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作风严谨的,党的干部所应该做出來的。后來,我假装为你和李淑贤申请结婚为名,秘密通过省委的特工科,调查了你的过去。你知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云翔天停了一下,看着发愣的姜铁汉接着说:“他们发现,你曾经被小鬼子秘密逮捕过,又被秘密放了出來。能从那种地方,秘密走出來的人,不用我说,自然一种是死人,另一种就是特务。对吗,”
云翔天笑了笑又说:“不过你的头脑非同一般,竟然识破了我在黑熊洞布的局,让我枉费心机,空自劳神。但是,我不明白的是,像你这么聪明的头脑,为什么会犯,散布流言的这种低级错误。这流言的背后你藏着什么秘密,还有,为什么白马岭士兵的死体,会出现在丁字坡呢,”
姜铁汉突然桀桀怪笑起來,他说:“云翔天,既然你知道了一切,我也不费劲跟你装了。说实话,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还要睿智。但是,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灵峰到底有多少只老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散布流言和白马岭士兵的死亡之谜。还有,你不会知道黑虎峰明天会发生什么事。”
他长叹了一口气又说:“一个错误的决定,葬送了一名优秀的帝国特工。云翔天,咱们下一世还做对手,我一定会赢你。”他猛地狠劲地咬了一下牙齿。
云翔天一惊大喊道:“抓住他的嘴,他口中有毒。”
当王七和破风刀抓住姜铁汉的嘴时,姜铁汉的嘴中已经流出黑色的血,人已经死了,只有他那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还流露出恶毒的目光。
破风刀一甩手说:“他奶奶的,啥都沒有审出來,就这么死了,便宜他了。”
王七却带着疑虑地说:“头,姜铁汉说的黑虎峰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是什么意思,”
云翔天镇定自如地说:“那是小鬼子的一条,要吞下整个灵峰的毒计。”说道黑虎山,云翔天的心猛地颤了一下,不自主的飞到了白马岭。
白马岭上静悄悄地,黄奎静静地躺在床上,想着云翔天要救他的母亲事情。他的母亲被小鬼子,关在曲头县宪兵队的监狱中,黄奎暗暗想:“他云翔天真有那么大的本领,能从戒备森严的小鬼子监狱里面,救出一个人吗,”
黄奎接到他母亲被小鬼子捉走后,曾亲自潜入曲头县,寻找机会司机营救他的母亲。不料,他刚到监狱附近侦查。一个硬邦邦的家伙,就顶在他的腰上,接着就被请进了监狱。
在监狱和他见面的是武田贤良,武田贤良奸笑着说:“黄营长,我们终于见面啦。不过在这种地方见面,有一种尴尬的气氛。你在意吗,”
黄奎怒声道:“我在意你奶奶。废话少说,要杀要剐,给爷爷來个痛快。”
武田贤良竖起食指,摇晃着说:“不不不,你这样说话很不礼貌。你不礼貌的态度,会给你的母亲带來伤害的。她老人家的身体可不比年轻人,审讯的几个混蛋,下手有沒有个轻重,要是有个好歹,对你对我都沒有好处。你说呢,”
黄奎的眼中喷出怒火,他吼道:“妈的,咱们男人的事,让咱们男人解决。抓我母亲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冲我來。”
坐在武田贤良身边的一个,留着仁丹胡子的小鬼子冷笑道:“想充英雄好办,來人,把那老太婆押进來。”
黄奎的母亲被押进來后,仁丹胡子嗖的一声,拔出武田贤良的战刀,架在黄奎他母亲的脖子上说:“要么和我合作,你们都活。要么不合作,你们都死。很简单,你选择一样。”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就是黄奎的处境。他不想看着母亲血溅当场,唯一的办法就是妥协。
仁丹胡子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放下战刀,得意地说:“你现在回去,寻机暗杀方振强,诬陷黑虎峰。而后,趁机夺取兵权,让出白马岭到娘子坡的防守,进攻黑虎峰,配合大日本皇军,一举拿下灵峰。”
仁丹胡眨着他狡诈的眼睛继续说:“只要拿下灵峰,不仅你的母亲会安然无恙,就是你,也会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我会保举你为灵峰皇协军城防司令,成为灵峰地区支那第一人。我开出的条件够丰厚了吧,”
黄奎想像刘铁锤那样,舍亲一死,拒绝仁丹胡子,但看着浑身发抖的母亲,他又下不了决心。刘铁锤杀死的是自己的妻儿,他面对的可是年迈的老母。
仁丹胡子看出黄奎的忧虑,他嘿嘿的笑道:“黄营长,机会稍纵即逝。你可以选择放弃你母亲和你的生命,为你愚蠢的想法付出代价。但我也告诉你,皇军的铁骑所向披靡,中**队望风而逃,小小的灵峰,不过是弹丸之地。皇军要想收入囊中,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这是个沒有一点悬念的问題,你是应该知道的。”
他看着黄奎依旧不言语,突然恶狠狠地说:“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吗,好,我就成全你。來人。把这老太婆拉出去喂狗。”
看着两个如狼似虎的鬼子兵,拖起母亲就向外拉。黄奎惊慌失色,他大声地喊道:“等等,等等,让我再想想,再想想。”
仁丹胡子,凶残的说:“我的耐性很差,我沒有耐心和你浪费时间,痛快点。”
黄奎屈服了,他按照仁丹胡子的指令,在五里堡买了头野猪,让两个小鬼子特工,扮作山民,抬到了山上。谎称这三天狩猎去了。
躺在床上的黄奎翻了个身,摸了一下枕头下的手枪,他想:“母亲命在旦夕,云翔天真的能把她救出來吗,”他又想道:“云翔天怎么对我的事了解的这样清楚,难道他在曲头县宪兵司令里有眼线。”
“剥剥剥”一阵轻轻地敲窗声响起,黄奎紧张地问:“谁,”
窗外的人轻声应道:“我,送野猪的人。开门吧。”
黄奎轻轻地打开房门,侧身让那个人走进屋里,随手关上房门问:“你找死啊,竟然敢到我这里來,说,有什么事情,说完快点走。”
來人傲慢地做到黄奎的床上说:“黄奎君,我是來提醒你。你的母亲,还在曲头县宪兵队的监狱里,等你的好消息呢,你千万不要辜负了她老人家,让她老人家不得善终哦。我來这里前,男爵阁下告诉我,他的狼狗已经几天沒有吃人肉啦,已经饿得有点发狂了。”
黄奎愤怒地说:“你是來恐吓我的吗,你们敢动我母亲一根毫毛,我就同你们拼命。”
那人奸笑着说:“黄奎君,你不要激动,我只是來传个话,绝对沒有其他的意思。”
黄奎恼怒地说:“哼,我知道我该干什么,不劳你操心。”
那人站了起來说:“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一轮弯月藏于云后,白马岭陷入死一样的寂寞。黄奎从枕头下面拿出手枪,打开保险,把子弹上膛,拉开房门,如灵猫一般,直奔冯振强的办公室。
方振强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正和田园站在地图前,讨论着什么。突然,两声枪响,他们头都沒回,双双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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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篡夺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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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篡夺兵权方振强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正和田园站在地图前,讨论着什么.突然,两声枪响,他们头都没回,双双跌倒在地。
枪声让白马岭陷入慌乱中,当方自刚的哭喊声,从方振强的办公室传出,证实方振强已经死于,刚才的暗杀中时。一个愤怒的声音喊道:“兄弟们,兄弟们,不要乱,不要乱,都听我说。”
黄奎摸了摸,射击过后还有点发热的手枪,看着慢慢静下来的人群,接着说:“我敢肯定,我们方司令,是被黑虎岭上的云翔天派人杀害的。云翔天昨天来到我们白马岭,想来收编我们,但是,咱们的方司令没有同意,他们就对方司令下了毒手。”
三营营长丁建波,满脸疑惑地反驳道:“这怎么可能呢?团长和云大队长一向关系交厚,他没有理由暗算咱们司令啊。黄营长你说话可要想清楚了,要拿出证据才行,切莫搬弄是非,恶语中伤。”
黄奎怒道:“姓丁的,老子搬弄是非,老子为何要搬弄是非?昨日云翔天来到咱们白马岭,要收编咱们司令时,你又不在场,你知道个球。我会无中生有的造他云翔天的谣?我没事找事,闲的?”
丁建波不服气地说:“昨天的事,我们大家都不在场,你说黑就黑,你说白就白,谁知道真假?”
黄奎恼羞成怒大声喊道:“姓丁的,你是不是得了云翔天的好处?在这里一味的帮助云翔天说话,他云翔天要收编咱白马岭抗日独立大队,也他妈的不是一两天的事啦。在场的兄弟那个不是心知肚明?唯独你,处处要袒护云翔天,丁建波,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丁建波勃然大怒说:“姓黄的,你不要含血喷人,我丁建波,虽然,从未和云大队长单独接触过,但是,我相信他的为人,他绝非鸡鸣狗盗之辈。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黄奎铁青着脸,怒目相向,他指着丁建波恶狠狠地说:“姓丁的,丁营长,你好个正人君子。司令刚刚被云翔天暗杀,鲜血未干,你就开始在这里生事,为凶手撇清。好,好的紧,我来问你,你说司令不是云翔天所害,那是何人所为?难不成是你做的?”
丁建波气得双目赤红,他怒形于色的吼道:“你、你说是我害了司令,你给我拿出证据。依我看,司令遇害,倒是与你姓黄的脱不了干系?”
黄奎嘿嘿大笑起来,他连连说道:“好、太好了,好的紧。丁营长,你说司令的死与我脱不了干系。这事好办的很,只要我们带兵攻下黑虎峰,拿下云翔天,不是一问便知吗?”
丁建波大喊道:“不能进攻黑虎峰,兄弟们,只要我们攻打黑虎峰,小鬼子必会突破娘子关到白马岭的防线。娘子关至白马岭的防线一破,则灵峰休矣。兄弟们不要听姓黄的恶语挑拨,中了他的离间之计。”
黄奎哼了一声,跋扈的说:“姓丁的,你口口声声地说,我恶语挑拨,我使离间之计。你倒是把凶手给我交出来呀,交不出凶手,白马岭就是我说了算。你要是敢违我军令,休怪我心狠手辣。来人,传令下去,天明进攻黑虎峰,违令者,军法从事,杀!”
丁建波哈哈大笑着说:“姓黄的,这是你一厢情愿。司令不在了,还有司令副官。”他突然一愣,接着喊道:“方副官呢?方副官呢?”
方振强的卫队长紧张地说:“方副官也被云翔天派来的杀手,杀死了。”
黄奎得意地说:“姓丁的,你听清楚了吗?方副官也被云翔天派来的杀手杀死了,现在我就是白马岭上的最高长官。所有将士,听我命令,检查装备,天明时分进攻黑虎岭,为司令报仇。”
丁建波冷哼一声说:“自以为是,我三营不听从你的狗屁命令。将继续布防娘子坡,配合八路军厉鬼大队,死守灵峰。”他说完,转身带着勤务兵就走。此时他的身边只有一个勤务兵,其余的三营官兵,都在山下。
黄奎看着要离去的丁建波,突然拔出手枪,瞄准丁建波就扣动了扳机,丁建波艰难地转过身,眼中露出惊讶的目光。他抬手指着黄奎,想要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来,最后薨然翻身跌倒。他的勤务兵也被三营的士兵摁倒在地,束手就擒。
黄奎击毙丁建波后,命令他一营的士兵,抬走丁建波的尸体,把丁建波的勤务兵关押起来,然后站到方振强办公室门前的高台上,厉声喝道:“还有谁想不服从本座的命令,站出来。”
方振强办公室门前,鸦雀无声,在场的所有官兵都愣愣的看着黄奎,失去了主意。黄奎扫视了一眼,发呆的白马岭抗日独立大队的官兵。大声疾呼:“独立大队的兄弟们,这个姓丁的,勾结黑虎峰的云翔天,暗算了我们的方司令,和二营的田营长。今日姓丁的,已经被我亲手击毙,不过真正的元凶还在黑虎峰上,我们应该怎么办?”
二营一排排长林玉成先是低声应道:“杀上黑虎峰,替司令和田营长报仇。”慢慢地有人开始响应,最后汇成震天声lang:“杀上黑虎峰,替司令和田营长报仇。”“杀上黑虎峰,替司令和田营长报仇。”
黄奎看到时机成熟,嘴角显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他挥手喊道:“好,弟兄们都是有血性的汉子,马上回到各自的连队,检查装备,天亮攻上黑虎峰,为司令和田营长报仇。”
方振强办公室前的广场,慢慢地静了下来,所有的士兵都渐渐地离去。那两个扮作山民的小鬼子,悄悄地来到黄奎的身边说:“黄营长,你应该马上控制电讯室,防止秘密外泄,同时给男爵阁下发报,让他做好进攻灵峰的准备。”
黄奎点点头说:“不错,消息倘若走漏,我们将前功尽弃。走,我们去电讯室。”
黄奎带着他的亲信,迅速控制了电讯室,扣押了电讯室的电讯员。然后对那两个小鬼子说:“是你们亲自发报,还是让我的电讯员发?”
一个小鬼子说:“还是我来发吧。我发比较稳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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