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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_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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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那种痛苦的迷雾。

她镇定了下来。

一只手捂住胸部——因为巷子对面还有公寓——她用另一只手关上窗,上了锁。她往下看看小巷里的情况。但什么也没有。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露西转过身,惊得喘息了起来。她披上浴巾,很快穿过漆黑的前厅问:“谁?”

门外安静了一会,然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是警察。你还好吗?”

她大声问:“出什么事了?”

“情况紧急。请开门。你没事吧?”

露西很警觉,她拉紧浴巾的带子,打开暗锁,脑子里想着卧室的窗户,怀疑是不是有人想破窗而入。她摘下了门上的链条。

最后,她打开大门的把手锁。等到门朝里打开后,她才想到本该在解下链条之前就要求查看一下对方的警察证件或警徽。她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呆了那么久,以至于忘记了美国本身也有很多坏人。

***

艾米莉亚·萨克斯和隆恩·塞利托赶到位于格林威治村巴洛大街的这幢旧公寓楼。

“就是这里吗?”

“嗯。”塞利托说。他的手指冻得发紫,耳朵却发红。

他们查看了一下公寓楼旁的小巷子。萨克斯仔细地观察着。

“她叫什么名字?”她问。

“姓里克特。我想她的名字叫露西。”

“哪扇窗子是她家的?”

“三楼的那扇。”

她向上看到了消防逃生通道。

于是他们来到位于公寓楼前部的楼梯。

“我们能确信这是钟表匠干的吗?”萨克斯问弗兰克·雷蒂格和南茜·辛普森,他们俩就站在犯罪现场快速反应车旁。车子斜停在巴洛大街上,附近有一群人在围观。萨克斯扫视了一下他们的脸,仍然相信钟表匠之所以要清扫第一处现场,是因为他打算再回来。但是,她没看到有长得像他或他同伙的人。

“是的,他留下了一只那样的钟,”雷蒂格解释道。“上面也有月亮脸。”

萨克斯和塞利托走上楼梯。

“还有一件事。” 南茜·辛普森说。

两个警探停了下来,回头对着她。

她冲着这幢楼点了点头,“场面可不会太好看。”

第二十四章

萨克斯和塞利托慢慢走上楼梯。昏暗的楼道里弥漫着松木清洁剂的味道和油炉的热气。

“他怎么进来的?”萨克斯问。

“这家伙像个幽灵。他妈的想到哪儿就能到哪儿。”

她抬头看看楼道。他们在门外停了下来。门上的牌子写着:“里克特/多布斯”。

场面可不会太好看……

“我们开始吧。”

萨克斯打开门,走进露西的公寓。

一进门,他们就遇到了一位身材健壮、身穿运动衫的年轻女子。她的头发用发夹束了起来。她正和一位身着警服的警官说话,见到有人来就突然转过头来。当她看到萨克斯和塞利托,并注意到他们衣领上的金色徽章时,她的脸沉了下来。

“是你负责的吗?”露西·里克特生气地问,同时往前走了两步,几乎碰到了隆恩·塞利托的脸。

“我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探之一。”他亮明身份。萨克斯也出示了证件。

露西·里克特双手叉着腰问:“你们究竟在做些什么?”这个女兵大吼起来,“你们明明知道那个疯子会在杀人之前留下这该死的钟,那为什么不告诉大家呢?经过几个月的战斗,我在该死的沙漠里活了下来,到头来,回到家里,我可不想被这狗杂种杀了,原因是你们没有向公众报告这个消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

“女士,”萨克斯解释道,“按照他的作案手法,他不会提前把钟放过来,告诉你他快来了。当时他已经进来了,就在你的房间里。你很幸运。”

露西·里克特确实很幸运。

大约半小时之前,一个过路人碰巧看见一个人在往她家的消防通道上爬,借以爬上房顶。于是他就拨打了911报警电话。钟表匠肯定看见了下面的人,发现自己的行踪暴露了,于是就逃走了。

他们在周围进行一番搜索之后并没有发现钟表匠的踪迹,也没有任何目击者看见与钟表匠的电脑合成照片长相接近的人。

萨克斯看着塞利托,听他对露西说:“我们对这件事很抱歉,里克特小姐。”

“抱歉?”她的语气略带嘲讽,“你们要向公众说清楚。”

两位警探相互对视了一下,塞利托点点头。“我们会的。我会让公共事务部在本地新闻里发布通知。”

萨克斯说,“我想在你房间里四处看看,或许他会留下一些证据。我还想问你一些问题。”

“稍等一下,我要打几个电话。我家里人会从新闻里得知这件事的。我不能让他们为此而担心。”

“这的确很重要。”塞利托说。

女兵打开手机,很坚定地加了一句:“听到了吗,你们等我一下。”

“莱姆,听见吗? ”

“你说吧,萨克斯。”犯罪学家在实验室里通过无线电跟萨克斯保持联络。他想起来,到了下个月,他们将尝试使用一种高清晰录像机。安装在她的头上或肩上,再把影像资料传输到莱姆的实验室,这样他就能看见她所见到的一切。他们开玩笑地称它为“詹姆斯·邦德小玩意儿”。可是,他却觉得心中一阵刺痛,因为萨克斯可能要辞职了,所以首次和他合作使用这种装置的人,很可能不会是萨克斯。

很快,他就抛开感伤之情。他把经常用来告诫同事们的话讲给自己听:有个罪犯还在逍遥法外;除了抓住他之外,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如果你不能百分之百集中精力的话,你就无法破案。

“我们把钟表匠的电脑合成照片给露西看,她认不出来。”

“他今天是怎么进去的?”

“不太确定。如果他使用一贯的犯罪手法,那么他应该是从前门撬锁进去的。但是,后来我猜想他是爬上屋顶,再从消防通道下来进入受害人的窗户。进去之后,他放下钟,等她回来。但是由于某些原因,他又爬了出去。接着,被外面的路人发现,于是他又爬上消防通道离开了。”

“他出现在受害人公寓里的什么地方?”

“他把钟放在了浴室。消防通道在主卧室外面,所以他也去过主卧室。” 她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他们一直在寻找目击者,但没有人看见他或他的车。或许自从我们发现了他们之前的运动休闲车之后,他和同伙就改为步行了。”通往格林威治村的地铁有六条,所以他们可以乘坐其中任何一条轻松地逃脱。

“我不这么想。”莱姆说,他觉得钟表匠和他的助手会更喜欢汽车。作案时选择车辆作为逃跑工具,这是罪犯作案手法中的一种固定模式,这几乎是不会改变的。

萨克斯搜查了卧室、消防通道、浴室以及他通往这些地方可能经过的路线。她也检查了屋顶。她汇报说,屋顶最近没有铺过沥青。

“什么都没有,莱姆。他似乎也穿着特卫强防护服,一点痕迹都没有。”

知名的法国犯罪学家埃德蒙·罗卡德曾详述过他所称的交换法则。该法则认为,无论何时发生了实质性的犯罪行为,那么在罪犯和犯罪地点之间总会发生证据的转移。也就是说,他会在犯罪现场留下他自己的一些东西,而当他离开时,他也会带走犯罪现场的一些东西。但是这一乐观原则有时会产生误导作用,因为有时罪犯留下的痕迹会很微小,以至于根本发现不了。或者,即使很轻松就发现了痕迹,但是它们对调查人员寻找线索又没有太大帮助。不过,罗卡德的这一原则依然认为,会发生某些物质的转移。

但莱姆常常想,是否存在这样一种不同寻常的罪犯:他们和莱姆本人一样聪明,甚至比他更聪明。这种人在做案时能掌握足够的刑侦学知识,并打破罗卡德的原则——不留下任何痕迹,也不带走任何东西。钟表匠会是这样的人吗?

“萨克斯,再想想……应该还会有些东西的,一些被我们忽视的东西。受害人说了什么?”

“她被吓坏了,还没缓过神来。”

过了一会儿,莱姆说:“我要请出我们的秘密武器了。”

在露西的起居室里,凯瑟琳·丹斯坐在她对面。

女兵的上方挂着摇滚乐手吉米·亨德里克斯(注:美国黑人摇滚吉他手。)的海报和她的结婚照。她丈夫一身戎装,圆圆的脸上神采飞扬。

丹斯注意到,虽然发生了目前的危险情况,露西仍很平静。但正如艾米莉亚·萨克斯所言,她似乎有些心事。丹斯觉得,她的心事可能不是这次受袭事件,因为她没有表现出侥幸脱险后所应有的创伤反应;她的焦虑更为深刻。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再把事情发生的经过说一遍吗?”

“当然,如果这可以帮你们抓住那个狗杂种的话。”露西诉说了她早晨去健身房回来后发现这只钟的情况。

“我当时心烦意乱,因为那种嘀嗒嘀嗒的声音……”她的脸上呈现出细微的恐惧神情。这属于抗争和逃避之间的心理斗争。在丹斯的启发下,露西谈到了海外战场上的那些炸弹。“我以为这钟是个礼物或别的什么东西。然后,一阵寒风吹进来,我发现卧室的窗子开着,接着警察就来了。”

“没有什么异常的吗?”

“没有,我记不得有什么异常情况。”

丹斯又问了一些其他问题。露西·里克特并不认识西奥多·亚当斯和乔安妮·哈珀。她也想不到什么人会来谋杀她。她试着回想一些可以帮助警方破案的事情,可是一无所获。

这个女人表面上显得很无畏(口口声声抱怨着“那个狗杂种”),但丹斯认为,露西心里有些东西在潜意识中分散她对这件事的注意力。表意学中有一种标准姿势,那就是带有防御性的双臂交叉动作,这是一种信号,并非是为了欺骗,而是为了形成一道屏障,抵御任何可能威胁到她的力量。

探员放下手中的记录本。

“你回城里来干吗?”她用聊天的口吻问。

露西说,她在中东服役,这几天是回来休假的。通常,她会在德国和鲍伯见面,他们在那儿有朋友,但是她本周二要参加这里的表彰庆典。

“噢,是支持军队的游行活动的一部分吗?”

“是的。”

“恭喜啊。”

她的笑容有些不安,丹斯注意到了这点微小的反应。

她自己也觉察到了;凯瑟琳·丹斯的丈夫比尔也因在与罪犯交战中表现英勇而受到警局的嘉奖,可是四天后,他就去世了。但这只是丹斯脑子里突然闪过的一丝记忆。

探员边摇头边说:“你刚回美国,却碰上这件事儿——你遇到了这家伙。真倒霉。特别是刚从国外回来。”

“中东的局势也不是那么糟糕的,没有新闻里说得那么恶劣。”

“不过……看来你在那儿还挺顺利的。”

她的身体语言却给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答案。

“噢,是啊。只是完成任务而已。没什么大事。”她的手指缠绕在一起。

“你在那儿做什么?”

“管理运油车。其实就是管理那些运输车辆。”

“这差事很重要。”

她耸耸肩:“我想是吧。”

“我想,回来休假挺不错的吧。”

“你服过兵役吗?”

“没有。”丹斯回答。

“嗯,在部队里,记住一条首要原则:永远不要拒绝任何休整的机会。即使是和军官一起喝宾治饮料的机会也不能错过,因为你可以和他们合影,将来挂在自家墙上作装饰。”

丹斯继续钓她的话:“有多少士兵会参加表彰庆典?”

“一共十八名士兵。”

露西表现得很不自在。丹斯在想,问题会不会是因为她可能要在众人面前发表讲话。公共演说比高空跳伞更令她感到害怕。

“庆典的规模有多大?”

“不知道,一两百人左右吧。”

“你家人会去吗? ”

“会的,每个人都去。庆典之后还有个招待会。”

“就像我女儿说的,”丹斯说,“晚会总是让人兴奋。有什么好菜?”

“得了吧,”露西开玩笑地说。“我们就在格林威治聚会,都是意式菜肴。烤意式通心面、蒜味大虾和香肠。我妈和我姨妈负责烧菜。我做甜点。”

“这是我的弱项,”丹斯说,“说到甜点……我都有些饿了。”然后她很快地说:“对不起,我跑题了。”她仍然没有打开记录本,继续看着露西的双眼,“还是谈谈那个不速之客吧。你刚才说,你泡好茶,放洗澡水,然后你觉得有一阵寒风吹进来,于是你就去了卧室,发现窗子开着。我刚才问什么来着?哦,你看见什么异样的东西了吗?”

“没有,”露西像之前一样答得很快,但接着她眯起眼睛看了一下丹斯。“等等,嗯……还有一件事。”

“是吗? ”

丹斯采用的策略就是所谓的“泛滥提问法”。她已经确信,真正让露西感到心烦意乱的,并不是钟表匠的事,而是她在国外的服役经历以及即将到来的表彰庆典。她是因为这些事情而分神的。丹斯又回到这些话题上,不断地向她提问,希望麻痹她的防御心理,并唤起她其他的记忆。

露西站起来走向卧室。丹斯什么也没说,只是跟着她。艾米莉亚·萨克斯也走了过来。

这位女兵在房间里四处看了看。

我得小心点,丹斯心想。露西好像想起了什么。丹斯什么也没说。很多提问者会在这个时候提太多的问题,从而功亏一篑。处理模糊记忆的法则就是,你可以让它浮出水面,但你却不能把它强行拉出来。

注视和倾听是访谈的两项最主要的内容,最后才需要交谈。

“有件事让我觉得很蹊跷,不仅是因为窗子开着……嗯,你知道吗?我想起来了。当我刚开始走进卧室,寻找嘀嗒声是从哪儿传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我看不到梳妆台。”

“这有什么不对劲呢? ”

“因为我早晨去健身俱乐部前曾朝那边看了一眼,想看看墨镜在不在。我看它在那儿,就拿上了。但回家后,我听见嘀嗒声,然后再看卧室时,却看不到梳妆台,因为衣橱的门开着。”

丹斯问:“也就是说,那个人放下钟后,可能就躲藏在衣橱里或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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