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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第一鳏夫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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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司澜的心口咬了一下,司澜这才回过神,身形化作一束青芒,飞离密道。

回到地面上后,小白龙撇着两根龙须。

磨磨唧唧的魔尊。

居然看不懂它的提示。

他们要是走的迟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它忍不住抬头忿忿看向司澜,在看清楚司澜的神色后,忽然怔住。

司澜此刻表情凝固,眼神空洞,机械的向前挪着步子,一步一步,像个没有生气的玩偶……

小白龙感觉到不对劲,扯了扯司澜的衣领。

司澜垂下眼睛,望向小白龙,小白龙这才发现他眼睛里盛着点点水光。

他忽然笑了一下,可是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为什么一心修道的楼玉会突然结婚?为什么怜悯众生的楼玉会变成灭绝人性的刽子手?又为什么相识多年的楼玉一直对他避而不见?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

因为,楼玉死了。

当那个假楼玉走到他跟前时,司澜才发现楼玉的阳白穴生秽,生魂离体,肉身早已死去多时。

现在的楼玉不过是被邪术操控着的傀儡,五脏六腑已被掏空,气味被异香掩盖住。

可楼玉是渡劫期的仙尊,六界没有几人能轻而易举伤他的命……

他怎么会死掉呢?

司澜想不通。

灰白色的月芒如铺天盖地的密网紧紧笼住司澜,彻骨的寒冷沿着网格渗透进皮肉骨骼中,冻住了沸腾的血液。浓烈的悲伤仿佛化作一把长剑,深深刺在他的后背上。

他站在山巅间,迎着瑟瑟寒风,面容素白,眼眶猩红,心里想要克制,可手指却又控制不住颤动。

他不知道他站了多久,直至署晓催明,弦月高挂。

他想起来他和楼玉初识时,也是在这样一个时间点。

当时他因为第三次娶亲失败的事情,而抑郁寡欢,找了个山洞避世,整日沉睡着。

某日睡得正熟的时候,山洞忽然倒塌,大片尘土压在他的身上。

他气愤的拨开泥土和碎石,露出脑袋,看到一只凶神恶煞的黑色雄鹰正张开双翅攻击地面上的修士。那雄鹰每走一步,便地动山摇一次,而他睡得这个山洞就是被雄鹰一脚踩踏的。

他素来不愿意插手他界事务,尤其还涉及到人界,但是今天这鹰妖太岁头上动土,自取其祸!

他直接一鞭子抽中鹰妖的后背,打得鹰妖嘶吼一声。鹰妖锐利的尖嘴突然转向他,朝他攻击来,两只巨大的翅膀扑棱扑棱飞着,掀得尘土飞扬。

他不甘示弱,露出两只巨大的凤翅,一下子就将那老鹰扇的不见踪影。

他缓慢收回翅膀,化作人形,悠悠落到那个被老鹰打伤的修士面前。

修士面目俱是鲜血,五官不甚清楚,一身紫袍也早已被嫣红染透,但是他仍然握紧手账的长剑,即使处在快要昏死的状态,还保持着战斗的姿态。

司澜暗暗在心里道了声可惜,若这人不是个修士,那他一定会将他收归魔界。

他从储物袋掏出一枚丹果给他吃,便没有再管他。

直到数日后,鹰妖过来复仇,以人类儿童为诱饵,骗司澜进陷阱,司澜差点着道时,一道紫气从东而来,劈开了陷阱。

他转过身,看见紫袍玉带修士从天而降。

修士面目俊美,神情冷淡,虽不是神祗却胜似神祗。

司澜看了一眼修士,猜出他就是那晚被鹰妖打伤的修士。所以许邑曾经说他是楼玉的救命恩人,并不妥当,因为楼玉也曾救过他。

他们二人,无谓谁是谁的恩人。

他知晓人类害怕、厌恶魔族,尤其是嫉恶如仇的修士们,所以当他和楼玉共同击杀鹰妖后,已经做好要跟楼玉再打一架的准备。

结果,楼玉却扔了一个仙果给他。

那仙果是白龙山翠萸树百年才结出的果子,一枚能增长二十年的灵力。

他不解的看向楼玉,楼玉淡淡道,“还你的果子。”

转过身离开时,楼玉又淡淡道,“那晚,谢谢你。”

司澜捏着果子,半晌,弯唇笑了下。

这还是第三任妻子离世后,他第一次笑起来。

之后的一段岁月里,他在人间捉不听话的魔物时,总是能遇到这位修士,也算是间接见证了这位修士从金丹期到渡劫期的转变。

无形之中,两人也成了好友。

虽然有些时候司澜和他会因为闭关修炼,而多年见不到一面,但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他们的友情一直没有断过。

可如今楼玉突然死了,死得惨烈古怪,悄无声息。

而滑稽的是,明日他还要去喝楼玉的喜酒!

想到这,司澜忍不住攥紧手指,视线凶狠的盯着眼前那株庞大诡异的螣英。

它此刻像一只野兽,盘在玄灵山上,于夜风中张牙舞爪,嚣张的不行。那模样仿佛在挑衅司澜,告诉司澜,是它做的,与它脱不了干系。

他忍不住抽出玄心鞭,想要教训这个鬼东西,然而在抽向螣英时,衣袖忽然被人扯住。

他转过头,看见是小白龙在用两个爪子扒拉他。

它虽然没有说什么,可赤金色的瞳仁充满担忧,两只前爪拽着司澜的衣袖不松,朝他摇了摇头。

现在敌在暗,我在明,不宜打草惊蛇。

司澜唇角动了动,似乎想要和小白龙说什么,可又觉得喉咙一片酸涩,说不出来话。

他缓缓阖上眼睛,再一睁开眼,眸中烈火消散,已是一片冷静。

他收回玄心鞭,鞭子如同藤蔓,沿着他的右臂袖子蜿蜒而上,瞬间化作衣服上的刺绣。

他抱住小白龙,伏在小白龙的耳边,深深呼口气。

他是该要冷静。

现在根本不知道背后的人有多强大,也不知道背后的人目的是什么,如果就这么贸然打草惊蛇,只会让局面变得更加糟糕。

寒风一股股吹来,将他的怒不可遏吹散许多,他平复完心情后,才回到厢房。

昨日捉住的那只魅蛇,还躺在角落里,神情恹恹。

司澜施法松开魅蛇,治好它身上的外伤,“我今日见到你们的蛇母了,你回去告诉族人,她目前没有事。”

说完话,司澜吹灭油灯,合衣而寝。

魅蛇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身形噌的一下消失在门外。

黑暗中,司澜脊背慢慢佝起,仿佛这样能缓解几分心中的难受。

小白龙则盘着尾巴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

它起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后面从他的反应中,隐约猜到什么了。

可怜的魔尊。

他的那位修士朋友现在只是一具靠着邪术支撑的傀儡了。

不过,它刚刚从那具傀儡中,隐约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煞气,怀疑操控这具傀儡的人,跟当初破坏它渡劫的人是同一个。

那这人朝它下手就算了,如今朝魔尊的朋友下手是为了什么?

难道最终也是为了引到魔尊身上?

想到这,小白龙沉着金眸,神情凝重。

司澜没多久便陷入到睡梦中去,迷迷糊糊时听到诡异的嘶嘶声响起,鼻翼里充斥着浓郁的腥味。

他睁开眼睛,突然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座幽暗的地牢中,周身像是有只看不见的怪兽围绕着,紧紧贴着他的皮肤,浓烈的腥臭味如影随形,但他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滴滴答答的水声,在耳畔有节奏的响起。

他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寒意沿着脊椎腾腾而起,仓皇转过身,看到一只巨大的蛇头凭空出现在他身后。

那蛇头张着血盆大口,一下子便将他整个人吞下去。

他猛地从睡梦中坐起来,满目惊惧,鬓间汗水浸湿了头发,几绺发丝黏在脸上。

原来是噩梦。

难道是这几日不停的跟蛇打交道,所以才会梦到这样奇怪的噩梦?

他擦掉脸上的汗水,轻轻舒口气,坐到铜镜前发愣。脑海却忍不住想着玄灵门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只是越想脑袋越乱。只好先暂停,整理一下头发,结果发现脖颈上又冒出来一排牙印。

这排牙印与昨天的牙印,位置一致,只是大小不同。

他没想到他昨晚都这么伤心了,这玄灵山上的虫子精居然还不忘半夜来咬他一口!

真是欺人太甚。

司澜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震动声惊醒床上的小白龙,小白龙迷迷糊糊睁开眼,听到司澜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

“若查出来是谁咬本尊的,本尊一定要捏死那只虫子。”

“……”小白龙。

它心虚的蜷起尾巴,昨晚它怕他出事,一直默默守着他,守着守着,它突然觉得他有点香,没忍住就咬了一口。

只是吃饱喝足后,却忘了毁灭「罪证」。

难道真的像虞无道说的那样,变小后脑子也变笨了?

司澜在身上布了个束魂阵法,今晚那小虫子若是再来吸他的血,就会被阵法擒住,他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小东西,敢这么大胆,偷喝他的血。

他本想问小白龙昨晚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小白龙对上他的视线后立即撇开头,将脑袋埋到身体下。

司澜看它这副模样,还以为它不想搭理自己,也不再问他了。

他哪里料到它实际上是心虚。

他伸手探向小白龙的灵虚,发现这小东西灵虚还不如上次在七弦洞里的状态,怎么越养越差?

“小东西,你最近干了什么事?”

第9章

司澜先前发现小白龙能自行修复内息后,便没有带它去看病,但没想到这小东西的内息现在又乱了。

“小东西,你先坚持住,等参加完婚礼,我便带你去看伤。”

小白龙眨巴了下眼睛,算是回复司澜。

大抵是睡了一夜,司澜心情平复许多,推开门,看到玄灵山上匍匐着的那株螣英,也能沉下气来。

今日的天色不错,金轮高高挂起。山巅上浮云轻轻涌动,将一束束金色阳光淹没住,谷风缓缓拂过山间树木,吹得枝叶徐徐摇晃。

司澜使了个法,掌心幻化出无数根褐色的小羽毛,那些小羽毛像是长了灵魂般,漂浮在半空中,朝玄灵山四周飞去。

它们是他的小密探。

“今日不管发生什么,你切忌躲在我的怀里,不要擅自跑出去。”司澜摸了摸小白龙的脑袋。

小白龙抬头看了一眼司澜,神情带着一丝凝重。

这个魔尊今日要做什么?

许邑领着一行弟子找过来时,看到便的司澜正在和小白龙说话的场景,上前恭敬行礼,“司尊者,宴席即将开始,我带您过去。”修行界娶亲仪式繁琐,许邑怕司澜不懂,便特地过来寻他。

“有劳了。”司澜微微颔首。

许邑见司澜眼下一片鸦青色,忍不住出声问道,“司尊者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嗯,昨晚夜半时我听到有窗外虫子在叫,没有睡着,玄灵山有没有那种牙齿长得像……人类的虫子?”司澜说到后面轻轻咳嗽一声,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许邑怔愣住,“牙齿长得像人类的虫子,这我倒没有看到过……”

没有这种虫子吗?

司澜下意识的摸了下脖颈,若不是脖颈处传来若有若无的疼痛,他都怀疑这一切是自己的错觉。

既然不是虫子,那会是妖怪吗?

到底是什么样的妖怪,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咬他一口?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话,却没注意到怀里的小白龙将脑袋埋得更深了。

玄灵门的这场婚事,将修仙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邀请来了。

宴会上,众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着话,虽然各个身着不同门派的服饰,但看起来都颇为仙风道骨,超凡脱俗。

司澜睐了一眼众人,收回目光,坐到一旁的空位上。

他刚一坐下,便有修士倾着身子问话,“这位道兄看起来颇为眼生,不知道拜在哪个门下?”

司澜看了一眼对方的服饰,内穿白色道袍,外搭蓝纱禅衣,跟宋光身上的修士服一模一样。

大抵是对宋光没了好感,连带着对宋光的同门也没有好感,司澜便随口敷衍着话,“鄙人无门无派,散修一个。”

他这话刚一说出来,附近的修士们表情发生细微变化。

在修仙界,颇为注重修士的出身,认为出自名门派系里的修士才有鸾姿凤态,才能问鼎九霄,因此无门无派的散修一直被排斥在正统体系外。

换言之,散修就是处在修仙界食物链最底层的修士。

那元婴期修士本来看司澜的模样,还以为司澜是什么隐世仙人,在听到司澜自称散仙后,便不想套近乎了,虚虚一笑便扭过头和身边的人继续说话。

“宋光兄怎么还没来?早晨我去宋光兄房里喊他,发现他不在,我还以为他早就来了。”

“是啊,往日里宋光兄可是最爱凑热闹……”

“你们今天有看到他吗?”

“没有。”

“我也没有……”

司澜听着身旁几人的对话,默默把玩着眼前的琉璃酒盏。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大概再也看不到宋光了。

少倾,玄灵门弟子手持青觚,鱼贯而入,为客人们添酒。淡淡的酒香味瞬间从琉璃盏中弥漫开来,清醇诱人,引得修士们啧啧称奇。

“这是什么酒,竟然这么香……”

司澜垂眸看了一眼琉璃盏中的酒,颜色清澈透明,然而映在琉璃盏上的光晕却是七彩斑斓,看起来颇为辛奇。

他正要端起酒杯仔细打量,忽然听到修士们的声音响起。

“楼尊主出来了!”

司澜抬起头,看见「楼玉」从珠帘中走出来。

楼玉头戴褐色朱玉冠,穿着一身红色喜袍,衬得眉目如画,俊朗不凡,他似是刻意避开众人,只站在宴会的高台上,远远招呼大家,“今日仪式繁琐,玄灵门若有招呼不周之处,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台下的一众人连忙客套着话,“楼尊主客气了,玄灵门弟子聪明伶俐,将我等照顾的非常周到。”

楼玉没说话,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眸光掠过众人,与司澜的视线隔着半空对上。

司澜莞尔一笑,那假楼玉见状,也是轻轻颔首笑了一下,很快,他又掠开视线,朝着众人道,“各位,眼前青觚中盛的酒名为襄丹酿,是用尊胜山百年玉莲酿造而成,一杯便能增加数十年的修行,还请各位慢慢享用。”

“楼尊主您真的太客气了,怎么能拿仙酿来招待我们这些俗人?”

“是啊,随便上点酒就行了,反正咱们今天聚集到这里主要是为了恭贺楼尊主您抱得美人归,喝不喝酒无所谓。”

众修士表面上还在客气说着话,实则在知晓一杯酒能增加数十年修行后,内心早已蠢蠢欲动。

一杯十年,两杯二十年……那十杯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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