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六十年代我为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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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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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也没有什么好吃的招待你们,就是粗茶淡饭。”储妈妈说着,便把手里的菜放在桌子上。

  都是很平常的菜,一个炒白菜,一个炒土豆丝,可以说是荤菜的便是那一盘炒鸡蛋。

  卞布衣拿过来的肉似乎是炒了一盘萝卜丝炒肉。

  这一桌的饭菜对于储家里说,表示了对卞布衣的重视。

  储妈妈指着萝卜丝炒肉丝说道:“这是布衣媳妇炒的,老储你尝尝,我觉得真不错。”

  作为一家之主的储爸爸,开动了筷子,这晚餐才算是正式开始了起来。

  “来,卞同学应该能喝不少吧?”桌子上只有两个酒杯,一个是储爸爸的,一个是卞布衣的。

  储才本想给自己申请一杯,但是储爸爸一瞪眼睛,他就乖乖的不敢说什么。

  “要不让储才也来一杯?”卞布衣见状,帮着储才申请,但是储爸爸瞪了眼睛。

  “他要是有你的一半,我就让他喝了,什么时候他能自己赚钱买酒,什么时候喝,现在他还是孩子呢。”

  被自己父亲说成是孩子的储才有些无辜的瘪瘪嘴,嘟囔了一句,“我同学比我还小一岁呢。”

  却不想听到这话的储爸爸又瞪了他一眼,“知道比你小一岁你还不奋起直追?!你看人家卞同学,都已经成家立业了,你呢?”

  眼看着因为自己,储才又要挨骂,卞布衣赶忙拿起酒来,给储才递了一个歉意的眼神后,敬着储爸爸,“储叔叔,这粮种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不知道这个事情多久能够有信儿呢?”

  “问题不大的话,几天就可以,到时候我让储才这小子通知你。”

  京城人好吃面食,储妈妈给卞布衣他们准备的是白面馒头,而她给自家人蒸的,则是野菜窝窝。

  只是这个野菜窝窝不是用高粱米做的,而是用几年后被划分为细粮的玉米面做的。

  蒸起来黄灿灿的,点缀着翠绿,看着还算可口。

  卞布衣没有接储妈妈递过来的白面馒头,反而吃了一个玉米面窝窝。

  这玩意也就看着好吃,但是真正吃到嘴里的时候,卞布衣发现,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玉米面不是经过仔细碾磨的,还有些粗颗粒,吃起来有些拉嗓子。

  看着卞布衣吃完之后,微微皱眉,储妈妈还是含笑把白面馒头递了过去。

  “这窝窝头还是有些拉嗓子,你还是吃这个吧。”

  “挺好吃的,就是我这两天有些口干而已。”卞布衣有些违心的说道。

  和庄兰兰吃了一个玉米窝窝之后,就不再吃了,而这个时候,储才的弟弟妹妹们才上桌,狼吞虎咽起来。

  要不是卞布衣吃过那玉米面窝窝,还以为他们吃的山珍海味。

  他有些理解为什么储才想要想方设法的去给家里打猎补贴家用了。

  一顿饭吃了不到一个小时,卞布衣便告辞离开,这可让储量几个小子是依依不舍。

  因为之前,他们做看车大将军,周围的人都知道了这辆车的主人是他哥哥的朋友,可是让他们长了脸。

  “卞大哥,你下次来,我还帮你守车。”

  卞布衣摸摸储量的小脑袋,说道:“好啊,下次来的早的话,我带你们开会车玩。”

  只有储才有些幽怨的说道:“你可拉倒吧,下次别来了,我怕你再来一次我日子更不好过了。我爸那样子,恨不得你是他儿子!”

  卞布衣哈哈大笑,“就是为了看你吃瘪,我也得多来几趟。”

  储才刚才的话当然不是他真正的心思,这个时候,除了发小,就是同学关系铁。

  像这种高中初中都认识的同学,又能玩到一起去,在京城这边叫做铁瓷儿。

  既然是铁瓷儿,储才他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而不与卞布衣来往呢?

  特殊的依依惜别后,卞布衣这才带着庄兰兰回家。

  留下储才回家,面临着父母的成家立业的轰炸。

  这让储才有些幽怨,你说这卞布衣英年早婚还得牵连我自己,这在古代叫什么?

  这叫不当人子!

  卞布衣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八点半了,此时钟老爷子已经吃完了饭。

  坐在前院,在煤油灯的照耀下,钟老爷子和钱大爷下着棋。

  所以,卞布衣他们一回来,钟老爷子他们就知道了。

  钟老爷子一看见他们回来,便对着钱老爷子说道:“好了,小钱,今天就到这吧。”

  不想,钱大爷不依不饶,“别啊,钟老爷子,再下一会儿,再下一会儿。”

  旁白观战的谷春来等人则是起了哄,“对啊,钟老爷子,你再玩一把,你要是不输给我们钱大爷两局,他可睡不着觉。”

  卞布衣正好摇下车窗听见这话,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钱光明和钱光亮两兄弟憋着笑不敢说,但是谷春来可没什么顾忌。

  “嗨,还不是钱大爷就着一会儿的功夫,输给钟老爷子五块钱了。”

  “钱大爷不赢回来,他能睡好觉吗?”

  谷春来这话一落,旁边不论是在树下乘凉的,还是看棋的,都哈哈大笑起来,直接把钱大爷臊了个没脸。

  “这一局不是没完吗?这下棋不得有始有终啊?”钱大爷有些气急的说道。

  可是钟老爷子本来就是为了等卞布衣他们回来,哪里还有心思和臭棋篓子下棋?

  要知道,有一句话,和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

  所以,钟老爷子坚决不下,这边钱大爷又不想让,而院里的人大都是起哄的。

  恨不得钟老爷子和钱大爷掐架。

  卞布衣见状,连忙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西瓜,冲着钱大爷说道:“嗨,钱大爷,大家都在院里乘凉呢,我这买了两个西瓜,给你一个,给大家分分,都尝一尝。”

  “我和钟爷爷还有点事要说,老爷子,咱们回去吧。”

  这么说完,钱大爷双手便接过了大西瓜,钟老爷子趁机便上了三轮汽车。

  卞布衣一踩油门,汽车便开进了后罩房。

  而钱大爷尽管想要叫住钟老爷子,此时也看不着人了。

  谷春来等人眼馋的看着西瓜,“钱大爷,快,给我们切西瓜吃啊!”

  钱大爷眼睛滴溜溜的一转,自己已经亏了五块钱,怎么也得找补回来。

  “行,你们都在这儿等着,我回去切西瓜去。”

  不想等钱大爷再出来的时候,就看着他端着一个盘子,一根根西瓜条摆在上面。

  “来来来,大家吃西瓜了,一人一条,不要抢,人人都有。”

  谷春来拈起来一条和自己食指般粗细的西瓜条,震惊无比。

  “钱大爷,您还能再切小点吗?”

  不想,钱大爷还真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能,你拿的那条我还能再切四条。”

  说完,钱大爷便看着谷春来手里的西瓜条,跃跃欲试,“要不,我拿你的西瓜条试试?”

  谷春来可不敢说试试就试试。

  他连忙把西瓜条塞进了嘴里,细细品尝之后,便咽下了自己的肚子。

  谷春来心里十分清楚,要是让钱大爷再给分一下,他估计连西瓜是什么味儿都分不清楚。

  什么东西都是吃到肚子里头才是自己的。

  钱大爷一脸鄙视的看了一眼谷春来,小样,就这道行还敢跟自己斗。

  这些看着卞布衣给钱大爷拿西瓜的人,总共也不过吃了四分之一个西瓜。

  而剩下的西瓜,则被钱大爷一半吊在水桶里,一半给自家人吃。

  “虽然我是输了五块钱,但是我让你们吃到这么多好吃的西瓜,是不是也还算合适?”

  钱大爷心中还是在为那五块钱滴血,但是孩子们的点头又让他充满成就感。

  他哪里想到他孩子的想法,甚至连钱大娘都是在这么想的,那五块钱反正也到不了我们手里,还不如吃上几口西瓜解解馋。

  后罩房里,卞布衣和庄兰兰吃着钟老爷子端上来的饭菜,一家三口,一边吃饭一边说着话。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毕竟往常自行车都回来的早,现在有汽车了,应该回来的更早才对,也难怪钟老爷子询问。

  “下班之后,我去了一趟老同学那里。”

  卞布衣边给庄兰兰盛了一碗汤,一边说道。

  “去你同学那里,有事?”

  卞布衣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只是想着给周家大队那边弄点粮种。”

  钟老爷子恍然,“是因为我之前说的吧?虽然你小子总是说不要管别人闲事,不要管别人闲事,可是你看看,你这还不是热心肠?”

  “简直跟你妈一模一样。”

  “但是粮种这个问题不好解决吧?”

  钟老爷子这么一问,卞布衣便摇摇头,“是有那么一点不好解决,但是都解决了。正好等过些日子,厂里培训的第一批卫生员就要进入乡村大队入职,我想到时候一块把粮种捎过去。”

  对于卞布衣的想法,钟老爷子一直觉得摸不着头脑,就像卞布衣居然能够制造小汽车,这就超出了钟老爷子的想象。

  虽然钟老爷子是看着卞布衣长大的,但是他总觉得,他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卞布衣的变化很大。

  要不是他熟悉卞布衣,他都要觉得卞布衣是不是被人偷换了。

  如果卞布衣知道自己因为这一系列的动作,让钟老爷子起了怀疑,他一定会,谨言慎行,绝不越雷池一步。

  好在钟老爷子一直都很信任他。

  “哦,对了,计老根从东北回来了,下午我就收到他来信,这俩天你去火车接他,要不然大包小包的,不好拿。”

  这个时候接人,完全是根据对方来信,并不能够准确的确认几号到,甚至有的时候,涉及到倒车,都不能确认是哪辆车。

  好在这个时候的列车有点少,接人错过的概率也不大。

  “成,我知道了。”

  卞布衣应着,但是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半晌才想起来。

  “对了,钟爷爷,中医馆那边怎么样了,租出去了吗?”

  说到这,钟老爷子便高兴的笑了,“租出去了,说来也是奇怪,我挂出去招租牌,不一会儿就来了好几波人,给的条件都还不错,我从中挑选了一个,明天我就不用为这事操心了。”

  说到这里,卞布衣一愣,“对方不要求把屋里收拾收拾吗?”

  虽然上次钟老爷子的屋子被周大有和自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但是还是有些破损的地方,所以难免卞布衣这么问。

  “不用去了,人家财大气粗,说要自己装修,我一想人家要自己装修,那我就当甩手掌柜呗。”

  虽然钟老爷子这么说,但是卞布衣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个时候的人都讲究简单实惠,小商小贩基本更是无利不起早,大的早就公私合营了,不可能这么财大气粗的租房子。

  这显然不合乎情理。

  不过这些猜测,卞布衣不打算和钟老爷子说,毕竟钟老爷子的伤还没有完全好透。

  “行,钟爷爷,那你明天就可以出去喝茶,和老朋友聊聊天了。”

  这个时候退休的老人家,还有那些旧朝的遗老遗少们,不是喜欢聚集在茶楼,就是聚集在小酒馆,倒是让钟老爷子不缺少去处。

  听卞布衣这么说,钟老爷子便有些憧憬自己退下来之后的生活,现在的大体环境还是很好的,让钟老爷子很有安全感。

  但是想到,前面院落里的卞老姑奶奶,钟老爷子还是觉得心里有些隐忧。

  想到计老根快回来了,自己明药这边不赶暗药,等暗药行动起来,怎么也会把这个不稳定因素给收拾掉。

  钟老爷子认为时机到了,只是这个想法没有和卞布衣说。

  而此时的卞老姑奶奶则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渡边一郎捎信说道,他要回国的日期临近,如果找不到卞家医书,那渡边一郎就能让卞老姑奶奶找不到王春光。

  这个威胁,如果是针对年轻时候的卞老姑奶奶,她肯定是想搭理就搭理,不想搭理就不搭理。

  但是这个时候的卞老姑奶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得拼了呀。”

  这让进屋的王春光听了个正着,他一脸疑惑的问着卞老姑奶奶,“老姑奶奶,拼,拼什么呀?”

  “难道王铁柱又要来了?他是不是又找你要钱了?”

  在王春光的记忆当中,让卞老姑奶奶说出拼这个字的,除了他那个没用的爹王铁柱以外,就没有人了。

  所以也难免王春光这么想。

  “我说我老了,想看着你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也得拼了我这把老骨头啊。我明天我给你找刘主任,说啥也得给你介绍个媳妇。”

  “你看看布衣那小子,现在日子过的多红火,你差他啥?不就是差一个媳妇吗?这男人呀,还得结婚之后才能长大啊。”

  卞老姑奶奶一边说,一边长叹着气。

  只是这段话难得的让王春光有些反思,他想想自己之前和卞布衣之间的区别,自己好像还给卞布衣零花钱呢,虽然不多。

  但是那也是哥哥的威严在。可是现在呢?

  两人擦肩而过,卞布衣连搭理自己一下都不搭理,这是为什么?

  还不是自己没钱没势,样样不如人家?

  越想,王春光越是觉得卞老姑奶奶说的有道理。

  “行,老姑奶奶,孙子都听您的,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其实王春光心里也在滴血,他一直是肖想着吴寡妇,只是自从自己欠债以后,这吴寡妇对自己是越来越远了。

  一想到今天给吴寡妇家送了五个馒头,也只是得了吴寡妇的一个微笑,王春光心里也有些不得意。

  毕竟自己是真金白银花出去了,她一个寡妇还矜持什么?

  王春光心里对吴寡妇难免起了怨念。

  ——

  一大早,卞布衣家里便煮起来鸡丝面,鸡是昨天晚上剩下的鸡肉撕成的鸡丝,面则是庄兰兰一大早起来手擀的面条。

  下到锅里煮出来,再浸一下井水,放上鸡丝、黄瓜丝,再点上那么一点酱油、香油、陈醋,再来点芝麻酱,那味道简直是绝了。

  就是钟老爷子也吃了两碗,那味道飘出去,让后院的邻居们都肚子直打鼓。

  要知道好多人家没有早饭这一说,就是吃早饭,大多数也是喝点稀粥,吃点隔夜的窝窝头。

  “香油?”苟全极力的吸着香油的味道。

  这个时候的香油一年定量,一个人也就一两,想吃香油,那都是拿筷子在香油瓶子里点那么一下,滴到菜里,那么一大锅汤。

  哪里像卞布衣他们家,那么倒上一小勺用来拌面?

  “我上次吃香油是什么时候来着?”谷春来也叹着气说道。

  刘春花在他旁边一拧谷春来的耳朵,“你他么犯傻啊?上次结婚的时候,我们不还吃了一碗香油面吗?”

  谷春来听着刘春花所说,一脸委屈,“我不是还没动筷子就全被你吃了吗?”

  这让刘春花一僵,“那我面吃了,汤总归是你喝了吧?”

  说到这,谷春来更是一脸的幽怨,“你边吃边吸溜着汤,面吃完,碗就见底了。”

  这一下,可把刘春花气着了,毕竟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吃相难看,怎么说,都让刘春华不得劲。

  刘春花一拧谷春来的耳朵,便往家里走去,“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回家吃饭去!”

  苟全看着这一对夫妻,打了个哆嗦,“不行,我得跟媒人说一说,可不能给我介绍个母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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