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涪关两处可于“外界”相连。可以说不管秦旭还是孙策,欲要进入丹阳。也只可能从这两处而来。而这两处关隘虽然不及虎牢、汜水、潼关等名声赫赫,但也各依险要。颇是易守难攻。原本是造就了悍勇之丹阳兵的穷山恶水,此番却是也成了袁术眼中的保命乃至于制胜的法宝。
袁术不是没有考虑过“奉旨”讨逆的秦旭同孙策会不会兵分两路,各攻两关,别看袁术军在兵力上能同两家“抗衡”,但若是真遇到这种情况,明白彼此战力差距之下,即便是据有两关之利,估计袁术也只能寄希望于所谓天命了。但秦旭军中有刘繇存在的消息,却是让袁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甚至不用阎象明说,也能感觉的到果真是天命不绝自己了,甚至对当初自己上了孙策的当,命其替自己攻略江东终成心腹之患的前事,也颇找到了几分可以吹捧自己英明的理由。
刘繇本是朝廷任命的扬州刺史,又是汉室宗亲,大汉朝廷肯定会站在他那一边,根本不用猜疑。因而除非孙策肯交出已经吞入口中的“肥肉”,甘心将已经到手的扬州三郡拱手归还,否则,在对上“奉旨”来讨逆,顺便“安抚”孙氏势力的秦旭大军,势必不会太过好像与了去。
傻子都明白,孙策之前虽然还能借口是奉袁术之命征讨扬州,但现在已经把自己处于在了一个没有“名分”的尴尬境地。不管是归罪于周瑜的计策有瑕疵,用人不淑;还是怨袁术这老哥实在太过“心急”过当皇帝的瘾头,总之是这个“度”没有把握好,竟是在孙氏还没有在扬州站稳脚跟,形成既定事实的情况下,袁术便控制不住心中的欲念,便登基称帝,打乱了周瑜的布置不说,让孙策势力在扬州也处在了一个不尴不尬的两难境地。也难怪孙策现在对袁术的怨念远比之前还要打上许多。
因而若是一心将已经得了大半的扬州拱手“还”给刘繇,除非是孙策疯了,亦或是出身吴郡的老孙家一门真的尽是忠义传家之辈。但从孙坚、孙策两代将传国玉玺当成自家之物来看,怎么看老孙家也不像是良善之家。因此,这点绝不可能。
可若是这样的话,在有刘繇在内的秦旭大军到来时,怎样对待便成了孙策需要考虑的头疼问题。
同秦旭联手攻袁术的“代价”实在太大,等于是变相服软,将辛苦了半年的成果拱手让人,这当然不可取。可若是再同袁术联合,不说袁术会不会“真心”接纳,单凭那张“不知道”何人“代替”袁术写就的讨逆檄文,便已然绝了这条路。况且以孙策的性子,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所以,现在孙策位置的尴尬,只能被迫选择同秦旭所代表的大汉“正统”抗衡,以求能保住江东之地,而孙策的这个选择,也注定了袁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是一个人!这若是被袁术得知,还不知道得有多高兴才是。两家本地势力联手对抗秦旭这外来之人,单从兵力和地利上,便已经占足了便宜,胜算可谓又将大了几分。即便是“联盟”已经是仲家皇朝的“叛逆”,但袁术肯定会为自己当初的英明决定自佩不已。
“公瑾,你说那秦仲明自打驻军江渚以来,便自按兵不动,究竟是何用意?究竟是同时想同时向两家开战?亦或是打着拉一家打一家的主意?好歹也给个准信啊!难不成他孤军在外还想和我等干耗不成么?公瑾可有法子去试探一下?总是这么等着,打又打不得,驱又驱不走,着实让人憋闷!”正当袁术因为阎象对时局的一番分析,以及孙策军一直没有异动,甚至未曾对会稽针对丹阳郡涪关方向增兵的动作,让袁术着实有了几分好心情,认为自己果然得天眷顾之时,被袁术看做成“盟友”的孙策,却是有了几分焦躁之意。
孙策被人称为小霸王,可见本就是个急性子。而且历史上孙策横扫江东也是一路快攻急袭,州郡几乎是打下既走,将郡事悉数托付当地豪族世家,只要承认孙氏,便不加相害!这种风格虽然得地甚快,拥众渐多,甚至不少知悉了孙策行事作风的地方官吏、豪族世家为了迎合孙策心意,还可以制造了孙策不少传檄而定、望风而降的“美事”,给孙策扬名。让孙策得意于自家武功之余,却也成为了江东孙氏虽然固守东吴三代而不倒,但内部派系林立,导致空有精兵悍将,军资粮草却只能守成有余攻势不足,在曹操用武之后,主降一派便瞬间迅速出现的根本原因所在。而现在的孙策还沉浸在快攻的爽快(感)觉之中,顺风仗打多了,心中自然会有了自得之意,对于秦旭这种慢吞吞的做法,当然十分的不习惯。
“伯符难道还看不出来么?”周瑜拨了拨营帐中的炭火,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说道:“虽然还未曾确定这回所谓的檄文之事,是不是就是出自青州之手。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秦仲明‘奉旨’插手扬州事务,第一目标却肯定就是伯符!现在这秦某人之所以还没有动静,依瑜推断八成是因为还没能确定倘若直接和我军开战,会不会背上个助逆的名头,倘若其有计出,定然会有针对我等的计谋用出来!”
“哦?竟然如此?那公瑾可有破敌之法?说实话老是这样龟缩在吴郡之内,不敢轻出,策实怕传将出去,让人以为孙某怕了他秦仲明似的,其人未至吴郡,竟然吓得江东小霸王同那仲家皇帝两者连兵都不敢轻出治地,着实有些自贬以成其威风的意思。憋屈的紧!”孙策见周瑜剖析秦旭的用意十分精辟,也自倾苦水般的诉说着埋怨之意。孙策被称呼为江东小霸王,连吕布都不怕,一心想着去和这位天下第一猛将比试比试,结果却在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比自己还小两岁的文臣面前,被“吓”的龟速治地不敢轻出,时间久了,谁还会把他这小霸王当回事?更何况,正如孙策担心的那样,这位吓得江东小霸王同仲家皇帝不敢出兵之人,还是吕布的女婿,更是让被接连的顺风仗催的有些傲气爆表的孙策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问询自家结义兄弟的口吻中,甚至带上了几分央求之意。
“咳咳,伯符不必如此,瑜有一计,或许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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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三章公瑾出计,仲明接招(上)
孙策、袁术对于行军缓慢,入扬州之后又数日来按兵不动,却又偏偏不好无视的秦旭大军既是恨其故弄玄虚,又忌惮不已,滋味实在不怎么好受。
袁术还要好一些,豫章产粮,一年双熟,扬州各郡存粮不少,加上严氏父子来投,带来军资不少,足以敷这固守关隘的三万大军数月之用,秦旭不来相攻,袁术正求之不得,最好同孙策军打得两败俱伤,让其收拾残局才是再好不过呢。可孙策却是不同。小霸王得扬州甚速,虽然不少地方传檄而定,可毕竟时日尚短,人心未附。时间拖得久了,别说是听调不听宣了,便是再次反复也不是没有可能,因此孙策比袁术更急迫的想要知道带了刘繇前来的秦旭,却又按兵不动的真实用意所在。
所谓的帮刘繇要回扬州?别开玩笑了!别说周瑜,便是连孙策,甚至是袁术都不会相信这说辞。这年头还有这么好心之人么?更何况秦某人可是有前科的!之前青州对徐州几番“无私”帮助,为吕布获得了大把的好名声,几乎扭转了人们心中那个残暴嗜杀,子烝父妾的暴徒吕布的恶劣形象,变成了急公好义仁义君子的模样,可这只不过是愚民之举罢了,不信便看当初被陶谦死活想让而吕布不受的徐州,最终到底归了谁人?当初老陶家的一家子,一共俩儿子,现在都是什么下场?
因此,虽然周瑜不能确定那传国玉玺是否被吕布所得。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在未央宫前大义凛然的秦旭,必然对扬州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所在。只是这吕布军势力怎样“操作”。是不是还和得徐州一般让人心中暗骂之余也无话可说一般来对付扬州?想当初周瑜可是曾经悉心研究过青州在本州动乱未平的情况下,如何将徐州春风化雨般的全境纳入手中,并且稳定直超本营的“案例”的。因而即便是别人再怎么小看秦旭,周瑜也不会真的人云亦云将这位家奴出身,短短两年多的时间,便跻身大汉徐州刺史、封武亭侯,特进卫尉。拜征东将军的秦某人归咎于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范畴之内的。
正因对秦旭发迹之路的谨慎分析,在孙策问计之时,也终于在青州对陶应、陶商这陶家哥俩以及孔融的态度上。令周瑜自感寻到几分“轨迹”。
“仲明!那刘正礼这几日没有再来烦扰你吧?”郭嘉看刘繇不顺眼之事,现在军中已经不是秘密了。虽然不明白为何郭嘉这么随和之人,偏偏对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汉室宗亲有这么大的怨念,但毕竟涉及到了个人**。秦旭在旁敲侧击的问询几次无果之后。也就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让秦旭不明白的是,怎么这会子郭嘉又主动提起这茬来?
“没有,刘扬州前番因为我等行军速度缓慢埋怨过一顿,现在又看我军依照你我之计,按军不动,以为威慑之事,心中不解之下,这两日据说皆在军中向成廉和樊稠‘讨教’练兵方法呢。怎么?奉孝有事找他?”秦旭笑眯眯的说道。人言兵贵神速,像秦某人这般慢悠悠的行军。到达目的地后又按兵不动,别说是刘繇了,便是连军中兵士有些人也有疑惑之意。不过好在青州兵因为出身问题本就对秦旭奉若神明,先登营更是曾经同秦旭约为兄弟,陷阵营又同秦旭“关系匪浅”,余下飞骑营、西凉铁骑两军的首领同秦旭又皆私交不错,因此,虽然对这出自郭嘉的计策有些异议,但有秦旭“背书”的情况下,也皆保持了一贯的信任,至少没有被刘繇的牢骚所扰。
“无事我寻他做什么?”郭嘉何等人物,那可算的上是操弄人心的祖宗,秦旭脸上笑容甫显,便被郭嘉察觉到了秦旭的用意,顿时没好气的说道:“某只是在想那刘繇毕竟不知道你我意在使袁、孙两家战心生乱之算计,此番被你这同未央宫前性子大变的秦将军这般冷遇之后,会不会生出其他的心思来。而且,这人之前是扬州刺史,即便是仓惶出奔,想必在曲阿城中必然有些故旧至交之类,倘若那孙策谋主周瑜有心……”
“报,秦将军,郭军师,有一人自称是扬州刺史刘繇至交之人门客,冒死出曲阿来此求见,末将不敢擅专,还请秦将军、郭军师定夺!”郭嘉话未说完,便突然听帐外有负责轮视的陷阵营兵士高声求见,进帐后更是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倒是令秦旭一愣之下,愈发的佩服起郭嘉那鬼神一般的推理心计了。
“且去安排刘繇同那人相见,去交代给你家都尉司马冒,务必要保证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辛苦了!”秦旭吩咐道。
“诺!”秦旭一句普通的问候,使得这位传令兵士脸上明显挂上了几分笑容,连回答应诺之语,也高亢了不少。
“人言秦将军相传有神人夜授兵法,秘技,因而甚得兵心!如今看来,却是在这点滴之处,让兵士心生所向,正应了大道至简之语啊!”郭嘉一直在眯着眼睛思考着什么,直到见那兵士步履轻盈的走了出去,才笑着开口说道:“看仲明你的安排,想必也是猜想到了那所谓的刘繇至交之门客的真实来意了吧?”
“唔?咳咳,某怎么会比得上奉孝那般只靠推理便能得知一切的本事?”秦旭摸着鼻子说道:“至于某的安排,也不过是因为考虑那人来的太过蹊跷,才行常规之事而已。就像奉孝你刚刚所言,那刘繇虽然在扬州时日不长,但毕竟也做过扬州刺史,倘若没有个把友人,还真就奇怪了呢。至于真实来意,呵,但愿不要是那门客向刘繇哭诉自己主家如何被孙策打得遍体鳞伤之类的吧?”
“哈,谁能只靠推理便知一切?说来也是惭愧的紧,某是在见营门口有兵士擒下一试图靠近我军营地之人询问,这才有了刚刚的推论!却不想被仲明你当做了神仙!”郭嘉笑道:“不过仲明竟然能猜到来人欲使得计策,倘若果真是那苦肉计,这才真是神人本事呢!”
郭嘉的话虽然和秦某人开了个玩笑,但是却的确是提了个醒,让秦旭心中不由得重视了起来。周瑜可是惯会用此计的。虽然现在同历史上周瑜第一次使用这计策的时间早了十多年,但以现在的局势,和孙策所处的境地来看,并非不可能之事。否则,如何解释这突然出现的自称是刘繇至交门下之人来意和目的?
“仲明贤弟!仲明贤弟!”就在秦旭同郭嘉皆在思量,等着验证会不会是孙策之计之时,刘繇呼着越来越顺嘴,越来越亲热的称呼,竟是果真出现在秦旭帐外,略一停顿之后,便走了进来,也不去看郭嘉那张臭脸,面带几分愧色,径自对秦旭说道:“贤弟,这几日为兄不明贤弟妙计,可能是着实急迫了一些,让贤弟为难了!可话说回来,为兄实不是个不通情理之人,这个……此番,有一事……咳咳,还望贤弟务必看哥哥一个面子,那个……”
“刘扬州不会是想说你那什么至交的门下,前来军营之中,乃是为了告诉你,因为你的缘故,反被孙策清算,如今好容易逃将了出来,正躲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派门下前来求你疏通一下,能不能入徐州或者青州为官,寻个出路什么之类,而且大概还约定了如何赚城……唔,那周瑜也是谨慎之人,这事怕是有些过了……,应该是约定时间来降,到时候里应外合比较好一些!……”郭嘉没等刘繇开口,便先开口截了话头,开口的一番话却是令刘繇先是色变,接着面露惊恐之色,最后连冷汗都要下来了。
也不管刘繇如此。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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