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吧?”
雪萍一愣问道:“什么一石二鸟的‘奸计’?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
王海自鸣得意地说:“聪明丫头,这次你没有看透云翔天的花花肠子吧?我告诉你,云头这次炸小鬼子的宪兵司令,不仅灭了武藤晋三,还掩护了诛龙计划。一箭双雕,对吗云头?”
云翔天笑道:“不错,我是有这么个意思。还能看出的别的吗?”
王海笑看着云翔天说:“我只能想到这么多,别的还没有看出来。说说还有什么?”
云翔天嘿嘿一笑说:“主要的你都说啦,剩下的就是我要告诉临平的百姓,为他们撑腰的人还在。告诉临平的小鬼子和汉奸,我云翔天时时刻刻都在临平。有谁敢做对不起临平百姓的事,不管他躲在哪,我都有办法收拾他。”
王海撸了一下袖子说:“好,太好啦。我今天终于见到云头的豪情壮志了。我看最后的这一点,才是炸小鬼子宪兵司令部最重要的一部分,我赞成。”
雪萍冷冷地说:“真是言而无信的小人,这难道就是你保留的意见?得瑟的不得了,还云头、云头的叫个不停。要么叫云大队长,要么叫头。再叫云头,他不晕,我都晕头转向啦。”
王海也不跟她计较,哈哈一笑说:“行,我就只叫他头。头,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云翔天看着摆放的**,说:“明天城门开启时引爆。”
王海脸上出现疑惑的神色,他说:“天明引爆,天明引爆会不会让武藤晋三跑了?炸不死他?”
云翔天含笑道:“跑不了他。这个王八蛋,自从害死女子师专的女老师和女学生,被抗日人士暗杀几次后,轻易不会出宪兵司令部的大门,天天龟缩在里面。为了能干掉他,我半月前,就在宪兵司令部对面设了观察哨,等到城门开启时。只要观察哨发现武藤晋三,在宪兵司令部的办公大楼内,就会立刻发出信号,清水他们看见信号,就会立刻点燃导火索引爆**,他跑不掉。”
雪萍担心的问道:“清水他们怎么撤出去?只要宪兵队一爆炸,小鬼子最多十分钟就会封锁城门,他们留在城里会很危险的。”
云翔天淡淡一笑说:“我已经为他们备好了车,点燃导火索,到爆炸留的是五分钟的时间,车到城门是七分钟的时间,来得及。”
王海点点头,咧着嘴说:“妈的,好,这一招好,不仅能灭了武藤晋三,捣毁小鬼子的宪兵司令部,还能安全撤出。好,他奶奶的,果然是滴水不漏。”
云翔天笑着瞪了王海一眼说:“老王,咋回事现在?满嘴都是脏话。这可不应该是你的作风,想当初你刚到厉鬼大队的时候,是个文质彬彬的小书生,为句脏话,骂我是流氓土匪。看你现在这嘴臭的,比我那会还流氓?有点不像话啊。”
王海嘿嘿一笑说:“和战士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就学的痞子了点,不过说点脏话,和战士们会产生亲和力。我觉得挺好的,随便点,战士们喜欢。”
雪萍不屑的说:“明明是骨子里带出来的匪气,却要赖在战士们身上。云大哥几时像你这般口臭过,我们厉鬼大队的战士都和他不亲近。做人看的是本领,不是看谁更泼妇。”
王海一时语塞,满脸通红。云翔天笑笑说:“唉,你们两个我看就是解不开的死对头,就知道吵吵,别争了。”他回头对清水说:“重新检查一下导火索和雷管,别到时候误事。”
清水自信地说:“放心吧头,为保万无一失,我用了两条导火索,两个引爆雷管。同时引爆。保管让小鬼子的宪兵司令部飞上天。”
云翔天点了点头,表示赞许,又对冯家星说:“明天一早,只要城门一开,你就和雪萍租一辆大车,先回灵峰,把这封信交给三号首长。”
雪萍和冯家星露出不高兴的样子,云翔天含笑道:“雪萍你回去可不能闲着,有个任务要你回去做,你要这样、、、、、”他趴在雪萍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接着说:“你说这事你不回去先办好,谁办的了?还有一件事,通知西门外的破风刀,取消接应王团长的任务。”
冯家星还是气呼呼的说:“她回去有任务,我回去干嘛?原来说好了,我是你的勤务兵,可是你总是不让我在你身边,没道理。”
云翔天正色地说:“星仔,今天的任务非比寻常,别人去了不合适,只有你去我最放心。我的安全你大可放心,有王七在,别人还能吃了我?去吧,一定要保证,雪萍不能有一点闪失,明白吗?”
冯家星还是不情愿地说:“是,我去就是啦。”接着低声嘟噜着:“嫌我碍手碍脚,故意把我支派走,还说那么好听的,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难道还看不出来?”
云翔天眼睛一瞪说:“嘟噜啥?唧唧歪歪的,我告诉你星仔,到灵峰我发现雪萍少一根头发,我拧下你的脑袋,听到没有?”他回头低声喊道:“天已经快亮啦,所有的人都给我动起来,保证计划顺利进行。行动。”
一切都在云翔天的计划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天刚破晓,雪萍和冯家星就坐上了租来的马车上。在城门打开时,先云翔天一步,出了临平城的西门。不一会,云翔天也等来了小林正太郎,他们两组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向城外走去。
他们刚刚走进城门洞,刺杀武藤晋三,捣毁小鬼子临平宪兵司令部的爆炸声就传来了。巨大的爆炸,摧毁了临平小鬼子的宪兵司令部。武藤晋三在爆炸中被炸死了,并且被炸得死骨无存。同时炸死炸伤三四十个小鬼子。
爆炸声中,云翔天他们只是回头望了一眼,却丝毫没有停留,快速出了临平的西门。十几分钟后,一辆汽车由他们身边经过。身穿日军军服的清水和通透眼,开着汽车晃晃悠悠的向灵峰方向驶去。
这次节外生枝的行动,让王海心中对云翔天,产生了无比的敬意。王海心想:“云大队长太棒啦,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一切都是丝丝入扣,绝无破绽。看来我必须得跟他好好学学。”
走在云翔天前面的小林正茂,“吁”地一声,刹住了马车,刹车声,打断了王海的沉思。他看见,小林正茂快步走到由美子的马车前,低声说着什么?王海心中一沉,暗自担心,由美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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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王海挨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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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王海挨抽走在云翔前面的由美子他们,突然停下马车。王海的心里一沉,他暗暗担心,是不是由美子发现他们的什么破绽?他紧张地看着云翔。却发现云翔,正心定气闲的和王七着话,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王海回头再看林正茂的时候,林正茂已经和由美子完话,正向云翔招手。由美子带着三个日本浪人,驾车飞奔而去。
林正茂对走近的云翔:“侯老弟,上我的车吧,像你这样走,什么时候才能到灵峰啊?”
由美子突然驾车飞奔而去。云翔心中一凉,他打算在进入灵峰城后,抓捕由美子等人的计划又要落空啦。
云翔派冯家星和雪萍回灵峰,一是带给三号首长一封信。让三号首长,在他们进入灵峰城城门的时候,突然袭击,抓捕由美子等人。二是,如果此计不成,云翔就采取第二套方案,他将把由美子等人,引进一家他和雪萍事先定好的饭店,用雪萍的办法收拾由美子等人。
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云翔所有的努力,随着由美子远去的马车,顷刻间付诸东流。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无比轻松地:“坐车的目标太大,容易暴露行踪。再,我们都是山野粗人,走惯了路,坐车反而拘谨的慌,我看还是算了吧。”
林正茂笑笑:“也好,人多啦,车一样是走不快,我下来陪你一起走。让我的车夫到前面的镇子,再雇一辆马车给你们坐。”
云翔心中疑窦丛生,他甚至在想,林正茂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前面的镇子是半坡镇,最近,来了两个队的鬼子,和一个营的皇协军驻守在这里。从临平到灵峰共有两条路,一条是经过半坡镇镇南的路,鬼子在路上设有哨卡。另一条路,在离半坡镇三里外的镇北,奇怪的是,这一条路上鬼子没有半点动静。
云翔曾经让麻雀了解过,鬼子在离临平十里外的半坡镇,驻军的目的。麻雀给他的答复是:这支部队不在坂田步兵联队的作战序列内,他们驻扎在半坡镇,军事目的不详。
云翔想借此机会,冒冒险,摸清半坡镇里的情况。他爽快地:“行,就按你的做。不过,你可以继续坐车走,到前面的镇子等我们就行啦。”
林正茂稍一迟疑,还是下了车,他:“还是我陪着你走吧,这一带我比较熟,我们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云翔呵呵笑道:“别得那么好听,你不该是怕我跑掉,不跟你做这笔生意了吧?”
林正茂嘿嘿一笑:“就凭我给你五把的点子(五万大洋的交易款),我就想信你漏不了(不会放弃这个生意)。”
云翔装作难为情的讪讪道:“出来闯荡的,诚信才是最重要的。结了扣(谈好的生意)就不会下井(出尔反尔)。”
林正茂让马车先走。然后对云翔一摆头:“走吧,但愿你的都是真的。”
云翔等人非常顺利的进入半坡镇,哨卡执勤的鬼子,只是看了林正茂一眼,就搬开路障放他们过去。没有询问,也没有做相应的搜身。
云翔有一种不详的感觉,“鬼子要摊牌啦?他的底牌究竟是什么?”他暗暗的想。
刚走过鬼子设在镇子口的哨卡。林正茂靠近云翔声:“最近来过这里吗?”
云翔瞪大眼睛,摇摇头:“没有。里面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或者有稀奇古怪的东西吗?”
林正茂笑道:“侯老弟,你真是孤陋寡闻,这个刚兴建起来的,远近闻名的古玩市场,你竟然不知道?”
半坡镇成了古玩市场,这倒让云翔吃惊不,他犹自不信的:“半坡镇是个古玩市场,不会吧?”
林正茂似是不经意地:“你是个土夫子,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太有意思啦。我来临平没几,就找到了这里,已经来这里的古玩市场转了三四次,收获也不。我和镇子口的日军哨兵,现在都成了熟人,我可以随便出入,绝不盘查。”
云翔显得很轻松,自嘲道:“我是个土夫子,自然会像老鼠一样把自己藏起来,不肯冒险露面。再啦,我对古玩市场不感兴趣,他们对我没有意义。我嘛,有掌眼的,我就做一会支锅的,干他一票大的。没有掌眼的,我就蹭盘捞边,摸点料(陪葬品)出来,找个老主顾点了它(卖了它)。无声无色神人不知鬼不觉,不好吗?何必到这古玩市场自找麻烦。”
云翔的解释合情合理,不仅让还捏着一把汗的王海,对云翔的应变能力之强,暗自佩服。就连林正茂也觉得,云翔的解释恰如其分,他不仅点头道:“嗯,有点道理。”
云翔眼睛一瞪,似是受到冤枉,得理不让人的:“怎么?黄老板在怀疑我?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啊?真要如此,那我们还在一起搞个鬼?你走你的,我干我的,进水不犯河水,各寻财路了事。何必战战兢兢,处处防备?”
林正茂一见云翔发了脾气,连忙陪着笑脸:“侯老弟,侯老弟,你怎么就和一个孩子似的,两句话不入耳就耍脾气,大家合作只为图财。犯不着为一句话,就东道西?搞得紧张兮兮的。有必要吗?”
他一边拉着停下来的云翔,继续向前走,一边:“我们这是第一次合作,我在掌眼面前打了包票,如果有了闪失,我将承担全部损失。我总不会没心没肺,一点担心都没有吧,那可是五把,不是五文。”
云翔冷哼一声:“真***烦,以前和悟史阁的袁老板做生意时,人家从南方找来的掌眼,干净利索,一斧头一块,绝无啰嗦。怎么和你做个生意这么多的事?把(钱)在你手里攥的,我踩得坑你不满意,可以不开瓢,各走各的,两不相欠。像这样唧唧歪歪,还不如及早分道扬镳,省得到时候伤了和气。”
林正茂微微一愣,急忙:“原悟史阁的袁老板,给你找过掌眼的?你为他踩过坑?开过瓢?”
云翔眼睛一瞪:“是啊,不开瓢,不开瓢我的这群弟兄喝西北风啊?”
林正茂紧张地问:“在哪里开的瓢,开几个?”
云翔眉头一皱,似乎很疑惑的:“在灵峰,开了两个。怎么啦?这是要调查我,捉我呀?”
林正茂很焦急地问:“你还记得,袁老板给你找的掌眼是什么地方人吗?”
云翔不耐烦地:“好像是江浙一带的人。”云翔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正茂,眼中闪出怀疑的目光,警觉地问:“你好奇怪呀?问这些干嘛?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正茂感觉到自己问的太多啦,有一点难为情地:“我就是好奇,羡慕那个南方老板。我想,你肯定为他挣了不少钱。再,我和南方的那个老板又是同行,能不多问两句吗?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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