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真不该来跟你商量,没打到狐狸惹了一身骚。”说完假装站起来要走。
梅良生看到洪昌要走,急忙喊住说:“等会等会,不是我不同意,只是被吓着了,好大的一笔钱呐,谁听了不吃惊?”
洪昌回过身来说:“你真的同意啦?”
梅良生说:“这么好的事,龟儿子才不同意呢?”
洪昌显得异常痛苦地说:“哎呀,可是亏死我啦?你你、、”
梅良生皱着眉头不解的问:“怎么啦?什么又亏死你啦?”
洪昌拍着腿说:“我原本以为你不会干,所以就想着法的想赶你走。结果,厨房的油水没捞着,还害我花了好些走关系的大洋,你说我亏不亏。”
梅良生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说:“你他妈的活该,偷鸡不成蚀把米。有本事你还整我呀?妈的这么好的事,你不早一点来找我商量。天天对我横鼻子瞪眼的,别人还认为我睡了你家的女人啦?”
洪昌骂道:“去你娘的,什么东西?你也喜欢钱,早点跟老子说嘛。害的钱都偷偷地溜走了。”
梅良生正色地说:“哎,洪连长,我们应该怎么做?”
洪昌说:“这事好做的很,首先是虚报人数,本来是五百人,可以报五百二十人吗?皇军有的是钱,从来也不查账。还有,买三百斤菜,可以计三百五十斤吗?粮食就更好说了。我们现在每人每天吃的是一斤半,我们可以上报皇军说,一斤半不够吃,要加一两。然后在做饭的时候吩咐炊事班少做一两的饭。这样一来,每个人每天可以为我们省下二两。六百多人吃饭一天省下多少?一百二十多斤那。还有啊,我们出去买菜,在卖家那里压压价,回来按市场上最高的价格记账。算算。”
梅良生惊讶地说:“好家伙,这样我们两个不就发了吗?”。
洪昌说:“可不是吗?你要是真想干,现在就到炊事班的伙房转一转,找出司务长点毛病,然后,我就处理他,你再找皇军这事就算是成了。”
梅良生没等洪昌把话说完,穿起鞋就走,嘴里还说:“我这就去,我就不信找不出司务长的毛病。”
看着奔向炊事班的梅良生,洪昌心想:“云大队长真高,这事果然让他说中了,没娘生就是要钱不要命得主。”他冷笑一声自言自语的说:“按照云大队长的意思,我应该去找另外一个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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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人证
? 第一百八十九章
人证看着梅良生走进炊事班,洪昌轻轻一笑。他站在离炊事班不远处,等待着他要见的人。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皇协军的连副和一排长看到他站在这里,都向他走来。
连副崔同问:“连长,在看啥呢?”
洪昌看了一下手表说:“才三点十分,还不到开饭的时候,梅翻译到伙房转悠什么?奇怪。”说完,脸上带有厌恶之色。
崔同和一排长丁成山随着洪昌的视线望去。他们看见梅良生正在炊事班的伙房里转悠。梅良生一会动动这,一会碰碰那,有时还会叫来司务长说几句。
崔同看着梅良生不解的说道:“这个没娘生的东西,在搞什么鬼?他可从来没有进过伙房,今天不知憋得什么坏屁。”
丁成山若有所思地说:“该不会是要投毒吧?”
投毒?他为什么要投毒?”他故意把投毒这两个字再次重复两遍,好让丁成山脑子里种下印象。他接着说:“我们都是为日本人做事,不至于因为我们对他领着皇军,杀了迎亲队伍不满,对我们痛下杀手吧?”
崔同接过话来说:“连长,你就是心眼实诚,看着什么人都往好里想。像没娘生这种狗才,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你还是多防着点的好。”
洪昌看了一眼崔同说:“你也别把人太往坏里想,咱们毕竟都是为日本人做事,互相之间应该互相照应一下才对。走吧,我们都别在这里看了,我哪里还有点好东西,喝了去。”
丁成山依旧不放心的说:“连长我看还是进去看看的好,可别真的让着没娘生的家伙,在饭菜里做了手脚。”
洪昌含笑道:“你呀成山怎么变得这么疑心,这不像你呀?本来我和梅翻译私下正较着劲呢,我们现在进去,说怀疑人家投毒。查出来是真的还好,要是压根就没有这事,是日本人安排他,监视炊事班工作。你说怎么办?这不授人以柄吗?走吧,去我那里先坐一会,开饭的时候喝两口。”
开饭的时间终于到了,小鬼子像是饿了许久的狗,冲进炊事班的伙房。在鬼子头的一声令下,却又规矩起来,一个个排着队把饭打好,坐在炊事班的餐厅里。等待着鬼子头的另一道命令。
等在餐厅外面的皇协军小声地骂着:“妈的,吃个饭还他妈的瞎讲究,让老子挨饿。”
“你小点声吧,让日本人听着,你就等死吧。”
“怕他娘个熊,老子早晚会辞了这挨骂的活,干别的某上去。”
“你俩小声点,没娘生来了。”
几个人看了一眼,正乐滋滋走过来的梅良生。一名皇协军士兵骂道:“这个没娘生的东西,老子早晚有一天会杀了他。”
“小声点吧,可别你还没有杀他,他先杀了你。”
梅良生不知道几个皇协军正在骂他,他一步三晃的来到餐厅门口,推着门口的皇协军说:“来来来,让一下,皇军吃完了自然就轮到了你们,急个球?”说完走进餐厅。
当洪昌的勤务兵把饭菜给摆到洪昌的办公桌上的时候。丁成山站在窗户边上说:“连长,没娘生端着饭菜出来了。”
洪昌轻轻一笑,摇了摇头,崔同说:“你过来喝酒吧,你犯什么抽筋疯啊?怎么今天就是盯着没娘生不放啊。”
丁成山说:“我总是觉着没娘生今天进伙房有点怪异,伙房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不应该出现在伙房呀?除非有什么动机。”
崔同显得有点不耐烦地说:“成山,你今天是怎么啦?这酒还喝不喝了?你要是不想喝,我就和连长喝啦。看你弄得神神叨叨的,啥意思吗?扫兴。”
丁成山的举动洪昌并不感到意外,他要是没有这种举动,洪昌反而会觉得不对劲。看到丁成山强烈的反应,洪昌暗暗欢喜,心想:“事成了。”
丁成山的举动让崔同不理解,但洪昌心里清楚,今天要是没有丁成山,他的计划就能实现一半。粮食被运走,肯定是没问题,但是他要把自己撇清,就要费点周章。他看着眼前的丁成山,心里冷冷一笑。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丁成山了。那是一个意外地发现,让他看清了丁成山。那是前不久,由于梅良生唆使小鬼子杀了附近村民的迎亲队伍,皇协军的士兵出现了反日情绪。有几个士兵甚至扬言,要杀了那几个杀害迎亲队伍的小鬼子和梅良生。并切已经秘密着手准备。
洪昌害怕这几个士兵闹出事来,无法收场,深夜里心中烦躁,睡不着觉,就独自披衣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夜很静,炮楼里的探照灯来回在据点的大院里照射着,把大院照得如同白昼。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他的视线。
“丁成山,这么晚了他这是要去哪?”站在窗户边的洪昌心想。
洪昌看着丁成山鬼鬼祟祟的躲过皇协军的巡逻队,走进了小鬼子的居住区。“深更半夜他跑到小鬼子的居住区,要干什么?”一种不祥之兆笼罩在他心中。果然在第二天清晨,那几个士兵被抓了,小鬼子宣布了他们图谋不轨的事情后,就地枪毙。
经过这件事后,洪昌知道丁成山绝非善类。后来又经过几件事,洪昌完全确定了,丁成山是小鬼子的人。有心想除掉他,但一时又没有下手的机会。后来刘广海发展他成为了一个地下工作者。他把这个事情汇报给刘广海,并把他想除掉丁成山的想法告诉了刘广海,刘广海阻止了他的冲动。
刘广海说:“现在还不是除掉丁成山的时候。第一:现在的情况是,丁成山在明,你在暗,有利于你工作的发展。你现在除掉了丁成山,小鬼子还会发展第二个丁成山,第三个丁成山。那又变成了敌暗我明啦。第二,除掉丁成山会给你带来很大的危险。这个人我看还是先留着的好。”
洪昌端起酒杯心想:“当初没有杀他,留着他留对了,要不谁能帮我证明。”所以他今天下午故意引他到伙房附近,让他看到梅良生在伙房的事实。然后又以不经意的方式,让他和崔同走进他的房间一同喝酒。他可不想让丁成山坏了他的大事。
洪昌装模作样地说:“成山老弟,咱们都是为皇军做事,忠诚肯定是不用说了。但不能忠诚到不吃饭,不喝酒是吧?你以前没少在我这喝酒,没见你像今天这么心不在焉的。”
崔同真的不耐烦了他喊道:“成山,你今天是怎么啦?看什么呢?就是没娘生下毒,毒死也是先毒死日本人,你害的哪门子怕呀?过来吧,喝酒。我和连长都等着你,你好意思吗?”。
丁成山的心里比谁都急,他害怕梅良生在饭菜里下毒,有心去报告小鬼子。可又害怕饭菜里面一旦没毒,他就暴露了。一旦暴露他将无法再在这个连里混了,得不偿失。所以他决定就站在窗口,看着一旦发现小鬼子有中毒的迹象,他马上就给曲头县的小鬼子的电话,立刻抢救,那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所以他就一直站在窗户边想边看着,直到小鬼子吃完饭,一个个打着饱嗝,走出餐厅,他才放心。
丁成山离开窗户边,应声道:“这不来了吗?我就是想看一看,没娘生到底有没有下毒的胆量,能不能毒死几个日本人。”
洪昌瞪了他一眼说:“你们两个真是不叫人省心。说话就不能注意点,我们吃的喝的都是日本人给的,怎么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从现在起,我们只谈我们的事,谁再说日本人的事,就马上出去,别喝我的酒。”
崔同连连说:“好好好,不说不说,我们喝酒。来,走一个。”
两杯酒下肚丁成山拿着空酒瓶问:“连长,还有酒吗?这个喝完了。”
洪昌说:“没啦,就这么多。”他夹了一口菜进口中。看着丁成山又说:“不喝啦,吃饭吧。”
丁成山说:“我那里还有瓶,你等会吃,我去拿过来喝个痛快。”
洪昌伸手一拦说:“得得得,你别去拿了,留着明天喝。这几天都留点神,可千万别出了岔子,告诉兄弟们这几天都机灵着点。别大意,有谁误了事,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崔同笑道:“连长,你也太小心了,能出什么事?谁有那胆子敢在虎口拔牙?”
洪昌假装忧虑地说:“都留点神,这几天我心里老是不踏实,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刚放进嘴里一口菜的丁成山,含糊不清地说:“连长,什么事啊?”
洪昌叹了一口气说:“也许是这两天的压力大,有点疑神疑鬼,我在曲头县城看见、、、。唉,不说啦啊,总觉得这不会是真的。”
丁成山焦急地问:“连长,你说呀,到底怎么回事?你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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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巧夺军粮
? 第一百九十章
巧夺军粮面对丁成山的询问,洪昌显得忧心重重的说:“自从日本人在这里存放了大批的军粮,我就变得疑神疑鬼起来.说实话,看上这批军粮的大有人在。我也时不时的到曲头县城去转一转,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我害怕出事。”
洪昌停顿了一下说:“前天我到城中,一来想看看有没有人想打这批军粮的注意,再者打算找个地方喝两口。可我刚到一个酒馆门口,就看见几个人凶巴巴的对没娘生说着什么?当我走近时,他们又变得和气起来。没娘生还笑着告诉我,那是他的几个朋友,还要请我和他们一起喝两杯。
崔同却说:“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一怪事。昨天下午来了两个人找没娘生,还挑着两个大筐,看起来沉甸甸,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后来,他把那两个人送出去后,我还问他这两个人是谁,他吞吞吐吐地说是他的亲戚,我还从没有听说过他在这里有什么亲戚?”
丁成山皱着眉说:“还有这等怪事。”
洪昌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说:“先吃饭吧,吃晚饭我们再想个法子,试试他,千万不能有事啊?倘若这批军粮有失,别说是升官发财了,就是肩膀上这吃饭的家伙,怕是也要搬家啦?”
吃完饭后三个人东拉西扯的谈论着梅良生的事。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洪昌心里有点急了,他心想:“雪萍这药到底管不管用啊?为什么到现在崔同和丁成山还没有一点反应。”
就在这时,崔同一头栽在桌子上。洪昌心中一喜,说道:“饭里有毒。”接着也爬到桌子上。丁成山大惊急忙站起来,可还没有走出一步,一跤跌倒在地昏睡过去。
洪昌见二人不省人事,慢慢地站了起来,轻轻地打开房门,向外面看去。皇协军的巡逻队和小鬼子的巡逻队,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围墙四角炮楼上的探照灯也钉在那里不动了。“成功啦。”他高兴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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