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兰亭序杀局Ⅱ > 兰亭序杀局Ⅱ:天刑劫_第60节
听书 - 兰亭序杀局Ⅱ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兰亭序杀局Ⅱ:天刑劫_第60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咱们手上,朝廷岂能不投鼠忌器?”

  李祐听罢,沉默了一会儿,旋即收刀入鞘,拍了拍萧君默的肩膀:“萧郎,从现在起,你就是本王的长史了。在这齐州城里,除了本王之外,你可以号令所有人!”

  “多谢殿下!”

  萧君默把裴廷龙交给了几名府兵,旋即大声宣布了他就任长史后的第一道命令:“弟兄们辛苦了,把这些人都押起来,咱们打道回府,今晚殿下要犒劳大伙!”

  众府兵发出欢呼。

  李祐哈哈大笑,大步朝外走去。曹节既羡且妒地盯了萧君默一眼,赶紧打着灯笼跟了上去。

  萧君默和桓蝶衣暗暗交换了一下眼色。

  在齐州的这盘大棋上,萧君默已经成功地落下了第二子。接下来,只要再稳稳落下一子,这盘棋他就赢定了。

  “先生,萧君默也到齐州来了!”

  庾士奇府中,韦老六严刑拷打袁公望及其手下,终于从其中一人嘴里掏出了有价值的情报,急忙禀报王弘义。

  王弘义和庾士奇正坐在堂上说话,闻言同时一怔。

  “萧君默?”庾士奇一脸迷惑,“他是何人?”

  “怎么可能?”王弘义顾不上理会庾士奇,盯着韦老六道,“他为何会来齐州?”

  “听那家伙说,萧君默是跟袁公望一块来的,而且还说……”韦老六欲言又止。

  “说什么?!”王弘义不耐烦了。

  “他说,萧君默现在已经是……是本盟的盟主了。”

  王弘义顿时一震,难以置信地盯着韦老六,然后和庾士奇对视了一眼,旋即哑然失笑:“萧君默居然成了咱们的盟主?!”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庾士奇一头雾水。他连萧君默是谁都不知道,更别提什么盟主了。

  王弘义简要介绍了一下萧君默的情况,庾士奇恍然:“既然救了左使,那他对本盟也算是有功之人了。”

  “虚舟!”王弘义不悦,“你怎么也糊涂了?辩才跟智永那个老糊涂是一路货色,救他对本盟有什么好处?他们一心想要解散天刑盟,萧君默就是他们的帮凶,哪来什么功劳?!”

  庾士奇知道失言,连连点头称是。

  “萧君默现在何处?”王弘义赶紧问韦老六。

  “那家伙说他们一进城,萧君默就跟他们分手了,去了哪里只有袁公望知道。”

  “那就让袁公望开口!”

  “先生,袁公望又臭又硬,已经被弟兄们打得昏死过去了……”

  “把他弄醒,接着给我打!”

  “先生……”庾士奇心里早已对袁公望充满了愧疚,此时更是不忍,忙道,“恕我直言,老袁已经一把年纪了,实在经不起这么折腾。再说了,这个萧君默跟咱们要做的大事并无直接关系,何必为此人耽误工夫?”

  王弘义想了想,终于缓下脸色,又问韦老六:“那家伙还说了什么?”

  “他说,跟他们从扬州出来的还有一些人。”

  “谁?”

  “东谷分舵的郗岩,还有辩才之女,哦不,还有……还有大小姐。”

  王弘义一听,腾地从坐榻上跳了起来,又惊又喜道:“你怎么不早说?她现在何处?也在齐州吗?”

  “不,听说跟郗岩一起住在泰山脚下的吟风客栈,没到齐州来。”

  王弘义眉头深锁,激动地在堂上走来走去。庾士奇看着他,再度困惑不已:他们说的这个女子一会儿是“辩才之女”,一会儿又是“大小姐”,到底是何人?而且据他所知,王弘义膝下并无子女,只有一个养女苏锦瑟,那他们现在说的这个“大小姐”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老六!”王弘义站定了,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带上弟兄们,连夜赶过去,务必把桑儿给我毫发无损地带回来!”

  “是。”韦老六立刻转身走出了正堂。

  “先生,这位桑儿小姐是……”庾士奇实在止不住好奇。

  “说来话长……”王弘义心不在焉地应着,似乎在焦灼地思考什么,紧接着忽然喊了一声,“老六,等等!”

  韦老六已经走出了正堂门口,闻言又折返回来。

  王弘义又沉吟片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然对庾士奇道:“虚舟,对不住了,我恐怕得先走一步。”

  庾士奇大为惊诧,站起身来:“这……这是为何?”

  “方才提到的桑儿,是我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我绝不能再让她从我身边离开。所以,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可,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庾士奇仍然反应不过来。

  “天底下没有任何事情比找回我女儿更重要!”王弘义决然道,“齐州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就不掺和了。”说完便带着韦老六大步朝外走去。

  庾士奇满脸愕然,紧追了上去:“先生,先生,请留步,听我说两句……”

  快步走到庭院中时,王弘义才生生停住脚步,回过身道:“虚舟,实话告诉你吧,那个萧君默是个厉害角色,如今他既已来到齐州,你和齐王想干的事情恐怕会横生波折,搞不好大伙都得玩完!所以,你干脆跟我一道走,去长安,咱们要干就干大的!至于齐州这个烂摊子,就让齐王自个收拾去吧!”

  庾士奇先是一怔,继而苦笑,最后反倒平静了下来,深长一揖:“既然先生另有要事,那庾某就不耽误先生了。先生请便,恕庾某不能远送。”

  王弘义看着他,轻声一叹,然后拱了拱手,转身走进了夜色之中。

  庾士奇定定地站在月光下,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他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像王弘义这样来去自如、说走就走,因为他已经陷得太深了。无论是与齐王通谋造反,还是派儿子去刺杀权万纪,都是族诛的大罪,就算现在罢手,终究是罪责难逃。所以,即使明知道这场谋反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他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放手一搏总还有一线生机,临阵退缩就只能坐以待毙!

  沉思良久,庾士奇凄然一笑,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后院。

  他准备去看望一下袁公望,赶紧找医师给他治伤,然后还要连夜去一趟齐王府,跟齐王最后商定一下起事的时间和具体步骤。

  齐王府的正堂上,灯火通明。

  适才,李祐接受了萧君默的提议,对王府和齐州府廨的文武官员发出了召集令,打算以聚宴为名,对他们进行起事前的最后一次动员。

  此时,官员们正陆续前来,尚未全部到齐,一旁的下人们进进出出,忙着端菜上酒。李祐和萧君默坐在上首,正在对酌,有说有笑。萧君默已换上一身威严的长史官服,看上去容光焕发、神采奕奕,与之前那个栖栖惶惶、席不暇暖的“逃犯”判若两人。

  “殿下,”萧君默扫了一眼堂上的情况,“趁客人还没到齐,属下想先去提审一下裴廷龙,尽快挖出潜伏在府中的玄甲卫细作。”

  李祐赞赏地点点头:“萧郎做事,果然雷厉风行,本王有你这么一个左膀右臂,何愁大事不成!”

  萧君默客气了几句,又道:“另外,属下初来乍到,对本府情况还不熟悉,想四处走走,顺便检视一下本府的门禁、武库等重要关节,加强防范,以策万全,不知殿下能否允准?”

  李祐大手一挥:“本王说了,现如今的齐州城,除了本王,所有人全都听你号令,你要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不必事事都跟本王禀报了。”

  “多谢殿下信任,那属下就去了。”

  “嗯,快去快回。”

  萧君默躬身一揖,快步朝门口走去。此时有七八个官员已经入座,正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见萧君默过来,纷纷起身见礼,免不了一番阿谀奉承。萧君默敷衍了一下,瞥见一名年轻武官正坐在靠近门口的一张食案边,双目微闭,旁若无人,便走上前去,微微咳了一声。武官睁眼一看,慌忙起身行礼:“卑职见过萧长史。”

  萧君默打量了一下他的装束:“你是参军?”

  “是,卑职是兵曹参军,杜行敏。”

  “正好!”萧君默微微一笑,“我正打算到府里四处走走,杜参军既然分管军防门禁等务,不妨给我当个向导?”

  “卑职遵命。”杜行敏恭敬道。

  王府后院有一座地牢,二十几名玄甲卫都被关在此处。

  裴廷龙被单独关押在走道尽头的最后一间牢房中。他披头散发,身体和四肢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正歪躺在角落里打盹。牢门铁链叮叮当当响起来时,裴廷龙眼睛微睁,看见萧君默和另一人走了进来,便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然后把眼睛又闭上了。

  “裴将军还在生我的气?”萧君默走过来,蹲在他面前,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裴廷龙一言不发。

  “得了得了,男子汉大丈夫,别遇见个事就垂头丧气,要心存希望嘛!”萧君默索性一屁股坐在潮湿的地上,“我被你追杀了那么久,好几次命悬一线,不也都咬牙挺过来了?做人得有韧性,哪能输了一次就认栽?”

  裴廷龙闻言,蓦然想起了长孙无忌的教诲,便慢慢睁开眼睛:“萧君默,你这个为虎作伥的小人!一时得志有什么好猖狂的?等到朝廷大兵压境,你和齐王瞬间就会被碾为齑粉!”

  萧君默笑了笑,头也不回道:“杜参军,这家伙口出狂言,诅咒咱们殿下呢。你说,要不要把他舌头割下来,拿去给殿下下酒吃?”

  杜行敏一怔,支吾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裴廷龙闻言,眼中立刻露出惊恐之色。

  “怎么,才要你一条舌头就怕了?”萧君默呵呵一笑,“我还以为你会大义凛然、视死如归呢!”

  裴廷龙又惊又怒,想说什么,却不敢再开口了。

  “行了,时间紧迫,不跟你闲扯了。”萧君默忽然正色道,“裴廷龙,圣上当时下诏让你来齐州监视齐王,有没有告知你玄甲卫埋在齐王府的暗桩?”

  裴廷龙听出他的口气有点不对,心中狐疑,却仍绷着脸不说话。

  此时,站在萧君默身后的杜行敏一听,脸色骤变,暗暗从袖中摸出一条牛皮绳,两头一拽,把绳子绷得笔直,慢慢举到了萧君默的头上。

  杜行敏手法娴熟,整个过程毫无声息,显然没少用这条绳子勒人。

  裴廷龙不知道这个姓杜的是哪一路的,但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心中不由得大为庆幸,遂不动声色地盯着萧君默,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上移,以免被他察觉。

  “孤狼,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萧君默淡淡一笑,仿佛脑后长了眼睛,“首先,你不是我的对手;其次,就算侥幸杀了我,你也逃不出齐王府;最后,万一真的杀了我,就没人可以阻止齐王的叛乱了。”

  杜行敏和裴廷龙同时一惊,都被萧君默的这番话弄迷糊了。

  最惊骇的是杜行敏,因为“孤狼”正是他的代号——这是只有玄甲卫大将军李世勣才知道的代号,萧君默如何得知?!

  “狼跋其胡,载疐其尾。”萧君默缓缓吟道。

  这是接头暗号,语出《诗经》。

  杜行敏又是一震,脱口而出:“封狼居胥,禅于姑衍。”

  这句对应的暗号出自西汉名将霍去病的典故:汉武帝元狩四年春,霍去病率部深入漠北两千余里,大破匈奴左贤王部,歼敌七万余人,随后分别在狼居胥山举行祭天的封礼,在姑衍山举行祭地的禅礼,后人遂以“封狼居胥”代指赫赫战功。

  萧君默居然知道他的代号,且能说出如此绝密的接头暗号,不由得让杜行敏大为震惊,也令他对萧君默的真实身份和意图产生了极大的困惑。

  同样困惑的还有裴廷龙,他已经完全看不懂萧君默的路数了。

  萧君默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对二人道:“二位,眼下情势危急,我就长话短说了。我昨天经过泰山,恰好遇见齐州长史权万纪被人刺杀,通过一些蛛丝马迹,我推断齐王有谋反意图,于是决定深入虎穴,一探究竟,而今日一早进入齐王府后,事实也证明了我的猜测。所以,我就想了一个计策,一边取得齐王的信任,一边让裴兄你和弟兄们趁机潜入王府……”

  “你等等!”裴廷龙有些反应不过来,“你是说,权万纪已经死了?”

  “对,尸体就躺在我面前,还有段队正那帮兄弟。”

  “是齐王干的?”裴廷龙又惊又怒。

  “当然。除了他还能有谁?”萧君默暂时不想提及庾士奇,因为那会把事情搞得太复杂,而且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你说你想取得齐王信任,然后你就设计把我和弟兄们抓了?”

  “我话还没说完。”萧君默一笑,“你到齐州这么些日子了,一直处于被动状态,时时躲避齐王的搜捕,尚且自顾不暇,如何制止齐王?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表面上是把你们抓进来,实际上是让你和弟兄们名正言顺地进入齐王府,以便咱们展开行动……”

  “我去你的萧君默!”裴廷龙气急败坏,“你用这么损的办法,是想借齐王的刀来杀我吧?”

  萧君默目光凌厉地盯着他:“裴廷龙,你现在多说一句废话,咱们就多一分危险。万一被齐王发现,我大不了一走了之,可你走得了吗?!”

  裴廷龙语塞,只好悻悻闭上了嘴。

  “萧……萧将军。”杜行敏本来想叫“萧长史”,一想又觉不妥,只好用他原来的“郎将”职务称呼他,“我不太明白,你……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这你就不必问了,日后有机会再跟你解释。”萧君默道,“其实我白天就可以跟你接头了,但是以我目前逃犯的身份,我担心无法取得你的信任,这样对咱俩都很危险,所以便决定在行动前的最后一刻再跟你接头。”

  “你是咱们的人,我怎么不知道?”裴廷龙盯着杜行敏。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