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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外戚_第2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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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州加起来的兵力,已经达到了令人咋舌的近十二万人。而且,吕布军这些兵士,并不同其他势力半屯半兵的模式,因为青州多山少田,当初百万黄巾新降之时,就以流民策为蓝本,将这几十万黄巾降众派驻到各郡县行屯田之事了,也就是说吕布军的这些兵力数据,全部是“职业军人”,便是那临淄府衙的衙兵也是如此。这一消息的确认,早在秦旭奉命搀和曹操营救天子之时,便已经开始引起了周边势力的警觉。

也难怪曹操和当初的袁绍对吕布军忌惮不已,青徐二州州境本就不大。两州加起来也就扬州一个豫章郡大小,却聚累了如此多的兵将,意欲何为?也就是前番秦旭在长安立下“大功”。袁绍又横遭暴死,吕布方面又将汉帝的归属权“拱手相让”,这才“换”来了吕布军势力同曹操军势力的“蜜月期”。不过这表面上的平和,却还不足以平却曹军的压迫感,因此才促成了此番借调查传国玉玺之因,奉旨征伐扬州之事。

表面上看,曹操爱惜兵力。将大好扬州拱手相让给自家盟友的行为,确实值得吕布军“感恩戴德”,这种既能分摊青徐两州愈发沉重的军政支出。还能在扬州占些“便宜”的好事,足以见曹老板的高风亮节。可实际上,扬州却是就像一个泥潭一般,若是陷进去。短时间内是别想拔出身子来。

孙策、袁术、严氏父子、刘繇。不过一州之地上,有“资格”具名的势力便有四个,而其他各郡县中,也多为因为大江阻隔,远离中原战乱的世家大族所把持,更遑论还有山越异族时不时下山掳掠良民人口,洗劫州县,单单凭借着秦旭这两万大军。孤军深入,即便是军势再精锐。也是万万得不了好去的。

不得已之下,秦旭也只能在郭嘉、贾诩的襄助之下,布下一盘互杀的棋局,以绝其他势力对扬州的觊觎的同时,早早的就找好的退路。其实一开始这就是个大“局”,从散布袁术的流言到秦旭答应帮刘繇夺回治所,却又故作疏狂的不带辅兵出征,军资粮饷事宜皆由自家便宜大舅哥糜竺供给开始,便是做了一副不欲深触扬州这摊浑水的姿态。甚至包括侥幸围困住了孙策,却又好言放走之事,除了认为孙策的危险远远不如孙权这绿眼哥们之外,也是局中一环,为的就是在天子、曹操以及周边势力眼中,将戏码演的更“像”一些。这是明面上的。

而暗中,贾诩麾下的暗影,在秦旭“押解”着袁耀、陶商等一干人等去许昌时,便已经在为暂时吕布军吞不下的扬州寻找能够支撑起“场面”,而挑选能够胜任“养寇自重”之策的人选了。

就在袁术寄希望于李丰、韩胤两人“督促”严白虎、严舆父子,能想尽办法、尽快尽多的征募兵丁,来应对可以想见的秦旭、孙策两家对萧关、涪关的攻袭之际,等来的却是个令袁术瞠目结舌的消息。

“陛下!大事不好!李丰、韩胤带去的本部亲卫拼死来报,那严白虎、严舆父子,以主公留给其坐镇历阳的五百兵丁为器,挟裹了历阳府衙一应人众,反了!”雷薄几乎是跌跌撞撞的推门而入,将正在商议如何分配两关御敌方略的袁术、阎象吓了一跳,还没等袁术怒言出口,便被雷薄带来的这消息给惊的一时间哑口无言。

“什么?严氏父子反了?用五百人夺了历阳城?难道这二贼就不怕主公回军杀回去么?”阎象闻听雷薄这消息也是怔愣了一下,脱口而出说道,但马上却又脸色大变,腾的一声站起,就连身前矮榻撞疼了膝盖也顾不得了,剧痛之下呲牙咧嘴,面带几分狰狞和惊惶的对袁术说道:“不对!陛下,那严氏父子所图的,并非是区区历阳城!”

“朕当然知道他们图的不是历阳城!”袁术刚刚从雷薄带回来的劲爆消息中缓过神来,突然听了阎象的这一番“废话”,能有好脸才怪,怒道:“看来这严氏父子一开始投靠于朕,便没有安什么好心!亏的朕还想考验他们一番,再委以重任呢!也好,总归是让朕看清了两人的真面目,待朕先平了那秦贼、孙贼之后,再好好收拾他们!”

“陛下啊!!您莫要忘了,现在我等手中所拥兵众,半数是那严氏父子带来的兵将啊!”阎象几乎要哭出来了。袁术这人啥都好,就是有时候这爱妄想的毛病,却是怎么也改不了!竟然还指着手头这数万兵力击退秦旭、孙策随时都有可能来的军势再回军“平叛”呢?也不动动脑子想想,平日还好,毕竟严氏父子之前是袁术“亲封”的侯爵,其麾下兵丁为仲家皇朝征战也是名正言顺。可现在严氏父子反了,在袁术还是选择旧主两者之间,这帮人的选择很难猜么?人家现在没有立马应和叛变,倒戈而击,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唔?朕……朕乃真命天子,这帮贼子深受朕恩,当不会……”袁术只不过是爱妄想而已,又不是傻子,阎象的话说的句句直指人心,袁术又焉能不明白?这番自欺欺人之语,袁术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只能干巴巴的看着自家谋主阎象,希望这位仲家皇朝的大丞相,能立马拿出个解决的法子来。

“陛下,为今之计,当趁着严氏二贼尚未有所动静,而之前虢夺自严氏的兵丁尚未得到消息,有所‘动作’之前,甄别出来……”阎象也不愧是智谋出众之士,只几个呼吸间,便想到了“解决”的法子,苦笑说道。

“甄别出来后全部杀之么?正合朕意,这帮乱臣贼子,确实当诛!雷薄!……”阎象话没说完,就被袁术给抢了话头,满脸狰狞目带杀气的就要吩咐雷薄“照办”。

“不不不!陛下误会了!万万不可如此!”见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袁术竟然还想着自家痛快,阎象急的头上直冒汉,也顾不得什么君臣礼仪了,急忙拉住正欲应诺的雷薄,大声对袁术说道:“众怒难犯!陛下若是如此,怕是便难出这萧关之外了!”

“哼!不能杀?!难不成让朕坐等那严氏二贼挥兵杀来,里应外合么?”袁术怒极之下,也来不及计较阎象的不敬之语了,怒声反问道:“朕乃真命天子,焉知这万余贼子当中,没有几个忠贞思君报国之士么?况且既然朕那肱骨之臣李丰、韩胤二卿既然能将消息传回来,看来也定然性命得报,可见那严氏父子身边,并非没有国士存在的!”

“陛下啊!”阎象这回是真哭了!摊上这么个主公和“皇帝”,当这个仲家皇朝的大丞相真是不省心:“那李丰、韩胤就算是在严氏二贼军中其身未死,仅凭这二人之力,又如何敌得了万余兵马?便是那‘舍命’逃回来的亲卫,主公又如何得知不是那严氏二贼故意放回来,意欲让主公自乱阵脚的呢?眼下已是这般态势,陛下的安危当为最重,依臣之见,恐怕只有……”

“只有什么?但说无妨!既然到了如今的态势,朕赦你无罪便是!”见阎象自称有办法,却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袁术看他脸色,也大致的猜到了一些,本是骄狂的面孔上,也难得的露出一丝苦笑。

“臣有两策,上策便是陛下自去帝号,上表请罪,再学那孙策一般托庇于吕布,性命自当无忧,而且臣观那秦旭自到扬州来后的种种行常,料定其就算是不能亲自取了扬州,也必然不会让扬州铁板一块,陛下及时投效,看在身在许昌的‘太子’面上,加上严氏父子贼寇丹阳,以陛下出身四世三公的名望,或许还能不失吕布军麾下郡县之主位!”阎象小心的瞄了一眼面色阴沉,却难得没有立时暴怒的袁术,小心的说道:“而下策,便是臣刚刚所言,甄别出主公本部兵马,不论多少,趁着二贼反叛的消息没有传开,出丹阳而据豫章,固守涪关及会稽方向的陵关,同时结好山越以为盟助,再待天时!不过倘若如此,主公便是一点退路也无了!”

“唔!阎卿无愧丞相之才,让朕好好想一想……”袁术生出了几分有些不好意思直视阎象、雷薄期盼目光的心思,踟蹰着说道。

……

ps:一会还有一章奉上...

第三百七八章仲氏霸业成空,扬州乱局初定(上)

萧关之上,闻听了历阳消息的袁术,脸上颇有些犹疑不定之色。

“迟则生变,臣等伏请早作决断啊!”袁术的迟疑让阎象和雷薄心中大急。跪倒在地上,对袁术说道。

“朕……朕怎能弃身陷贼手的李丰、韩胤二卿不管呢!要不先着手将本部兵马调出,看看情况再说?”袁术倒背着手转着圈,脸上迟疑、不甘的神色来回转换,也不乏面带犹疑的瞟过阎象、雷薄,嘴上却是如此说道。

“陛下!……诺!”阎象能在陈纪“失踪”之后,迅速的得到袁术倚为腹心的待遇,自然是有其“专长”所在的,猜破袁术那点小心思,更是手到擒来一般简单。眼见着袁术不听信自己之言,不肯只因为一个消息便放弃自认为守的如同铁桶一般的两关,阎象眼中不由得闪过浓浓的一抹失望。想要再说些什么,但见袁术抗拒的眼神,已是什么也听不下去了,也终究没有说出口来,只能悻悻的抱拳而出。

“陛下,丞相所言其实有理,为何陛下?……”现在袁术军掌军的是大将军纪灵,雷薄并没有同阎象一同出去,见袁术自阎象背影消失之后,犹自保持着瞭望的姿态,不敢高声,小心翼翼的问道。

“朕自南阳奋起,扫荡豫、扬,本是受命于天,可如今不过数载,身边可用之人,凋零落落,已是不满一掌之数,时也?命也?传国神器。得之也快,失之也快,难不成朕当真要折戟于此么?”雷薄的话已说完。袁术却没有做出对应的回答,反倒像是被如今的局势生出无尽的感慨似得,盯着主座矮榻之上,因为传国玉玺“丢失”,而仿刻的神器,那极似真品的九龙玉钮本是袁术最喜爱的雕饰,如今却是越看越是别扭。

“陛下!臣等无能!”本来打着主意要听听袁术究竟是选择那所谓的上策还是下策。也好有所“准备”的雷薄,却是没有想到竟然听到了袁术内心独白一般的慨叹,也不知道袁术突然发这神经。究竟用意为何。

“哐啷!”本是跪伏在地上雷薄没有等到袁术的回答,却是只听得一声脆响,那平日间虽然是赝品,也被袁术宝贝的不得了的“伪神器”。却是被袁术重重的摔在石板地面之上。顿时四分五裂,溅起的玉尘,好悬没划伤雷薄的脸颊。

“朕受命于天!受命于天啊!为何如此?焉能如此?!”袁术看着碎成满地的“伪神器”,手哆嗦了一下,下意识伸手便要去拾,却好像才刚刚发现跪倒在地上的雷薄一般,蓦地惊醒,直起身来。苦笑问道:“雷卿,你说。朕自南阳以来,虽然屡屡败绩,却也从一个小小的后将军,辗转登位大宝,如今不满一年,便引得天下群雄并而攻之!他们是真的为他们那年幼的大汉天子卖命么?亦或是见不得别人,尤其是见不得身为袁家家主的朕,做了一件他们做梦都想,却一直没有成功的事情?才使得朕败走南阳,弃守庐江,如今却是连丹阳也丢了?朕不甘心!着实不甘心呐!咳咳咳咳……”

“陛下当保重龙体,天命不绝,自当有奋武之日!”雷薄的头垂的更低了,袁术说完一席话,仿佛因为太过局促而呛了口水一般,可雷薄分明看清了袁术捂着嘴的丝帕上,渗出的团团血红色。

“阎象走了,你也不必瞒着朕,李丰、韩胤究竟如何了?”袁术剧烈的咳嗽了一阵,似乎舒服了一些,擦了擦嘴,沉声问道。谁说袁术不过是个纨绔?出了名的二世祖?出身有着四世三公名望的袁家,又是多年觊觎家主的人物,岂能是好相与的?

“陛……陛下!”雷薄极似忠厚老实之相貌的面庞之上,在见了袁术似哭似笑,颇有几分哭笑不得的模样,眸中也闪过几分尴尬,懦懦了两句,终于好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从怀中掏出另外一张绢帛书就的信函,双手托着递给袁术,说道:“臣万死,请陛下恕臣欺瞒之罪,那李丰、韩胤两位传回信息来是真,但所谓藏匿于隐秘之处以待天兵,其实……其实……”

“哼!其实他们早降了那严氏二贼是不是?”袁术语气冷漠,却是猛盯着雷薄的眼眸,似乎此时眼前跪着的,便是那业已投敌的心腹将领李丰、韩胤似的,杀机凛冽。

“陛下英明!您之前安插在那严氏二贼身边之人,冒死换来的消息正如陛下所料。”雷薄苦笑说道:“是臣万死,不敢拿此事扰乱陛下。”

“唔!降了逆贼!竟是降了逆贼!”袁术不管雷薄的“请罪”,一副早就预见,意料之中的样子,犹自喃喃重复说道:“朕待他们不薄啊!朕究竟做错了什么,竟然获罪于天,一退再退,直到如今退无可退,落得如今这众叛亲离的下场?雷卿,你说,若你是朕,已经落到如今田地,又该当如何?”

“陛下,臣实未曾想过,唯愿以死相报陛下!”雷薄也算是跟了袁术五六年了,却是还从没见过袁术如此模样,痛惜中带着凛凛的杀气,一双拳头攥的骨肉发白,发出咯咯的响动,可见袁术此时的心情。

“陛下!臣纪灵求见!”正在雷薄被袁术的“气势”和问话压得喘不过气来,不知该如何应答之时,纪灵求见的声音,在雷薄耳中,却像是三伏天喝了冰水一般,总算是送了口气。

“大将军所来何事?莫不是关中有变么?”纪灵乃是领兵大将,此时不在关上防守,却来求见,想起刚刚阎象所言那番话,袁术心中登时一惊,也不计较纪灵礼未行完,便一副焦急神色的问道。

“呃?难道不是陛下相传纪某么?”纪灵似乎是被袁术这话问的一愣,面带疑惑的反问说道:“刚刚阎先生带着护卫欲出关时,说陛下有紧急军情见召纪某。某不敢怠慢,这才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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