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的“后台老板”卫家,还同青州黄巾有联系,意图将吕布困死在青州呢,可现在吕布军控青徐二州,全军上下现在小日子不也过得挺滋润的么?再说此番又顺势“绑”了甄家这等庞然大物于侧,有糜家钱粮打底,有甄家铁马之利锻军,只要能够将河北事效法江东办法拖个几年,给青州争取足够的时间,到时候任他千般来,我只一路去,秦旭还就真不信这汉末三大主角人妻曹、大耳刘和孙绿眼的猪脚光环在吕布军绝对实力之下,能牛x到哪里去。
“要是累了便去歇一歇。”见秦旭时而皱眉时而舒展的样子,蔡琰也不问因由,只是柔声说道。
不得不说一个女人在有了身孕之后,真的简直和换了个人似的。这要换做之前,腹黑姐姐即便是再心疼秦旭,话语间也能让人听出三分讽意来,哪里会有如此温柔。
“不必了,客人未曾尽兴,我这当家主的,怎么也不能提前退席不是!倒是昭姬你,有了身孕才该多注意休息!”秦旭笑着说道。
“那琰便同嫂嫂去给宓儿安排个住处。这丫头初来府上,也不知道会不会习惯呢。”未曾长开的甄宓还是个模样惹人疼的小丫头,使得蔡琰母性大发。见秦旭果然无事,也就慢慢站起身来,告罪而退。
秦旭认女的家宴。一直从午时持续到晚食时分,才因为天色渐暗,客人才陆续散去。秦旭揉着嗡嗡的脑袋回到刚刚“接见”袁尚的侧房,贾诩正等在那里。
“文和,怎样了?袁尚那礼单……”曹操什么的隔得太远,秦某人自然没有什么天听地视的本事,索性先放在一旁。说起了袁尚的那份贾诩口中,几乎等同于冀州半数储备的“大礼”,秦旭最为担心的就是这个。
“主公。怕是这条线要断了!”贾诩平日间总是一副胸有成竹模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苦笑,说道:“过午时候,诩会同郝萌将军拿着礼单去同袁氏交接了,确实是有这么许多军资粮草。兵器甲胄在我临淄左近。诩也派主公麾下暗影急查了一番。这批军资其实是两年前,主公助吕将军以迅雷之势控据青州时,袁绍没有来得及转走的一批军资。想必本事袁绍打算稳住青州根基,提前预备下的,只是因为走的急,才留了下来。就藏在临淄左近的淄山之中,好在山风凉爽,又极其干燥。才不使军粮发霉,器具生锈。却也是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批军资并非是近期由外面运送进来。”
“哦?那么说咱们又沾光了袁绍的光了。崽卖爷田心不疼啊,若是袁绍知道这批物资被袁尚拿来送礼,说不得要晚上托梦去找这袁家小三聊聊了。”秦旭愕然失笑,说道。还真没想到自己运气真的不错,总是遇到天降横财的事情,前番是阚宣几乎洗劫了徐州两郡资材,平白便宜了自己,这回又是袁绍所藏。
“袁显甫这是在给自己免灾!不过也可见袁尚背后之人,还是有几分胸怀的!”贾诩淡淡的说道:“这批军资对于袁尚来说,有不如无!一来青州已被吕将军所得,根据之前几位投诚的袁氏重臣从未提及此事来看,很可能袁绍这批巨量的资材是绝对保密的。这也就让袁尚若是想要动用,第一就无法解释来源。而且还极容易引得吕将军误会。所以,倒还不如直接寻个时机拿出来作个大大的人情间接的送给吕将军。想必那袁尚背后之人,定然也知道,主公你得了这些物资之后,一定是会细查其出处的,倒是免却了袁尚的许多口舌,给他们免了灾不说,还要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承那袁尚的一个大大的人情。端的是好算计!”
“袁尚无愧其出身,看来也着实算是个人物了!”秦旭现在算是明白为何袁尚之前会好容易见到自己之后,没有利用这批物资之巨给人带来的“震慑”趁机提些什么要求,反倒是扯东扯西,甚至连同甄宓结成兄妹之言都说了出来。想必就是要给秦旭一个袁尚本人无害的印象。想必不管是田丰还是沮授,这俩大才应该不难看出眼下的大汉局势,以及冀、并二州周边势力,吕布、曹操、公孙瓒、刘备等人在袁绍暴毙之后对这两州的垂涎之意。也知道在河北被袁绍做为袁氏本营经营了数年之后,短时间内若是想要平定安稳,必然需要一个有袁绍血缘之人做为台面人物才把持。袁谭、袁熙、袁尚哥仨当中,袁谭、袁熙哥俩被卷入到了袁绍暴毙之谜团当中,本来身上就不干净,那么,袁尚就成了唯一一个可以扶持之人。田丰、沮授两人的打算,或许就是要间接的在吕布面前展现袁尚的好控制的表象,以求倘若吕布有心如此的话,可以将之作为第一人选。
只要袁尚能得了吕布的信任,哪怕只是个傀儡,至少这性命及名声便是先保住了。无非就是仍旧做大汉之臣亦或是当他吕布之臣的区别而已。有田丰沮授两人辅佐,就算是托庇于吕布麾下,也并非不能再有作为。看来果真是如同老毒物贾诩的感叹一般,端的是好算计啊。
真的不能小看任何一个古人啊!秦旭再次警告自己!
田丰、沮授不愧是连曹操在得了那么许多颍川高才投效之后,仍旧垂涎三尺的大谋士,单单这对局势的掌控和眼光的独到,恐怕这整个大汉天下能做到的,一个巴掌便可数的过来。田丰在历史上官渡之战前边能看破曹操同袁绍的结局,只可惜袁绍不听罢了,还把田丰给关了起来,那官渡之后大汉格局是姓刘还是姓袁,说不得立马便能见分晓了!
而沮授也是如此,就算是在秦旭身处的当前,之前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计策,就是出自这位大哥之手,倘若袁绍能再果断一点,狠厉一点,听了沮授之计之后立马行动,而不是如同当时一般持观望之态,直到秦旭行踪泄露,让袁绍发现了原来说是保持中立的青州也搀和进来,才出兵长安的话,说不得现在的局势,袁绍八成已经顺应历史轨迹,成就为河北霸主了呢。
唉!这么有才的俩人,怎么就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袁家了呢?有着“人贩子”雅号的秦某人有些眼热了!
第三百九四章袁尚得天机,曹操失良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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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尚自然不知道秦旭已经打上了他家底的主意。自从秦旭的宴会上回到临时居所之后,本就因为寄人篱下变得更加沉默寡言的袁家小三,愈发的沉闷了。这让曾经叱咤冀州,无人敢忤其意的刘氏,也不知该欣喜自家宝贝儿子终于趋于沉稳,还是该怜惜原本最有可能继承袁绍家业的袁尚落得如今的境地。
“尚儿,你怎么了?莫不是那秦仲明同你置气了?且忍一忍吧,有你父秘藏在青州的财货马匹为礼,想必那秦旭和吕布该对我母子放心了。只等两位先生谋划有成,我儿就能熬出头来了。”刘氏自然是知道田丰沮授所出之交好青州方面的计策的。还以为袁尚是因为放不下面子,又不得不将袁绍所遗秘藏拱手让人心中不忿才会如此,端了盏茶汤放在袁尚面前,温声说道。
“母亲不必忧心,儿没事!”袁尚轻吁了口气,依旧低着头,说道:“此番那秦旭还算识趣,并未对儿有所冒犯。而且父亲命人藏于淄山之中的军资,以及分散藏于青州各处豢养的马匹,本意乃是为了攻略青州所用。如今青州之势已成,纵使父亲在世时亦不便与之争锋,实已无法为儿所用,倒不如送给了他们,换份人情也好有所大用。儿懂得这‘舍得’之理。”
“既如此。那尚儿你为何如此愁眉不展?”刘氏闻听袁尚所言,依旧美艳的脸上露出几分欣慰之色,但见袁尚依旧愁眉紧锁的模样。不由得关心问道。
“曹操!”袁尚深深的看了自家母亲刘氏一眼,咬了咬牙说道:“今日那秦旭宴会之上,儿亲见那曹操着人送上了丰厚的大礼,几乎无人可及,足可见曹操同秦旭的交情。而且青兖二州本就是同盟,儿只是担心……”
“尚儿莫不是担心倘若曹操欲趁你父亡故而图河北,吕青州碍于情面。加上攻略重心在江东而会置我儿暗中表露之诉求于不理?”听到袁尚言及曹操之事,刘氏眼眸中闪过几分羞怒之色,但很快便被很好的掩藏了下去。反手握着袁尚的手。说道。
“母亲说的不错。二位先生只说是一定要交好青州,哪怕是用尽全力助吕布得了冀州,也不可让冀州落于他人之手。如今看曹操同青州的交情,儿子实在担忧吕布不会因为那么点军资马匹就得罪曹操。倘若是这样的话。儿子低声下气委曲求全尚属小事。只是眼睁睁的看着父亲的基业被袁谭袁熙那俩弑父的贼子祸害成这般,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袁尚紧皱着眉头,依靠在刘氏身边,仿佛得了偌大勇气一般,恨恨的说道。
“尚儿!切莫这般说你两位兄长!他们……总之不可胡说!”刘氏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在听到袁尚骂袁谭、袁熙弑父之时,脸色倏地白了白,抓着袁尚的手也紧了不少,语声凝重的吩咐说道。
“可……”袁尚神色微变。本还欲说些什么,但见刘氏面色不渝的样子。也只好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只得点点头,应承了下来,换了话题说道:“可如今之计又当如何?曹操欲图河北之事,路人皆知,可如今那曹操既然能‘放心’吕布借秦旭之手同甄家结盟,不得不防吕布同曹操已经有了密议。倘真是如此,怕是我等便是寻个葬身之地或许也只是奢望了。”
“我儿能有如此深虑,足可证明当初你父亲一心想要立你为袁家下代家主,当真是甚有眼光之举。”刘氏听闻袁尚所言,脸上露出几分欣慰之色,拍了拍袁尚的手背,语带笑意的说道:“娘也不瞒你,之前二位先生有此献诚以交好吕布之策,你可知为何有言说宁可让吕布得了冀州,也不能让你父这基业落入他人,尤其是曹操之手么?”
“难道二位先生之意,不是欲拿冀州之地,为我母子求个安身庇护之地么?”袁尚见刘氏说的郑重,加上本也犹疑田丰沮授这俩自家父亲的死忠,绝不会像是许攸、逢纪、审配以及麹义那般是忘恩负义之徒,可不管是眼见的交好之策还是自贬之计,都让袁尚有些看不明白,只当是两人无奈以财货求自家母子安稳之意,但此刻听了刘氏言说,似有他情,不由出言问道。
“哼!冀州乃是你父本初立足以图河北之本营,并州亦是我袁家兵甲所出之地,你父生时雄才大略,善于安人,而且这两地大族世家中,又多是当年托庇于我袁家之人。即便是你父走的匆忙,但这些人中仍旧有不少忠心于我袁家之士,显思、显奕割据二州也就罢了,毕竟同为你父血脉,尚也安稳,但若是其他人想要凭空得来,哼!仅仅这二州的州事,便足以让他们焦头烂额!”刘氏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妖媚的面庞上闪过几分狰狞之色,轻声说道。
“啊?”袁尚还从没见到过自家母亲有过这般脸色,登时一惊,但随即便被刘氏话中之意惊倒,疑惑的问道:“那这和要儿折节下交吕布,又是何干?”
“我儿糊涂!”刘氏也觉得刚刚的话说的的确有些过了。袁尚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而已,即便是遭逢大难,可有自己以及袁氏一干旧臣的护佑之下,也并未受多少苦处,哪里会懂得这之间的险恶。只是话已说到这里,刘氏索性便把话掰开说了:“冀州、并州物阜民丰,又临大河之利,之前中原旱灾波及不广,生民受灾不多,不管是人口还是州治上,都实为膏腴之地。必然会引得周边势力觊觎。你父生前便已虑及此事,已是用手段将两州打造的如同铁桶一般。倘若是袁氏一族死绝倒也罢了。只要是尚存一人,有了你父所遗留的手段。便足以让这两州无事生乱起来,让那些觊觎我儿基业的贼人,看看什么叫非袁氏不可以平二州。”
“那这和让吕布平白得了冀州又有何关联?”袁尚犹自一头雾水的问道。
“我儿还不明白?有你父的谋划,若是曹操同那公孙贼子得了冀州并州,必将是消磨自身实力的取死之道。同理,若是吕布得了冀州,也会如此。只不过。吕布唯一不同的是,还有尚儿可以一用。”刘氏冷笑说道:“此番我等费尽心思、用尽了手段就是让吕布对尚儿你失却戒心,一两年后。只待冀州乱起,想那吕布无计可施之下,必然会想要用尚儿这身份来定冀州,那时在两位先生大才的辅佐之下。便是我儿重复袁家荣光之时!”
“这是母亲的想法还是两位先生的想法?”袁尚听了刘氏的话。也隐约明白了自家母亲的意思。当初袁绍之所以能够在短短半年之内便稳定冀州并且图谋并州,除了自家四世三公的名望之外,似乎还用了其他不太光彩的手段来获得了两州士族世家的支持。如今这些“把柄”想必是落在了自家母亲和田丰、沮授两人手中。而这三位的打算便是现借用吕布之手得河北之地,届时效法养寇自重之法,逼得吕布不得不将河北之地交给袁家。这样一来,虽然河北之地名义上已然易主,可实际上却还是在袁家势力之下。若是之前的袁尚,或许会认为这是个绝好的法子。可现在,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疑惑。总是让袁尚感觉这事情有点不太靠谱。
“当然是两位先生的谋划!”刘氏嗔怪的看了自家宝贝儿子一眼,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换上一脸正色的说道:“两位先生皆是世间大才,有经天纬地之能。而且现在想来,当初你父亲若不是被那许攸、逢纪等人所蒙蔽,而是听从两位先生逆耳忠言的话,怕是早就一统河北,虎视中原了。我儿可效法你父善谋人心之能,切不可学那疑心心腹谋士之举,可切记了!”
“诺!母亲放心!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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