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晚了一步,我的飞刀杀死了鬼子,小鬼子的刺刀也捅进了姑娘的身体。也是那次我认识了熊闯,他和我同时冲了过去,杀死了三个小鬼子。后因寡不敌众,我和熊闯落荒而逃。从此后我发誓,誓要杀尽所有小鬼子。”
汽车一路上摇摇晃晃的前进着,车上的三个人再也没有说话,都绷着脸,想着冯家星讲的那,悲惨的一幕。
冯家星把汽车停到宪兵队的门口时,时间还不到中午。接到小鬼子宪兵通报的武田贤良,快步走出宪兵队的大门,前来迎接省城来的刑讯专家。云翔天拿出证件和有关证明后,又拿出一样文件,递到武田贤良的手中说:“你是武田科长吧,再看看这个,这是关东军大岛潢将军签发的命令。”
武田贤良双脚一并立正问道:“请问上尉,大岛潢将军是什么意思?”
云翔天很随便的说:“你抓的这个人,大岛潢将军很在意。因为将军接到了,临平由美子小姐的消息,由美子小姐说,你抓得这个人,和她在灵峰的某个行动有关。让我立即押往临平审讯。”
武田贤良高兴地回答道:“是,渡边君,请随我来。”
昏暗阴森的审讯室里,飘荡着一股腐朽霉烂的气味。灯光下,肖秀娟双脚被吊在受刑架上,双手分别被拉直,捆在受刑架前面的两根木桩上,背部向上,脊背上已经被皮鞭抽打得血肉模糊。
破风刀和冯家星悄悄地握紧了拳头,云翔天却摸着下巴,冷静的说:“把她放下来吧,架到我的车上。”
武田贤良恭顺的说:“是,渡边君,我马上就办。”
肖秀娟很顺利的就被送到了,云翔天的车上。云翔天上了汽车,对武田贤良说:“武田君,你为大日本帝国又立新功,等着受天皇陛下的恩惠吧。再会。”
云翔天的车,扬起一路尘土,消失在武田贤良的视线中。武田贤良兴奋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手舞足蹈的唱起了,日本民歌拉网小调,沉浸在刚才的激动中。
他跳了一会,兴犹未尽,拿起电话,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的死对头大岛少佐。城防司令大岛少佐,从来都瞧不起他。说他是靠着武田家族的实力,才爬上这个位子的。为了证明他坐上曲头县特高科课长的位子,绝对是靠自己的实力。
在他得到曲头县武工队的消息后,突然袭击,不仅打伤了武工队的队长熊闯,还生擒了武工队的指导员肖秀娟。没想到,这个肖秀娟还有更大的价值,都惊动了关东军大岛潢将军,太荣幸啦。
曲头县城防司令大岛少佐,在接听了他的电话后,冷冷地说:“不要先那么高兴,你应该打电话,和省城的特高科山头机关长核实一下,等核实后在高兴吧。”
大岛少佐的话,让武田贤良很不高兴。他虽然坚信大岛少佐的话是危言耸听,但,他还是再次拿起了电话,接通了省城特高科,山头机关张的电话。
武田贤良挨了一通臭骂,方知刚抓到的大鱼,被自己又放了。他跌坐在座位上,又弹了起来,拿起电话,查明了云翔天驾车出逃的方向。他窜出办公室,召集人马追击出城。但是,他早已经错过最佳追击时间。云翔天的人马已经撤出小鬼子的占领区,进入灵峰地区。
云翔天把肖秀娟带到王家大寨,让王夫人给予治疗,同时让人通知刘广海营救成功,自己则带人再入临平。
两夜两天的时间,云翔天成功的救出肖秀娟,回到临平。这让王海大为折服。他伸出大拇指说道:“自今以后,我王海也喊你一声‘头’。服啦,彻底服了。”
云翔天一挥手说:“去,用得着你来拍马屁?说说这两天的情况,有什么奇怪的现象没有?”
隋三喜说:“这奇怪的现象吗?就是悟史阁昨天一天挺热闹得。前去为悟史阁老板看病的郎中有好几个,不过最后都摇着头出来啦。其他的吗。好像没有发现什么新的情况。”
雪萍笑嘻嘻地说:“大哥,我倒有了一个新发现,就是自从昨天开始,我们这屋里的人,进进出出的,老鸨子不在黏糊啦,她看这屋的眼神都有的怪异。我想是不是有人在这里面做了手脚?”
王海一惊,有点小结巴地说:“我、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是不是多心啦?”
雪萍不客气的说:“你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就知道刀对刀,枪对枪的傻干。我们可是天天在小鬼子窝里转悠,不处处留心,啥时候死都不知道。蠢蛋,不信我的话,下去转转,看看有没有姑娘招呼你。”
云翔天笑看着激动地王海说:“老王,雪萍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们这里已经被小鬼子注意上啦。要不你到外面转一圈试试,看看有没有人跟踪你?”
王海呲牙一笑说:“真的假的呀?你就这么相信这个小丫头。”
云翔天嘿嘿笑道:“老王,不服气呀,在智慧方面,你绝对不如,你说的这个小丫头,实话给你说,我的很多行动计划,都是她帮我完成的。这小丫头可不是一般的精,是鬼精鬼精的精。”
王海兀自不信的笑道:“你在夸大其词了吧?”
云翔天摇着头说:“不,我说的是真的,你这次出去肯定会有人跟踪。但是,我不是让你来测试,雪萍姑娘说的是真是假,而是另有任务。”
王海一愣说:“什么?另有任务。什么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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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巧布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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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巧布**王海听云翔天要给他布置任务,急忙问道:“什么任务?”
云翔天低声把具体的任务下达后,写了一张纸条叠好,又对雪萍说:“拿来吧。”雪萍雪萍拿出一个纸包交给云翔天。云翔天把纸包和叠好的纸条,一起递到王海的手中。
王海听完云翔天布置的任务,接过纸包和纸条东西。眉头皱了皱,撅着嘴说:“希望你不是在耍我,我跟你们说,我是很记仇的。”
云翔天横了王海一眼,脸色有点难看的说:“獠牙,你去。和他在一起做点事,真难。刚好没有几天,又犯毛病啦。”
王海挡住隋三喜的手说:“去,没有你的事,滚一边去。我现在就出去,看看这个小丫头观察得准不准?是不是在忽悠人?”他把东西裹起来,放进兜里,出房门就下了楼。
下楼后的王海,真的感到了不同。没有一个姑娘主动过来的跟他打招呼,好像他是个瘟神一样,有意无意的躲着他。他这才相信了云翔天和雪萍的话,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手抄在兜里,大模大样的走出大门外。
牡丹坊大门口的生意人,今天明显增多啦。擦鞋的,买烟的,拉黄包车的,还有卖菜的,还有靠在墙边看报纸的,几个人围在茶摊上聊天的。王海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王七,王七正自顾自的忙着自己的生意,招呼着两个买烤红薯的人。
王海按照云翔天的交代,没有在门口停下,直接走到街道对面的一间杂货铺中,左右看了看,跟老板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后,买了一件小玩意,又转出了杂货铺的门。他前脚出门,后脚就有两个人走进店里。
王海心里轻轻一笑,走回牡丹坊的门口,买下一包香烟,又来到王七的烤红薯摊前,买了两个红薯,在挑选红薯的时候,趁机把藏在手里的纸条和纸包,塞到王七的手中。王七拿纸包红薯时,放好王海给他的东西。
王七收到的情报,在半小时后。由冯家星以买红薯为名取到手,送到临平地委李长乐手里。李长乐看过情报,随即做好准备工作。
当天下午,云翔天又变成侯三的模样,敲开悟史阁的店门。朝奉满脸忧愁的看着云翔天说:“侯爷,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你让我怎么说才好呢?我家黄老板,不知何故,竟然长睡不醒,急得我是手足无措,一筹不展,不知如何是好?”
云翔天装作吃惊地说:“这怎么会呢?前一天,我们还相对饮酒,开心畅谈,今天就病啦?不可能啊。”
朝奉愁眉苦脸地说:“唉,侯爷,你是不知道啊。上一次你走后,我们黄老板就带着那件宝贝,出去了一趟,天擦黑的时候才回来,是被人抬回来的,头上还缠满了纱布,显然是受了重伤。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云翔天皱着眉问道:“竟有这等事,太可怕啦。你就没有找郎中来诊治?”
朝奉唉声叹气地说:“咋会不找啊,我前前后后,找了好几个郎中前来诊断,洪老板的一位朋友,还请来了一位日本医生。可是,就是没有谁看得透是啥毛病。你说怪不怪?”
云翔天想了一下说:“我曾听人说过,有个什么好像是姓李的郎中,曾经治好了警察署梁署长的公子,梁三齐的怪病,你没有找他试试?”
朝奉一拍脑袋说:“哎呀,我怎么就把这事情给忘了。我现在马上就去请,侯爷您就、、、”
云翔天一笑说:“你去忙吧,我还有点其他的事情,就不打扰你啦。”云翔天看了看,离悟史阁门口不远处的两个人,走出大门,他想和他们开个玩笑。
云翔天漫步在街道上,不时地停下来,问一问路边小摊上,一些稀奇物品的价格。他身后的两个人,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后面,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直等到他走进一家古玩店,二人才在古玩店的对面停了下来,注视着云翔天这边的情况。
云翔天走进古玩店,和古玩店的老板攀谈开啦。不大一会,云翔天从怀里掏出个红布包,放在桌子上慢慢地打开。跟踪来的两个人,急忙跨过街道走进古玩店,看向红布包。云翔天似乎有点害怕,匆匆的又把红布包塞进怀里,紧张的冲出古玩店。
一路上,云翔天装作惊慌失措的,不停地回头看看,离自己不远不近的二人,当看到迎面走来两个警察,就急忙迎了上去。他小声的对那两个警察说:“官爷,我后面有两个小贼要打劫我。一直跟着我走过几条街道。”
两个警察,蛮横地走到那两个人的身边,一句话没说完,就动开手了。云翔天趁机溜回牡丹坊,偷着乐去了,他才不管狗咬狗的事。
悟史阁的朝奉,听取了假侯三云翔天的建议,请来了“回春堂”的李郎中李长乐,李长乐为悟史阁的黄老板,小林正茂号脉看病。经过一番的装模作样,李长乐慢声细语道:“你家老板是受重击,伤了大脑,失了魂魄,我给你开一服药,必定药到病除,不碍大事。”
朝奉将信将疑的抓回草药,李长乐趁着朝奉不在意时,把雪萍的解药放在药罐中,收了诊金说道:“一个时辰内,要是人还未醒来,你再去找我。”说完背起药箱,离开悟史阁。
悟史阁的朝奉,忐忑地喂小林正茂服下药,奇迹还就真的发生了。吃过解药的小林正茂,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问:“我这是怎么啦?为什么会躺在床上?”
朝奉激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为他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小林正茂听说,他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噌地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推开朝奉冲出大门,直奔牡丹阁而去。他心中默默祈祷:“侯三啊侯三,你可千万不要走,你要是离开了这里,我可就真的活不了啦。”
小林正茂急三火四的闯进牡丹坊,揪起迎过来的老鸨子问:“侯三,侯老板还在吗?”
老鸨子看来并不紧张,她做作的用手中的手绢,在小林正茂的脸上扫了一下说:“黄老板,侯爷又不是姑娘,你找他干啥?妈妈手中,漂亮的姑娘多着呐,我给你找一个侍候侍候你,保证叫你开心的不得了。”
小林正茂恼火的吼道:“混蛋,我问你,侯三爷还在不在?”
“黄老板,你是在找我吗?”云翔天站在楼梯口上,笑嘻嘻地说:“几天不见,黄老板的脾气见长啊。今天是来请我的喝酒吗?”
小林正茂看到云翔天,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啦。他松开老鸨子,客气地说:“对不起啦,我刚才太冲动了。请你为我准备一桌酒席,我要感谢侯老板的救命之恩。”
云翔天漠然的说:“黄老板,我们好像不用这么客气,随便一点就可以啦。”他慢慢地向楼下走来。
老鸨子靠近小林正茂小声的说:“黄老板,你是我的老主顾,你最好别跟他来往,有人来打过招呼,让我留心和这个瘟神接触过的每一个人,还得及时上报。”
小林正茂不耐烦地说:“哪那么多废话,按照我说的做,滚。”
老鸨子讨了个没趣,哼了声,嘟噜着说:“好心当作驴肝肺,我怕赚钱怎的?没良心。”
云翔天和小林正茂经过一番密谋后,定于明天的清晨,临平的城门打开时,在临平的西门碰头,各带人马,一起前往灵峰。
小林正茂离开后不久,牡丹坊门外的野狗也随之消失。云翔天对明天的行动,又重新做了布置。当他让王海提点意见时。王海难为情地说:“云大队,你这是在笑话我。我在你和雪萍姑娘的面前,就是一个白痴,敌后经验一点都没有。你只管安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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