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江凡挠了挠头,开口问道。
沈梦身子一僵,仔细的看了看江凡的表情,确定江凡不是开玩笑后,直接用力的一巴掌拍在了江凡的屁股上。
很是兴奋的说道:“真的吗?!这还用问!当然是睡啊!不睡白不睡!这种事你又不吃亏!”
江凡不由张了张嘴,愕然到:“你不用这么兴奋吧?”
“那怎么办?难道我还要哭丧着脸吗?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你突然这么说出来,我还是有点不舒服呢。”
沈梦嘟着嘴说道。
“不行,我不能让她得逞,我和她不是一路人,真要是沾上她,怕是就得纠缠不清了。”
江凡摇了摇头,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和韩梓欣保持距离!
主要是他也不确定,如果韩梓欣真的铁了心就要睡他的话,他到底能不能抵抗得了那种诱惑。
平心而论,韩梓欣的身材对于男人来讲,还是有着巨大的吸引力的。
而江凡的这种表态,让沈梦颇为高兴,搂着江凡脖子,缠着让江凡说清楚,究竟谁想睡他。
江凡想了想,反正沈梦要在贸易公司上班,以后肯定也会认识简佳怡和韩梓欣,所以便没有隐瞒,将韩梓欣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沈梦听的入神,整个人似乎因为韩梓欣的情况而产生了莫名的压力。
江凡没注意到这一点,在给沈梦讲完了韩梓欣的事情后,便下厨做了顿晚饭。
一应如常,只是晚饭过后,沈梦没有继续拉着江凡陪她看电视剧,反倒是把江凡推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然后……再不找任何理由又或者借口的,把自己彻底给了江凡。
“你不是说你来亲戚了吗?”
临门一脚之前,江凡虽然无比的激动,但却依旧忍不住内心的疑惑,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傻?这个亲戚什么时候来,难道不是我说了算吗?”
沈梦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
“为什么你说了算?”
“你到底想不想要?”
“想……”
“那就闭嘴!”
“哦……”
一夜耕耘,江凡彻彻底底的体会到了那种水乳交融的美好。
也终于真正明白了,为什么许多人都会对这种事情那般沉迷。
当你看到自己所喜欢的姑娘,彻底被自己征服时的模样,内心所升腾而起的成就感,足以让男人感受到莫大的满足。
这是江凡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也是沈梦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醒来,江凡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如梦似幻。
接下来的数天时间里,江凡每日去往异界点个卯,确定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后,就会继续让铁牛给自己请假。
然后直接回来,和沈梦一起前往设计公司,确定自己买下的那套房子的装修方案。
并且定下了自己那家贸易公司的办公地点,租了一栋高档写字楼内的办公室。
办公室也需要重新装修,还得购买电脑、办公桌等一系列办公用具。
所以两人在这几天时间里,异常的忙碌。
难得闲暇下来,便会寻找各种各样的地点,去做那不可描述的事情。
家里,车内,乃至于新租下来的办公室,还没有开始装修的房子中,所有的这些地方,都成了江凡和沈梦的战场。
在这之前,江凡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需求竟然会这么大。
和刘佳佳谈恋爱的那三年时间,他确实许多次的和刘佳佳提起过相应的想法。
只是刘佳佳从未同意,江凡也就一直没有得逞。
那个时候的江凡,仅仅是时不时的会去幻想,和刘佳佳一起约会的过程中,真的属于牵个手就能硬一路的状态。
可即便如此,他忍起来也算不上辛苦,再怎么想和刘佳佳有更进一步的接触,脑子里都始终是清醒的。
却没想到,在沈梦的身上终于体会到了那种快乐后,自身的需求和渴望,竟然远远的超过了之前沈梦以另外的方式帮他发泄时,所带来的期待。
这让江凡对自身忽然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他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一个典型的肉欲享受者。
只不过以前一直因为刘佳佳的缘故而被禁锢在了身体里,从没有把这种欲望释放出来。
以至于到了现在,终于释放出来后,着实让沈梦大喊吃不消。
入了品的江凡,身体足够的强壮,持续作战的能力也大大提升,即便每日里数次索取,对身体都不会造成任何负担。
可沈梦却不行……
江凡强悍的战斗力使得沈梦没坚持几天,便止不住的告饶,最后更是直接开始怂恿江凡,让江凡去尝试着和韩梓欣交往。
无论江凡会不会喜欢韩梓欣,至少生理需求能多一个人来帮着分担,她也就不用每天腿软到走路都打晃了。
从这一点上便可以看出来,战斗力完全失衡的对比,使得这种事情对于女人来说,其实也会变成负担。
整整一个星期,新房子终于确定了方案,开始了装修。
写字楼内的办公室也正式投入使用。
随着沈梦真正忙碌了起来,一个星期的疯狂让江凡的需求得到了良好的缓解。
异界那件案子则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江凡不再沉迷温柔乡,在请了一个多星期的假后,终于再次出现在了衙门当中。
第203章证据确凿
对于新任城尉在连续请了七八天假后,终于前来衙门上值的情况,整个河阳城衙门,从上到下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情绪。
但江凡一路上却清晰的感觉到,衙门里的衙役和书吏们,对他的态度有了非常明显的变化。
最开始上值的那两天,衙门里的人对他可以说是敬畏有加。
谁也摸不清新任城尉的脾气,自然就害怕惹得新城尉不高兴,再让自己倒霉。
所以战战兢兢、小心谨慎,任何人都不敢有冒失的举动。
可紧接着江凡突然连续请假,刚上值了两天,就再没有出现于府衙之内,让衙役和书吏们都有点恍然。
再联想到江凡的年纪,便纷纷认为,江凡的心思,恐怕根本就没在城尉这个职位上!
如此年轻,便当上了河阳城的城尉,怎么看都像是来镀金的,很有可能随便应付上一两年的时间,就会直接被调走,另有重用。
若真是如此的话,当然就不需要多么看重这位新城尉。
只要把表面功夫做好,让江凡抓不到把柄,也就是了。
至于那两名被江凡抓回了府衙,并且当天就开革出衙门的巡街衙役,便只能说他们两个倒霉了。
新城尉再怎么混日子,也总得时不时的展现下存在感不是?
因此当江凡从衙门外走到了自己的办事房内,一路上遇到的所有衙役和书吏,尽管仍旧面色恭敬的同他行礼,可神态之间的敷衍和心不在焉,却表现的颇为明显。
江凡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只当根本没有看到。
满脸笑容的进了自己的办事房,随着铁牛将办事房的房门关死,那几名负责调查案件的林家族人,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办事房内。
“少爷,情况已经基本上查明了。出事的那个姑娘,在自杀当晚,确实回到了村子里。那天也算是巧,正好有一个村内放羊的村汉,因为一只羊走丢了,所以外出寻羊。回来的晚,看到了姑娘回到村里。”
“在姑娘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后,她的家中爆发了一阵不小的动静,有村里人听到姑娘的求饶和尖锐的叫声。我便潜入了那家农户,找到了一条沾染着血迹的、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床单。”
几名林家族人中,只有一人作为代表,把查到的情况统一汇总进行陈述。
以免你一言我一语的,再说的过于杂乱。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姑娘确实受到了侮辱,但真正侮辱了姑娘的人,却不是那个张员外的儿子,而是姑娘名义上的哥哥!”
“事后姑娘心如死灰,跑到了城外的小树林里上吊身亡,那家农户不甘心家里唯一可以赚钱的来源就这么没了,于是干脆诬告张员外,想要通过姑娘的死,再要到一笔可观的赔偿。”
江凡听的皱了皱眉,开口道:“大致和我想的差不多,但周廷玉为什么会掺合进这个案子里?农户见识浅薄,那老妪和闲汉一看就是山野刁民,想事情自然会颇为简单。可这案子如果正常去查,很容易就可以查的清清楚楚,会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局面,唯一的原因只能是周廷玉故意引导,目地是什么?”
“少爷,按照我们查证的情况来看,周廷玉的目地其实也很单纯,他就是想谋夺张员外的家产而已。这件案子发生后,因为牵扯到了人命,所以周廷玉第一时间便已经知晓。”
“负责带队的捕快是周廷玉专门安排的,算是周廷玉的人。而这名捕快之所以在仵作验尸之后,便草草确定了调查的结果,连应有的前往村子里进行排查的过程都没进行,也是因为周廷玉的指示。”
林家族人的代表沉声说道。
“也就是说,周廷玉在得知了这件案子后,尽管察觉到了案子本身有问题,却故意对案子进行引导,以便达到自己的目地。这样说起来,张员外会在府衙内对他行贿,肯定也是出于他的暗示?而这样的行贿,不但可以把案子坐实,同时也可以给自己邀名,算是一举两得?”
江凡接话说道。
“没错,少爷,那名捕快从周廷玉的手里,得到了高达百贯的赏钱。有需要的话,我们随时可以将那名捕快控制住,然后通过我们自己的手段,让他开口。”
林家族人的代表点头说道。
“关于周廷玉违反周律的调查,也有结果了?”
江凡继续问道。
“有,我们在周廷玉的一处外宅内,找到了一个隐藏在暗格里的账本,账本上详细记录了周廷玉在河阳城衙门当值的这些年,收取的所有贿赂,以及和其他官员的利益往来。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那账本我们并没有乱动,仍然放在原处。”
“不过虽然在调查中,我们确定周廷玉是城守顾言之的人,可却没有查到两人之间有任何的金钱交互。似乎……顾言之没有从周廷玉的手上,拿过哪怕一文钱。”
林家族人的代表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很正常,顾言之的俸禄足够高了,除了按照惯例必须拿的外水,顾言之没必要冒险去伸手贪别的钱。到了顾言之的层次,培植自己的圈子,本身就比贪图那点金钱所带来的好处大得多。”
江凡并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失望,很是觉得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少爷,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林家族人的代表开口问道。
“什么怎么办?证据都已经有了,直入主题,开堂重新翻案就是了。至于周廷玉,也直接拿下。有着如此充足的证据,难道顾言之那边还能明目张胆的包庇吗?”
江凡奇怪的问道。
“额?这么简单吗?不……不需要做一些提前的准备?”
林家族人的代表有些茫然。
“就这么简单啊,你觉得还要准备什么?”
江凡同样茫然。
“我也不清楚,但……好像戏文里都说的挺复杂的。”
“戏文?”
江凡一脑门黑线,无奈道:“戏文是为了让故事显得跌宕起伏,所以没有麻烦也要主动制造麻烦。咱们不需要,证据都有了,调查的结论也非常清晰,简单粗暴就是最好的选择,快点吧,去把证据都带来。我和铁牛去开堂审案。”
“是,少爷。”
第204章贴身秘书的基本素养
身为河阳城官府的二把手,实质上掌控着河阳城的治安以及刑狱,江凡当然有资格升堂问案。
只不过一般来说,需要城尉亲自升堂审理的案件,都是那些判官无法自决的大案要案。
正常情况下,会由判官进行提请,经过城尉的同意之后,案件的卷宗将正式上交到城尉手中。
但像今天这样,判官已经宣布结案、并且把结案卷宗都移交上级进行复核的案子,忽然却被城尉主动提出来要重审的情况,在大周朝建国以来的短短几十年时间里,还是第一次发生!
整个府衙内顿时乱了套。
搞不清楚江凡这个看起来明明是三天打鱼、三十天晒网的应付事儿城尉,为什么要忽然来这么一出。
特别是判官周廷玉,原本正在堂审一起简单的盗窃案,结果就突然被终止了自己的审理过程。
同时被告知,公堂由城尉江凡临时征用,他这个河阳城判官,则要留在公堂里,不经允许不能离开,因为复审的案子,和他有最直接的关系。
这样的通知让周廷玉勃然大怒,但紧接着又深切的担忧起来。
赶忙趁着江凡还没有抵达公堂的空隙,暗中让公堂内一名心腹衙役,偷摸离开公堂,前去城守顾言之处通报消息。
小动作刚刚做完,江凡就带着铁牛来到了公堂之上。
周廷玉心下惊惧,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然而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后悔的情绪。
之前他诬告张员外的案子被江凡意外撞见,便让他多少产生了一些警惕的情绪。
可江凡当时并未对案子本身发表任何看法,其后又一直请假没有前来府衙,使得周廷玉逐渐放松,警惕的情绪也逐渐消退。
结果不曾想,就在他认为大局已定的时候,江凡却忽然来了这么一出。
什么情况?!
难道说,江凡这段时间之所以没有前来府衙,其实只是为了麻痹自己?
实际上暗中却一直在进行着相应的调查吗?
若真是如此的话,江凡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因为想要调查的话,起码得有人可用吧?
一个新当值的城尉,根本还没有时间去培植自身的势力圈!
并且调查的过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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