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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表达下不满就可以了，总得让顾言之的脸面上，能过得去。”
周棣点头道。
“王爷，其实我有些不明白，城守大人要那块地做什么？”
江凡好奇的问道。
“做什么？呵，告诉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陛下东征在即，顾言之总要想办法安陛下的心。而那块地的位置，只要准备得当，便能够对河阳城形成非常好的监视以及威慑的作用。”
“具体能不能有效果，顾言之并不在意，顾言之真正在意的，是要让陛下看到他有在做事，而不是身居河阳，却像你方才说的那样，当一个鹌鹑。真若是如此，陛下会认为……自己成了瞎子。”
周棣冷笑着说道。
江凡不由怔了怔。
他没想到周棣居然会这么直白的和他明说。
并且摆出的架势，看起来似乎丝毫不担心他因此猜测出什么来。
“行了，你不用多想，安安稳稳的当你的城尉，旁的事情，就影响不了你。”
“是，王爷。”
第423章肮脏的政治
从武王府出来，江凡拒绝了周棣安排的马车，而是领着林宛清，步行着往林家宅子走去。
已经到了宵禁的时间，除了一些特殊的场所还在营业以外，其他大部分的地方都陷入到了一片漆黑当中。
街道上死寂无声，负责巡夜的衙役和捕快，基本上是处于一种无序的巡逻状态，所以想要碰到的话，其实也需要运气。
不制定固定的巡逻路线，这是江凡特别要求的。
因为若真是有固定路线的话，反而容易让有心人研究透彻，一旦想要做什么坏事的话，这种固定的路线，只会漏洞百出。
夜色微凉，清风拂面，江凡背着双手，一边漫步，一边兀自思索着。
周棣今天和他说的这些话，似乎都有些别的深意。
但暂时还想不太透彻。
真正让江凡比较在意的是，对于这段时间里河阳城的变化，周棣只字未提。
这是很奇怪的反应，至少在江凡看来有点难以理解。
从他担任城尉到现在，河阳城的变化不可谓不剧烈，一连串的变革，几乎让所有的河阳城百姓，都培育出了全新的生活习惯。
这种变化，正在让江凡获取到大量的民心。
周棣身为大周王爷，坐镇河阳，对于这种变化不可能看不真切。
从皇室的角度来说，一名真正合格的官员，应该为皇室负责，而非真心实意的为百姓负责。
那么周棣在注意到了河阳城的变化后，正常来说，就应该对他发出警告才对。
偏偏……周棣什么都没做，甚至一句话都没有提过。
这位大周排名第二的权势人物，究竟在想什么？
“江凡哥哥，顾言之要咱们的地，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准备得当什么？为何能对河阳城形成威胁和监视？”
看着江凡一直在沉思，林宛清憋了好半天，终究是没有憋住，开口问道。
“嗯？你在纠结这个问题？”
江凡被打断了思路，却也并不觉得烦躁，笑呵呵的开口道。
很多时候，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拼了命的去想，往往很容易走进一些死胡同，这个时候若是被打断的话，能够换一个方向思考，反倒是可能会更好。
“对啊，想不明白啊，为什么咱们的那块地，能跟威胁监视河阳城扯上关系？”
林宛清撅着嘴说道。
“当然是能扯上关系的。当初你爷爷选择了那块地方进行开荒建村，怕是也存着类似的心思。”
江凡揉了揉林宛清的头发，继续说道：“你仔细回想下，村子同河阳城的距离，以及整个位置，有没有觉得，颇为奇妙？”
“奇妙？”
林宛清一脸茫然。
“那个位置同河阳城之间并不算远，若是快马加鞭的话，无论河阳城有任何变故，都足以保证在极短的时间内赶到。换一个角度来讲，也就是不管河阳城内有什么消息传出，都能够在第一时间知悉。”
“同时村子背靠一座山脉，山脉的另一边，就是金帐草原的地盘，而山脉之中，危险处处，几乎不存在大军进入的可能，只适合极少数精英深入其中。这也就保证了一旦发生意外，你们林家可以迅速的遁入深山，保全自身。”
“当然，这应该是你爷爷当初为了安全考虑，才选择了那样的地方。毕竟是前朝旧部，身份太过敏感，有这样的想法实属正常。可即便抛开安全的问题不管，村子所在的那块地方，也依旧充满了优点。”
江凡笑了笑，继续说道：“比如地方足够大，可以充分的用来建设成军营。并且背靠山脉，几乎处于被山脉环绕的地势当中，需要防备的方向，只有面向河阳城这一点。”
“所以，若是能够在其中布置上万精兵，那么一旦河阳有变，这上万精兵就会成为一只足以左右战局的力量。”
听着江凡的解释，林宛清愣了片刻后，终于反应过来，惊讶道：“江凡哥哥你是说，顾言之是打算把咱们的地，改造成军营？然后在其中驻扎一只精兵？用以威慑河阳城？”
“应该是这样，至少周棣所说的，就是这么个意思。皇帝的东征，看来是要御驾亲征了。在这种情况下，大周国内的局势就需要保持绝对的安定。偏偏坐镇河阳的武王，又具备着一定的威胁，至少在皇帝的眼中，肯定是如此。”
江凡耸了耸肩，接着说道：“为了那把椅子，父子可以如仇寇，手足可以竞相残，很多时候，仅仅因为一些怀疑，就能够爆发出令人难以理解的惨案，哪怕皇帝知道你九成九都不可能谋反，但只要有那么百分之一的怀疑，对你来说就会是灭顶之灾。”
林宛清不由恍然，开口道：“所以到时候驻扎的精兵，作用是看住河阳，保证在皇帝东征的这段时间，武王周棣老老实实的在河阳城里猫着，不给周棣任何多想的机会？”
“可以这样理解，所以周棣也没有太过敏感的去阻止顾言之的举动。否则的话，让皇帝怎么想？你难道还真想造反不成？”
江凡点头说道。
“那顾言之为什么还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来买咱们手中的地？即然周棣不能阻止，顾言之完全可以用其他的手段来达到目地吧？”
林宛清一脸疑惑不解的表情。
“也不尽然，如果顾言之的做法违背了周律，那么周棣当然也可以借题发挥，就算皇帝心有不满，也没办法发作。所以无论如何，顾言之总要尽可能让事情处于周律允许的范围之内。比如咱们的人在赌场输掉了地契，从周律的角度来说，就没有任何问题。”
江凡笑着说道。
“哇，好麻烦啊，江凡哥哥，听你说的弯弯绕绕这么多，我真是头都大了。武王周棣那么尊贵的身份，都要活的这么累吗？”
林宛清无奈的说道。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觉得他活得累，他自己可能正觉得有意思呢。而且政治这个东西，一向如此，它甚至比人性，还要更加肮脏的多。”
“哦，这样啊……”
林宛清一脸迷糊的点了点头。
第424章不要离开我
回到林家宅子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
整个林家宅子里的大部分人，都进入到了睡眠当中。
只有负责值夜的族人，隐于宅子内的各个不起眼的角落，确保无论任何人从任何位置，都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的潜入宅子之中。
洪七公依旧躺在大树下。
自从搬到了河阳城以来，洪七公就没有去睡过他的厢房，而是无论昼夜，都在大树底下纳凉。
整日里从早到晚的假寐着，也不知道具体在想些什么。
境界到了洪七公这样的层次，早已经寒暑不侵，身周三米之内，甚至连蚊虫都不敢靠近。
所以就算是不分昼夜的躺在大树下，倒也没什么关系。
林宛如并未入睡，而是一直在厢房里等候，随着江凡和林宛清回来，林宛如这才笑着柔声告诉两人，洗澡水已经放好。
原本林宛清想拉着林宛如去给自己擦背，却被江凡用无赖的手段破坏，导致林宛如只能红着脸，被江凡留在了厢房里。
林宛清尽管心有不忿，却又不可能留下来和江凡一起洗，只能气哼哼的照着江凡的胳膊用力咬了一口，然后满是不高兴的回了自己的厢房。
“你老是这样的话，宛清会难过的。”
服侍着江凡褪去了衣裤，看着江凡进了浴桶，林宛如嗔怪着说道。
“我没老是这样啊，这不是只有在这住的时候才会霸占你吗，宛清会理解的。”
江凡笑嘻嘻的说道。
“理解归理解，难过归难过。我和宛清从小一起长大，你没出现之前，我们姐妹俩一直都是睡在一张床上的，洗澡自然也都是一起洗。可现在，宛清忽然间要习惯自己一个人去面对这些，对她来讲，这并不容易。”
林宛如拿出毛巾，一边给江凡擦拭身体，一边说道。
“这个……我不在这住的时候，你完全可以回去跟宛清一起住啊，至于所谓的风俗规矩之类的……你知道的，我根本不在意这些。再说了，都是在自己家里，周围也都是自己家人，即便坏了规矩，又能如何？谁也不会认为有什么不妥啊。”
江凡开口说道。
林宛如怔了怔，想了一会儿后，这才迟疑着点头道：“好像……是这样啊。”
“不是好像，而是确实如此，你们总是把问题想的过于死板，其实根本没有必要。至少在我的世界里，就没有这样的说法。”
江凡笑着说道。
“说起这个，江凡哥哥……和我聊一聊你们仙界的事情吧？我想知道的更多一些。”
林宛如柔声说道。
“嗯？怎么了？听你的情绪有些不对呢？”
江凡有些奇怪的扭头看向了林宛如。
“没什么，就是觉得……江凡哥哥你是仙人，那么……总不可能一直往凡间跑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江凡哥哥你可能就突然不会再来了，每次想到这里，都有点堵得慌。”
林宛如强笑着说道。
江凡身子一僵，深吸了口气，开口道：“仙界其实没你想的那么神秘，而且我可以跟你保证，绝对不会突然就不再来了。若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导致我来到这里的难度提高，我也会想办法，但至少目前来看，这种事情并不会发生，所以你不用担心。”
“仙凡有别，这个道理我是明白的，不管怎么样，如果江凡哥哥你真的不能再来了，请一定要提前告诉我。这段日子里，每一次你离开，我都有种你仿佛永远不会再回来的错觉，这让我很难过。所以每一次你重新出现，我都非常开心。”
林宛如认真说道。
江凡苦笑着摇了摇头，开口道：“我真的不会突然不来的，不过既然你一定要听到我的保证，那也没问题。我发誓，若事有万一，我一定会提前告诉你，绝不会不告而别，这样行了吗？”
“不用发誓，只要记住就可以了。”
林宛如红着脸说道。
“嘿嘿，来一起洗吧，咱们俩边洗，我边和你详细的说一下仙界的情况如何？彼此坦诚相见，不要有任何隔阂。”
江凡忽然一脸猥琐的笑道。
“啊？不了，我都洗过了，还是江凡哥哥你洗吧，我给你擦背就好了。”
林宛如有些慌乱的说道。
江凡眨了眨眼睛，忽然抬手捧起浴桶内的水，朝着林宛如泼去。
动作过于突然，林宛如没反应过来，就被江凡这一捧水，直接泼的湿了上衣，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当场。
“你看，衣服都湿了，快来一起洗吧。”
江凡笑眯眯的说道。
“……”
林宛如一阵无语，瞧着江凡那副不依不饶的无赖样子，只能无奈的顺了江凡的心意。
只是如此一来，原本应该老老实实的洗澡过程，瞬间就变得旖旎起来。
江凡一边给林宛如讲述着自己那个世界的一些事情，一边对林宛如动手动脚，以至于林宛如听的入神的同时，又被江凡刺激的面红耳赤。
尽管之前江凡曾经给林宛如讲述过自己那个世界的事情。
但林宛如大部分都没有听懂，再加上当时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所以林宛如也没怎么好意思特别详细的去询问。
不过今天晚上显然不同，终于说出了自己担心的事情，让林宛如放开了许多。
对于所谓仙界的好奇，也让林宛如渴望知道更多和仙界有关的情况。
因为知道的越多、胡思乱想就会越少。
江凡这一次算是事无巨细，凡是林宛如感兴趣的事情，他就从头到尾的讲述和解释。
有着仙界的皮支撑，用这个世界的眼光去看，无论多么难以置信的事情，林宛如都可以没有任何心理障碍的接受，让江凡讲的兴致勃勃。
主要是玉人在怀，又一脸崇拜的表情，很容易刺激男人的表现欲。
足足讲了半个多时辰，江凡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身体的躁动，便抱着林宛如出了浴桶，擦干身体后，提议先双修一番，再讲仙界的事情。
林宛如自然不可能拒绝，只是红着脸，任由自己被江凡抱到了床上，忽然开口道：“其实宛清的问题，是有办法解决的。”
“嗯？怎么突然又说起这个了？怎么解决？像我说的那样，你平时可以陪在宛清身边啊，我真的不讲究这个的。”
江凡愕然道。
“终究还是比较麻烦的，不过宛清小时候和我说过一个办法。如果能实现的话，问题倒是可以圆满的解决。”
“什么办法？”
“这我不能说，得你去问宛清，如果她愿意，自然会告诉你。”
林宛如很是俏皮的笑了笑。
“……”
“江凡哥哥……”
“嗯？”
“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