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零花钱。”林可欣递过了她的存折,上面有三十来万。
“好啊,成交,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刘文雅厌恶地看了林可欣一眼,这种自以为是的有钱人,他最是看不起,浑然忘了当初自己将小敏追到手后也曾出现过这种姿态,这只是一个有钱人在一个比他没钱的人面前的高姿态。
“什么条件。”林可欣心想自己总算大功告成了。
刘文雅指了指床,狞笑道:“你先陪我上床。”
“什么?”林可欣怒不可歇:“下流!”她浑然忘了自己找人家要干什么事的。在大多人看来,林可欣的目的本身就是不可告人的,她竟出钱找一个男人让他去找妓女,这事情本身是下流的,但事情也不是完全下流的,记得有一种艺术叫行为艺术,还有一些到处展览的**美女图,**照片,那都是艺术,还说人体是最美的,打着艺术搞色情是很普遍的现象,还被称之为高雅艺术,这个世界就是美,就是艺术。
“不能答应你就请便。”刘文雅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林可欣哼了一声,就走了出去,刘文雅压根就是在耍她,她也不想想自己这种不尽情理的要求,她的要求很诱人,但很可能会毁去一个大好的青年。
刘文雅摇头叹了口气,总算将这瘟神送走,这种女人,漂亮是漂亮,但谁娶她谁倒霉。
14
晚上时来找刘文雅的人总算是刘文雅要等的人。
“我们是反贪局的,找你了解一点情况。”来人是一男一女,拿出了证件给刘文雅看,男的叫朱兴团,四十来岁,那身膀一看就觉得是当过兵的,女的叫楼兰,三十几岁的人姿色不怎么样,但有几分气质。
“什么事啊?”一如刘文雅的预感,王刚果然出事了。
“我们也不瞒你,王刚双规了,你是当代大学生,祖国的未来,是有正义感的人。王刚这两天和你走得比较近,你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吗?”朱兴团先给刘文雅扣上了一个大帽子,然后单刀直入。
从朱兴团口中证实了这消息,刘文雅心中还是有些失落,这两天的相处,他对王刚是有好感的,他不认为王刚是邪恶的,相反,对自己来说,王刚不管怎么坏,是个好人,刘文雅早己过了好的就是好的,坏的就是坏的那种年龄。
看着刘文雅的反应,朱兴团凭经验知道刘文雅一定知道一些事,心中有些兴奋,希望能在刘文雅这儿找到突破口,但脸上丝毫不露声色:“你是不是早已经知道会发生这事?”
“是,”刘文雅觉得自己还是太嫩了,便老实地站起拿出了王刚给自己的书包和画:“王叔叔给我的,让我带给我爸爸,他和我爸爸是战友。”
朱兴团翻看着书包内的东西,看到里面放着的军功章时还是有些震撼,有一枚二等军功,已经相当于用命换了,当然,如果没命的话一定是一等军功,甚至特等军功,三等军功章竟也有五枚,可惜这样战场上的英雄在官场中还是倒下了。
“这封信可以拆吗?”朱兴团对文字的东西是最感兴趣的。
“这是给我爸爸的,我爸爸没看前你们最好别拆,如果你们真要拆的话我也没办法。”刘文雅渐渐冷静了下来。
“你爸爸现在是不是在Y市?”楼兰突然问。
“是。”刘文雅道。
“你能不能给他打个电话?征得你爸爸同意,我们想先知道是什么内容。”对信中的内容朱兴团很渴望知道,一个人的内心想法,情绪都能在文字中表现出来。
“好吧。”刘文雅打通了刘永生电话,他已经很久没往家里打电话了。
“是不是没钱了,想回家了?”刘永生声音和蔼可亲,有一分窃喜,儿子跟自己斗,哪斗得过自己啊。
“不是,王叔叔双规了,有一封给你的信在我这,反贪局的人想知道内容,想让你同意先让他们看。”刘文雅说着这事。
刘永生立时没了声音,脸上抽搐着,他和王刚的交情是过命的交情,这几年虽然往来不多,但那生死之交的情意在有生之年永远不会磨灭的,好一阵刘永生才缓过气来:“给他们看吧。”便挂了电话,走进一个房间,点了三注香,对着一些牌位拜了拜,这些都是昔日牺牲的战友,插上香,刘永生已经热泪盈眶。
“好了,我爸爸同意了,你们看吧。”刘文雅对这两个人是有好感的,没有强制拆信,刘文雅对他们的态度很信服。
朱兴团和楼兰看完了信,两人对视一眼。
“不好,这是一封遗书。”朱兴团忙拿出手机拔着号码。
电话通了一阵子,朱兴团面色十分难看,对楼兰道:“我们还是来迟了一步,快到医院。”
“怎么回事?”刘文雅一把抓住了朱兴团手臂。
“王刚自杀了,在医院抢救。”朱兴团和楼兰收拾着那书包和画。
“能带我去吗?”刘文雅也很着急,贪污被判死罪的人很少,有很多巨额财产不明的人则被判得更轻。
朱兴团犹豫了一下,道:“走吧。”说不定刘文雅还有用处的。
15
抢救室亮着红灯,门口站着一些警察。
陈秀娟坐在门外的椅子上抽泣着,一边抽泣一边看着那红灯。她是和王刚一起被叫到反贪局的,王刚的事她一点也不知情,和自己同床共枕的人转眼就变成了贪官,这个事实她实在不能接受,可这是事实,又不得不接受。
现在反贪局查的是一笔巨额款项的去向,根据反贪局掌握的材料,王刚身上绝对不止现在查到的两百万,王刚一定隐匿在什么地方,可惜王刚只招了几件案值不大的违纪案就死不开口,那种小案子,区里的工作人员人人有份,大不了退回多发的钱,不会有人给他们定罪,毕竟是一把手说了算,有罪也是一把手的罪。
“婶!”刘文雅跟陈秀娟打了个招呼。
“文雅,你怎么来了。”陈秀娟看到刘文雅时有些亲切,这个时候她需要的就是亲情。
“我跟他们来的,他们说叔叔出事了。”刘文雅看了看朱兴团和楼兰。
“来,坐婶身边来。”陈秀娟看刘文雅时很亲切,在这儿,刘文雅是她最亲的人,女儿在英国留学还没回来,最好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可是她不可能不知道,反贪局肯定还要去查女儿的,可自己不知道的事女儿怎么会知道,突然心中一激灵,难道刘文雅知道,那天王刚骂刘文雅她已经觉得有些反常,她不敢想下去,等这事事了,一定要好好问问刘文雅。
“婶!”这个时候刘文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家属快进去!”一个护士开了门急匆匆喊道。
陈秀娟和刘文雅忙进了去,朱兴团和楼兰紧跟在其后。
王刚看上去气色很好,但陈秀娟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是回光返照啊!
王刚笑着,朝刘文雅点了点头,刘文雅忙走向前去:”叔!“
“文雅,叔对不起你,没给你找好工作。”王刚慈祥的胖脸有些青绿色的颜色出来。
“叔,我不怪你。”刘文雅想哭,心中酸酸的,但没哭出来。
“王刚!”陈秀娟哽咽着握着王刚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秀娟,我对不起你,你要照顾好小越,有什么困难你可以找老刘,我们是战友。”王刚笑着,战友的关系是最铁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最铁的,他和刘永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只是自己死得太过窝火,。
目光看着刘文雅,他很放心,他已经把棋下得很好了,只是不知道自己死前布置的这着棋会怎么走,正因为不知怎么走,才最让自己期待,要是真有阴间就好了,他可以看着刘文雅,可惜生命正在燃烧,就快要燃烧完了,昔日的战友已经来迎接他,他们一个个都显得那么年轻,容貌一点都没有变,嘻嘻哈哈地看着他,眼中没有讽刺,只有关怀,只有喜悦。
“我爱你。”王刚深情地说着,他此时最爱的就是陈秀娟,但他就要跟他的战友走了,战友们唱着军歌在催促他,王刚很奇怪,都这么多年了,战友们怎么还没有去投胎,怎么还会来迎接自己。
“我们来世还是夫妻。”陈秀娟泪如泉涌。
王刚笑着笑着,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他跟他的战友走了,只是他的战友都是烈士,而王刚在死后却背上了一个贪官的名份,必然有很多坏事会扣到他的头上,这个曾经的战斗英雄,他的功劳不足以掩盖他的罪过。
王刚的眼是睁着的,和笑容相映着,除了没有呼吸,和活人无异,不知道有着这样的笑脸死去的人算不算是死不瞑目。
陈秀娟没有了悲哀,心里好象突然被什么东西抽空,两眼茫然地不知看什么东西,或在她眼中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
刘文雅也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好一会儿才拿出手机要给刘永生打电话,这种事还是老人家来办的好。
但朱兴团夺下了刘文雅的电话,对边上的办案人员说:“禁止走露消息。”
“是!”几个手下开始忙起来。
“这几天你们得跟我们住宾馆。”朱兴团的话带有命令性。
陈秀娟茫然地点了点头,刘文雅则心中有些火:“我不是犯人。”
朱兴团愣了一下:“没办法,这是办案的需要,请你理解,请你配合一下。”他根本就不知道此案的关键此时就在刘文雅口袋里揣着,离他不到一米的距离,可是这一米的距离是何等的漫长啊。
“那,那我问一下我爸爸。”刘文雅又想起了父亲,今天已经第三次想起父亲了。
“好,但王刚的死讯不许说。”朱兴团命令着。
接到刘永生指示后刘文雅很配合朱兴团工作,在宾馆里刘文雅可以去看陈秀娟,但陈秀娟目光空空的,根本就不理刘文雅,刘文雅也只是每天去看看她。但在另一个房间负责监听的工作人员就火了,整天戴着耳机却听不到一点声音,有的只是每天四五次的冲厕所时发出的水声。
三天过去时,刘文雅和陈秀娟终于得到了自由,这起案件竟已经不了了之。朱兴团很沉闷,他坚信,要是查下去,一定会有线索的,为什么上面就让罢手了呢?不过这样一来自己总算可以歇会儿了,这案子是首都下文来要查的,按经验,越查下去牵扯的人会越多,而现在只有王刚一人受罪,人又死了,这案子是可以算功德圆满了。不解的只是楼兰,她知道这案子是疑云重重,但在她眼中一向代表正义的朱兴团也罢手了,自己也只能罢手,只是朱兴团的形象在她心中已经大打折扣。
16-18
16
王刚没有葬礼,他的骨灰盒放在了T市乡下老家,一幢三间两层的房子里。来点香的村民倒是特别多,因为王刚以前为家乡人做过很多实事,虽然背负着贪官的骂名,但家乡的人却是记着他的好的,老百姓就是这样,朴实。
王刚给刘永生的遗书是让刘永生有可能的话替他尽尽孝道,他家里人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希望能帮帮忙,其他也就没什么了。
刘永生把王刚的军功章一枚一枚地放在骨灰盒上,人虽已逝,但昔日的友情却还历历在目,现在剩下的只是感叹,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爸,我不想在省城呆了。”还是回家的好,刘文雅心情并不好,那天要不是去王刚家王刚肯定不会找他的,只是不知道那把钥匙到底是什么钥匙。
刘永生看了陈秀娟一眼,叹了口气:“你还是呆省城吧,照顾好你婶,小越迟早要回来,她还不知道这事呢,万一哪天回来,你在那也好有个照应。”
“好吧,那我找不到工作怎么办?”刘文雅想的还是钱,没钱呆省城干嘛。
“还不是钱嘛,”刘永生拍着儿子的肩:“三千一个月,直到找到满意的工作为止。”
又是三千,刘文雅马上想起了林可欣刚找他时提出的三千工资来,自己和三千倒是结缘了。
“那谢谢了。”刘文雅并没有多高兴,只觉得更沉重了。
过了王刚的一七刘文雅就陪着陈秀娟回了省城,陈秀娟还是回去上班,对着其他医生护士的指指点点陈秀娟视而未见,到底王刚犯了什么事自己到现在还糊涂,王刚走得不明不白,没有人跟自己解释,人们知道的也只是王刚是个贪污犯,畏罪自杀了。
17
“你上哪去了?”刘文雅刚到租房林可欣就阴魂不散地跑出来了。
“你还来找我?”刘文雅开了门,林可欣忙跟了进去。
“你不怕我非礼你?”刘文雅不客气道。
“你不是那种人,”林可欣笑着:“上次的事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我写这个论文,能引起注意的话对社会来说也是一种好事。”
“好事?我看不出哪里好。”刘文雅把包一放,将上衣脱了,露出看去有点精壮的肌肉来:“我要冲澡,你不怕出事的话就快点走。”
“没关系,刚才郝老师出去买菜了,估计已经快回来。”林可欣笑着,这刘文雅就是有色心也不会有色胆的,更何况现在在刘文雅身上连色心也看不出来。
“你!”刘文雅将裤子脱了,只剩下一条内裤,将裤子往床上一扔:“那你在这等我好了。”便到卫生间冲着。
自己在生理上是有需要的,只是不知为什么,看到林可欣根本就提不起性趣,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吗?
而林可欣却翻着刘文雅裤兜内的东西,拿着那银亮的钥匙,仔细看着,她知道这是银行保管箱的钥匙,想不到刘文雅还会往银行保管箱放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刘文雅抽屉乱翻着,好奇地拿起一样东西观察着,待看清时才发现是避孕套,林可欣满脸能红地忙扔了回去,关上抽屉。
最让林可欣兴奋的是一本带锁的日记本,费了很大气力找到钥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