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见王爷,果真惊为天人,奴婢是自叹不如"
高长恭一听,讪讪一笑
"有匪君子,美更应该在于气质品格,贵更应该在于修养才学,比起二哥来,小王也是自叹不如"
女子一听,当下觉得自己说话忽略了纬王爷,连忙说道:
"纬王,一表人材,玉树临风,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纬王在奴婢心里可是没人比得上"
"哈哈哈"纬王大笑道
"不要只光顾着说话,这酒也要接着喝"他起身给我酒杯斟满
"长御卫,你我虽然都在朝廷共事,可私底下却从未交涉过,这一杯,本王敬你,也算是我们有缘"
"谢王爷赏识,安红不敢,安红也敬王爷,"说完一口喝了下去,刚到喉咙又吐了出来,见他们都看着我,红着脸说道:
"这酒,这酒实在太烈"
高长恭嘴角带笑,对纬王说道:
"王爷,长御卫虽然在朝廷上英姿飒爽,可私底下甚少喝酒、这酒就让弟弟替她喝了"
"哟,王爷,你这是在怜香惜玉吗?"女子说着整个身子靠了上去
"王爷,奴婢也是不胜酒力,王爷可否愿意帮奴婢敬纬王一杯"
高长恭身子微撤,推开夕颜,对纬王说道:
"弟弟回宫已有多时了,还未回过府上,我看今日就到此为止,改日闲了再和二哥一醉方休"
说完话也不顾及纬王,牵起我的手,转身出了府邸。
------------
021 再无子嗣
高长恭回府,我没有再跟去,一人回到经合道观,道观里还是那样的安静舒适。
像往常一样,我打开窗,依偎在窗子边,望着外面的天空。夜,此时更宁静了、、
我当下又给自己溫了壶女儿红,想起今日在纬王府自己的"不胜酒力"轻轻一笑
"还没喝够?"一个声音在我的屋子里响起
"谁?"我整个人跳起,酒洒了一地,伸手想去拿放在桌子上的弯刀
"云斯"我看见人影闪过,借着微弱的烛火,我已然知道来人是谁
他快步窜到我的身边,陷住我的喉咙,把我逼自墙角
"你,你是如何进来的?"我惊恐的看着他,多日不见,那张冷硬的容颜,不带一丝笑容,眼睛里更是满满的杀气
我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低沉着声音问着他
"你是来杀我的吗?"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过了许久,他终于开口问道: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两眼里那股无可隐藏的犀利,直直向我射来
"你想怎么样?"我别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你和高长恭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加大了声音,向我问到,他的手指,此刻已经深深陷入我的皮肤里,稍有差迟,他可能及刻就会要了我的命去
"这和你又有何干?"我被他陷得不能动弹,喉咙疼的厉害,艰难的说道:
"皇上仙逝,皇宫重兵把守,你是如何进得来?是我的手谕?"我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给过他,皇上赐予我的亲笔手谕
哈哈哈,他大笑起来,神情不屑一顾
"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我要进这皇宫,自然是有法子、你今日跟去纬王府,和高长恭公然出双入对"他低下头在我唇边说道:
"你那么想要做凤凰?可选主子就不能上心一点?"
"你,你和纬王?"想到此处,心里不觉一惊
"皇上的死,也多亏了纬王,没有他的一臂之力,也不会完成的这么干净"
"你们,你们真是无耻?"我竟然说出\'无耻\'二字,想到自己,不也是在这无耻二字之中绝处逢生,又何以高尚到哪里去?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气,轻笑一下对他说道: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要你杀了高长恭?"他锐利的目光好像能穿透我的心思
"你自己就可以做到,为什么是我?"
"北齐太子软弱无能,他能依赖的除了长公主,必然是高长恭,高长恭一死,北齐无君,我大梁无需一兵一卒就可以完结北齐。"他把声音压的更低了
"我就是要你亲手杀了他,只有这样我才可解心中之恨"
"那纬王呢?他就能轻易交出兵权?"
"高纬?他只不过是我手中的棋子"
云斯十足把握的说道:
"我和他早已经有了约定,待他推翻太子,我便助他登基做皇上,不过那个时候,他也许在黄泉路上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的命是我的,就得听我的?这一辈子,你休想逃开"他靠得我更近了,仍然没有松开手的意思
"那我把命还你就是"混乱中,我在他身上摸到一把匕首,我用力往自己下腹刺去,他早已经发现
"想死?没有我的允许,就算去了阴曹地府我也要追你回来"说完他头低了下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嘴就堵了上来,整个身子也压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我闻到他的气息里也有股浓浓的酒味
"云斯,放开我"我对他吼到
"放开?你以为我今天来是和你叙家常的?我堂堂大梁世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是你太自以为是了,如今只有你从了我,你才会乖乖听话"他说完扛着我往床边走去,我不停挣扎,撕扯,他按耐不住我,便随手点了我的穴位
"红儿,你我早已经心心相许,等灭了北齐,梁国的皇妃,必然是由你来坐"他把我压在床上
"那日在邙山,你和高长恭一马离我而去,你可知道?你的背叛差点要了我的命,如若不是皇姐,我今日也不能在此"
"就算你如愿以偿了,待你离去后,安红也绝不会再忍辱偷生了"
哈哈哈,他突然又一阵大笑。
"贞洁女子真是可笑?你要是死了?长公主怎么办?难道你真要她试试我们梁国的凌迟,让她承受千刀万剐之痛"
"你也太过自信了,长公主你未必杀得了"
"好?那我们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说完他解开我腰上的玉带,退去我的绿衣袍服
、、、、、
------------
022 被诱出府
天已经亮了多时了,明媚的阳光从窗子的间隙里透了进来,它们好像是被连成了一条细细的长线,那么小心的,在我的脸上来回的晃动着。窗子上昨夜弥漫的水气,此时已然被蒸发的干干净净,空气里,也有着冬天泥土的清新味道。
云斯已走,穴位也已经自行解开,我静静的躺在床上,手脚依然僵硬,下身传来了火烧般的灼痛、、我眼神恍惚,喃喃自语:
“如果我可以从这里出去----”
说着眼前早已经是模糊一片,泪水默默地陪着我、、、
许久、我坐了起来,卷缩着身子,轻声低语道:
“再也回不去了,我终究是他的棋子,和玲珑一样,和他所有利用的女人一样、、”
-----------------------
我下了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是具多么年轻的身体,她原本也有着一张美丽的面具、、
我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来,打开箱子从里面搜寻出了一些女子的衣物,细细的装扮了起来,我放下了结在脑后的发髻,认真的梳理起来
“你这样还真好看?”
镜子里,我长恭站在我身后
“王爷?”我转过身去,一脸惊讶
“王爷不该来此”
“婉儿”他走了过来,轻轻将我搂在怀里,在我耳边低语道:
“祖奶奶和太子已经去了朱殿,准备让朝廷施压逼二哥交出兵权,今日恐怕、、、”
“王爷”他话未完,我便打断了他,冷冷的看着他,对他说道:
“安红觉得让纬王来做大齐的皇上,也未尝不可”
“安红?”他见我突然改口,俊俏的眉目中夹带着一丝不解的神色,急切的对我说道:
“我以为私下里,你是会喜欢我叫你婉儿的”
“王爷”我叫着他,脸上已然是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王爷还是不要在此太久,免得惹来是非”
“你怎么了?”他一脸愕然,定定的望着我:“发生什么了?”
我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走到一边坐了下来,我此时紧咬着发白的下唇,脑海里想着对他说些什么?可是喉咙里好像卡了什么东西,竟吐不出半句话来了
“长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了?”他也跟了过来,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单膝轻触地面,手轻轻抚着我的脸庞,眼里温柔无限,低沉着声音和我说道:
“姐姐要是不喜欢温婉这个名字,那肃儿以后叫你安红便是?”
“王爷,难道你还不明白?安红只是个奴才,王爷实在不必对安红这么好,安红受不起的”我转过头去,隐藏住眼里朦升的泪意,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住心中就快要崩落的坚韧,一字一字艰难的对他说道:
“王爷还是和安红保持一点距离,以后朝廷大殿之上,只有君臣之礼相待,再无其他”
他面容开始冷冽起来,不太相信的看着我
“姐姐一定要如此吗?”
“王爷,你是先皇赐封的兰陵王,你从小便是在期望中成长,你身上背负的责任,远远要比安红重要”我紧紧拽着腰间的玉带,眼底也被朦胧的湿意挡住了视线,继续对他说着
“王爷错爱安红,只是因为王爷还小,并不懂男女之情,王爷只是因为安红小时候照顾过王爷,只是,只是依赖安红--”
他站了起来,此时脸色黯然起来,眼睛里也全是幽深的落寞神情,让我不忍再多看他一眼--
他缓缓对我说到:
“我以为我和姐姐已经----”
“王爷,安红实在不敢高攀,只是心里把王爷当做自己的亲人,不瞒王爷,安红也已经心有所属---\'\'
“长姐姐,你就这么急着和肃儿划清界限?”
他打断我的话,静静的看着我,许久,眼底突然泛起了泪光,声音竟也微微发颤:
“长姐姐今日说的这些话,肃儿记下了,长公主和太子还在朱殿里等着肃儿,肃儿就先告辞了”说完他转身出了道观
我终于忍耐不住,泪水顺着脸庞流了下来、、今生无缘,终究是命!
------------
第二卷
------------
023 周国皇帝
一连好几天我都被囚禁在道观,宫廷发生了兵变,里里外外都重兵把守,高纬如愿以偿坐上了皇帝之位,他和雪皇妃窜改了先皇的遗诏,又用兵权胁迫太子,逼他退了位、、长公主被迫移迁去了永平守皇陵,而高长恭则被高纬派遣去了洛阳------
今日高纬宣诏我上殿,文武百官齐集一堂,我自知新帝登基,所有太子的友党都必受牵连,我之前有长公主的庇护,行事过于强硬,得罪了不少朝中大臣,如今我只身一人,高纬绝不会错失良机,命数已定,也许是该我离开的时候了
"长御卫,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何罪?"高纬坐于大殿之上,他一身明黄,左右站着他的心腹太监
"奴婢不知"
"大胆,见了皇上,还不下跪?"
我瞧了瞧对我呵斥的太监,他疾言厉色,可我眼里没有丝毫畏惧他的神情
"皇上?"我轻笑一声
"皇上早已经仙逝,太子被捕刑部,何来的皇上?"我已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
"你"那太监见我如此,望了望高纬,等着他的命令
"撑嘴"高纬并没有动怒,只是吩咐下来,话刚落,我的脸上就挨了两个火辣辣的耳光
"那日在御书房,先皇服食解药,可是你试的药?"高纬问着我
"为何明知故问?王爷不也在场?"我的语气冷咧,表情挑衅,冷静的望着他,淡淡的说到
哈哈哈,他大笑起来,神情已然不悦
"长御卫你可知道?你毒害先皇,是什么样的罪刑吗?
"王爷可真会说笑话,那解药是我先吃,我今日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又是如何毒害皇上?"
"来人,带洪公公"
我听到洪公公,心里多了些担忧,他早已经被鞭打的遍体鳞伤,额头上还滴淌着血珠
"说,你们是如何串通毒害先皇的?"高纬指着洪公公,等着他的回答
"奴才冤枉啊!奴才自小伺候皇上,奴才对皇上是一片赤诚之心,奴才怎么可能毒害皇上,请王爷明查,不,请皇上,请皇上明查"
"朕量你也不敢,是不是长御卫指示你这么做的?还是后面有更大的人帮你撑腰?"
我知道高纬想借机陷害长公主,他要坐稳这个皇帝,最大的障碍就是长公主,奈何于长公主的权威和声望,他一直都没有机会下手,如今又岂能轻易放过
"王爷,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王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