦般的母亲,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他还不想死在这里!
“求你放了我,我愿意为你做人任何事情。”对于从小就目睹母亲靠身体获得钱财的司徒残来说,出卖身体获得帮助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已经晚了……”黑衣人将汽油泼到司徒残身上,刺鼻的气味吓坏了司徒残,他拼命的求饶,试图打动这些人。
但是,当那黑衣人悠闲的点燃一只香烟以后,司徒残彻底的绝望了,他心里充满的了怨恨,他发誓就算下了地狱也要报复!报复他的母亲、他的父亲、以及这个素未蒙面就想除掉自己的叔叔!
那一支香烟仿佛燃烧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又仿佛只燃烧了一瞬间,就到了快结束的时候,黑衣人潇洒的弹指,燃着火星的烟头在司徒残绝望的眼睛里划过一道弧线,落到房车的窗户上……
嘭!的一下,所有的汽油都被点燃了,司徒残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炽热的火舌舔过他的皮肤,在白皙的肌肤上烫起水泡,衣服很快就烧化了,头发和眉毛也迅速枯萎,司徒残一只眼睛火辣辣的痛,他的手保护着另外一只眼睛,全身都痛,他却无法挣脱手上的手铐!
“我不想死!”司徒残嘶哑的喉咙已经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了,他的身影在火中逐渐消失,那些黑衣人满意的离开了。
很快四周就没有人了,但是,火焰中诡异的出现了一团活动的东西,天上突然下起雨来,那东西从已经烧的面目全飞的车子里爬了出来,全身乌黑,一只带着无限怨毒的黑色眼睛却闪动着生命的光芒。
司徒残觉得自己能逃出来简直就是个奇迹,天上落下的雨暂时缓解了身上炽热的疼痛后,却带来更痛苦的刺痛折磨。司徒残不相信自己还能活下去,现在苟延残喘的瞬间不过是上天给予他的一个玩笑。
但是,当一个打着红色雨伞的家伙挡住落下的雨,蹲在司徒残面前时,司徒残还是在绝望中向他求救。
“真可怜啊,告诉我名字,如果我喜欢你的名字,我就会救你。”那男人冷笑着对司徒残说。
“我叫司徒残……”司徒残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没有力气了,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很不错的名字,我喜欢,那么你从今天开始属于我了。”这个男人脱下白色的医生袍,将司徒残裹了进去,带离了这个地方,也从此改变了司徒残的命运。
破旧的老爷车缓慢的开进了城市里最混乱的黑区,虽然车子很破旧,但是里面却有完整齐备的医疗用具,借助这些工具,曾冷言暂时保住了司徒残的性命,但是,司徒残的全身80%程度的烧伤,手骨有严重的骨折,眼睛烧坏了一只,脸是彻底的毁了,这样一个残破的娃娃需要大量的材料才能修复。
“如果要修复这个娃娃需要不少材料呢,不知道修好以后值不值得。”曾冷言翻开司徒残另外一只完好的眼睛,发现司徒残的瞳孔虽然有点涣散,但是却有一道厉芒隐藏其中,那种光芒曾冷言太熟悉了,他相信这个娃娃在完成以后一定会物超所值!
司徒残放学的时候就被几个黑衣人绑架了,不是因为他家很有钱,而是因为他的母亲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妓女!
“你们抓我也没有用,我的母亲是不会拿钱来赎我的,她只在乎她自己,我不过是她一夜激情后的偶然产物……”司徒残已经习惯那些向母亲追债的家伙绑架自己了,虽然有几次差点被撕票,但是,只要司徒残答应用自己的身体来代替母亲还债的时候,他通常都会被虐一顿之后安然的回家。
“你的母亲叫芋雪铧。你今天刚满18岁,生日是12月29日,出生地在宵城的圣母医院,你的血型是A型,头发颜色遗传自你的父亲,是天然的墨蓝色……”抓住司徒残的人似乎非常仔细的调查了司徒残的资料。
“你调查的还真清楚啊!”司徒残双手被胶带绑在身后,躺在加长房车的后座上,他的书包早被扔进路边的山谷里去了,所有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也都被销毁了。
“既然这些资料都是属实的,我只好送你去一个可以永远沉默的地方。”对方扯了一截胶布封住司徒残的嘴巴,阻止了司徒残的惊呼。
司徒残一直不停的挣扎,试图逃走,可惜这种高级的房车一旦锁上,就无法轻易的打开,拉上窗帘之后,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房车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就算司徒残现在就被杀了也没有人会发现。
当房车开到一段荒废的公路尽头时,司机首先下车,而后,挟持住司徒残的两个黑衣人将司徒残的双手拷在车门上,并将他嘴上的胶布扯了下来。
司徒残明智的没有呼喊救命,因为他知道这里根本不会有其他人,从那些黑衣人一路上的表现来看,他们是铁了心要杀自己,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杀自己,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很抱歉了少年,在你死之前我本来不应该告诉你原因的,不过,看在你这么老实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必须死的原因——你的父亲非常有钱,他的钱多到你根本无法想象,但是你父亲的弟弟不希望他有继承人,你的母亲却很不幸的生下了你,所以你现在必须死!”黑衣人捏了捏司徒残的脸,想到这个美丽的少年会在火中变成一块焦碳他就觉得很可惜。
“为了对的起你高贵的血统,我们特地用这辆限量版的黑色房车作为你的坟墓,带着无尽的怨恨去往地狱吧,也许你变成魔鬼以后会有机会报仇……”
“求你放了我,我发誓我永远也不会去寻找我的亲生父亲,而且我也根本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和母亲有关系的男人数不胜数,说不定我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个人的儿子!”司徒残想抓住这最后一个救命的机会。
“很抱歉,我的老板交代过我,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个,再见了少年……”
司徒残这时候才感觉到深切的恐惧,以前数次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他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惶恐,可是今天是他满18岁的日子,过了今天他就是一个成年人了,他将可以离开噩梦般的母亲,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他还不想死在这里!
“求你放了我,我愿意为你做人任何事情。”对于从小就目睹母亲靠身体获得钱财的司徒残来说,出卖身体获得帮助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已经晚了……”黑衣人将汽油泼到司徒残身上,刺鼻的气味吓坏了司徒残,他拼命的求饶,试图打动这些人。
但是,当那黑衣人悠闲的点燃一只香烟以后,司徒残彻底的绝望了,他心里充满的了怨恨,他发誓就算下了地狱也要报复!报复他的母亲、他的父亲、以及这个素未蒙面就想除掉自己的叔叔!
那一支香烟仿佛燃烧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又仿佛只燃烧了一瞬间,就到了快结束的时候,黑衣人潇洒的弹指,燃着火星的烟头在司徒残绝望的眼睛里划过一道弧线,落到房车的窗户上……
嘭!的一下,所有的汽油都被点燃了,司徒残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炽热的火舌舔过他的皮肤,在白皙的肌肤上烫起水泡,衣服很快就烧化了,头发和眉毛也迅速枯萎,司徒残一只眼睛火辣辣的痛,他的手保护着另外一只眼睛,全身都痛,他却无法挣脱手上的手铐!
“我不想死!”司徒残嘶哑的喉咙已经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了,他的身影在火中逐渐消失,那些黑衣人满意的离开了。
很快四周就没有人了,但是,火焰中诡异的出现了一团活动的东西,天上突然下起雨来,那东西从已经烧的面目全飞的车子里爬了出来,全身乌黑,一只带着无限怨毒的黑色眼睛却闪动着生命的光芒。
司徒残觉得自己能逃出来简直就是个奇迹,天上落下的雨暂时缓解了身上炽热的疼痛后,却带来更痛苦的刺痛折磨。司徒残不相信自己还能活下去,现在苟延残喘的瞬间不过是上天给予他的一个玩笑。
但是,当一个打着红色雨伞的家伙挡住落下的雨,蹲在司徒残面前时,司徒残还是在绝望中向他求救。
“真可怜啊,告诉我名字,如果我喜欢你的名字,我就会救你。”那男人冷笑着对司徒残说。
“我叫司徒残……”司徒残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没有力气了,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很不错的名字,我喜欢,那么你从今天开始属于我了。”这个男人脱下白色的医生袍,将司徒残裹了进去,带离了这个地方,也从此改变了司徒残的命运。
破旧的老爷车缓慢的开进了城市里最混乱的黑区,虽然车子很破旧,但是里面却有完整齐备的医疗用具,借助这些工具,曾冷言暂时保住了司徒残的性命,但是,司徒残的全身80%程度的烧伤,手骨有严重的骨折,眼睛烧坏了一只,脸是彻底的毁了,这样一个残破的娃娃需要大量的材料才能修复。
“如果要修复这个娃娃需要不少材料呢,不知道修好以后值不值得。”曾冷言翻开司徒残另外一只完好的眼睛,发现司徒残的瞳孔虽然有点涣散,但是却有一道厉芒隐藏其中,那种光芒曾冷言太熟悉了,他相信这个娃娃在完成以后一定会物超所值!
第二章修复
如果说这个城市里拥有最好技术的医生是谁,所有人都会说是——曾冷言!这个带着金边眼镜,笑起来很斯文的男人拥有好几个惊人的博士头衔,他从外科到内科再到神经科都是完全的一把手,只要病人还有一口气,他就可以将人挽救回来。
同样的,他的手术费用也是高到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的地步,因此,他在这条黑街开了个黑心诊所,门口只有一个黑猫的标志,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从来没有人敢来这里闹事。
既然是开在黑街的诊所,自然就存在很多超越法律允许范围外的手术。因此,在曾冷言的诊所里发现有黑市买来的人体器官时就根本不足为奇了。
泡在曾冷言特制的药水中,司徒残的身体被曾冷言细细的肢解了,那些破碎的外皮和骨骼被他精细的剥离出来,维持生命的仪器让司徒残始终保持着最后的一丝生机,曾冷言兴奋的有些发抖,如此完美的实验体就躺在他的面前,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刺目的精光从他的眼镜后射了出来,在继续手术之前,曾冷言让自己喝了一罐冰镇的啤酒,他的手指关节兴奋的微微发白,唇边挂着微笑,他将创造出一个完美的娃娃!
用来替换的器官已经都准备好了,曾冷言有一种很特别的药剂能让并不适合的器官免除抗体反应,这个方法一直是他个人的秘密,也是他傲立于黑街不倒的本钱之一。
司徒残彻底损坏的那只眼睛被曾冷言扔了,他换了一只碧绿的眼睛给司徒残,仿佛猫儿一样的碧绿眼睛配在司徒残小巧的脸孔上显得特别完美。
司徒残大部分的皮肤都几乎烧坏了,曾冷言不得不花费了10天时间,来重新培养司徒残的表皮。曾冷言在一只猪的身上做了手术,让它为司徒残生产皮肤。
曾冷言趁这个时间将司徒残所有受伤的内脏和骨骼重新整理补全,在整理的过程中,他发现司徒残的骨骼和关节竟然比一般人的要柔软很多,这可以使他的身体做出很多寻常人根本无法做出的动作,想到这里他脸上的微笑越发灿烂了。
司徒残在曾冷言的药水里泡了半个月才终于开始第一次植皮。曾冷言没有改变司徒残原本的身体框架,那些裸露在外的神经和肌肉带着美丽的嫣红色,每次曾冷言看的时候都会陶醉一番,他的手指偶尔会拨动司徒残的某些神经,让他的身体自然产生某些生理变化,那种将一切控制在手中的快感会让曾冷言兴奋起来。
植皮的过程非常复杂,那些皮肤和神经如果连接的不精确,就会导致皮肤失去敏感性,甚至在后期的恢复过程中死亡腐烂。曾冷言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他需要的是一个敏感的娃娃,而不是一个摸起来毫无反应的木偶!
整个植皮的过程持续了一个半月,而司徒残的身体机能在曾冷言的精确修补下逐渐恢复正常,身上的皮肤已经全部完成,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地方就在脸上了。
当曾冷言开始进行脸部的修补时,司徒残竟然清醒了一次,司徒残看着水面上模模糊糊的人影,嘴巴想开口说话,却被塞在口里的呼吸器呛住了,如果他没有醒过来,手术会进行的非常顺利,可惜司徒残的临时清醒打乱了曾冷言的计划。
他冷冷的盯着司徒残计算着他这次清醒带给自己的麻烦,等司徒残醒来以后,所有的一切都是要偿还的!
于是,曾冷言给司徒残注射了麻醉剂,司徒残把那个迷蒙的影子深深的印在脑海里,沉沉的睡过去,直到他破茧重生的时刻!
完美的手术!曾冷言最后的脸部植皮手术竟然花费了三天三夜,高强度的手术,让他感到身体乏力,如果不是为了追求及至的完美,他完全可以把手术分开四天做完,那样就不可避免的会产生瑕疵,这是曾冷言的自尊绝对不允许的!
看着药水里的脸,曾冷言非常自豪,虽然现在的司徒残还是一个布满针线痕迹的布娃娃,但是,当他的身体全部正常适应以后,他会成为一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