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苟全的爹娘和卞老姑奶奶很高兴。
卞老姑奶奶和苟全的娘一人拉着一位方家姐妹,坐在主桌上,然后给众人介绍着:“这是前院的钱大爷,大院里的大门都靠着他守护。”
苟全娘这么一说,方红和方芳就知道了,哦,原来这是四合院的守门人。
方红和方芳赶忙叫了一声:“钱大爷好!”
然后卞老姑奶奶又介绍着谷大爷,“这是咱们四合院的管事大爷谷大爷,以后你们家里有什么大事小事,都归他管。”
谷大爷严肃的点点头,“老太太您言重了,您才是我们四合院里的定海神针,以后大事啊,咱们可以找街道办可以找派出所,咱们院里要是小事,需要调整一下呢,找我也行,找卞科长也行。”
谷大爷这么一说,不只是坐在桌子上的方家姐妹惊讶了,庄兰兰也惊讶了。
庄兰兰赶忙开口说着:“谷大爷您这话说的才言重了,您可是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咱们院里的事都得归您管啊,怎么能让我们这些小辈插手?”
庄兰兰知道,卞布衣可是很烦四合院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的。
这时候谷大爷才恍然,“哦对对对,兰兰也在,咱们街道的妇联工作可是兰兰同志负责,你们俩小姑娘要是在王春光和苟全那里受委屈,找兰兰同志可是再合适不过了。”
此时,方芳和方红都把目光投射在庄兰兰的脸上,似乎想要把庄兰兰看个通透。
因为她们俩可是没少听庄兰兰这个名字,要知道王春光和苟全在他们约会的时候,可是提了很多次庄兰兰。
这是一个逃难女逆袭成为街道办干事的人。
庄兰兰被两人盯得有些不自在,但是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于是便含笑对着方红方芳点头,“我家就在后罩房,以后有时间可以上我家坐坐。”
因为现在的住房基本上都是包分配,一住就是几十年,基本没有什么换房的可能,庄兰兰也是提前想要维护自家的和谐。
而让庄兰兰有些奇怪的时候,方红和方芳在听到自己要约她们来自己家的时候,脸上居然露出一股新奇的表情。
这让庄兰兰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两人对自己的感官不错,很有眼缘?
庄兰兰又想,可是自己似乎对她们没有多少眼缘。
这般想完,那边卞老姑奶奶和苟大娘一一个方家姐妹介绍着,厨房那边的饭菜也如同流水一般,往桌上上着菜。
因为是两家合办,倒是让全院的人都参加,所以这一个上午,四合院是热闹非常,欢声笑语不断。
而卞布衣则是有些累了,虽然说汽车的减震效果被卞布衣设计的要好很多,但是架不住这山村道路崎岖,尤其是夏季雨多,山上的砂石又被冲下来,更是让路面崎岖不平。
好在卞布衣的车体型小,行驶起来没有卡车那么惊险,不过也耗费了一个半小时才到周家大队。
行驶到村门口,卞布衣才停了下来,这时他才把意识沉浸在随身空间中。
以前只有些树木、野草的随身世界,此时已经被卞布衣划分出来一片片地,分门别类的种着不同粮种。
离河水近的地方用于种稻谷,其他地方红薯、小麦、花生、黄豆、绿豆、各种调料、瓜果蔬菜,每样都有那么几亩,这林林种种下来,不下于上千亩。
好在随身世界够大,卞布衣也不用亲力亲为,只要意识进入就能够播种收获。
只见卞布衣意识一动,提前拿到随身世界里头的麻袋纷纷打开,农作物分别化成种子落在了麻袋里面。
被卞布衣一一送到了随身空间中,随身世界可以种植和养殖,随身空间则是时间静止可以存储东西。
对于想要过好日子的卞布衣来说,实在是十分良好的搭配。
只见卞布衣对着已经快要满的随身空间有些感慨,“山中无甲子,一晃一千年。”
自己随身世界,一天就能收获农作物,这上哪说理去?
好在自己没有什么称霸天下的想法,要不然这么多粮食,有些吓人啊。
卞布衣又分神把收拢到麻袋里的东西,分出来粮种基地当时给的清单,一一放进标有粮种基地字样的口袋里。
“我这叫过一手物归原主。”卞布衣摇摇自己手里头的蒲扇,略微有些得意的说着。
要知道,他自身可是想着给周家大队谋福利,但是没有想到这福利有这么大。
因为通过随身世界种出来的粮种,都经过了再次优化,可以说,卞布衣都敢夸下海口,只要天气没有太过极端,周家大队完全能够把欠粮种基地的粮种还上。
甚至可以富裕出来很多。
因为他种出来的粮食,收获后,可比粮种基地给的种植规模多了两倍不止。
卞布衣一边把麻袋往车顶上放,一边往车里堆,直到堆不下为止。
他又把剩下的放到旁边的小树林,进行遮掩后,便开着车往周家大队赶去。
还没有进村,卞布衣的汽车就已经被周家大队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因为周家大队的地就在村子周围,还没进村就能看见这些田地。
“我去,小汽车!”
“城里的小汽车怎么来咱们村了?!”
“快快快,去找村长!是不是上面的大领导下来了?”
卞布衣还没有进村,就看着周一杯甩开了鞋子,穿着脏兮兮的两根筋就跑了过来。
背心的前胸上还破了一个洞,这让卞布衣都有些惊讶了。
最起码前几次见周一杯还有些体面,但没想到原来他是这样的周一杯。
“哎,领导领导!”周一杯一边拿着脖子上黑黝黝的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喊着。
周一杯刚刚还在地头上打着井,哪里有时间回去换衣服?要知道,真是大领导的话,他哪敢回去换衣服,怠慢了可是个事儿。
只是还不等周一杯多想,眼睛被汗水糊得有些模糊的视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赶忙用毛巾又擦了擦。
“嗨,周大叔,你别用你那毛巾擦了,用我这个。”卞布衣把放在车上储物柜的毛巾抽出来一条,给周大有扔了过去。
实在是卞布衣都看不下去了,用那么脏的毛巾擦眼睛,不怕眼睛得炎症吗?
周一杯喜滋滋的接过来毛巾,擦了一下眼睛,又舍不得的把毛巾死死的攥住,然后问着卞布衣,“卞科长,还真是您啊,我说着好端端的怎么会有的大领导来我们这里呢?”
“我可不是什么大领导。”卞布衣回着周一杯,然后招着手招呼周围的青壮年。
“来几个人,帮我把这些粮种都搬到大队去,尤其是来几个青壮年的。”
周一杯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些麻袋,此前大家关注的目标都是小汽车,这时候才发现小汽车上面有许多麻袋,让小汽车有些不堪重负。
“哎哟哟哟,那车上都是粮种?”周一杯惊讶的问道。
卞布衣点点头,“对啊,这是我在粮种基地给咱们周家大队申请的粮种,但是种下去,以后可是要还的,我可是给做了担保。”
周一杯听了,那叫一个狂喜,要知道他们这几年自产的粮种质量都不是很好,出芽率都不是很高。
“还,我们还!只要给我们留出来口粮,让我们还多少我们还多少!”周一杯两眼放光的看着这些麻袋,比看自家的孩子还亲。
“哎哟哟你们可小心点,抬的时候可别刮着车。”
那周一杯看着是在关心车,但实际上是更关心粮种,要是刮坏了麻袋,那粮种可就撒了。
那搬运的青壮年们听说麻袋里的是粮种,一个个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卞布衣想起来树林里还有,赶忙开口提醒道:“再去几个人去村口的小树林里,那里还放着十几袋呢!”
卞布衣话音刚落,周一杯就跑动了起来,直接喊着:“卞科长您先休息一会啊,我这就去把树林里的粮种扛回来!”
顾不得卞布衣回话,周一杯就狂奔往村外的小树林,心里则是暗暗的说着卞布衣。
你是不是傻啊,这粮种怎么能随便放在林子里呢,这要是被老鼠吃了,别人偷了,那不亏大发了?
周一杯觉得自己会心疼死的。
尤其等到了地方,看到卞布衣掩盖的那么粗糙的时候,周一杯那叫一个心疼啊,恨不得把卞布衣抓过来,痛打八十大板。
“快快快,你们赶紧把这个拿到大队部去,可不能让粮种受潮了!”
偶尔从麻袋里漏出来那么一两粒粮种,那可把周一杯心疼的啊,连土带种子都抠了出来。
等卞布衣在大队部里再次看见周一杯的时候,周一杯怀里还捧着一捧泥,咋咋呼呼的让人往地里种。
卞布衣一愣,“周大叔,你不是扛粮种去了么?怎么还挖土呢?”
周一杯呲牙一乐,“卞科长,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这粮种掉地上,那得长多少苗啊?”
周一杯的样子让卞布衣有些羞愧,当时他没想那么多,就把麻袋往林子里一扔,哪里想到这个时候农民对于粮种的虔诚?
有心想说自己空间里还有很多,但是条件不允许,只能轻声说一句:“没事,粮种要是不够的话,我再去给你们申请。”
周一杯一瞪眼睛,“那借了不还得还吗?少借一点是一点。”
周一杯说完,葛会计他们就帮忙把粮种种在了大队部里特意留出来的地里。
周一杯这才去洗干净了手臂,也顾不得换一身衣裳就和卞布衣聊天。
“卞科长,不知道到时候这些粮种我们应该怎么还呢?”
有粮种是好事,但是这要付出的代价也是一队之长要操心的,毕竟要是太多的话,他也担心他们村里头还不还得起。
卞布衣听到这样,便连忙把自己和粮种基地那边签署的协议给周一杯递了过去。
“上次不就是说了要帮助咱们村里提高粮食产量,你还给我开了介绍信吗?现在我可算是履行约定了。”
卞布衣把协议递了过去,不只是周一杯在看,葛会计等人也围了过来。
上面写着,第二年需要还粮种的一点五倍,瞬间所有人都乐了。
这完全还得起啊!
要是出芽率高,咱来年填饱肚子可就不犯愁了。
要知道那一粒麦种可能长不少。
所以在这些老庄稼人眼里看,这协议完全对自己有利,“谢谢谢谢卞科长,放心,我们一定会伺候好这些粮种的!”
卞布衣看周一杯他们接受了这个协议,就赶忙把另一份协议拿了出来,“为了拿下这些粮种,我不惜在粮种基地那边夸下海口,咱们村里要搞暖棚。”
周一杯有些惊讶,“卞科长,咱们山里面虽然有温泉,但是咱们村里可没有啊!”
葛会计在旁边搭着话:“对啊,卞科长,要走路去温泉那可是要一个多小时,要开出来地的话,也是很麻烦,占了不少劳力不说,成本也挺高。”
眼看着自己提出来的暖棚计划被周一杯和葛会计十分认真的考虑着,甚至他们还有其他的可行性办法。
“真的假的啊?”卞布衣十分惊讶的问道,“咱们村里这边还有温泉呢?”
周一杯点点头,“难道大有他们没跟你说吗?他娘哮喘发作严重的时候,都是周大有背着去泡温泉的。”
卞布衣摇摇头,“大有表哥还真没有跟我说。”
卞布衣心想,要是早跟我说了,我早就想去试试了。
虽然说泡澡堂子卞布衣不想去尝试,但是带着庄兰兰去泡一个山中野泉,这是多么有乐趣的一件事啊。
眼看着周一杯和葛会计把自己的暖棚计划给歪了楼,他赶忙给别了回来。
“两位大叔,我是说要建暖棚,但是没说是在温泉那边建。”
卞布衣这么直说,让周一杯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在温泉那边建,在哪里建?”
卞布衣拿出来自己的计划书,便给两人递了过去,“这么建!”
周一杯他们赶忙接了过来,仔细的阅读起来,一时之间,大队部里静悄悄的,只有周一杯他们沙沙的翻阅声。
周一杯和葛会计讨论起来,而卞布衣的心思则是跑到了山中温泉那里,这一想,卞布衣就想给自己一个脑瓜崩。
这京郊附近多山多温泉,自己也是知道的,怎么就没有想到周家大队这边也有温泉呢?
要知道他前世可是温泉场所的常客,酷爱泡温泉。
这周一杯一说之下,可不就让卞布衣动了心思吗?
卞布衣打定主意,一定要搞明白那温泉是什么样子的,如果条件还可以的话,他打算下次约会就带庄兰兰去山中温泉之中。
那边,周一杯他们也讨论出了个结果,看向卞布衣如同看向天外之人。
“卞科长行啊!这个方法行!我们村里头可遗留了不少破旧的房子,都可以用来做暖棚,而且咱们山上还有山洞。”
这让卞布衣更惊奇了,“山上怎么还有山洞呢?”
葛会计这时候就幽幽开口,“还不是鬼子闹的,当年我们避祸都是去山洞里躲避的,想当年......”
卞布衣听着葛会计他们讲述当年的血泪史,心中也是愤慨不已,想到自己背负的国仇家恨,他心中一动。
这鬼子消停了这么段时间 ,不会是真的放弃了吧?
山中村里来客,自然是好好招待,尤其是一直在帮助他们的卞布衣,更是贵客。
周一杯媳妇可是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能做的好食材都做了,炕桌上摆的是满满当当的。
那碗里的米饭,都是冒尖的,让卞布衣有些哭笑不得。
“周大婶周大婶多了多了,您给我盛这么多,那我不得挺着肚子出去啊?”
周一杯媳妇对着卞布衣笑笑,还是又舀了一勺饭,狠狠的压在了卞布衣面前的米饭上。
“你可别唬婶子,我也是知道城里也是有定量的,大有他们都跟我说了,像你这大小伙子,吃东西都是定量的,还不赶我们呢,买啥都得要钱要票。”
“你这大小伙子,那点定量能够吃?”
卞布衣没想到周大有回来,居然是诉苦,虽然是诉苦,但是能看出来周大婶还是羡慕周大有能去城里的。
尤其是周一杯家里的孩子,一听到周大有,就眼神火辣辣的看着自己。
“周大叔,大有表哥下个月就有名额了,到时候能去的就送城里去,不能去的,现在咱们有粮种,我保证咱们大家都能过个丰收年!”
周大有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要是咱们村里头能有个大丰收,粮食够吃,那日子过的可比城里舒服,至少咱们还有风干腊肉吃。”
周一杯的孩子嘴里嘟囔着,“可是也有干不完的活啊,哪像大有哥,人家干完活就在家里歇着,一周还能歇一天呢,多好。”
这孩子可算是说出了在场孩子们的额心声,让周一杯有些尴尬,说真的,别说自己儿子了,就是自己也有一颗向往城里的心。
所以周一杯感慨的说道:“哎,确实,这城里头看个病啊,都容易。”
听到这话,卞布衣神秘一笑,“放心吧,周大叔,我下一周就会给你们再送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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