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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大院芭蕾美人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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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嫌她们身上有奶腥味儿,臭臭的。

但侥幸来的一世,她愿意与任何人为善。

抱起燕燕来,她问:“宝宝怎么不回家呀,是不是想要吃姐姐的糖啦。”

燕燕抽鼻子,撇嘴:“姐姐,你能跟我娘说说吗,我不想被毛爷爷抱抱。”

陈思雨后背一寒,凉气从脚往上窜。

陈轩昂凑了过来,又说:“姐,这孩子刚才一直在哭,肯定有事,你问问吧,到底出了啥事儿。”

电光火石间陈思雨意识到什么了。

抱着孩子出了院门,她悄声问:“宝宝,毛爷爷原来抱过你没?”

燕燕撇嘴摇头,小声说:“大炮叔叔送酒,他喝了酒就要抱抱,亲亲。”

陈思雨伸手在孩子屁屁上拍了拍,又问:“他有没有这样拍过你?”

燕燕毕竟已经五岁了,而因为院里的人都喜欢陈思雨,也因为陈思雨总爱给孩子们些糖啊果子的,格外信任这个姐姐。

孩子也意识到这是不好的事,所以悄悄说:“有,但我哭了,我还跑了。”

不出所料,这孩子被个死太监那个了。

小孩子被那个,不但心理上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创伤。

各种炎症是会伴随她一生的,而那个孩子,是陈思雨最不能忍的。

不管男女!

正好看到张寡妇刚从公厕出来,陈思雨伸手就扯:“那老毛头压根就没骟干净,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让燕燕跟他玩,你疯了吧。”

“啥意思,他不是个老太监吗,啥叫没骟干净?”张寡妇反问。

陈思雨气的拍了张寡妇两巴掌:“那东西骟了还会长的,是男人,就只有风干了,挂在墙上才能老实,合着你个蠢货,还真以为老毛头是个好人?”

其实是陈思雨判断失误了,她一直以为老毛头跟张寡妇有苟且,还想着让张寡妇进锅炉房,为了利益,她自然就会跟老毛头反目,并跟她统一战线。

谁知那胆小的死太监盯的不是张寡妇,假意对她好,打的是燕燕的主意。

毕竟是个母亲,张寡妇结舌半晌,突然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昨天晚上燕燕就在哭,说不想被毛爷爷抱去玩儿,难不成……”又攥拳头:“我去杀了他”

把张寡妇扯回来,陈思雨低吼:“吵吵什么呀你,把事情张扬出去,街坊邻居都知道了,燕燕还咋做人?”

“我,我可以说他那个了我呀,我要去举报他!”张寡妇转身就要跑。

陈思雨再把这寡妇扯了回来,说:“你为啥要脏了自个儿,再说了,你说老毛头那个了你,毛姆不信呢,整你呢,王大炮可是北城有名的混子,他要整你,你日子咋过?”

张寡妇顿住,是的,毛姆最护短了,而王大炮,是北城有名的小流氓。

一旦反目,他们肯定会联合起来欺负她的。

“咱得找个妥贴干净的法子,既不脏了你,还能一次性处理掉这件事才行。”陈思雨顿了片刻,说:“这事你得听我的。”

她有一个既不用脏了王寡妇的名声,还能一举收拾了王大炮舅甥的好办法!

……

回家,几大盆热水备着,轩昂正在擦桌子,见姐姐进来,丢了抹布就要走。

陈思雨说:“轩昂,我准备把老毛头和王大炮一起送去劳改,这得你帮忙。”

不愧是黑心肝的‘忠犬弟弟’,陈轩昂问都没问,就答:“好。”

从衣柜底下再翻个弹弓儿出来,他出门了。

……

已经是夜里九点钟了,而此刻,该到大家出门解个溺,睡觉的时候了。

郭大妈上完厕所出来,正好碰上王大炮,彼此还点了点头。

结果刚转身,就觉得屁股上嘣儿,被人动了一下。

她不愿意相信,但扭头,只看到王大炮站在自己身后。

“你小子刚才动我屁股了?”郭大妈说。

王大炮觉得可笑:“大妈,就您那又老又肥的大屁股,我看都不稀罕看。”

郭大妈都六十了,可不是个肥大屁股。

她很生气,甚至觉得受到了羞辱,但她忍了,只呸了一声,进院子了。

院里一个姓王的小媳妇也准备解溺睡觉的,刚从茅厕出来,怎么觉得屁股后面嘣儿一下,前后左右一看,没人呀。

厂长夫人苗清去上厕所,刚提起裤子走出来,也觉得屁股得儿一下。

她正四顾着,黑暗中,小媳妇说:“有人动我屁股了,但跑的贼快!”

俩人对视一眼,其实心里已经有那个动屁股的人选了。

进门,正好看到王大炮三摇四晃的在院里晃悠,对视一眼,怒火燃眸。

而因为毛姆给露了口风,说马上就能拿到七千块的巨款。

这几天王大炮和老毛头俩逍遥着呢,虽然还没见着钱,但已经开始浪花了。

前天还是二锅头,昨天升级成了红星大曲,皆喝的醉熏熏的。

当然,他也没睡旱厕,他甚至懒得跟妹妹秀儿一起去挤老毛头的臭锅炉房,晚上,跟自己在这院里交好的一个小伙子一起挤了。

醉熏熏的,他正准备去睡觉,迎上了张寡妇。

都三十岁的老女人了,在王大炮看来,她就一老阿姨,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可这时她居然对着她眨了眨眼睛,还咬了咬唇,扭了扭屁股。

王大炮唇角一勾,就觉得有点意思了。

偏偏张寡妇还凑了过来,悄声说了句啥,唇齿间带着牙膏的香气。

“咱们得悄悄的,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陈思雨。”王大炮斜眼。

你以为他骂你,贬低你,唾弃你就不好那一口。

不,男人就是一边骂着,一边馋着,吃完还要唾一口。

约完王大炮后,张寡妇赤红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去了锅炉房。

……

因为明天大戏就要收官,估计要见很多人,陈思雨得把自己在编舞方面的能力宣扬出去,正式进军实力派,今天晚上就得彻夜加个班儿,赶紧出台本。

突然,啪的一声,灯黑,停电了。

陈思雨早有准备,点着了一旁的煤油灯儿,继续工作。

不一会儿,房门咯吱一声响,是轩昂回来了。

进门后并不跟姐姐打招呼,也不动,就在门口静静的立着,良久,轻叹。

当然,今晚要大闹一场,他肯定担心,怕渔撕网破时毛姆要拿出证据来。

陈思雨早看过‘证据’了,也知道那东西威胁不到他俩了。

看弟弟闷闷不乐的,就准备提前给他吃颗定心丸。

但就在这时,院里传来一阵粗喘和一阵蹒跚的脚步声。

常呆锅炉房,老毛头肺不好,喘气声特别粗。

陈思雨一看,好家伙,这才十一点半。

而张寡妇跟这老头约好的是12点。

果然是个老色坯,还有半个小时呢,他已经猴急到不可捺了。

12点厂长家的钟会敲,没敲钟就没到12点,所以他虽着急,可也等着。

终于远远的,钟声响了,他试着推了一把,见门果然虚掩着,进去了。

而他前脚进,不过两分钟,王大炮蹑手蹑脚的,从二进院的方向钻出来了。

陈思雨授意,让张寡妇跟他约的是12点过后,数一百下。

太早,怕俩人撞上,太晚,又怕无法一网打净嘛。

前后左右观察一番,王大炮也去推张寡妇家的门了,他推的时候里面明显有东西顶着,但王大炮是小伙子,力气大,一把推开,也进去了。

他白天才去过,知道他妈睡里间张寡妇睡外间,比老毛头还轻车熟路,奔床而去,但他没老毛头的谨慎,没反锁门。而待他进门,轩昂也窜进去了。

进门时他还找了个木楔子,把门在合上的同时,给卡死了。

寂静的深夜,多人游戏正式上演!

……

今天晚上,院里大多数妇女都没有睡着。

尤其是郭大妈,她的屁股被人摸一下无防,又不掉肉,可她怕小公狗似的王大炮要对思雨不利,担心嘛,睡觉时还往枕畔放了一把菜刀。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毛姆的尖叫:“哪来的流氓,在我床边干嘛,哎哟你莫扯我?”

果然有流氓,但是啥爱好,不找小媳妇儿专找老太婆。

郭大妈没脱衣服的,拎起菜刀就下炕。

“他妈的,你又是谁?”

“哎哟哎哟,大炮,我是舅啊,别打啦!”还有人在哀叫。

另有个小伙尖叫了起来:“舅舅,你他妈没毛病吧,打我干嘛。”

郭大妈已经到张寡妇家门口了,只见房门哐哐大动,似乎有人想出来。举起菜刀,她堵在门上,只听里面王大炮又一声吼:“妈你快开灯啊,谁他妈扯我裤子?”

听起来好刺激,但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作者有话说:

猜猜到底出啥事了,哈哈。

20、猥琐发育

邻居们都听到声儿了, 而在这个夜生活贫脊的年代,裤衩子三个字能极大刺激人们的神经,女人好歹还记得穿衣服, 男人直接裤衩子就出门了。

恰好这时陈思雨悄悄出门,啪一把拉起了总闸。

来电了, 郭主任一把拉开院灯,院里亮堂堂的。

所有人的目光, 全望向张寡妇那屋儿。

郭大妈上前,悄声说:“我听着王大炮和老毛头都在那屋头。”

有个男人说:“毛姆也在那屋睡,他们应该是去看毛姆的吧。”

徐大妈翻白眼:“白天有多少时间不能看,非要等到夜里12点, 还有,你们没听着吗,有人脱王大炮的裤衩子!”

感觉里面有个色鬼,还是个变态!

男人再说:“大妈您看您说的,人家万一有悄悄话,就想半夜说呢?”

这时苗清出来了,而她对毛姆的尊重,早在王大炮摸她屁股时荡然无存了。

更何况她也是个女性,,更同情的是女性,就说:“那屋里住着个寡妇呢,老毛头是个老太监也就算了, 王大炮夜里难道就不应该避避嫌儿?”

而正好这时, 屋里的灯亮起, 还传来一阵娇弱的啼哭声, 正是张寡妇:“天啦, 王大炮你脱裤子干嘛,毛姆啊,幸好我跟您换了个床,要不今晚……我,我不活啦。”

这句话把故事脉络整体呈现了出来。

王大炮和老毛头借着毛姆在张寡妇家睡,上门耍流氓。

好在张寡妇跟毛姆换了床。

哎哟喂,王大炮对着他妈,裤子都脱了,那得是什么样的臭流氓,恶心!

郭大妈举着刀看男人们:“还不进门抓人,非得等寡妇吃亏啊?”

苗清也跺脚:“有女人正在被强.奸,你们这帮男人就只是看着?”

郭主任一伸手,他妈的菜刀已经递过来了。

而说时迟那时快,陈思雨也在人群中,看到轩昂从院外悄眯眯溜了进来,伸手就指:“哎,张婶家有个小后窗户,快堵着,万一坏人从后窗户跑了呢。”

其实不用她提醒,郭主任早就想到了。

而王大炮,因为不熟悉屋子地形,还在屋里头呆着呢,但老毛头钻进里屋,找到了小窗户,正在往外翻,偏他老了,手脚不灵便,刚刚才爬出半个身子。

郭主任提的菜刀,正好抹上他的脖子。

再一用劲儿,脑袋就掉了。

不过郭主任还是不太信,看高厂长也来了,逮着老毛头说:“报个流氓罪赶出去算了吧,这就一老太监,真给他个女人他也干不了个啥。”

而屋子里,毛姆当然已经和王大炮已经达成一致了。

毛姆甚至还骂起了张寡妇,指着她的鼻子,啐说:“你这个寡妇不安好心,这几个月我月月给你粮票,让你照顾轩昂,你不照料不说,你还冤枉我儿子,瞧瞧我儿子多大,他才十八,你呢,三十岁的残花败柳,啊呸,风骚东西,你就勾我儿子,我儿子也懒得看你一眼!”

王大炮还大摇大摆的从前门出来了。

举起手说:“诸位,我就来看看我妈,是那张寡妇大惊小怪呢。”

他这话男人们或者会信,但女人不信,苗清上前,啪一巴掌扇了过去:“啊呸,你个臭流氓,耍完流氓还要恶心人,我只恨不能骟了你。”

转头就往院外走,她吼:“没人报案我去报,我非要这舅甥劳改不可。”

她去报案了,而院里一帮女人,自发的把王大炮给围住了。

老毛头个死太监想强.奸妇女固然可恨,但更可恨的是王大炮。

尤其是,毛姆一再说她们又老又丑,不配被奸,导致全院的妇女都愤怒了。

虽然只是堵着王大炮,可那目光就像刀子,几欲把他剁成肉馅。

趁乱,轩昂凑到陈思雨身边,撇嘴,摇头。

凡事,只要有计划,就会有变化,尤其想要一石二鸟时。

陈思雨的计划是,老毛头先脱了衣服,王大炮再进去,也脱衣服,两个光屁股被群众抓于现形,当场报案,枪毙了结。

可十天半月不洗澡的毛姆太臭了,而老毛头进去以后,一闻味道就发现是他姐,压根就没有脱衣服,等王大炮进去时,他都准备要跑了。

就王大炮的裤子,也是轩昂扯的。

还是他暗中拿弹弓两边攻击王大炮和老毛头才出声的,不然根本闹不起来。

话说,原本,陈思雨觉得书里害人性命的轩昂太狠了点。

但在看到喝醉酒的老毛头居然会猥.亵燕燕那么个五岁小女时就不觉得了,她推断,以轩昂的观察力,和他在锅炉房上班的方便性,应该也是发现了这件事,才弄死老毛头的。

情形不算好,要再不努力一把,老毛头的免费饭,可能也就只几年。

而王大炮,在妹妹王秀儿却是非打即骂,人渣一个。

不送他去牢改,陈思雨心里不爽。

转眼公安来了,原本睡在旱厕里的王秀儿顶了一脸稻草,也挤在人群外围,探头探脑的看着呢,而她眼窝两圈淤青,那是王大炮心烦时拿她泄火,揍的。

陈思雨眼珠子一转,发现这舅甥的免费饭,她还可以再搞长点。

……

公安在路上就听苗清形容过经过了。

具体的事情是,俩舅甥前后脚去强.奸一个寡妇,而这寡妇呢,晚上睡觉时跟毛姆换了位置,于是俩人差点……畜牲不如!

离谱的是,其中一个犯罪分子还是个太监。

这听起来也太荒诞不经了。

不过身在公安局,比这更荒诞的案子公安都见过。

当然,他们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调查案子,还原真相。

俩公安,一老一年青,值夜班嘛,正在睡觉的时候给喊起来的,哈欠连天,不过在看到毛姆时,同时清醒:“毛姆同志您好!”

诉苦大会常驻嘉宾,北城无人不识她。

毛姆以一已之力,挑战全院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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