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看着吕布不说话。
“吕小姐,看来主公是有话要问卑职,要不你先去找个医者看看蔡大人?”秦旭见这对脾气火爆的父女呛上,连忙说道。
“哼!去就去!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大坏蛋!”吕玲绮不愧是吕布的女儿,脾xìng火爆如出一辙,见吕布一副软硬不吃的模样,秦旭又对自己的“好心”这般态度,娇哼一声,拧着小蛮腰,快步向客房走去。
“秦主簿似乎对吕某这般狼狈一点也不惊讶?”吕布的话中透着一股莫名的意味。按理说秦旭是吕布的属官,吕布若是亲密的话就称呼秦旭的表字,不过以秦旭的年纪或许没有表字也不一定。若是厌恶的话,以吕布的脾气xìng格,估计秦旭早就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站在吕布的面前说话,所以吕布的表现很奇怪。
“主公言重了!卑职出于私心,不遵军令,公器私用,擅自调遣主公麾下兵士救人,令主公在王司徒之间难以回话,真真死罪该万死。”秦旭一副没有听明白吕布话的意思,脸上还真的就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私心?军令?万死?”吕布冷笑着重复秦旭的话,突然喝道:“你既然如此明白,看来你是真有悔过之心。也罢,我若是不成全你,反倒是显得吕某不近人情了。来人!”
吕布的反应不对啊?秦旭心中暗暗叫苦。自己的话中有话,以吕布尊从王允的话头来做垫脚,以吕布的骄傲,加上之前在吕玲绮房间中的一番做派,就算此时吕布再想治自己的罪过,最起码也要找个其他的理由啊。
“主公!”
“主公!”
没想到应和吕布抓人命令的不是别人,竟然是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的老许和司马冒。这是个什么情况?
还没有等秦旭想明白,老许和司马冒就像是抓个小鸡子似的将秦旭的双臂反挽到后背,动作的熟练系数极高,看来之前没少做过这种事情。
看来这次吕布是动了真火了?秦旭也担心自己之前的表演有些过头,激起了吕布的xìng子。唉,过犹不及,古人诚不我欺啊。
还有老许和司马冒这俩货,从穿越到这三国时代第一次见到的人就这两位,不光替司马冒挡了高顺的惩罚,甚至还想依仗着之前的秦主簿对老许莫名其妙的“救命之恩”赚个私人保镖呢。却没想到只是吕布的一句话,这俩人就直接反水,最先应声把秦旭给抓了起来向吕布邀功。
人心啊,人心!
“秦主簿莫要担心,主公眼中没有杀气。”正当秦旭胡思乱想,认为无论是前世还是此时,人心难测这个词语都很适用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司马冒的声音。
没有杀气?
没有杀气还让人把自己抓起来?
吕老板这是唱的哪出?
老许和司马冒跟随吕布良久,据说老许自吕布五原出山的时候就已经在了,司马冒也是吕布随丁原屯河内的时候加入吕布军的,按对吕布的了解,这两人的解释几乎可以算的上是“官方”解释了。
两人抓着秦旭的胳膊,看上去好像十分的凶狠,但是双手传来的力道之轻微,秦旭还是可以感觉的到的。
本来秦旭已经在为自己这般轻动有些后悔的意思了,却没想到竟然又遇到这种事情。
被司马冒这一小声的提醒,秦旭想不明白吕布究竟是何意,索xìng就不想了。任由瘦瘦弱弱的身躯在两个彪形大汉的“蹂躏”下“痛苦”的折成近九十度。
“主公!秦主簿平rì里甚是勤勉,多有功劳。这次虽然贸然犯下大错,但毕竟年幼,还望主公念在他往rì的功劳上,网开一面,就免了他的死罪吧。”说话的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张辽。
这样子的脚本才对嘛,秦旭暗中吁了口气。心中对自己刚刚竟然真害怕的说不出话来有些汗颜。
先是一顿大棒,还没打下去的时候再一大堆甜枣奉上,然后才可以放心的用人。看来古往今来的上位者都喜欢弄这么一套。
不过张辽这位rì后在历史上曹老板的手下威震逍遥津,打的孙权在张辽病重的时候都不敢轻动的名将,实在不太适合做这种捧哏的事情。
这一番给秦旭求情的话,若是高顺说出这些话,没准秦旭还能担心一下刚刚司马冒所说话的真实xìng,毕竟虽然外界传说吕布和高顺不合,而且还有将高顺的陷阵营统领一职换给魏续的说法,但毕竟相比于张辽来说,高顺是吕布军的老人,xìng格耿直,喜怒不形于sè,在吕布军中的威望很高,很多时候吕布也得考虑一下高顺的想法,而且和秦旭也算是认识。虽然在秦旭看来,自己只和高顺见过一面,不过高顺可不应该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呐?
但是张辽呢?之前张辽虽然也是丁原麾下的从事,但他同高顺一样是个纯粹的军人,做这种提调人心的活总是不太凑手的。秦旭实在想不起自己和张辽有什么交集,值得张辽为他说话。
再说也说的太假了。吕布的奋武将军府中人,哪个不知道秦主簿虽然年纪幼小,瘦弱不堪,但却一门心思的想进入jīng锐陷阵营之中,基本上什么事情都不管的,因为传说中秦主簿的后台硬,再加上吕布也不理会,所以才没有人管他。秦旭的轶闻,都快成了府中下人家将茶余饭后必聊的话题了。这样的人,又会有什么功劳可言?张辽刚刚话语中言道秦旭甚是勤勉多有功劳的话,可不要被吕府中人听到。
这样大的破绽若是秦旭都看不出来,上辈子秦主任活该被酒灌死。
“文远所言有些道理!那就暂且将这件事情搁下,rì后再有所犯,定斩不饶!”吕布果然如同司马冒话中所说,并没有要拿秦旭问罪的意思。听了张辽蹩脚的解释,就顺坡下驴,命老许和司马冒老人将秦旭放了开来。
小命得保的秦旭心中却并不轻松。吕布能安排下这样拙劣的“捉放秦旭”的戏码,肯定是有目的的。没准和刚刚吕布夜袭李傕郭汜失败的事情有关。
“秦主簿似乎对吕某这般狼狈一点也不惊讶!?”
吕布说了一句和刚刚一样的话,依旧是冷着脸,不过这回秦旭听出来了点味道。
第十五章魏续的野望(中)
“秦主簿就没有什么话要和吕某说的么?”吕布沉声问道。
“这个,蔡中郎的事情,王司徒那里……”秦旭顾左右而言其他。
“蔡大人知恩图报,真君子也,王司徒有些矫枉过正了。”吕老板脸sè有些发黑。
“那个,吕小姐真是天真烂漫……”秦旭继续道。
“我就不追究你同蔡琰带玲儿外出游玩的事情了。”吕布的脸sè变得铁青。
“多谢主公!”秦旭没有了下文。
“文远,你还记得你刚刚说过什么没有?”吕布突然问张辽道。
“启禀主公,辽不记得了。”张辽的脸上古井无波。
“好吧,不知主公可知贾诩此人?”秦旭见好处已经收的差不多了,再贪得无厌下去,估计吕老板真的要发飙了,秦旭才慢吞吞的说道。
“贾诩?”吕布皱了皱眉头,记忆中好像没有这个人,摇了摇头。
“主公可还记得牛辅么?”一直沉默不语的高顺突然说道:“昔年主公威震虎牢关时,牛辅受命镇守于陕,贾诩乃是牛辅军中辅军。当年李傕郭汜击溃孙坚时,末将曾同牛将军有过交集,贾诩此人当时正在其中。任讨虏校尉。”
“此人有何过人之处?比之李儒之流何如?”吕布不明白秦旭为何此时提起贾诩,但还是难得的耐住xìng子,问道。
这个时候贾诩名声未显,一来是这个时代信息传播地域xìng极强,再者也是因为贾诩这老狐狸虽然事事料人机先,智计超凡,但却没什么野心,一直以谋身为要义。估计这次若不是王允对待董卓余党的手段太过激烈,触及了贾诩敏感的神经,说服李傕郭汜收拢凉州残军闪击长安,或许之后三国并起的局面还要推迟不少年才会发生。
“贾诩此人平rì名声不显,但董卓自命为太尉时,他是太尉掾。”秦旭郑重的回答道。
“太尉掾?”吕布的眼眸中jīng光一闪。太尉掾是太尉府的高级属官,相当于太尉的私人顾问。董卓在乱政期间,自封为太尉,可见贾诩是董卓十分信任之人,但吕布当时作为董卓义子,竟然不知道,可见此人的隐藏能力。
“你白rì所说李傕郭汜所依仗的智谋之士,就是说的此人吧?”吕布突然问道:“秦主簿对此人很熟悉?”
“呃!?”秦旭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难道告诉吕布这都是从书上看来的?贾诩几乎就是一手导致了三国进程的cāo盘手?谁信?!
“这贾诩,难道竟然有鬼神之能不成?竟然能谋算到我会夜袭?”吕布并没有注意到秦旭的异样,低声道。
“不过那又如何!”吕布脸上的凝重只是一闪而过,大声道:“长安城坚如铁,城内民心可用,有我吕布在此,便是再来十万大军又如何?”
“这贾诩……”秦旭还想再说些什么,毕竟不经意间握了人家闺女的小手,虽然秦旭一再强调自己是无心的,但秦旭在面对吕布的时候,总是有些不好意思。
“文远,今rì你辛苦了,你去休息吧,注意长安周围的动静,随时报我。”吕布似乎也并不在意秦旭的话,没等秦旭说完,便吩咐张辽去安排疲惫的众军回去休息。
“秦旭你这次做的不错,蔡伯喈当世大儒,不应该就这般死于诏狱之中。”吕布目送张辽远走,语气平淡的对秦旭说道。
又是这种语气,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目光!
这一世的记忆支零破碎的,让秦旭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个头绪,也弄不明白一向治军严格的吕布为什么次次对自己这么宽容。不管是不经意间拍吕布的肩膀,还是得罪吕布的盟友,甚至涉嫌拐带吕布的宝贝女儿吕玲绮都被吕布自己圆了过去。鬼才相信吕布是被秦旭的咄咄逼人逼得步步退让,秦旭还没有这么自大。
“呼!”当四周只剩下高顺和秦旭的时候,吕布突然长长的吐了口气,昏黄的灯光下一向刚毅的脸庞上露出一丝难掩的疲惫,随意找了个台阶,也不管上面的灰尘,径自背靠着柱子坐下,似乎在对空气处喃喃说着什么。
这是吕布?
看到这副慵懒模样的吕布,秦旭差点咬到了舌头。那个书上异口同声的记载着,天生的战场王者,一直驰骋于疆场之上,天下无敌的战神吕布,竟然也有这样子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高顺也似乎已经习惯了吕布如此,替吕布将手中的头盔接过来,竟也没有看到秦旭似的,席地而坐,看着夜空中点点的星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旭不知是被这两个战场上几乎无敌的男人,所展现出来的虚弱的一面所感染;还是因为长安城即将来临的战前气氛所压抑,竟然也鬼使神差的坐了下来。
“老高,快三十年了吧?当年咱们三人也是这般席地而坐,相约要干出一番大事的。”吕布微微眯着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说着秦旭听不懂的五原话。
高顺侧着脸看着吕布,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怀念的神情,带着一丝微笑,重重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看得出来,吕布同高顺之间的关系,以及不知何时传出来的两人不合的传言,此种缘由似乎也并不那么简单。
“爹爹!”
正当秦旭想不明白今天怎么无论吕布和高顺怎么都这么奇怪的时候,吕玲绮焦急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已经颠覆了秦旭历史观的情形。
虽然两人仍旧坐在地上,但吕布依旧是那个骄傲暴躁的吕布,高顺也依旧是那个面无表情,对谁都淡言淡语的高顺,仿佛刚刚那个疲惫的男人并没有出现过,此间也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玲儿,什么事?”吕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溺爱,站起身来。
“秦主簿,你,你没?”看着同吕布高顺二人一同席地而坐的秦旭,吕玲绮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高顺也罢了,记忆中很小的时候高顺已经在吕布身边了,可父亲吕布的脾xìng竟然能容得秦旭也如此,就让吕玲绮的脑袋不够用了。
我没?我没什么?没有被吕布打死?秦旭无力的翻了翻白眼。老吕家尽出奇葩呀。先是一个堪比霸王的吕布,这会又出了一个恨不得能气死“霸王”的吕玲绮。
见到秦旭没事,吕玲绮脸上的焦急之sè少了许多,撒娇的窝在吕布的怀中,道:“爹爹不生玲儿的气了吧?刚刚爹爹好凶呢。”
吕布神sè古怪的看着刚刚还一副火急火燎的吕玲绮,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笑道:“我刚刚已经答应了秦主簿,不追究你们擅自去诏狱的事情了。还有事情么?”
纵使吕玲绮年纪幼小,也听出了吕布话语中的促狭,不依的在吕布怀中乱扭,娇嗔道:“爹爹最坏了。总是取笑玲儿。我来是有正事的。”
“什么事啊?”吕布依旧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表舅刚刚去见母亲了。”吕玲绮说道。
“魏续?”吕布凝眉问道:“他去找你母亲做什么?他还有脸回来?”
看来魏续之前不止一次的惹过吕布生气,每一次都是走的夫人路线让吕布放过了他。吕布以为这次魏续又是要继续之前的套路,对魏续的到来毫不待见。
“魏续到严氏这里来?”秦旭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模糊的信息,仔细去想时却又没有丝毫的头绪,只是隐隐的感觉到十分的不安。
自刚才看过吕布和高顺两人席地而坐,亲密无间的样子,秦旭就知道魏续虽然是吕布的便宜小舅子,但其实未必怎么受吕布的重视,从吕布听到魏续的名字之后那种不屑的神情,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看似深受吕布重用的魏续会第一个反了吕布,和侯成一起偷了吕布的方天画戟和赤兔马,导致了吕布白门楼的悲剧。
“魏续那厮又对你母亲说了些什么?让我宝贝闺女这大半夜的出来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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