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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少主玲珑妻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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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席话羞得燕唯儿的脸更红,不由怯怯去看季连别诺。

  “巴巴古斯大叔谬赞,唯儿真是有福,初到草原,便赶上了篝火祈福的节日。”季连别诺牵过燕唯儿,笑道:“唯儿,他们是个能歌善舞的民族,一会儿便会载歌载舞祈求上天保佑能安稳度过冬天。”

  说话间,巴巴古斯大叔便邀请少主一行人入席。

  季连别诺自然不能喧宾夺主,推辞一番后,便和燕唯儿坐在巴巴古斯的一侧,另一侧则是巴巴古斯的儿女们。

  季连轩梧紧挨兄长。“十八”骑士也被安排了入座,营地里顿时人气旺盛。

  熊熊的篝火已经燃烧起来,夜幕降临,火光渐渐升腾,爆出噼哩啪啦的声响。

  “胡霍兹”的音乐弹奏起来,数十人抱着一种奇怪的乐器,边弹边舞,刹是好看。竖弹横奏,飞弹反拨,忽上忽下,胸前背后,男男女女队形交错,,动作变化莫测,曲调奔放流畅。

  这是一支节奏明快的牧歌,让人听后便涌出万物生机勃勃的景象。

  燕唯儿率先拍手叫好,一张脸在火光的映衬下美艳不可方物。

  季连别诺喂了一块烤得香酥的羊肉在她嘴里:“唯儿,你开心吗?”

  燕唯儿终是少女心性,猛喝一口马奶酒,点头道:“以前只是听说过草原,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的场景。”

  “现在是冬天的草原,一片枯黄,等下次我们选个夏天过来,就能看到一望无际的青草地……”

  “夏天,夏天我还不知道在哪儿呢。”燕唯儿并不闲着,又扯了一块羊肉。

  “什么叫你不知道在哪儿?我季连别诺可是到处放风出去,说你是季连少主的夫人,还想逃到哪儿去?”季连别诺故作生气的样子。

  “唔唔,”燕唯儿支吾着,不准备再和他扯这个话题:“真没想到,原来还可以这样跳舞,我原以为,舞蹈都是‘蝶裳’那一个跳法。”

  “你还会跳‘蝶裳’?”季连别诺不可思议。

  “蝶裳”是古时贵族宫廷遗留下来的一支舞中奇葩,会跳之人极少。传说那是一位前朝宠妃因家人受到朝廷陷害,最后在皇上的宴会上,跳的一支绝舞-----她跳完之后,便撞向立柱身亡。

  后来乐官为纪念她,将她的舞姿以绘画形式描出,在民间相传,却因舞姿难度太高,极少人能舞出那样的风姿,便渐渐失传。

  那本传世的舞笈,其实取名为《蝶伤》,落入了当今最红舞妓纤雪枝手里。

  想起纤雪枝,季连别诺脑海里浮出一个柔媚纤细的女子。

  那女子曾经对季连别诺道:“少主,雪枝不求能做季连家的主事夫人,只求留在少主身边,哪怕做一个妾室,也心满意足。”她出身风尘,当然不可能奢望季连别诺娶之为正妻。

  季连别诺敬她出淤泥而不染,并不因权贵而出卖自身,但却与她不是男女情谊委婉拒绝。多年来,也曾暗中护她不受欺凌,是以纤雪枝一直能以超然地位游历在各种场合。

  “你什么时候学的‘蝶裳’?跟谁学的?”季连别诺皱眉,这燕唯儿的杂事也太多了吧,算命弄得像模像样,莫不然连“蝶裳”这样的技术活儿,她也能来两手?

  “那有什么难的?”燕唯儿埋头苦干,全不顾自己少主夫人的身份:“不过,我会的是‘燕裳’,嘻嘻。”

第二十三章、燕裳(二)

  燕唯儿从小被欺压,燕家自然不会请人来教她习舞,但她天姿过人,大凡乐器,音律,一点就通,那“燕裳”便是她瞄过几眼纤雪枝跳过的‘蝶裳’,琢磨而成。

  “问你呢,跟谁学的?”季连别诺紧追不舍,这天下能跳“蝶裳”的除了纤雪枝还有谁。

  “叫雪什么?不记得了,好像是三四年前吧,她请我师傅给她算命问姻缘,我就跟着去了。我师傅说,她姻缘路坎坷,嫁不成心怡男子。她还哭了好久呢。后来为了答谢,便跳了一曲‘蝶裳’。”燕唯儿忽然笑道:“她口中的心怡男子,不会是你季连少主吧?”

  季连别诺顿时尴尬,很不巧,那心怡男子,确实是他,口中却不承认:“胡说什么?”

  燕唯儿是何等样人,算命吃的就是这行察言观色的饭,见季连别诺脸色微变,言辞闪烁,知道猜对了大半:“色*欲之徒喜欢那雪什么的姑娘,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你干嘛要否认?没将她娶进门,也是因为她出身不好吧?像你们季连家这种门第,唉唉唉,总是俗得很。”

  她言语顺畅地极力嘲笑着季连别诺,却不期然的心痛,仿如真是那季连少主的夫人,自己的夫君被人觊觎了去。

  更气愤的是,也许这挂名的夫君与那雪什么的郎情妾意,虽未娶进门,却暗中来往,打得火热。

  想起那夜他毁她清白,当时除了痛之外,再也找不出任何感觉。只是后来每晚与他同榻而眠,便总慢慢回忆起他有力的双臂,结实的肌肉……她忽然脸红心跳,却又气愤无比……

  燕唯儿吃饱喝足,不待季连别诺答话,站起身来向巴巴古斯行了个礼:“大叔,唯儿也来跳支舞为‘畏赤塔儿’部落祈福祝兴。”

  “荣幸之至!”巴巴古斯大悦,站起身击掌道:“族人们,季连少主夫人要亲自为咱们祈福,今年冬天咱们断不会遭遇灾祸……”

  族人们全体欢呼,均现出荣幸期待之色。

  燕唯儿清脆的声音响起:“燕衔春泥,轻舞霓裳。请把刚才奏过的曲子重奏一次。”随着悠扬的琴声,燕唯儿柔软的身姿翩翩起舞。

  她的“燕裳”,并不需要固定的音律,情到意到,舞姿灵活。

  火光中,翠绿的燕唯儿如草原上碧绿的青草,在最美好的时节生成得油亮油亮。她不是一味展示着女性歌舞的柔媚来取悦大众,而是尽情享受着舞蹈带来的欢快心情。

  蝶裳之舞,本就有其不足之处,它是宠妃对君王诉说凄苦表达相思的宫廷之作,有着非常深刻的贵族烙印。

  宠妃死后,在民间相传,却又太过专注于姿势的模仿。那支舞,本是绝唱,要注入生命之后才会有鲜活的惊艳,谁会在后世跳完之后去死呢?

  这便大大减弱了蝶裳的魅力。

  燕唯儿这支自创的“燕裳”却太不同,动作源于“蝶裳”,但每个动作舞出来都是对自由与春天的向往,生机勃勃,万物复苏,生动得像是随时会令春草破土而出。

  燕唯儿低头,甩袖,旋转,轻灵的风姿在火光的映衬下,跳动着鲜活的魅惑。绝不是纤雪枝那种柔色妩媚所能比拟,她仿佛化身为翩然的春燕,轻巧而灵动。

  她眼含春水,朱唇轻启,雪白的肤色被火光映得红光满面。青丝随着她飞扬的舞姿也轻轻舞动,清丽脱俗的气质,如仙子飘入凡间。

  季连别诺不由自主站起身,曾经看过纤雪枝的“蝶裳”,众人都喝彩,他却总觉得缺少点什么,正是少了那些许,才无法打动他。

  他现在知道了,缺少的是生命力-----如春燕,如青草,如新芽的生命力。

  “蝶裳”是走向死亡-----鲜血,仇恨,绝望,乃至玉石俱焚的悲怆。

  “燕裳”则是走向新生,一切生命才刚刚开始,万物苏醒,没有杀戮,没有战争,整个世界,一片祥和。

  季连别诺木然站立,望着那一抹翠绿旋转的身影,眼睛微微有些湿润。

  如果曾经总是用负责来诠释心中对她的依恋,那么此刻,她就是一个真正的闯入者,在他还没准备好的时候,以倾世的姿容强势闯进他的心扉。

  挡都挡不住-----直直闯进了他层层防御的心灵深处。

  草原上的欢呼在黑夜中传得很远很远,没有人不为燕唯儿喝彩。巴巴古斯及他的族人,季连轩梧,还有以华翼为首的“十八骑士”均为之动容。

  无比美丽,无比惊艳,如草原冬天里盛放的绝世奇花。

  燕唯儿自己胡乱改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示她的舞蹈,也不知到底好不好,跳得满头大汗,小脸红扑扑的,她欢快奔向季连别诺:“我要喝酒!”撒着娇,笑语盈盈。

  季连别诺忙将酒碗端至她的唇边,别说是喝酒,此刻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必得想法摘下来博她一笑。

  太醉人的舞姿,太醉人的风情。

  “第一次跳我的‘燕裳’,还可以吗?”燕唯儿扬起她红红的脸庞,表情娇憨。

  季连别诺赞叹道:“比那‘蝶裳’好得太多。”

  “真的?”燕唯儿兴奋起来:“那以后我不用算命,也可以跳舞维持生计。”她手舞足蹈。

  季连别诺顿时火大:“我季连少主的夫人还需要维持什么生计?”这该死的女人怎么随时都在想逃跑?

  “唔唔!”燕唯儿没心思跟他扯这“季连少主夫人”的名头,那雪什么的,还有什么什么她不知道的女人,都等着呢,她就不要凑这个热闹了。

  她放弃了报仇,却绝不会嫁给仇人,爱恨一定是要分明的。她现在不过是顶着夫人头衔先客串客串,闲着也是闲着。

  燕唯儿又连喝了几碗马奶酒,头晕晕的,不知几时被季连别诺扛进了帐篷。

  她嬉笑着,迷迷糊糊搂着季连别诺的脖子:“你就是那季连家的混蛋少主吗?长得真好看,真是没天理啊!”

  她用手抚上那张英俊的脸庞,极尽调戏,慢慢用掌心触摸他干净光滑的皮肤,不舍撒手。

  季连别诺哑声道:“唯儿,你再不放手,可不要怪我趁人之危……”他眼中喷着火,这女人简直是在考验他的耐力。本就被她跳的舞砸中心脏,现在还要来惹他。

  “啧啧啧,季连别诺,你趁人之危所干的事还少嘛?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燕唯儿口齿都不太清楚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刻薄清醒地骂他,把他描述得如此不堪。

  一盆水从头淋到脚,无情浇灭了季连别诺的火焰。他苦涩地抱她入怀,越爱她,越怕她逃跑。

  似乎,她从来就没放弃过逃跑的念头,尽管现在如此习惯别人叫她“少主夫人”,也从来不忘去想,她逃跑后可以干点什么。

  季连别诺疼得心都快碎了,却没有办法。

  -----------------------作者语:本小说是历史架空小说,非真实历史背景,如“胡霍兹”此类乐器名称由作者杜撰,望读者不用深究。

第二十四章、心如死灰

  燕唯儿醒来,发现自己舒服地躺在季连别诺的臂弯,中间也没隔着长剑。不知为什么,她竟依恋这感觉,温暖的体温,好闻的味道。

  她一动,季连别诺就醒了。

  “没有剑就怕了吗?“季连别诺轻笑。

  燕唯儿赶紧坐起身,掩饰着脸红:“当然害怕,色*欲……”

  季连别诺一个翻身,立刻将她压在身下:“你把我的话当了耳边风。”语气威严,眼里却渗出笑意。

  燕唯儿挣扎得全身发热,求饶道:“季连少主,唯儿错了。”她认错态度相当诚恳,只盼快快脱离他的魔爪。

  季连别诺笑笑,放开她:“那记住啊,以后再用这个词,我绝不轻饶。”他的威胁早就没了效力。

  “对了,你把药给我放哪儿去了?”燕唯儿这段时间每天都给他换药,心里莫名就记挂这事。

  季连别诺指指昨夜茉莉放到榻边的箱子:“应该在这里。”

  燕唯儿熟练地替他换药,见他伤快好得差不多了,不由得微微舒了口气。

  “好了,你再睡会儿。”燕唯儿如一个贤惠的小妻子:“我出去走走。”

  季连别诺一把将她抓在手里:“等着,我陪你去。”他被自己的反应逗笑了,随时提防着她逃跑,其实这诺大的草原,她敢跑到哪儿去?

  两人出了帐篷,天只是微微亮,早晨的空气凉透到底。季连别诺转身钻进帐篷,将燕唯儿的披风拿出来为她披上,细心打着绳结。

  “冬天的草都枯成这样,那牛羊吃什么呀?”燕唯儿见枯黄的草原,一片苍凉之色,便顺口问道。

  “秋天的时候,牧民就会把草割下晒干屯积,冬天牛羊便吃干草。”季连别诺耐心给她解释,心里憧憬着有一天燕唯儿成了他的当家夫人,自然得劳心劳力操心那么大的家业。

  他又给燕唯儿讲了一下游牧民族最害怕的草原黑灾和白灾是怎么回事,昨夜祈福,也是希望能安然度过冬天。

  两人走出营地,却远远见得季连轩梧孤独的身影,在枯草与天际相接的地方,站成一棵萧瑟的树。

  “你们季连家的都是怪人,一个个冷冰冰的。”燕唯儿喃喃道。

  “你见过几个季连家的人?”季连别诺浅笑,他在她面前,已经脾气好到随时笑脸相迎,却还是遭到埋怨。

  燕唯儿想想,也是没见过几个:“你是‘冷情少主’没错吧,你那个弟弟季连轩梧也是整天板着脸……”

  “他身上有血海深仇。”

  “我身上也有血海深仇。”燕唯儿顺口接了句话,却将空气凝固成冰,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唯儿,我……”季连别诺非常难堪,一道永难愈合的伤口。

  “好了,季连别诺!”燕唯儿脆声道:“从牧场回去,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可好?”

  “不可能!”季连别诺冷然道:“燕唯儿,你给我听好了,你是我季连别诺的女人,永远都不要想逃得掉。”

  “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也不是你的私有品,你杀害了我娘亲,这个仇,我不报了。你!毁了我的清白,我也认了!你还想我怎样?”燕唯儿气得脸色发白。

  “我说过,要用一生一世来补偿你。”季连别诺负手望着渐渐亮起的天空:“就算没有多少时日,我也会尽心尽力来补偿你。”

  “你的补偿包括威胁、践踏和禁锢吗?”燕唯儿咄咄逼人。

  季连别诺一生中,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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