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等将来有了男朋友,一定要买下来送给对方,套牢他。
这话让欧辰再次想起赫凌弦,自己好像从来没送过他什么东西。
看着那对款式简单的情侣戒指出神,突然嘴角微勾,洋溢起幸福的浅笑,鬼使神差的跟营业员说:“这款,拿给我看看。”
把两枚戒指分别套在左右手,放一起就好比他跟赫凌弦一样,不知道大狗狗见了会不会开心。
他选的应该这家店最便宜的了,但一万五千八的价格对于欧辰来说还是贵的离谱,但他就是想冲动一回,就像杨彬说的那样,套牢他。
“你真买呀?”杨彬诧异的盯着他问。
欧辰点点头,很坚定。
“欧辰,我才发现其实你蛮有主见的,”杨彬感慨道。
欧辰轻笑:“买对戒指就有主见了?你不是也要买吗?”
“我就是说说而已,又没钱。”说到这杨彬突然意识到什么,拉着欧辰的手臂八卦似的打听:“咱俩同病相怜,兜里都没啥人民币,你这该不会……嗯?”
欧辰含糊的点点头,算是默认。
杨彬羡慕的神色全挂脸上,“我什么时候能遇到那么有钱的男朋友,塞个几百万的银行卡随便刷,想买什么买什么,只看喜好不看价格。”
说到这顿了顿,举起拳头当话筒,故作严肃的调侃:“我必须采访你一下,对于即将嫁入豪门,以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什么感想和经验分享一下吗?”
欧辰轻咳几声,顺着话茬打趣回应:“这个嘛,首先看脸的时代颜值很重要,毕竟我长的好看。以后也算挤进上流社会了,鉴于咱俩关系还不错,本公子会照应一二的。”
杨彬配合的给欧辰作揖,“那就麻烦您了,以后一定好好拍马屁。”
“两傻子,走吧!”如此一闹欧辰到是心情好多了,嬉笑着把杨彬拉出珠宝店。
可他不知道的是,一直躲在角落里背对着他们,身旁还有一盆绿植遮挡的黎婉,将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进耳里。
当即走过去问收银台刚刚走出去的人消费多少,工作人员没想太多,也没隐瞒的必要,直接把数字告诉了她。
拿出皮包里儿子的手机,果然一条消费短信上的价格一模一样,连时间都对的上。再结合孟朝雨说的话,本来还怀疑欧辰不是那么不堪的人,可现在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由不得她质疑。
不过黎婉虽然生气,但还做不出伤人的事,只想着以后禁止儿子跟他来往,至于那些钱也没打算往回要。
回到家的时候看老公正好也在,走过去坐旁边,一股脑的将所见所闻如数讲出。
赫成弘一个劲儿使眼色,黎婉开始没注意,直到说完才注意到楼梯口的老爷子。
“爸,您没休息啊?”黎婉心里一惊,暗道完了!
老爷子身体硬朗,中气十足,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忍不住心生胆怯,“你见到那人了?”
“其实我觉得这事没必要……”黎婉本想劝解宽慰几句,但只说了句开头就被打断。
“只回答是或不是,”老爷子命令的口吻。
黎婉为难的看了老公一眼,“是。”
老爷子哼一声,语气透着不容置疑:“明天你亲自跑一趟,去把钱要回来,一分都不许少。”
“没必要吧,又没多少钱,那孩子其实也不差,我刚刚都是胡言乱语。爸,要不然就这么算了吧,”随后担忧往楼上撇了一眼,“凌弦从昨天一直被关到现在,您好歹让我上去看一眼。”
赫成弘听到此话后也忍不住开口,看神色似乎有些微怒:“爸,您明知道凌弦风油精过敏,还用这种方式控制他,他现在别说站起来,神志都快不清醒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您打算害死他吗?”
老爷子本就上了年纪,观念保守,又固执已见,当然见不得这种有为人伦的事,“哼,死了就当我赫家没生过如此不肖子孙,我都不怕绝后,你怕什么?”
黎婉一听立刻炸了,几步冲上楼用力拍打门板,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心疼的窒息,也不管什么长辈不长辈,直接大声嚷嚷:“他是我儿子,您没权利这么做,把门打开,钥匙呢?赫成弘,你是死人吗?你儿子命都快没了,还无动于衷跟这讲大道理……”
老爷子虽然态度强硬,其实比谁都心疼,那可是他唯一的孙子,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见黎婉这样不由得态度缓和:“放心,我有分寸,你明天去把钱要回来,和那个姓欧的讲明白,我立刻把他放出来。”
黎婉进退两难,为了儿子,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好。”
第69章第69章
大少爷醒了
第二天中午,欧辰接到黎婉的电话,心里咯噔一下,无数电视剧狗血情节往脑子里钻。
什么威胁恐吓,甩几百上千万让他滚蛋!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指定地点,点了一杯冰镇果汁坐在角落安静点的位置,想着等人来了该怎么回复才恰当。
黎婉衣着优雅的走进餐厅,环视四周发现欧辰所在的位置后直接走过去。
“阿姨……”欧辰站起身礼貌的打招呼,观察对方脸色不太好,关心的问:“您看起来有些憔悴?”
“没事,这两天睡眠不好,坐吧。”黎婉态度平和,对待已经被她打上贪慕虚荣标签的欧辰也没有很刻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事重重的状态还是让欧辰联想到什么,欲言又止后,忍不住开口问:“赫凌弦他还好吗?”
提到这个,黎婉的眼眶不由得湿润,转移视线朝落地窗看了看,才缓缓的吐出两个字:“不好。”
欧辰整颗心都跟着揪起来了,眉头紧锁,呼吸一滞,“他……”
黎婉极力克制的情绪在此刻崩溃,泪珠一颗颗的往下掉,她现在只不过是位痛心疾首的母亲,“从被带回来到现在一直被他爷爷关着,并且在屋里放了风油精,间断持续性的散发味道,防止他逃跑,两天了饭都没吃一口……”
欧辰「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满脸不可置信,诧异的说:“赫凌弦对风油精过敏,作为亲人,怎么能这么做?”
黎婉抽了张桌上放置的纸巾擦眼泪,“老爷子怕我心软把他放走,一直禁止我进去看,直到今天早上家庭医生过来检查,我才……”
顿了顿,平复了下越发激动的情绪,继续说:“凌弦他发着高烧,全身冒虚汗瘫软的像面条一样,说话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喝了几口汤没几分钟又都吐了出来。凌弦的父亲大发雷霆,跟老爷子发声激烈争吵,直到后来凌弦彻底失去意识,怎么都叫没反应,这才送的医院。”
欧辰震惊、错愕,无法理解身为最亲近的家人近乎残忍的行为,“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就因为我们相爱,和他在一起的不是女人……”
说到这已经进行不下去了,欧辰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努力克制不让自己失态。
赫凌弦该有多痛苦,多难过……
就是因为他们互相喜欢,活该被折磨?非要分手才满意吗?
“我知道凌弦给你三百万,”黎婉突然话锋一转,态度稍显严肃,“既然你们以后不会再见面,这笔钱是不是该还给他?”
原来这才是今天的主要目的,毫不犹豫的从兜里拿出银行卡递给黎婉,诚实的说:“这里边少了一万五千八,不过您放心,最晚明天中午之前我会一分不少的补上。但……”
欧辰声音变得有些哽咽,鼻头发酸,双目也逐渐湿润,“但能不能让我见见赫凌弦,我……很担心他。”
其实他要说的是:我很想他。
“没有必要了,别说是老爷子,就是我和他父亲,也不允许你们有任何牵扯。”黎婉说完站起身,往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后驻足,轻叹一口气,缓声说:“别怪阿姨,我只是一位母亲,希望自己儿子将来幸福。”
欧辰清楚的知道自己此刻说什么都没用,父母怕是都无法理解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吧,根深蒂固的观念是很难改变的。
只是不知道赫凌弦住哪家医院?现在怎么样了?该如此才能见到他?
欧辰下午没上班,直接跟主管请了两天假。回到出租屋拿出昨天刚买的戒指,虽然舍不得,但眼下的情况他已经要不起了。
以后再买就是了。
昨天刷那张卡的时候就在想只是临时借用一下,既然买礼物送人,自然是要把钱补回去的。
只是现在情况突变,还是先解决眼前的困境比较理智一些。
好在三天之内在完好无损的情况下可以退。欧辰拿着戒指直奔商场珠宝店。
路上给谷磊打了个电话,想让他帮忙打听一下赫凌弦所住的医院是哪家。
赫凌弦迷迷糊糊过了两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黎婉和赫成弘都在病床前守着。
“终于醒了儿子,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不舒服?”黎婉目光泛泪,心疼的问。
赫成弘把病床摇起来,拿桌上的温水给儿子:“要不要喝点水?”
能看得出来,夫妻两既激动又高兴。
赫凌弦此刻极为虚弱,脸色也苍白不像话,对于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丝毫不在乎,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你们把小辰怎么样了?”
黎婉听到后又气又无奈,“还提他,若不是他你会住进医院吗?你要是想护着他,最好别在你爷爷面前提起,否则遭殃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赫凌弦微微偏头,想去拿桌上的手机,但颤抖的手刚抬起来又重重落下,哼笑道:“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
黎婉没好气的责备:“不用想再见他,我和你爸不会同意的。”
赫凌弦意有所指的说:“我最想把过敏症治好,免得以后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威胁暗害,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听到这话的赫成弘坐在床边,面露难色,语重心长的说:“别怪你爷爷,他年纪大接受不了难免做事极端,总的来说都是为你将来的幸福着想。”
赫凌弦轻声反驳:“您不用解释,是否为我着想,幸不幸福我心里有数。”
赫成弘和黎婉没说话,事实摆在眼前也不知道怎么说。
病房门被推开,赫老爷子从外边走进来,看床上孙子已经苏醒,下意识露出转瞬即逝的笑容。
明明牵挂的坐立难安,偏偏就不肯承认,板着脸装严肃。
“醒了。”别别扭扭的一句话,不知是关心还是责备。
“爷爷,”赫凌弦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声音透着疲惫,“既然都在这,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无论如何阻止,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都要和欧辰在一起,我爱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和只和他一个人。”
听到这话的老爷子立刻沉下脸,厉声呵斥道:“这件事由不得你,赫家也不会让一个男媳妇进门,我丢不起那人。等你身体好了尽快跟华董的千金见个面,人家有才有貌,无论事业还是家庭,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爸,这么做太操之过急了,凌弦的性子您清楚,他绝不会受此威胁。”赫成弘看不惯父亲的做法,又心疼儿子受的罪,“还有,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希望您都不要用他的身体开玩笑。”
最后这句带着稍许警告,看来赫成弘被气的不轻,要不然是绝不可能跟最尊敬的父亲如此说话的。
“哼……”老爷子此刻的脸色黑的犹如锅底,刀锋式的眼神扫过赫成弘?随后又看到脸色苍白如纸的孙子,不由得心里一软,终归还是舍不得。
拉了把椅子坐在病床旁边,语气相比刚进门的时候平和很多,“凌弦,这次是爷爷做的有些过,害你受苦了。但爷爷就是想不明白,你不是一直喜欢女人的吗?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赫凌弦耐心的跟他解释:“感情的事谁也说不清楚,几个月之前我跟您的想法一样,但偏偏就遇到了。就算您现在硬塞个女人给我,我恐怕连最起码的生理反应都没有,就算结婚,也是害了人家姑娘,这么说您能理解吗?”
老爷子突然迷茫了,一方面接受不了孙子喜欢男人,另一方面又觉得这话有道理,沉思良久后,霸道的说:“我老了,不懂你的话,反正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爷爷,就必须断绝跟他来往。”
赫凌弦身心俱疲,既然说不通也不在废话,“你们都出去吧,我累了。”
“那行,好好休息,妈妈晚一点再来。”黎婉摸了摸赫凌弦的头。
三位长辈虽然走了,但门口的保镖二十四小时轮流坚守,赫凌弦想要出去可没那么简单。
费力的从床上爬起来,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挪到窗口,往下一看,傻眼了。
靠,这么高,算了,还是另寻他法吧,现在这具路都走不稳的身体再摔出个好歹,后半辈子不是给小辰添麻烦吗。
于是,又踉踉跄跄原路返回,如此一番折腾,额头上全是汗,连发梢都浸湿了。
门口的保镖听到动静推门进来,“少爷,您有什么事吗?”
赫凌弦不假思索的随口说道:“我饿了,给我去买点吃的。”
“大夫说您现在不宜进食,恐怕要等到明天早上。”保镖一板一眼回答。
赫凌弦没说慌,他是真的饿,甚至怀疑现在没力气完全是没吃饭。
“那你买点粥,汤之类的,总之让我垫吧点,否则我担心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就英年早逝了。”
保镖想了想,少爷说的在理,他这两天确实没吃饭,那点营养液输了也不顶饿呀。
但如果去了万一少爷趁机逃跑怎么办?
“放心,我站起来都费劲儿,能跑哪儿去。”赫凌弦实事求是的说。
保镖挠挠头,嘿嘿一笑,“少爷,您可千万别逃啊,否则我就惨了。”
“别废话,赶紧的。”赫凌弦不耐烦的催促。
几分钟过后,估计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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