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莫非是西凉军袭关了?”颜良见这人低头闯进来后,便一头栽在自己身边的地上,下意识的就像伸手将这人扶起来,但多年来的战场经验却是成功的预知了危险的来临。就在颜良的手看看碰到这名身着并州军校尉军甲之人的肩膀时。突然下意识的将刚刚凑近到了自己身边的那名顶撞自己的门将扯了过来。
“刺客!?”
“噗嗤!”一声利刃破腹的声音,让便是究竟沙场的颜良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功夫再高又能怎样?这么近的距离,倘若不是心中突然一凛,或许这刀便是要插在自己腰眼之上了。赶忙将手中兀自瞪大了双眼,不明白颜良为何会将自己扯过来的门将,向刺客丢去。这时候堂中颜良部将也缓过了神来,纷纷抽出腰间刀剑。瞬间架在了这名扮作本部校尉闯进来的刺客脖颈之上。
“不好!有人袭关!传令,全军戒备!快说。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在此要刺杀颜某?倘若老实交代,某留你性命!”颜良不愧是可被袁绍放心托付的一军主将,哪怕是在这种状况之下,犹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做出正确反映,在迅速的下达了戒备命令之后,犹不忘质询这刺客的来处。
“哼!关东狗贼!某不屑同将死之人多言!某在下面等你来!”这刺客见自己已经失手,竟然慢慢的直起了腰来,状甚轻蔑的看了颜良一眼,也不回答颜良所问,竟是猛的向前一旋转身子,在颜良部将紧张不已所握着的刀刃上,自己切开了自己的脖颈。
“贼子,胆敢对将军无礼!?”尽管这名刺客自戕之后,鲜血顺着刀刃喷射而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但刚刚没有第一时间察觉这人意图的颜良部将还是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倒在刺客身旁,死不瞑目的门将一眼,纷纷将刀剑砍向这名刺客身上。
“罢了!留他全尸!速速随某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颜良神色复杂的看了眼身边这些自己所率的并州部将,又闻听堂外喊杀声愈多,一把抄起堂中的兵刃,吩咐了一声第一个离开了此地。
“杀颜良!杀关东狗!破潼关!”
“杀颜良!杀关东狗!破潼关!”
颜良甫一出门,眼前的景象却是大大出乎了颜良的意料,顿时便让颜良手中紧握的长刀也忍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怒啊!本来还以为或许是之前被自己强行压制住,只待袁绍功成回来再行处置的西凉辅兵有个把人没被看好闹出了乱子,便是纵出的西凉辅兵再多,也不过是手无寸铁之人而已,在本部一万装备精良的骑兵驻守的潼关中,定夺闹出点乱子来便是顶了天了,可眼前这乱作一团的潼关,已然被纵开的西凉辅兵的确是在阻挡着自家麾下部众平乱,但还有一些如同刚刚那刺客一般身手明显矫健不少,像是突然冒出来,而且手持利刃的人竟然在四处防火,更有甚者,已经有二十余人已经杀至了潼关西门处,而在被西凉辅兵用血肉之躯阻挡出来的一条血路的尽头,正是可以打开关门的绞索!此时已经在用力搅动了。
而就在潼关之外,蒙蒙亮的天色之下,却正是数万西凉军衣甲的大军赫然已成攻击阵势在列。
这!怎么会这样?本是自认为是固若金汤的潼关,竟然眼看就要放敌入内了,难不成长安城中自家主公袁绍等人用这种法子攻取了潼关,而“报应”要落在自己身上么?这些里应外合之人是从天上飞到潼关里来的么?
“诸军莫慌!谨守本位,诛杀乱贼,务必要守住关门!诸君,随某杀敌!”不能再犹豫了,颜良冲着关墙之下被这突来的敌军搅合的乱成一团的自家麾下的并州骑兵,猛的大喝一声,竟直接从关墙之上跳下,挥刀冲着已然挽着绞索,将潼关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隙的敌军杀去。
急怒之下,几无一合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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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四章秦旭惑汉皇,董妃疑奸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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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现代人,尽管来到汉末已有近两年的时间,见识到了许多在历史上留下名姓的人物,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大汉天子,尽管知道这位献帝陛下真正意义上掌控实权的皇帝生涯,满打满算加起来也不足一年时间,而且此时看上去也不过是个满面稚气的小屁孩,但也影响不了秦旭难掩的兴奋之意,当然,也仅仅只有兴奋而已。
“大胆!你为何人?竟敢贸然闯入陛下车架,且直视陛下,惊吓皇妃!真是大不敬!”或许是身着西凉军校尉兵甲的秦旭看上去并不和那些凶神恶煞的西凉败兵一般,而且在得知自家父亲在西凉军中的影响力之后,连带着跪坐在刘协身旁的董氏女胆子也大了许多,竟是挣开了刘协捂住自己小嘴的手,娇媚的小脸顿时一冷,不等刘协说话,当即便用她娇娇怯怯的声音,竟是摆出皇室贵人的身份,强作威严的模样喝道。
“你闭嘴!”刘协毕竟是经历过大世面的人,虽然秦旭年龄实在是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刘协却并没有丝毫的轻视之意。而且看秦旭的这番动作,也大概知道了秦旭的来意,在听了秦旭自报家门以及来意之后,心中难以抑制有了几分喜意,可偏偏没想到董氏女这般不着调,之前被西凉兵吓得只知哭泣。此番却在“冒死救驾”的忠臣面前,摆出了这幅模样,推开自己手臂的动作。也让刘协心里直犯膈应。而且,刘协见秦旭等人身着西凉军甲胄,不用想也知道并不是明路过来的,倘若董氏女的呼喝之声引来了附近的西凉败兵的注意,那到时候有麻烦的,可就不仅仅是秦旭一行人了,更何况。倘若真的恼了秦旭,惹得秦某人就此离去,他刘协虽为天子。却也实在奈何不得,说不得也只能先说些软话,抚慰一下“忠臣”之心了,当下面带急色的说道:“爱卿能亲自来救朕于危难之间。足见大义。朕甚是感激,爱卿之功,日后朕定有公论,又岂是此般妇人之辈可以妄评价的。”
“陛下息怒,且勿责骂皇妃,实是臣冒犯了!”秦旭本来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上去比刘协还要小些的女孩究竟是谁,听这丫头自称皇妃也没有怎么在意,见被刘协喝骂之后。董氏女顿时一副泪眼婆娑的样子,虽不敢再言。但看向秦旭的目光中也是充满了怒意,倒是无由的让秦旭想起了此刻或许正在等着自己回青州大婚的吕大小姐,不由得心中一软,对正强自作出一副帝王抚慰臣子姿态的刘协笑了笑说道:“陛下且放安心!臣奉青州牧吕将军之命,联合兖州牧曹将军,冀州牧袁将军,此番带了十余万精锐前来长安勤王,必然不会再令那乱国贼子好看了去。曹、袁二位将军此刻正在长安城中清剿乱贼,臣担心陛下安危,料准了二贼定然会趁机裹挟天子意图不轨,又恐贸然大战惊扰了陛下,所以才在投诚义臣樊稠将军的帮助下,暗中来此觐见天子,恭请陛下换上臣带来的衣甲,移驾他处!至于陛下身边贵人,容臣命人再去取上一套。”
“十余万精锐!十余万精锐勤王!好好好!辛苦爱卿了!”再怎么说,刘协也只是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娃娃,又经历了这些年的许多风雨,虽然间接的被一帮治国老臣灌输了不少为君之道,但却仍然难掩少年人的心性,在听了秦旭像是处处为他着想,没有丝毫不敬的话语,就连自己换衣服都规规矩矩的欲要“依礼避开”,足见是个大大的忠臣啊!刘协脸上喜色再难掩饰,竟是双手颤抖的接过秦旭递过来的西凉军兵士衣甲,颇有些急不可耐揪扯着身上衣服袍,连连点头说道。
“陛下,非是臣妾妄言,观此人年纪不过双十,却自称是徐州刺史,我大汉刺史何曾有过如此年轻之人?谁知道是不是奸人假冒,意图不轨?亦或是贼臣派来试探陛下的,陛下万金之躯,可切莫轻易相信才是啊!不如,不如等我父回来辨明了此人身份,再做区处如何?”说来董氏女之前的确是因为见了自家父亲董承呵斥西凉兵将士,而有些放下心来,才在见了秦旭贸然的闯进来后下意识推开刘协手臂说了那番话的,本来听了刘协的呵斥之后已有了些后悔之意,但见秦旭刚刚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竟是有颇浓的怜惜之意一闪而过,久受其父严格教育,又对自己贵人身份极其自傲的董氏女还当秦旭是见了自己的美色动心,羞恼之下,马上就将秦某人划归到了好色之人行列,而见刘协竟然被眼前这登徒子三言两语便说动,恨不得马上就随着秦旭离开此地的样子,也顾不得刘协刚刚才冲她发过火,趁着秦旭下车吩咐徐晃再弄套小号衣服来此的空荡,急忙拽住刘协的袍袖,低声急促的说道。
“这……爱卿此来是为救驾,又怎么会是心怀叵测之人?”刘协明显被董氏女这番话说的一惊,长这么大就没怎么安生过的刘协,早就养成了一副疑心颇重的性子,虽然没有直言怀疑之语,但手上的动作却是慢了下来。
“陛下可曾换好了衣服?臣将这套衣甲递进去,还请让贵人也尽快换好衣服,我等需趁着贼兵尚未发现我等,速速离开此地!”郭汜此时的心思都在担心如何才能攻破潼关上,毕竟飞熊军虽是天下少有的几只精锐之一,但毕竟早在当年董卓身死时就已经被打残了,就剩下了这么点人在,而潼关虽有小路可直通关内,但那里面就算秦旭所率的疑兵未曾证实确实在内。但好歹也是有至少颜良的一万守军在,数十对一万,郭汜还真就没有太大的把握。再加上离长安愈远。西凉军兵士的士气就越发低下,生恐在前有潼关阻路,后有曹操袁绍大军追击的情况下被前后夹击包了饺子,拖拖拉拉的根本不成军阵,也就给了秦旭所率之军可乘之机。而将一门心思都放在了代表了生路的潼关是否能成功被夺下的西凉军众,在自家主将杨定都已经被郭汜调到了前线的情况下,竟是丝毫没有察觉到看守天子及朝臣的西凉败兵已然悄然的换上了全部似曾相识的新面孔。
“不急。不急……爱卿且上车来,那个……,都怪朕刚刚只顾着见到爱卿这等重臣欣喜非常。竟是没有听清楚爱卿身份,真是有愧爱卿你这救驾大功啊!”刘协虽然在之前听了秦旭言说此时局势,已然对秦旭信了七八分,但归根究底还是秦旭太过年轻了。董氏女的话倒是真的让刘协对秦旭自言的身份生出了几分拿捏不定。可刘协好容易等来了这转圜之机,也不欲因为自己的一时心疑,便冷了“忠臣”之心,绝了自己的逃生之路,因此虽然出言试探,但言语中却也尽量的用上些缓和的语句,一口一个爱卿的唯恐秦旭生了误会。
“唔?”秦旭是什么人?刘协话音刚落就明白了其中之意,对刘协在这时候还能有这或者说是谨慎。亦或称之为多疑的心思,也真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笑了。难怪历史上的一心奉天子以令不臣。甚至将自己闺女都嫁给了刘协的老曹,到最后会变成挟天子以令诸侯,留下千古骂名。说来秦旭挺为老曹叫屈的,换谁遇上这么个多疑的主儿,一片好心却遭质疑,日久之下,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曹操那本就是雄才大略的人物。没有怒极之下当时就废了他,就已经算是老曹身为汉臣对大汉尽忠了,更何况曹操直到身死也没有如同刘备孙权两人一样称帝。不过刘协的这番做派,倒是也坚定了绝对不能将刘协这个能带来天大好处,却同时也代表着天大麻烦的天子带回青州的打算。此番见刘协虽然是这么小心翼翼的说辞,其意却是明了坚定的很的样子,秦旭笑着摇了摇头,好在自己所带之人本就是被曹操“恩义”所感动的西凉降军,一时半会身在前线的郭汜也未必能发现护送之人被换了的情况,当下进入车内面对着颇有些尴尬的刘协以及警惕之色愈浓的董氏女笑着说道:“陛下且莫如此说,身为汉臣来此救驾乃是为臣的本分,实在担当不起陛下言愧。也怪臣心急之下没有自报家门,臣秦旭,字仲明,初为奋武将军府内府主簿;后因功迁青州牧府少府、左将军府行军主簿;徐州牧陶谦去世前,因来长安觐见之路被李傕郭汜二贼封锁,所以同青州牧、左将军吕温候联名上表,明发天下,以旭暂领徐州刺史之职,为奋武将军!”
“唔?温候?可是那吕布?呃,吕温候已经是青州牧了么?”之前在李傕郭汜据守长安时,刘协就不止一次的想起过那位被人称作天下第一猛将的吕布,对吕布弃天子不顾之事也从之前的愤怒,在经过了这些时日之后,颇有了几分同情之意。甚至还曾几番后悔当初错听了王允之言,处处遏制有诛董首功的吕布的军权,以至于令行事颇为“敬重”皇权,对自己这少年天子执礼甚恭的吕温候被逼无奈之下,仓惶出奔长安。否则若有吕布在,说不得这长安定然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李郭二贼攻破呢。此刻又从秦旭口中接连两次听到了吕布的名字,而且秦旭言里话外之意虽未明说,却也隐隐透出这来勤王救驾的曹袁吕三家中,似乎吕布才是主导之意,令刘协虽然未曾见吕布的身影,却是对吕布的好感度有呈直线上升的趋势。
“承蒙陛下问起,家岳是在河内时,由有四世三公之声望的袁家家主,亦是此番也率军来此勤王的袁绍袁本初亲自上表请封的,家岳当时接到消息后,还对天子深陷贼手竟还对其念挂之意颇为感动,对陛下的圣旨斋戒沐浴七日才将圣旨封存呢!咳咳,许是陛下事忙,没有太过在意吧?”刘协这天子当得真是窝囊,“自家”州郡的分封之事,他这个天子事隔两年竟然还一无所知,秦旭反正也看袁绍不甚顺眼,能坐实自家老丈人身份的事情,那还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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