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谋生,没一个有成就的,只有于师兄一个人混得好一点!”
“高兄太谦虚了,看过贤抗愤的身手后,兄弟认为不逊于任何名家之下了,敝兄弟也是从江西出来的,跟于兄也有相当交情,他在宁王府是相当得意,二位去了,谋个出身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那儿的能人高手太多,想要出人头地也恐怕就较为困难了!”
高人凤苦笑道:“愚夫妇是在长白混不下去了,只想找个谋生之处,那里还敢出人头地!”
“话不是这么说,人往高处走,二位有一身好本事,何必太委屈自己呢!二位既是没有事先约好去处,何必要舍近求远呢,这儿的马侍郎府中就缺人!”
“这个……愚夫妇去干什么呢!愚夫妇虽然穷途末路,但有一身傲骨,去当庸仆,还是不太习惯的!”
“高兄说那里话来,敝兄弟在马府当教师,二位去了,自然也是教师的职位!”
“教师!我们去教谁?”
“教师只是一个职称,谁也不教,马大人身在兵部,有许多机密文件要人传递,我们只是护送那些文件!”
“兵部公文,有公人传递,也要人护送吗?”
林光笑道:“高兄不清楚,公人只是送递一般的公文,另有许多私人的秘密文件,要另遣专人送达的,这份工作地位清高,待遇优厚,我们原在宁即当护卫,马侍郎特地跟宁王商量,把我们聘了来,但是我们太忙,有时分不开身来,很想找两个帮手,一时却没有适当的人,若有贤伉俪前来协助,就太好了!”
“这…一年不知有多少酬俸!”
“年捧六千两,每接一件差事,磕酬五百两!”
“什么!有这么多!于师兄在宁邸,听说每年也不过才四千两。”
“那儿人多,马侍郎这儿却缺人,所以待遇高一点!”
重利诱人,因此高人风和贾若凤跟着林光进了传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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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与狼共舞 步步为营连施妙计 诱敌上钩
马传郎对高人风两口子十分礼遇,正如林光所说的,他们不但立刻就受到了录用,而且还亲自设宴,欢迎他们来帮忙,在府中拨了一所精致的小院子供他们居住,更有一个大丫头来侍候他们起居!
不过马府也很特殊,他这侍郎虽是文官,府中却戒备森严,养了不少家丁,都是会武的。
一开始,他们并没有分派正式工作,只请他们教那些家丁练武,所谓教武,也不是从基本功夫教起,因为那些家丁们底子都颇为扎实了,他们教的是缚击功夫。
高人凤和贾若风对这一点倒是挺在行,他们知道这是一场考验,也拿出了真本事,第一天下场,就把十七八个家丁砍得人仰马翻,用的是真刀真枪,不过过手时夫妇俩都狠有分寸,全都是用刀背着体,使对方受点皮肉轻伤而已。
这一阵考验使他们的身份立增,马待郎对他们的武功十分满意,因为他们的刀法凌厉,偏重砍杀,他府中的那些家丁们都有相当的武功根底了,到了高人凤夫妇手中,最多只能挺个一两招,凤凰刀很霸道,而马侍郎所需要的似乎就是这种霸道的武功。
他一面向高人风夫妇道劳,夸赞了一阵,一面亲自请求两人教授一下这些家丁。
高人风很爽快答应了,当场传授了几招巧招,这些招式狠管用,不过才两个时辰,已经使每个人都能运用上了,然后他们跟一些未经传授的人试招,居然将那些人都打败了下去。
教罢了武功,夫妇两人回到屋子里,他们才有机会回复到原来的身份,赫然正是水文青和冷寒月。
冷寒月忍不住道:“文青,我怀疑此行值不值得,我们要探悉的是宁王的秘密,不是马仕伦的秘密!”
“宁王叛心已明,他无所谓秘密了,马仕伦却是他在京中最得力的党羽,我以为刺探马仕伦的机密尤为重要,不过目前他不会相信我们,所以未把重要工作交下来!”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至少要等到江西的回信,从于成风的口中证实到我们的身份和可靠性!”
“那不就穿帮了吗,我们的身份是假的。”
“一点都不假,于成风的确有这两个师弟妹,形象和我们现在的样子差不多,只不过那两个人已经到高丽去了,所以我们冒充的身份不会被拆穿!”
“但是他们如果派于成风来证实一下呢?”
“那更好了,于成风会替我们证实的!”
冷寒月明白了道:“于成凤是你的人?”
“他不是我的人,而是我的朋友,他流落京师,贫病交迫时,我帮助过他,他到江西去当护卫,也是经我的请求。平时我不跟他联系,以维护他的身份,在必要时,我会要求他完成一次任务!”
“你倒是个有心人,早就在江西安插了人!”
“不怕告诉你知道,江西方面,像这样的人,我至少安插有四五个之多,其他那些藩王那儿,我也都有人,这些人不是凭功名利禄可以买动的,完全是靠着生死交情,因此绝对地可靠!
冷寒月靠在他的怀中道:“你的朋友真多,这份工作只有你来做,此外谁都无法胜任的!”
“因为我不是官,既没有官味儿,也没有官架子,江湖朋友,最怕的就是官味儿!”
“文青。你还要做什么官,什么官又会在你眼睛里,你虽不居官,却掌着权,见官大—
级!”
“我知道这是一个殊遇,但也把我的官瘾给破坏了,当我手中掌握着一个官儿的生杀大权时,我对做官的兴趣大为降低,因此将来我们只有河山终老,在江湖中混过这一生了,这恐怕不是你父亲的期望吧!
冷寒月笑笑道:“但却是我的期望,老实说,这十几天才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我们可以毫无顾忌地生活在一起,别人叫我高夫人时,我心里好高兴!”
水文青笑道:“这倒是,将来你做夫人的机会不多,还是现在多享受一下吧,以后没有人会叫你夫人了!”
“以后别人会叫我什么?”
“叫你水娘子,慢慢地变成水大嫂,水大娘,这些称呼都很俗气,但江湖中没有夫人,你只有委屈了!”
“不!我喜欢,我最讨厌的一个称呼就是公主!”
“我也不喜欢,因为你是公主,我就成为附马爷了,这可是我最不愿意接受的称呼!”
冷寒月嗤的一声笑了起来,钻人他的怀里,这个女郎并不是真的冷,她的冷乃是由于高傲,在水文青面前,她的高傲都消失了,她热得像一团火。
不过在马传郎府中,高夫人仍是个冷冰冰的人,虽然她长得好看,笑得好看,但她似乎天生有一种令人不敢狎侮的气.质,连马待郎对她都是客客气气的。
客气尽管客气,但交付来的工作却不简单。
这天,马侍郎着人把他们两口子都请到书房里,林光和龙行雨都在,马侍郎笑着道:
“高壮士,贤伉俪在寒舍有半个多月了,过得还习惯吗?”
高人凤道:“不太习惯。每天生活得太闭,过得太舒服,锦衣玉食,长此下去,骨头都懒了!”
马侍郎笑道:“因为二位初来,该休息一阵,所以林师父有些事未敢借重!”
“那是林兄太客气,愚夫妇却是生就的劳碌命,一闲下来,全身都不自在!”
马侍郎笑道:“眼下就有一件事,恐怕非得要麻烦一下贤伉俪不可。别的人办不了!”
“什么事?愚夫妇只会动手打斗,别的事情可不行。”
林光道:“正是要与人动手,点子太棘手,敝兄弟两个恐怕吃不住对方,若有二位协助,当可万无一失!
“什么人有这么厉害!”
“兵部尚书于谦有一封私函致冀州总镇谢大经,这封信的内容恐怕对待郎大人颇为不利,大人想截下来!”
“那会有用吗,截下信来,于尚书一定知道,他可以再写第二封去的呀!”
马待郎笑道:“高壮士很细心,下官的目的不是阻止他写信去,而是想知道他信中的内容,若有对下官不利之处,下官也可以预防!
“他是大人的上司,大人与他作对不是太吃亏了!”
“他虽是上官,但待郎位居次长,管的事,掌的权并不比他少,也不受他的节制,何况下官在朝中尚有奥援,地位比他更高,官面上他奈何不了下官的,只怕他暗中使坏,所以下官才要详细了解一下!”
“截取两个信差,应该没什么问题!”
林先道:“这封信可能不简单,于老儿已向冷家庄求援,由他们派出两名高手随行!
高人风不解道:“冷家庄又是什么地方!”
“冷家庄是官家侍卫的训练所在,他们的人员也是官方的密探,个个身手都很了得!
高人民想想道:“那就不能留下活口了,否则我们露了相,以后就耽不下去了!
林兄道:“大家都是需要蒙面的,尽量以不出人命为佳,否则惹上了冷家庄,将会不胜其烦!”
高人凤道:“一切由林冤安排好了,愚夫妇到时只管动手。
该如何处理,还是林兄作主!”。
他答应得很爽快,马侍郎和低等很满意,当下又商量了一阵,到了晚间,四个人就出动了,四骑直向长辛店,守候在永定河畔的芦沟桥头,那是必经之途。
林光和龙行雨埋伏在桥侧,他们要负责认人,算是第一线,高人凤夫妇则隐身在桥肚中,担任袭击的工作。
躲好后,贾若凤问道:“文青,我们要真干吗?于谦忠心国事,他给谢大经的信,一定是要他加强对宁邸的监视,预防江西和其他藩王的勾结!”
高人凤道:“截下来再说,于老儿若有什么秘密消息,我可以另作安排代他传达,这封信却一定要截下,那可以使我们深人对方,取得更多的信任!”
“那就要杀人了,而且杀的是冷这庄的人!”
“动手的时候别留情,不过我想林光会阻止我们杀人的,他们不愿意过份地刺激冷家庄,毕竟那不是一个好惹的单位他们还惹不起!”
马蹄声响,在幕色中有四骑疾驰而来,马上四名健汉,林光打了招呼,闪身出去拦住了路。
马上的前两名正是冷家庄的好手,而且是冷秋水的侄子冷心泉,冷心影。
他们有经验,一看有人拦路,立刻拔刀砍劈,大家都没开口,搭上手就干了起来。
另外两人似乎是于府的家将,他们也持兵器要助战,但是冷心泉用手一指,示意他们先走!”
那两人再度上桥,才走到桥中,桥肚中两道寒光突出把人砍翻了下来。
突袭的是高人民夫妇,他们把人砍倒后,立刻弯腰在一人身边搜出了密函,然后双方齐上,几下子把冷家两哥儿们杀得连连后退。
高人凤沉声道:“冷家庄的人听着,我们不为己甚,识相的趁早回头,否则休怪我们狠心辣子,要你们全部躺下了!”
冷氏兄弟刀法上看出是自己人的路数,而且极其高明,心中已有数了,但他们仍是装着道:“朋友们是那一条路上的,交代一声,使我们能回去交差就行了!”
高人凤冷笑一声道:“你这一问岂非太多余,若是我们愿意交代路数,又何必蒙面相见,反正不是朋友就是仇家,你们自己去猜吧!”
冷氏兄弟努力进招,但是在高人民手中都轻而易举地化解开了。甚至于还给他们不重要的地方,来上一点不轻不重的伤,技术相差太远,冷心泉叹了一声道:“朋友们的确高明,冷家庄迟早会探出朋友们的身份的,今天技不如人、只有认栽了!”
说完抽刀退过一边,而且也把他弟弟拉过一边,蓄势以待,高人凤低声问林光道:“林兄,要不要斩草除根,免得真被他们摸出路子来!”
林光想了一下道:“不必了。这里是京师,是冷家庄的天下,咱们犯不上在此地跟他们结怨太深,还是留价见面之情吧,前些日子,东厂跟他们结了怨,被他们杀得全军皆没。我们若杀了他们的人,就无法在此立足了。”。
“我们蒙了面,对方不知道我们是谁。”
林光道:“高兄若这样想。就太小看冷家庄了,冷秋水对门下子弟最为爱护,杀了他们一人,死缠硬拚,纠缠不已,还是放一份交情吧!”
“可是我们已经杀了两个人了!”
“那是尚书府中的两名家将,倒是没关系!”
“尚书是文官。那来的家将!”
“兵部尚书主管全国军务,多半由武将担任,于老儿当年,曾经领军统帅征伐过,手下颇有些能人!
“我说呢,那两个家伙神定气闲,身手颇不在冷家庄的这一对护卫之下,我们若不是发起突袭,还没有这么容易得手呢!
“是的,今天算是见识到二位的真功夫了,确是不同凡响,冷家庄出来的这一对年轻人也是个中翘楚,要是光凭敝兄弟这点本事,恐怕还对付不下来!兄弟在江南与今师兄也曾作过切磋,他好象比二位还差一点!”
“于师兄出师较早、我们两口子一直侍候在先岳身边,获教的机会也就多一点!
言下暗示,他们得到的是老人家的亲自秘传,凤凰刀法本以轻灵诡异见长,贾老人成名多年,自然有几乎不传之秘,传给女儿女婿,也是人情之常!”
林光笑道:“原来如此。今后我们有了贤伉俪为助,至少在京中也可创下一番局面,不必太仰人鼻息了!”
“难道林冤还受到外么人的欺负不成!”
“欺负是谈不上,不过以前因为手底下不如人,总要听人家几句风凉话,有时有事求到人,也免不了要隐小心说好话而已!”
处的在说话间,冷氏昆弟已默然的把两个死者放在马上,然后一拱手,默然向京师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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