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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的北宋_第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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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娘皱眉想了一会儿,忽然一拍手:“阿郎!咱们都钻牛角尖了,为什么一定要把整个清乐坊搬过来呢?他们清乐坊不是专门演节目的么?你便说你想请人演《白蛇传诸宫调》带了金子过去,只说这东西清乐坊唱的最地道,让李大家带了人过来表演不就行了?”

  说到这里杜十一娘眼睛都是亮的:“阿郎你想想,那部戏大小百几十个角色,主要的角色还得有个候补的,一行就是两千里他们总要带个伺候的人吧?清乐坊如今又是李大家做主,她就说要多带点人过来,别人能怎么样?真是死活不肯来的,那也是命中注定逃不过这一劫的,就不是咱们能顾得的了……”

  李想一拍大腿:“哎呀,这主意好!十一娘你真聪明,太厉害了,太厉害了,我这就写信给三娘,让她带人来杭州……”说罢拔腿就要往书房跑。

  十一娘在他身后喊道:“记得让李大家跟那些小姐说,杭州这地方钱多,人傻,好发财……”

  李想一个踉跄险些栽倒,扭头看十一娘,却见她笑吟吟的看着他:“别的不说,就清乐坊那两位青蛇白蛇,平日里演一场便要几百贯,她们一过来就是几个月,按日子算,阿郎你付的起茶水钱么?人家还嫌没赚头呢……只说请她们演几场,让她们顺便来杭州玩一圈儿,还能捞一把,那些小姐们必然是乐意的。”十一娘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李大家一向聪明,必然是有办法把话说圆的,却是我杞人忧天了。”

  李想看着十一娘,认真地说:“她聪明,你也很聪明。十一娘,你真是个好姑娘。”

  李想说罢冲十一娘行了一礼,朝书房走去,剩下被发了好人卡的杜十一娘哭笑不得,她怎么就爱上这么个呆头鹅?罢了罢了,等到李大家过来,他们成了亲,她便也买个小宅子,搬出去吧!

  李想果然按照杜十一娘说的办法,在信里写了个清楚,又特特的请了程九哥与他到开封送信。程九哥是李想身边的老人儿了,如今是家里的管家。李想让他去办这事儿,就是摆明了事情很重要,容不得半天差错的意思。

  程九哥上了回开封的船,李想却总觉得心神不宁,此时已经是八月中旬,本该是秋风吹起的时候,这天却热的反常,一天热似一天,竟不像秋老虎的热法,倒像夏天又回来了。

  李想与赵明诚,李清照三人坐在知府官衙后宅的花厅里,热的直扇扇子,赵明诚的脸色十分难看:“天有异常,怕是天下动荡的预兆!”

  赵明诚正说着,天上忽然打了个炸雷,李清照的脸色也变了:“好大的雷!?”

  一阵狂风卷过,把桌上的书吹的啪啦啦的响,李清照忙扑到窗前关窗户,使劲儿伸了手出去够支杆,却不妨伸出窗外的手被砸了一下,哎呀一声缩了手回来,只见手背上青了一大块,外头已经是叮叮当当的一片响。

  赵明诚听到声音就扑到了窗前,也注意不到李清照的痛呼了,脸色铁青地说道:“这样大的雹子,怕是所到之处,庄稼的收成全完了!”

  李想顺着门上的纱帘看着院子里的石板儿地上蹦跳着的足有鸡蛋大的雹子,听着房顶上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也被吓到了:“我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雹子!要是房顶不结实,岂不是能把房子——”李想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忽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假设的问题,而是一定会发生的事儿!普通的民居,薄薄的一层瓦,鸡蛋大的雹子这么密集的砸下来,能不漏么?再想想李清照去关窗户的时候还没见到雹子,猛地就砸了她的手,那走在外头的人还能讨了好去?这么大的雹子劈头盖脸的砸下来……

  李想简直不敢再想下去了,这绝对是一场比那年青州大雪更大的灾难。

  赵明诚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手握着窗棂,指关节都变成了青白色了,三人正各心烦,李想却见院子里有人顺着回廊往他们所在的花厅跑,天色暗沉,也看不出是谁,正吃力的想要瞪大眼睛看清楚,那人已经冲到了花厅:“知府,邸报到了!”

  冲过来的人是家里的门房,他一脸焦急:“阿郎,送邸报的兵士在快到咱们府门的时候被雹子砸破了头,阿郎这里可有药,我先给他拿去,止了血再说。”这种天气找大夫那是天方夜谭,便是冰雹停了,满城里不知道多少人受伤呢!找大夫也不是容易的事儿,还不如赶紧弄点药止血。

  李清照忙问可有大碍,听门房说不至于危及生命,这才松口气,赶紧让女使回去找药,又叮嘱她顺着回廊走,千万别被砸到了。这边赵明诚则打开邸报开始看,谁知道他只扫了几眼,眼睛就直了。

  李想见赵明诚两眼发直,一幅摇摇欲坠的样子,忙上前扶了他坐下,赵明诚双手颤抖,邸报已经滑落到地上,他悲声呼道:“竟真要亡国么?”

  李想弯腰捡起邸报,心里顿时也凉了半截,夏金正式联合攻宋,武州,朔州沦陷。

  对于一般的官员而言,这只是一份简单的战败的通告,而对于知道历史发展的几人而言,这根本就是亡国的前奏。

  “从朔州到开封,骑兵奔袭的话,要不了五天!”赵明诚的牙齿咬的咯吱吱的响:“就是拼了命也得把这几个地方再抢回来啊!官家在想什么?这个时候居然还要求和,想把这几块地方彻底割给金人?”

  尽管知道历史的大致走向,但非亲身经历,赵明诚与李清照无论如何无法想象,大宋竟然真的是以这样窝囊的方式一点点灭亡的。空有百万大军,却连半分对敌的勇气都没有,这算什么!

  这场罕见的冰雹结束了杭州周边自平定方腊后整整三年的风调雨顺,虽然冰雹的范围不算太大,但是在其波及的地方,灾情十分严重。仅杭州城内便有上千间房屋损毁,好在城内建筑密集,总有躲藏的地方,人员伤亡不算太大,死了三人,伤了几百人罢了。可是城外空旷处则不一样了,无处躲避的人只消被砸倒在地就别想再爬起来,草草一统计,便报上来了四百多个人的死亡数据。

  赵明诚都要疯了,他顾不得去想他这一任的优等考评泡汤的问题了,这都是细枝末节的小事儿了,救灾要紧!城内死的人虽少,可受伤的却真不少,报上来的都是伤势比较重的,几百人把城里的医馆塞的满满的。偏冰雹过后,又下起了连阴雨,几天的功夫温度便降了一大截,竟有些深秋的感觉了,那些房子被毁的市民苦不堪言,赵明诚只得求了杭州城内外数十座寺院道观大开方便之门,让这些灾民暂且落脚。又召集富户开会,让他们捐物捐粮,好歹先让这些人熬过这阵子再说。

  李想肯定是要捐上一大笔的,可是钱捐出去了,他心底的不安一点都没有减少,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情,待要去抓,却怎么也抓不到线索,心里怎么也安定不下来。想起昨日才接到了程九的信,说他已经到了开封,正在跟李三娘商量归程的问题,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是胡思乱想,自己的的不安,一定是是来自于对国家前途的不安……亡国灭种的危险就在前言,心里总是不踏实也是正常的。

  这么想着,李想逼着自己放宽了心,自报奋勇的帮赵明诚阻止施工队去给灾民们修房子去了。冰雹毕竟是冰雹,不是地震,所以受损房屋主要是屋顶儿的问题,修起来还是很快的。虽然工程量不小,不过有李想这个技术帝兼前任工部郎中这样的作弊器在,千余间房屋的修缮,居然只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

  当然,表面来看,救灾的措施很到位,可是大家心里都明白,真正的考验在后头呢!因为这场冰雹,杭州周边的晚稻绝收,方圆百里的桑树被砸的叶子秃枝条断————上头的秋蚕没几只有命的。农民们哭天抢地,这不像后世,一季不收也就是损失点钱,这个年代一季绝收就是会饿死人的!而对于桑农来说,这些树还有损失的蚕,没有两三年怕是缓不过劲儿来,可他们撑的过两三年么?

  一个月的功夫,赵明诚瘦了二十多斤,由于到处奔波,脸色黑黄,连囡囡给他捶腿都没法让他露出一点笑容来。

  “人祸天灾,一波接着一波……真的是天要亡我大宋么?”

  

☆、125第一百二十七章

    当灾民们陆续搬回已经修好的自家房子的之后,第一场雪来了,十一月中旬,李想接到了李师师的信。信上说他的办法不错,不过她现在走不开,年底正是清乐坊忙的一团糟的时候,许多演出任务早就定下来了,这时候根本没法走……开春的时候她就带人过来。

  李想有些焦躁,但想一想,三娘这个时候确实没法撂挑子,也只能稳下了心神,耐心地等待。

  脂砚斋的生意出奇的好,虽然开封是国都,可杭州这地方自古以来就是富商巨贾聚集地,盐商尤其的多,所以要说有钱人,这地方比开封都不少。书院林立,又是盛产美人的地方,这样的地方,纸跟化妆品的生意不好才怪!

  到了腊月放假一核算,不过半年功夫,赚了三十万贯,李想的眼睛都直了,直说杭州是赚钱的好地方,欧温仪却在一边泼冷水:“你当都是这半年产的东西啊?这可是把从开封带来的一大批精品都倾出去了的结果……”

  李想郁闷道:“感情明年赚的钱反而要减少么?”

  欧温仪傲然道:“有我在,怎么会!”

  李想道:“那不就得了,我还担心什么。”

  欧温仪:“……”

  李想思念李三娘思念的要命,身边这帮子人各个成双成对,简直太让他郁闷了!杜十一娘倒是没结婚,可李想没办法跟人家难兄难弟的比去——十一娘是因为什么才不结婚的,谁不知道呢?不对不对,还有个人没结婚,欧温仪嘛!不过对于欧温仪成亲的问题,李想已经绝望了,欧温仪的女王气场越来越强烈了,这得多抖M的人才愿意给她做上门女婿啊!

  这事情就是不禁念叨,李想正想着欧温仪招女婿很困难呢,欧温仪便跑来请他当媒人了。

  “你说什么?柳梦莲!!!”李想一下子蹦了起来:“欧欧欧欧你没看玩笑吧!你真的要嫁他,你不是说要招上门女婿么?”这不科学,柳梦莲做上门女婿欧温仪都看不上呢!这会儿居然想要嫁过去了。

  欧温仪怒道:“谁拿这种事儿开玩笑,就是他了!这还没订婚呢,他就把他家宅子转到我名下了,说日后算是我嫁妆,这种傻货,我要是不管他,他能把自己饿死!”

  柳梦莲从来不是个会算计的人。他父亲去得早,母亲是个十分善良的妇人,不善理财,而且体弱多病,尽管如此,她靠着丈夫的丰厚的遗产,总算把儿子拉扯大了。柳梦莲自幼聪慧,因为父亲早亡,母亲身体也不好,所以十分的懂事,看母亲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他便乖乖巧巧的去读书,虽然压根不喜欢那些东西,却依然认真的学习毫不懈怠,十四岁那年,他考中了秀才。

  柳梦莲一直努力的做个听话的乖儿子,让身体一直不算好的母亲省心。但这世上的事儿从来就不已人的意志为转移,他考上了秀才,并没有让他的母亲身体好一点,反而让她觉得儿子出息了,自己可以放心了,竟然在当晚,就安详的睡去了。

  对于无法改变的事情,有些人能很快放下,有些人却要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柳梦莲显然是后者,他执拗的认为是因为自己考上秀才,直冲冲的跑去告诉母亲,忽悲忽喜对她的身体产生了妨害,才导致她早早离世。他选择性的忘记了给母亲看病的大夫多次暗示他老人家的日子不长了这一点,坚持认为自己如果不读书,如果腾出时间来多照顾母亲,没有考上秀才让她受刺激,她一定不会去的那么早。

  开杭州的几所官学里到现在还有老师拿柳梦莲举例子——反面的例子,他们认为柳梦莲是《伤仲永》的现实版,从小聪慧,可考上了秀才之后,母亲死了没人管了,便不再努力了,结果成了街上的浪荡子。

  柳梦莲当然算不上街上的浪荡子,但也没好多少。他本就不是真心喜欢读书,只是为了让母亲开心才逼着自己去学,母亲死了,又是以这种与他读书有关的缘故死去的,他越发的厌学,当然,可能也有迟来的叛逆期的缘故,办完了母亲的丧事,就再不肯去官学里读书。他一会儿找个武艺师傅学舞刀弄棒,一会儿又买了马练骑术。

  柳梦莲在某些方面跟他的母亲很像,善良,容易相信别人。可他的母亲是个深宅大院的妇人,即使丈夫死了,家里还有老管家管理,又觉得所有的财产都要留给儿子,十分的小心翼翼守着家财,并没有出什么大乱子。可柳梦莲不一样,他是这个家的主人,无论内外。他仗义疏财,偏又缺乏社会经验,容易轻信,被人骗钱是太正常的事儿了!好在一开始依然有老管家给他把关,判断他身边的人是不是值得结交。可是,谁能扶着谁走一辈子呢?老管家很想把自己的人生经验都教给柳梦莲,可是来不及了,他在无忧无虑的温室里生活了十四年,想要成长,哪里是那么容易的?老人家还没等到柳梦莲学到多少人情世故,身体就已经油尽灯枯了,老头子临走前死死抓着柳梦莲的手,不停的叮嘱:“大郎,凡事多长个心眼,别总是他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这天底下,真正需要你帮助的人虽然多,可存了心来骗你的,也同样不少。我不是不让你做好事儿,只是一定要看清楚,什么人值得帮,什么人,是特地来骗你的!”

  柳梦莲知道自己有看不清人的毛病,并非他笨,只是母亲去世前的十几年里,他很少与外界交流,他明知道这世上有坏人,却因为经历的太少,无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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