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侵占。
因为泡澡两人都没有穿衣服,肌肤寸寸相贴,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每一分纹理,心脏狂乱的跳起来。
昊微额间龙角悄悄冒起来,龙尾也忍不住幻化出来,巨大的白色龙尾卷起水流,圈住司澜的身体,司澜吓了一跳,口里那声「啊」被堵在了胸腔里,化作「唔唔」声。
屏障外,一众仙君虽然看不到什么,但却隐约听到天池内溅起水花的声音,以及看到一只银鳞如雪的龙尾从水中扬起来,拍打着水面。
众仙君面面相觑,脸上或震惊,或崩溃。
天帝年岁不大,却性子沉稳,一直专注于修行历练,因此年纪轻轻就渡劫为神皇。
众仙都以有这么一位神皇天帝为荣耀,但没想到不久前天帝忽然冒出来一位「私生子」,且母亲身份不明,引得众仙哗然,都没想到看起来清冷禁欲的天帝,在外竟然连私生子都有了!
众仙过了好一段时间才做好心理建设,接受天帝有私生子一事,可这才刚过去,现在竟然看到天帝和魔尊厮混到一起去了……
他们还来不及哀嚎,下一瞬,天池内涌现出一双巨大的金色翅膀,刮起势不可挡的戾风,直接将他们吹出玉清宫。
隐隐绰绰间传来一道声音:“这可是你说的,让我将他们扇飞。”
“嗯。”
司澜倨傲收回凤翅,坐在昊微的龙尾之上,原本冷冰冰的银鳞被温泉水泡的温温热热,贴着他的皮肤时甚是舒服。因着刚刚被亲到喘不过来气,他脸色还泛着红,眼眶浸着水雾。
昊微动了动尾巴,尾尖如披帛搭在他的肩膀上,缓缓将他带到跟前。
昊微解释道:“他们应是被神凰族骗了,才会这般说你。”
“呵呵,兴许是因为他们心里本来就这样认为我和魔族的。”司澜知晓自己和昊微在一起,恐怕要面临不少阻拦,但归根结底这些阻拦的力度大小,取决于昊微这个当事人的态度。
昊微:“我会想办法消除他们的偏见。”
他瞅了一眼昊微,想起来当初才遇到小白龙时的场景,“你以前对我似乎也有偏见。”那时候他和小白龙说话,小白龙都不理睬他。
昊微脸色微微一僵,“有吗?应当是我性子如此。”
他先前确实对司澜有偏见,认为司澜笨笨的,对敌人过于仁慈,都不知道怎么做稳魔尊的位置。
后来在与司澜的相处中,才发现司澜不是笨,也不是过于仁慈,他只是想以一种更乐观更美好的态度来面对所有人的人和事,想要好好活下来。
他在童年经历过母亲的惨死和父亲的早逝,仍然保有积极美好的人生态度,这般乐观的性子,想必是继承于君黎。
司澜见他否认,也不戳穿他,打了个哈欠,“我困了,我想休息。”腰间抵着的那个凶物,让他不得不装困。他无法想象和那个巨大物什融为一体的场景,只得每次在紧要关头找理由躲着。
他私下里甚至想过和昊微只做精神上的恋人,至多进行神交。因为现实中的话,他是真的怕,有一次他甚至发现那凶物比他的腰还粗。
他不知道昊微在情动时是无法控制龙形还是怎么回事,每次化出本体后,凶物都大的吓人,看得他两股战战。
他甚至觉得实在不行,自己在上也不是不可以。他胡思乱想着,没有注意自己被昊微拦腰打横抱回了床上。
寝殿内独有一股焚香味,他嗅了几下,睡意便真的来了,躺在锦垫之上惬意闭上眼睛。
昊微在他熟睡后,神识传音给刚刚那几位被司澜吹走的仙君,让他们各自领罚,然后又批了会儿折子,才躺到司澜一侧睡觉。
两人却不知道在他们睡着后,九重天的仙家们全都睡不着了。不过短短的时间内,众人都知道天帝和魔尊一起泡澡,还一起羞羞的事情。
此事很快便惊动了神母,上一次惊动神母的事情,还是昊微突然冒出来个私生子。
玉清宫。
神母在仙侍们的簇拥下缓缓落到地上,雍容华贵的面上,笑意难掩。
她听到有人说玉清宫内昊微和人白日里泡澡,且那人还是魔族之人,她便急匆匆赶了过来,甚至都没听清楚仙家的后半句话——“是魔族之人就算了,男子也算了,可竟然是那位克妻名声在外的魔尊。”
玉清宫的一众仙侍见到神母出现,纷纷跪下行礼。
“见过神母。”
“陛下呢?”
“陛下还在休息。”
“和那位一起休息吗?”
“是……”仙侍踟蹰回道。
神母脸上顿时笑意加深,不顾仙侍阻拦,直接推开寝殿大门走了进去。
她比昊微年长八万岁,太微是她三万岁时才生下来的儿子,而昊微又是太微快五万岁时才生下来的儿子。
是以,哪怕昊微早已成年,但在她眼里依然是个孩子,并没有那么多讲究。
寝殿内,昊微在神母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就清醒了,施法放下帘子,遮住司澜的身影。
神母在帘子合上的一瞬,已经偷摸摸看到一面,是个乌发披散,鼻梁高挺的美人儿。
这美人儿唇角略微红肿,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口。
神母忍着笑道,“昊微,不给吾介绍一下这位姑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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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姑娘……
昊微披上外套, 看了一眼陷入昏睡的司澜,虽然被欺负过后模样看起来有几分女相,但也不至于被认成是女子。
他从帘子内走出去, 压低声音:“神母, 您怎么过来了?”
“吾听人说,你带了位姑娘回玉清宫, 吾便过来看看。”神母目光从帘子上收回, 满脸「孺子可教」的表情望向他,上前拉着他的手,一边走出殿门一边轻轻道, “这位姑娘是哪位仙子?”
昊微表情踟蹰:“他不是天界的人。”
神母一愣, 面容上浮出纠结之色,慢慢道,“只要她不是魔界的人就行了。”
“……”昊微。
神母见昊微没说话,看了他一眼, 见他表情有些异常, 顿时心凉凉的,“她……她该不会真是魔界的?”
“嗯。”昊微应了一声。
“……”神母。
昊微看神母仿佛被雷劈了的样子, 犹豫着该怎么和神母沟通, 才能减轻神母心里的偏见。神母年纪很大了, 经历过天魔三次大战,因此对魔界有着很深的偏见。
这时, 神母深深叹口气, 仿佛做完了心理建设:“也无碍, 只有她是个女的便行了。”
她这八万多年来也算是见多识广, 六界什么样的爱恨情仇她都见过。
对方是魔族, 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年龄身份地位这些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这女子对昊微真心真意,能为昊微早日诞下一两个子嗣。
只是神母发现自己说完话后,身旁的昊微又诡异的沉默下去。
神母手臂略微颤动,望着昊微英挺俊朗的面,难以置信开口:“你……你该不会告诉吾,她连个女子也不是……”
昊微艰难颔首,伸手扶住神母,怕神母承受不住昏厥过去。
神母确实身体踉跄了下,满头白珠步摇晃动,如她此刻凌乱的心。她苦着脸,抓住昊微的手,唇瓣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她素来不爱将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别人,因此在昊微的成长过程中,她甚少「指手画脚」,可这一次昊微的事情,着实吓到她了。
她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男的?魔界的?”
“嗯。”
“罢了,还有什么一并说出来吧。”
“他还……成过三次亲。”
神母又一踉跄,抓住昊微的手不由加重力道,转过身,露出满眼无奈和痛苦,看着昊微,虽未开口但眼中意思不明而喻。
他到底看上对方哪一点了?
昊微无比虔诚开口:“神母,孙儿和他之间的故事非三言两语能讲清楚 ,他因为各种原因,在六界名声不是很好,但孙儿在和他相处后,非常庆幸自己能够透过那些不靠谱的传言,认清楚真正的他,并爱上他。”
神母还从未听昊微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在她记忆里,昊微和太微一样,虽玉质金相但冷面寡语,惜字如金。
他们父子俩的性格,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却都会为了所爱之人而正言厉色。
原来,大情种这个特性也会遗传给下一代。
神母忍不住在心里长吁短叹,坐到八角亭中,目光有些飘忽,昊微见状便静静待在她身边。
他知道神母疼他,不会伤他的心。
沉默了好一会儿,神母才从飘忽中缓过神,道:“昊微,吾怕你这一生顺风顺水,没有经历过太多磨难,会被短暂的快乐所蒙蔽眼睛。”
“神母,孙儿知道您在担心,孙儿对他并非是一时心血来潮。”
“那……那他到底哪儿吸引你?”
昊微闻言笑了下:“神母,您应该问他哪一点儿不吸引我。”
神母无奈换说词:“好,那你说他哪一点儿不吸引你?”
“没有。”
“……”神母。
神母看昊微坚定的模样,心中无奈又唏嘘,同时也越发对司澜好奇,“吾能不能去看看这位姑娘,不是,这位少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儿,竟然能将昊微迷得晕头转向。
“他现在还在睡觉,神母不若改日再来。”
神母听到这,忍不住在心里啧啧一声,昊微这是还没娶媳妇,就已经为未媳妇着想,而忘了她这个祖母。
她揶揄道:“吾看他那般累,应是受了不少苦,这觉怕是睡得很沉。”
昊微闻声面上虽无变化,实际上耳根却诡异的红了,只轻轻将头低下几分,并不言语。
“哎,不管是女子还是男子,既然你要和对方在一起,那就要拿出些诚意,尽早差人去魔界提亲。他若是好说话,问他愿不愿意脱离魔族,入我们仙籍。”
“嗯。”昊微绷着脸应道。
神母站起身,走出八角亭,又是长长叹了口气。多亏她这么些年修身养性,看淡了很多事情,才能突然接受自家光风霁月,凤表龙姿的孙儿,同一个结过三次婚的魔族男子在一起。
临走时,神母不知道想起来什么,又叮嘱道:“吾能接受他为你的天后,但是仙界众仙恐怕无法接受。昊微,这件事情恐怕需要你好好处理。”
“是。”昊微俯首应道。
“还好你有个孩子,不至于后继无人,让吾心里不那么难受。”
“……”昊微。
昊微不忍心告诉神母,那个孩子其实也是他化作的,他怕他把这事说出来后,神母会彻底受不住,于是瞒了下去。
送走神母后,昊微站在八角亭下沉默着,然后才通过神识传音给虞无道,了解一下仙界现在对他和司澜的事情知晓了多少。
虞无道很快回声,告诉昊微,现在天界谣言众多,大多是关于司澜的坏话。
对于两人的关系,天界众仙则形成三派,一派支持自由恋爱,赞同两人在一起。一派坚决反对,认为昊微是被迷了眼,神志不清才会和魔尊在一起。
还有一派则持中立态度,默默在一旁观看前两派斗嘴。
昊微吩咐着话:“无道,你先想办法制止不实谣言,然后将天界和魔界将要联姻的消息散布出去。”
“是。”
——
昊微本以为司澜还在睡觉,他掀开帘子,却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司澜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倚在床栏上,神色不辨。
昊微走上前,探向他的额头,见他脸蛋微微有些红,还以为他发烧了。他又探向他的手肘,确认着情况。
“身体有无不适?”
“没有。”司澜从床上下来,本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但没忍住还是开口问道,“我不会脱离魔籍。”
昊微知晓司澜既然醒了,那想必该听到的都听到了,“神母也并非逼着你一定要脱离魔籍。”
“哦。”司澜脸更红了,总觉得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却已经聊到提亲,脱籍上去了。
昊微要是听得到他的心声,知晓他将两人的关系还定位在八字还没一撇上,估摸着要吐血。在他心里,司澜已经是他的天后,只差一个册封仪式。
“还需要休息吗?”
“不了,我们还是早点查清楚玉无瑕的事情。”
那玉无瑕的事情就像是一块大石头悬在心上,让人寝食难安,一想到曾经轮回那么多次都阻止玉无瑕失败了,司澜心里便有些压力,不愿意多耽搁时间。
“好。”
他们二人本欲打算直接去玲珑山,但想起来啻忧神君说冥界天门关阵法在一百年前便已经布置好,于是打算先去冥界看看情况。
现下九重天上的人都知道两人的关系了,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于是二人正大光明,肩并肩离开天界,飞往冥界天门关。
冥界这一百年来并未发生过什么事,不知道那个被献祭的人会是谁。
司澜一路拧着眉,表情严肃,将能想到的人都想了一遍,最后停留在那个不可能的名字上,心脏狠狠一顿。
他张了张唇,试探性问向昊微,“你觉得天门关献祭的那个人会是谁。”
“薛融。”昊微言简意赅道。
当初他在平下鬼界后,将鬼王封印起来,为表公平,让众鬼以打擂台的方式选出新的鬼王。而三百年后,重开擂台,薛融挑衅新鬼王,打败了对方。
昊微只在加封鬼王的仪式上见过一次薛融,鬼界的事宜平日里都有专门的仙家负责,所以他自此之后再未见到过薛融,直到上一次在瀛洲岛。
司澜心里也想的是薛融,眉头皱了皱,“那上次我们见的那位……”
“不是薛融。”
能冒充薛融,还能在他们俩眼前蒙混过关的人,他们只想到了一位,玉无瑕。
司澜表情顿时有些难看,这个猜想若被证实了,那他感觉自己又被玉无瑕当做猴耍了,心里不禁有些气。
不过这倒也能解释为何玉无瑕这几百年来消失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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