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动一下手指。他想求救,但是他只能张张嘴,哪里有一丝的声音。
向他飘来的身影近了,更近了,是连梦熊,就是被自己杀死的连梦熊。连梦熊身后还跟着个抱孩子的女人,那是连梦熊的女人。两张苍白的脸,在淡淡的蓝光中异常诡异。他们瞪着浑圆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盯着自己。连梦雄眼角嘴角流着血,鲜血滑过脸颊和下颚不停地滴落在衣襟上。
他的女人站在他的身边,怀中的孩子,肚破肠流,血污染满全身,舒展着四肢无力地下垂,在女人的活动中来回的摇摆着。
王大麻子不敢多看,他恐惧的闭上眼睛,期盼着这两尊“菩萨”快点离去。可事与愿违,连梦熊开口说道:“王司令睁开眼睛看看我吧,我回来看你啦。”连梦熊的声音悠长寒冷,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爬进王大麻子的耳朵,钻进王大麻子的心中。
王大麻子那敢睁眼,恐怖笼罩着他的全身,他不能动,不能说,一任冷汗湿透被褥。
连梦熊的女人发出同样的声音:“孩他爹,别说话,只有他闭着眼睛,阳气才会消散,我们才能在鸡叫前带他的灵魂走,你一直让他睁着眼,我们怎么把他带走,怎样给孩子报仇啊。”
王大麻子大吃一惊,他不想死,不能让连梦熊把他的灵魂带走,他睁开眼睛恐惧的望着连梦熊夫妇的鬼魂。心中默默祈祷着天快点亮,鸡快点叫。
连梦熊看着他的女人说:“你真傻,为什么要说破,你不说破,他不就不敢睁开眼睛了吗?”他的声音依旧冷得像一块冰。
连梦熊女人的脸,慢慢地靠近王大麻子的脸。在他的面前转动着审视着王大麻子的眼睛,嘴中的血污滴到王大麻子的脸上,扭曲变形的脸让王大麻子不寒而栗,她怀中孩子冰凉的手,在他的胸口来回摩擦。让他惊恐万分。
连梦熊的女人又慢慢地把嘴靠近王大麻子的耳朵,猛的怪声怪气的喊了一声:“闭眼。”
王大麻子只感到脑袋里嗡的一声,成了一团浆糊,好久才睁大眼睛,清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还是那张阴森恐怖的脸,脑海啪的一声闪过一朵火花,接着疼痛难忍,几欲昏厥。
连梦熊的女人看着王大麻子还睁着眼睛,就有发出阴冷诡异的声音:“他还睁着眼,我孩子的心怎么办?”说着从他怀中婴儿的胸中掏出一颗滴着血的心说:“我孩子的心是让他打碎的,我要让他还。”
她突然露出一副邪恶的笑,一副令人胆战心寒的笑,她把孩子交到连梦熊的手中,伸出长长的指甲,在王大麻子的胸口比划开了,王大麻子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并且疼痛不停地加剧,接着他看到女人的手里拿着一颗心脏。王大麻子暗想:“这是我的心脏,没有了心,我还能活吗?”
女人手里拿着心脏发出桀桀的笑声,她一边把手里的心脏放在孩子的胸膛里,一边怪叫着:“孩儿,妈妈给你找到了一颗好心脏。”
朦胧中,王大麻子隐约听到了鸡叫声,连梦熊和他的女人,露出惊慌之色,显得手忙脚乱。连梦熊的女人,看了王大麻子一眼,匆匆丢掉原先从孩子胸中掏出的心脏,一转身足不着地和连梦熊一起飘了起来,一阵淡淡的清香袭过,王大麻子闭上了眼睛。
那女人又飘了回来,扒开王大麻子的嘴,塞进一颗药丸。连梦雄问:“什么?”
女人冷冷的说:“补脑的药。”接着二人跨出寝室的后窗。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王大麻子办公室门口的两个卫兵才睁开了眼睛,他们相互对望了一眼,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不知道怎么会坐在地上睡着?左右看了看没有人发现,这才才松了口气。心中暗想:“还好,如果被发现,不死也得脱层皮。”
一声凄惨的叫声从王大麻子的寝室传了出来,门口的警卫大惊失色,撞开王大麻子的办公室的门冲了进去,却发现,王大麻子光着身子,笑嘻嘻地站着寝室的门口,手里捧着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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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报应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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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报应不爽王大麻子一觉醒来,已是天光大亮,他活动了一下手脚,一切正常。”是个梦。“他心里想。他轻轻地拍打着胸口,疼,钻心的疼,他忽地坐起来,低头一看胸口,一道长长的,刚刚凝聚成血痂的伤口斜贯前胸,他扭头看向女人扔下心脏的地方,那里赫然有一颗带窟窿的心。
他一声惊叫,跳下床扑向那颗心脏,同时听到脑袋里啪的一声脆响,接着一片茫然,只剩下一个信念,我的心,我要抢回我的心。他抓起地上的那颗心脏,捧在手中喊道:“我的心,我的心。我找到了我的心。”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向门口走去。
他看到两个卫兵破门而入,吃了一惊,急忙把心藏在身边,浑浊的眼睛露出恶狠狠的目光,,他倒退一步说:“干、干什么,这是我的心、额,心。你们、你们不能抢。”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好像用力想着什么?突然喊道:“我的心,我的心让鬼给抢走了,是连梦熊的老婆,连梦熊的老婆抢走了我的心。”他跳了起来,扔掉手里的心,恐惧的缩到了墙角。
两个卫兵面面相觑,一个卫兵小心地问:“司令,你这是?”
王大麻子瞪着浑浊恐惧的目光,看着卫兵说:“连梦熊的女人挖走了我的心。”说着指着胸前的伤口说:“从这挖走的,就从这里把我的心挖走的。心,我的心呢?”说完又扑过去,把那颗他刚扔掉的心又捡起来,搂在怀里视若珍宝,不停地念叨:“我的心,我的心、、、”
那两个卫兵听得毛骨悚然,浑身冰冷,其中一个慢慢靠近王大麻子,颤抖的伸出手说:“司、司令,你别吓我、我们。”
王大麻子一头把他撞开,冲出门外,嘴里含糊的喊着:“不要抢我的心,不、不要。”那两个卫兵稍一迟疑,追了出去。
他赤脚裸身来到大街,迎面走来一队鬼子。王大麻子看着小鬼子,仰起头看着天空,皱着眉头像是努力想着什么?猛地露出傻笑,冲向小鬼子,嘴里还喊着:“皇军、军,小、小鬼子,我的心、心在这、这。”
鬼子兵对冲过来的王大麻子飞起一脚,把他踢倒在地,又在跌到地上的心踩了一脚。王大麻子急忙抢过被小鬼子踩过的心,向嘴里塞去,吃完后拍着肚皮,憨笑着说:“心又回肚里了,又回肚里啦。再也丢不了啦。”
云翔天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摇了摇头说:“把他弄成这样,我不人道啊。”
二狗说:“不人道?要是对他人道,那得有多少人跟着遭殃啊?这老小子心狠手辣,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人被他陷害杀死。今天鬼魂索债,报应不爽,天经地义。”说完哈哈大笑。
云翔天含笑说:“这次成功,多亏两位大哥的帮忙,要不,我们也不会这么顺了,多谢两位大哥了。我们还有事,就此别过,黄勇,你还是跟我回去吧,这里认识你的人太多,危险。”
黄勇毫不犹豫地说:“好,我跟你回去,跟你杀鬼子。”他对二狗和秃子一抱拳说“二位哥哥客气话我也不多说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二狗和秃子走后,黄勇嘻笑着说:“像这样杀鬼子锄汉奸太有趣了。云长官,我们何不像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老鬼子坂田雄呢?”
王七摇头苦笑道:“又出了一个破风刀。”
破风刀眼珠一瞪说:“为什么又是一个破风刀,而不是又出了个王七?”
王七呵呵一笑说:“说话不用脑子呗。这次行动成功多亏有二狗和秃子的帮助,才能躲过岗哨顺利实施。那坂田雄的司令部,戒备森严,岗哨林立,又无内应,是轻易能够进去的?要是真的能进去,端着机枪一阵突突岂不省事,还用这么麻烦?”
黄勇嘴一撇说:“哼,我就喜欢破风刀大哥这种,敢打敢冲,心直口快的人。不像某些人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一肚子花花肠子。”
王七一愣,没有想到自己引火烧身。看着破风刀美得嘴合不拢,拉着黄勇的手像是找到多年失散的兄弟,计上心来。他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说:“唉,我真的没有想到,黄勇老弟会对大队长这么大的意见。”
听到王七的话,黄勇这回愣了,他紧锁眉头问:“我几时对大队长有意见了?”
王七假装迷糊的说:“你刚才不是说,看不上一肚子花花肠子的人吗?咱们这群人中有谁比大队长的心计多,办法广。你不是说大队长,还会说谁呀?”
黄勇懵了,他一时不知怎么辩解,急得脸红脖子粗地说:“我、我、你、你,大、大队长我不是王大哥说的那个意思,你看他、他、、、”
雪萍抿着嘴笑了,她说:“黄大哥,王大哥逗你呢。他这人呐,一肚子的鬼花样,你可得防着点,搞不好你就着了他的道。”
云翔天也笑着说:“好了,大家别闹了,我们走”
黄勇看到云翔天满面笑容,一颗心落到肚子里,他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说:“王大哥,你可吓死我啦,玩笑可不带这么开的。”
破风刀安慰他说:“黄老弟,这也用害怕?在咱们大队长面前,你说什么都没事,他可不会像王大麻子,说错一句话,就要受罚挨枪子,没事。”
王七套近乎的凑到雪萍跟前说:“雪萍姑娘,你给王大麻子吃的那东西,他真的会变傻吗?真的什么都记不住了吗?”
雪萍脸色平淡的说:“傻,是肯定傻了,但记忆还是会有一部分的,就是他一生中最害怕的事,只要是闭上眼睛,就会出现。不信的话,我这里还有,你来一颗试试?”
王七吓得直后退,连连摆手说:“不不不,我信,我信,你留着给需要的人吃吧。”
一个人悄悄地走到云翔天身边,试探的问道:“你是云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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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春雅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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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春雅之父云翔天几人正在一边走一边说笑着,一个姑娘悄悄地走到云翔天身边,试探的问道:“你是云翔天,云大哥吗?”云翔天回头看她时,她一把抓住云翔天的手喊道:“你真是云、、、、”
云翔天急忙把手指放在嘴前,嘘了一声说:“你是、、、、”
姑娘激动地说:“是我,是我,我是春雅,我是春雅呀,上次你和那两个大哥在夜市上救得春雅。”
云翔天想起来了,把自己的手从春雅的手里抽了出来说:“哦,是春雅姑娘啊,你们这是要去哪呀?”
春雅没有回答云翔天的问题,而是对身后招招手喊道:“快过来,你们快过来呀。”从她身后不远出跑来三四个女学生。春雅兴奋地对她们小声地说:“我跟你们说过,我见过八爷家的厉鬼头子,你们还不信,你们看,这位就是云大队长,我们的偶像,这回信了吧。”
她突然翘起脚贴在云翔天的耳边小声地说:“王大麻子是你给弄疯的吧!太解恨了。能给我说说,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吗?”
四五个女学生围着云翔天热闹开了。王七摇摇头说:“云夫人不在,云夫人若在,醋坛子又该打翻喽。”
雪萍嫉妒地看着那几个女学生幽幽地说:“这么好的男人,那个姑娘不喜欢呐。”
黄勇傻傻的问:“云夫人,哪个云夫人?”
破风刀好像突然变聪明了似的,他瞪了黄勇一眼说:“还有那个云夫人,自然是我们头的老婆秀珠咯。”他看着几个女学生丛中的云翔天羡慕地说:“咱们一起救的人,怎么都围到头的身边,没有一个搭理我们的,王大哥你说这为啥?”
王七四下看了一眼,瞥了破风刀一眼,他走到云翔天跟前说:“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要马上走,这么一大群姑、、这么一大群人聚在这里,太扎眼了。”
云翔天何尝不知道,但他被几个女学生缠在那里动不了身。对这些姑娘,他骂又骂不的,说她们又不听,不知如何是好?
王七耷拉着脸低声说:“你们吵吵闹闹不让他走,是想把他交给小鬼子吧?”
春雅一伸舌头,知道自己得意忘形,没有考虑场合,急忙说道:“姐妹们,姐妹们,我们别闹了,请他吃饭去。”这个他肯定指的是云翔天。
云翔天推辞道:“不用啦,不用啦,我们还有事,再说,你们的父母送你们上学本来就不容易,不要给他们增加负担,吃饭就免了吧。你们也要把时间用在学习上知道吗?”
一个女学生小声地说:“云大哥,走吧,春雅的父亲是日军坂田雄的翻译官,家有的是钱,不吃白不吃。”
春雅的脸突然变了,她气呼呼地说:“冯霞,你说什么呢?我爸是我爸,我是我,为什么把我爸搬出来,你是嫌我丢人不够,还是怕云大哥看得起我?”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云翔天和王七这才明白过来,在这热闹的大街上,这么多人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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