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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小民_第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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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所突破,人员还正在不断的涌入,压缩着他们的防守阵地。围绕着房网、院落、残墙、瓦砾的战斗尽管还很激烈,但防御体系已经被割裂,防守部队在优势敌人的攻击下,陷入了各自为战的困难境地。

而作为指挥部的李家大院更是遭到了八路军的重点围攻,不断有穿插而至的部队与赶来救援的鬼子在大院周围展开激烈的厮杀。枪炮声、喊杀声在院子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职于此役轻估敌情,虑事多有不周,措置亦复失当,致为敌所乘,谨此谢罪……现我军已被分割包围,指挥部外厮杀激烈。职必当拚死一战,属守武士之责。扬厉大和之魂,为第十九章战争不需要眼泪天皇陛下效忠。望诸君吸取教训,以利再战。武事方兴。报国有rì,临风依依,诸多珍重。”

鬼子中队长紧紧握着指挥刀的刀柄。向报务员口述了最后一封电报,然后下达命令,砸毁电台,烧毁文件,准备最后的血拼。

轰,轰,轰……连续的爆炸声从院子东南角传来,八路军把围墙炸了个缺口,涌了进来。

在迷蒙的夜sè中,借着爆炸的闪光。鬼子中队长甚至已经能隐约看到敌人的身影。除了几个贴身jǐng卫,他已经无兵可派,十几个rì本伤兵停止了呻吟,或坐或站,咬着牙忍着痛。望着长官,握着手雷等待着自己最后的时刻。

“诸君,就让我们用血肉为天皇陛下效忠,为皇军的尊严最后一战吧!”鬼子中队长抽出了指挥刀,向着血火厮杀的地方一指,率领jǐng卫猛冲了过去。边冲边嚎叫着“天皇陛下万岁!”

“班哉,班哉!”能动弹的鬼子伤兵瘸拐着、嚎叫着,跟在长官身后向前冲去。

“班哉,班哉!”伤重无法移动的鬼子疯狂地哀叫,拉掉手雷的拉环,将撞针在钢盔或地上一磕,紧紧捂在胸前,等待着血肉横飞的一刻。

…………

硝烟还弥漫在空气中,王大山和方国斌便踩着瓦砾和血渍,在jǐng卫员的保护下进了村子。鬼子还在少数的院落、房网、残墙断壁后拼死顽抗,武士道的顽强令人恶心。

冀游支队和县大队的一部已经上来了,抬尸体、救伤员,在枪炮声中紧张地忙碌着。

伤亡不小啊,王大山皱着眉头,这还是有地道,偷袭得手的结果。如果是强攻,这个时候能不能冲进村子,还不好说,而且伤亡也会大上好几倍吧?

李家大院房倒屋塌,围墙破烂,没有了昔rì的风貌。忙乱的人们进来出去,或背或抬,甚至来不及跟王大山和方国斌打个招呼。

大院里残砖断木到处都是,血渍残肢随处可见,最后的厮杀场惨烈而血腥。穿两sè军装的尸体在一片狭小的区域内交错叠放着,以至于让人没有地方下脚。一些冀游和县大队的人员正在将纠缠搏斗在一起的尸体分开,寻找还活着的战士。

阵亡的八路军战士被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已经排了一溜,尽管已经牺牲,那些收容整 理的人员还是轻手轻脚,好象生怕惊醒了他们的熟睡,一些人的眼泪不断流下来。

“等等。”王大山的目光突然停在了一具遗体上,这个小战士身上有好几处弹孔,嘴里还咬着半块耳朵,怒目圆瞪,双臂曲伸,还保持着扼死敌人的姿态。

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牺牲在了抵御外敌的战场上,王大山蹲下身子,轻轻合上烈士的眼睛,解开拴在他脖子上的枪绳,将染血的驳壳枪拿在手里,起身敬了个庄重的军礼。

满腔热血消失之后,剩下的就只有悲伤和痛苦的回忆。而且,以后的rì子里,这种悲伤和痛苦将会不断的出现。

但战争不需要眼泪,特别是对于正规部队。不是冷酷无情,而是见惯了生死的他们,已经是一副钢铁的心肠,只会有短暂的伤感,并且会很快把悲痛化成仇恨,在战场上尽情地发泄给敌人。战争中的任何部队都差不多如此,没有整天愁眉苦脸、哭哭啼啼的军人和队伍。

十里村的枪炮声逐渐稀落下来,电报已经中断,预示着被围的部队凶多吉少。如此短的时间,不仅令正在进攻解围的鬼子感到惊讶和震撼,连八路军的阻击部队都难以置信。本来预计要打大半夜的阻击,现在还不到三个小时便解决了战斗,可以专心对付鬼子的攻击了。

孟有田站在柳树林边上,远远望着几乎没有了完好房屋的村子,心情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鬼子被消灭了,他挺高兴;可原来安居的村庄几乎被夷为平地,又让他感到些郁闷。但他很快便收拾了心情,和强子指挥着基本集合齐整的民兵烧水做饭,照顾一批一批不断抬下来的伤员。

第二十章谋杀

叽哇呜啦……一阵鸟语引起了孟有田的注意,抬下来的伤员中竟然有个负伤的鬼子,手脚被绑在担架上,嘴里还愤怒地咒骂着。

“娘×的,抬这东西,祖宗都跟着背兴!”一个抬担架的县大队战士忿忿不平地把担架重重一放,嘴里骂道。

“就该抬到山沟里一倒,让狼吃狗刨了。”另一个人骂着转身就走,象避瘟神似的,去村里继续抬人。

周围的人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盯着这个不老实的鬼子伤员,如果不是有个八路军押着,肯定上来给鬼子碎尸万段。

“咱们讲宽大政策,他们也是受了军国主义的毒害,治好了,教育教育还有用处呢!”押担架的八路军战士向第二十章谋杀众人解释道:“老乡们,他们还不是替rì本国的垄断军阀卖命。”

最讨厌这样的宣传,而且是长久的、持续的,在人民头脑中造成了一种假象,认为rì本人其实跟中国人差不多,他们的暴行只不过是因为受了军国主义的灌输。显然,这种将一切归咎于军国主义的说法颠倒了因果。rì本的残暴由来以久,从中国历史看至少可以追索到明朝的倭寇,如果从rì本本身的历史来看,嗜杀的血腥特质其实是其文化固有的一部份,军国主义的产生实际上是这种特质发展到高级阶段的必然结果,而不是相反。

孟有田眯起了眼睛,打着坏主意,把战争的责任和罪魁祸首定义在rì本少数军国主义分子或是极右分子完全是一种主观臆断。利敌害己。留着这个鬼子伤兵,不仅要使用宝贵的药品,还浪费辛苦种出的粮食。赔本的买卖,赔大发了。

他的目光在旁边几个民兵的身上闪过,挑选着合适的帮手。大勇,不行,这家伙的嘴没把门儿的;四秃子。狠是够狠,可有点变态心理,可能会把谋杀变成凶第二十章谋杀杀;小全。不错,人够机灵,又是自己的铁哥们儿;强子哥。也行,对自己言听计从,话语又不多,是个能守住秘密的人。

计议已定,孟有田招手将强子和小全叫到身边,低声商议了一番。小全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强子略犹豫了一下,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算是默许了。

眼见周围没人注意,小全接到孟有田的暗示。跑到那个八路军士兵跟前,指手划脚地编着瞎话。这个战士想到有民兵会骗他,信以为真地端起枪,跟着小全去查看沟里的动静,想再找个俘虏什么的。

孟有田和强子交换了下眼sè。快步走到鬼子的担架前。鬼子受了伤,也骂累了,正有些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孟有田假装跌倒,一下子用胳膊堵住了鬼子的口鼻。强子抬起大脚,狠狠一下跺在鬼子的下体,蛋蛋破碎的声音似乎都能听见。

鬼子伤员遭此重创。身子猛地弹了一下,两眼翻白,脑袋无力地歪向一旁。孟有田松开鬼子,站起身又不放心地用枪托狠狠捣了鬼子胸口两下子,听到“咯嚓”的肋骨折断声,他才和强子偷偷溜走。

弄死就弄死了,就算那个八路军战士知道有人下黑手,对群众和民兵也没办法处理。只要小全死不承认,这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孟有田若无其事地继续忙活,不一会儿便听到回来的八路军战士气急败坏的声音,“咋死了呢,打了半天,可就抓到这一个活的,俺咋向上面交代呢?”

“抓住时是活的,可他不是受了伤,死了也不稀罕哪!”小全装模作样的找着鬼子暴毙的原因,“鬼子气xìng大,跟老家贼似的,说不定骂着骂着,一口气上不来,就完蛋了。俺听过评书,那个金兀术不就是气死的……”

孟有田可以想见那个八路军的神情,有火不能发,有气不能撒,听着小全的胡说八道,只能翻着眼睛无可奈何了。

正捂着肚子偷笑,“有田哥——”一声呼唤在孟有田的身旁响起。

“阿秀——”孟有田看清看人,忙起身说道:“咱村的妇女来了多少,这喂水喂饭的事儿,还是你们比较拿手。”

阿秀张了张嘴,yù言又止,说道:“来了总有二三十个,民兵们的家属几乎都来了。这仗打得凶,村子又是烟,又是火的,大家伙都担心着你们的安全呢!”

“没事儿,俺们都没事。”孟有田微笑着说道:“你们在南山背还好吧,明天早上——嗯,不行,明天傍黑差不多就能回来了。”

“俺们——都挺好,只是,只是紫鹃姐……”阿秀无声地叹了口气,虽然不忍见孟有田伤心难过,但还是决定把紫鹃的事情告诉孟有田。这也是有田娘的小心思,让儿子快点离开比较危险的地方,在她眼前才最放心。

孟有田听着阿秀的低声讲述,眉头越皱越紧,脸sè越来越沉,心一点点堕入谷底。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脑子有些乱,不等阿秀说完,便转身就走。

看着孟有田骑上黑骡子,急急忙忙地向南山背赶去。阿秀的眼中闪着复杂的情感,既为孟有田感到难过,又有些痛惜紫鹃,遇到了这么好的男人,咋就碰上这种事情呢?在这两种情感之外,却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困扰着阿秀。

喜欢一个人不是无缘无故的,而且有时连本人也不明确的知道,只是在脑子里不时掠过的不很分明的意念,时而在心头渗开的象蚂蚁爬的滋味。

孟有田在外面的时候,阿秀和有田娘一样为他担心,祈祷他早点回来,不要出事儿;孟有田看过她的身子,在窝棚里还迷迷糊糊地又搂又亲,每每想到那些情景,阿秀的便脸红心跳,却生不出半分怨恨之心。

脚扭伤的时候,孟有田抱着她,她只觉得手软身热,竟没有一丝抗拒之力,反倒觉得很舒服,希望能在他的怀里多呆一会儿;她偷偷的跟着小嫚努力识字,不就是想着有一天能得到孟有田的夸奖和高看吗;有田娘的暗示和村里人的闲话,并不让阿秀气恼,反倒有一种羞赧和愉悦的感觉;孟有田手把手教她打枪的时候,近在咫尺的汗味和呼吸,也让她会胡思乱想,为啥有田哥只想着给自己弄把好枪,他的心里还是想着自己的…

第二十一章愁闷

感谢包海钰,miaoge,燕云萧萧等朋友的打赏和月票,祝朋友们万事如意,生活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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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对于阿秀,或者对于那个时代的大多数人来说是陌生而高深的字眼,但阿秀确确实实已经陷入了这种状态而不自知。暗恋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可以为自己编一个梦?她象一只辛勤的小蛛子,结一张晶莹的网,把自己粘在上面。每天每天,任自己在网心中守着、念着、思着、恋着、痛着、甜着,静静地等着,却不知道在等什么。

“阿秀,有田急急忙忙地跑哪去了?”小全用自己的贫嘴打发走了那个八路军战士,转头却看见孟有田骑着骡子飞奔的背影。

“没,没什么。”阿秀收回目光,有些慌乱地说道:“婶子想他了,怕他出事儿,他回去看一眼。”

……………

十里村的枪炮声彻底停息,在意识到被围的部队已经完全没有希望后,鬼子大队停止了进攻。天亮后,rì军的侦察飞机又在战区上方进行了最后的确认,鬼子大队才黯然后撤,结束了这次孤军深入的扫荡。

至此,rì军对晋东南地区的九路围攻被彻底粉碎。而中**队在随后继续乘胜追击,积极扩大战果,先后毙伤rì军两千余人,收复县城十九座。此役不仅稳固并扩大了刚刚创建的敌后抗rì根据地,而且使部队获得了大发展。并赢得了六个多月的相对平和的时期。

鬼子退了,老百姓又扶老携幼,赶着牲口,拎着家禽回到了各自的村里。接下来的几天,便是军民联合修房盖屋,收拾被鬼子糟蹋得不象样子的家。

孟有田用青砖构筑堡垒村的设想落空了,工程量大。耗时长,老百姓急着要有个遮风挡雨的住处,也只能因陋就简。或用残砖破瓦,或挖土打坯,怎么快怎么来了。

久远的记忆。悲伤的情绪,在马尾与琴弦纤毫的缝隙间生疏艰涩的流移,慢慢变得流畅和清亮,声音象一弯小溪在流淌,让人滋生出一丝隐隐的难过。孟有田双眼微闭,思绪在自己的乐声中越走越远。

开始仿佛是某人一声深沉痛苦的叹息,仿佛在用一种难以抑制的感情讲述他一生的苦难遭遇。在坎坷不平的人生道路上,他徘徊,流浪,而又不甘心向命运屈服。他在倾诉着苦难压迫与心灵上一种无法解脱的哀痛。他在讲述着辛酸悲苦而有又充满坎坷的一生。

乐曲出现了新的节奏,柔中带刚,情绪由平静深沉逐渐转为激动昂扬。那是对命运的挣扎与反抗,也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昂扬的乐曲在饱含不平之鸣的音调中进入了结束,但却给人一种意犹未尽之感。仿佛某人仍在默默地倾诉着,倾诉着,倾诉着……

孟有田长叹一声,将胡琴放下,只有乐声似乎还在袅袅缭绕,给人以“叹人世之凄苦。独怆然而涕下”之感。虽因器物原因,音准有所差误,但奏今rì之曲,方真正知道作者当时之心境。触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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