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的汉子。”
“行啦,两个大男人相互吹捧有意思吗?”秀珠一边准备着茶具泡茶一边说:“过来喝茶吧,连大哥,别站着了。”
连梦熊哈哈大笑说:“不错,不错。两个大男人互相吹来吹去,让人家笑话。云老弟,我今天请你来是有大事的,关系到我和我兄弟们将来的大事。”
颜雪还是谨慎地说:“王大哥和破大哥还是到门口看着点,小心为妙。我不能呆在这里时间太长,以免引起怀疑,得先走了。珠儿小姐我们有时间再说,连大哥,云公子,我先走了。”
破风刀皱着眉头说:“雪儿姑娘,叫老王,王大哥听着舒服,怎么叫我破大哥听着这么别扭。改改,以后叫我刀子哥。”
颜雪含笑道:“行,以后就叫你刀子哥。”她又摇摇头说:“可我总觉得还是破大哥叫着来劲。”
破风刀一愣说:“叫破大哥来劲,为什么?”
颜雪的笑意更浓了:“破大哥你看,你破擂台,破城门,破小鬼子的机枪阵,和云大哥一起破三才山,处处都跟这个破字有关,无不破的惊天动地,豪气干云。”
破风刀一听嘿嘿的傻笑着说:“好,雪儿姑娘说得好,那你以后就叫我破大哥。”
王七一脸坏笑地说:“真的很贴切,还有,他那嘴就跟那老太太的破裤腰似的,没个把门的,上一次在医院差点把大队长给气死。”
破风刀的脸一红说:“大队长说你是王七蛋,真没说错,差一个数就修不成正果。哪壶不开提哪壶。就是因为你老损人。”
秀珠笑的花枝乱颤说:“就是哈,破大哥就是比王大哥小,他修不成正果,你来修,就做了他的第八个弟弟得了。”
颜雪莫名其妙的问:“珠儿小姐,什么王七的第八个弟弟?”
云翔天笑着说:“好了,别闹了,颜雪姑娘你还回去忙你的,老王和刀子出去警戒。”
颜雪出门时秀珠趴在她的耳边说:“王七的八弟是这个。”秀珠伸出手做了一个王八的手势。颜雪忍俊不止,发现有失仪态,急忙捂住嘴低着头走了。
众人离开房间,云翔天问:“连大哥这么急着见我有什么事?”
连梦熊看了一眼秀珠说:“这位是?”
云翔天轻轻一笑说:“没事,她、、,她没事,你只管说。”
秀珠看着连梦熊还有点不放心,就说:“我是他没过门的媳妇,小心眼,怕我泄密。”她把茶递到连梦熊手里,又对云翔天说:“茶泡好了,你们自己倒着喝吧,我出去了。”说完转身走了。
秀珠走后,连梦熊不好意思地讪讪一笑说:“原来是弟妹,本不应该怕她知道,只是这关系到百十号人的性命,所以、、、、所以就谨慎了一点。”
云翔天疑惑的问:“百十号人性命的大事,连大哥,什么事啊?”
连梦熊走到窗户边上向外望了一眼说:“我想改旗易帜,把队伍拉出去,上山,投奔八路军,投奔厉鬼大队。”
云翔天一愣说:“要把队伍拉出去,上山?连大哥,现在不是时候吧?”
连梦熊坚定地说:“是时候了,正有个机会,现在正是秋收季节。王大麻子前天跟我说。这几天,鬼子又要下乡抢粮食,要我带上我的人,配合行动,我看这正是把人拉出去的好机会。所以才让颜雪姑娘替我联系你。”
提到颜雪云翔天不禁问道:“你和颜雪是怎么认识的?”
连梦熊嘴一咧笑道:“说起这个我就生气。云老弟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在临平留有人也不告诉我,怕我害了他们。我是三个月前来这里吃饭,看到了颜雪姑娘,只是觉得好面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可总是感觉这人很重要,一直留在脑子里,几天后,我看到一个迎亲的队伍,才猛地想到她是你的新娘。”
云翔天一皱眉说:“那次你见过她?不可能啊。”
连梦熊嘿嘿一笑说:“怎么就不可能。我们上次见面,心里不踏实,第二天早晨我穿便衣又在汪源货栈门口走了几趟,看见颜雪姑娘身穿喜服就在院中。哎兄弟,怎么把明媒正娶的媳妇逐出家门,却要跟个丫鬟在一起,纳妾啦。”
云翔天哭笑不得说:“严雪姑娘当时和我那是在演戏,在执行任务。秀珠是组织上批给我的,她才是真的。什么还纳妾了?好了,说正经事吧?”
连梦熊似懂非懂哦了一声说:“好吧,那就说我们改旗易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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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浪漫夜空
第一百三十七章
浪漫夜空云翔天不同意连梦熊现在改旗易帜,他说:“连大哥,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是我们插在坂田雄心中的一把尖刀,随时可以致坂田雄一死地。我想要你在关键时刻发挥巨大作用。为临平的解放做出最大的贡献,我知道你不想背负汉奸卖国贼的骂名,但这只是暂时的,到时候人们会知道你是一条热血汉子,一位真正的中国爷们儿。”
连梦熊听着云翔天的话连连点头,他激动地说:“行,我听你的,身后事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死了管他别人怎么说,只求今生能像黄团长一样,再一次痛痛快快地杀鬼子,我是岳飞还是秦桧,自己心里清楚就行,问心无愧就好。”
云翔天看着热血沸腾的连梦熊说:“连大哥放心,在抗日战争的战场上,到处都有你大展手脚的地方,别愁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
二人欢快的畅谈着,直到晚霞染红天空,连梦雄才依依不舍得离开了临平大酒店。
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不甘寂寞的秀珠,死拖硬拽非要拉着云翔天看临平夜景。云翔天无奈的摇着头说:“行行,我陪你去,不过丑话得说在前头,不得率性而为,不能惹是生非,不能、、、”
秀珠拉着她向外走着说:“这不能那不能,不能全听你的,走,今天我说了算,我是大队长,你是我媳妇。老王,刀子架起他,我们走。”
三个人喜笑颜开,架着一脸愕然的云翔天走出临平饭店。出了饭店的秀珠,像一只快乐的小鸟,穿梭在人群中。
临平夜晚的街道比灵峰要热闹得多,各种人物粉墨登场,鱼龙混杂。看似繁华的背后,暗涛汹涌,危险重重。
三个大男人陪着秀珠漫步在人流中,秀珠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一蹦一跳的不时停留在摆满杂货或者玩具的货摊前,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停地呼喊催促着,跟在后面的云翔天他们,让他们加快脚步。
云翔天看着欢欣鼓舞浑身是劲的的秀珠,摇头苦笑说:“她是什么东西变得,赶路时,骑马坐轿还喊着累得腰酸腿痛,浑身散架。现在可好,我们三个大男人跟不上她的脚步。你们说怪不怪?”
王七说:“这才哪跟哪呀,慢慢地你会发现,女人有更多让你哭笑不得的特长。”
“你个死王七,又说我坏话,找打是不是?”王七没有发现,秀珠一转眼的功夫,来到他的身后,抡起粉拳就要打他。王七吓得“妈呀”一声躲到一边。秀珠也不理会他,拉着云翔天的手说:“裕儿哥哥,快跟我来,那边有捏泥人的。
捏泥人的是个老者,须发已经苍白,人看着很慈祥,很和善,一块泥巴在他手里极具灵性,不消多大一会,就变成一个个惟妙惟肖,活灵活现得人偶。他按照秀珠的意思,捏了一个酷似秀珠一个酷似云翔天的两个泥人,秀珠接了过来,把两个泥人揉到了一块,又递给了那老人说:“重新再捏一个他和我。”
老人看了看云翔天和秀珠,苍老的脸上绽放出笑容,把那泥巴和了又和,揉了又揉然后说:“这样可以了吧?”
秀珠满意地笑了笑说:“嗯,可以了,你捏吧。”她坐在老人的对面,右手托着下巴,全神贯注的看着老人手里捏着的泥人,一动也不动。
老人捏好泥人,秀珠小心翼翼的接到手里,高兴地左看右看,然后对云翔天说:“给钱,双份的。”
老人接过钱连声道谢,待云翔天离开不远。老人用苍老的声音,唱起了缠绵婉转的歌:“拿一块泥,捏俩泥人儿,一个是你,一个是我,将咱俩一起打破,用水调和,再捏一个你,再捏一个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云翔天听老人唱着管道升的《我浓词》不禁回头多看了一眼。秀珠也看了老人一眼说:“唱得真好,裕儿哥哥,你知道他唱的是什么吗?”
破风刀抢着说:“谁听不出,这老头就是有毛病。把个泥人捏完了,再打破,打破用水调和再捏,这不发神经吗?”
秀珠伸手打了破风刀一巴掌说:“破风刀,你还真是个破才,我看再好的意境,让你三言两语也能破坏的,让人啥心情都没有。”
王七也摇着头说:“你呀,破风刀,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么好的歌词,让你糟蹋的一文不值。”
云翔天苦笑了一下,他不想让秀珠扫兴,就说:“这是一首元代管道升的词,说的是男女浪漫情爱的事,一直以来倍受青年男女的推崇。珠儿刚才让老人做的就是这个意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离不弃,忠贞不渝。”
秀珠高兴地笑了,破风刀却瞪大眼睛说:“大队长,你好有学问啊。我越来越佩服你了。”
王七故意逗破风刀说:“哦,这么说你原来很不佩服大队长,是不是?”
破风刀急忙分辩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不佩服大队长了,你别血口喷人。自从大队长揪出黑虎寨奸细的那一刻起,我就对大队长五体投地。对了,你就是当时的那个奸细。怎么还想给小鬼子当奸细,挑拨我和大队长之间的关系。”
王七被揭了伤疤,脸都红了,他又着急又难为情地说:“刀子,怎么提起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啦,我不就跟你开个玩吗,你至于这样?”
秀珠开心地笑着说:“怎么样,王大哥,蔫了吧。你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破风刀睁着大眼急呼呼的说:“珠儿小姐,话可不能乱说,别说我没养鸡,就是我养了鸡,王大哥偷几只,我也不会让他把夫人赔给我呀。”
几人听后捧腹大笑,秀珠白了破风刀一眼说:“没说王大哥偷你的鸡。”
破风刀更急了,他说:“没偷我的鸡?没偷我的鸡,就更不能让他把夫人赔给我啦。”
几个人笑得直不起腰,破风刀慢慢地向前走了几步,背着手装作很有学问的样子说:“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对吧,当我傻瓜呀,我逗你们的。”说完大笑起来。
云翔天等人却傻了,愕然瞪大眼睛看着破风刀,没想到竟让他给耍了。
一阵女子急促凄厉的呼救声传来,秀珠扔掉手中的泥人,飞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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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午夜救人
第一百三十八章
午夜救人秀珠扔掉手中的泥人,飞扑过去。一个喝醉酒的日本军官,在人头攒动的夜市上,无耻地凌辱一个卖花的姑娘。云翔天拉住秀珠,自己冲上前,扇了那个日军军官一巴掌用日语喊道:“混蛋,联队长正在找你,你却在这逍遥快活。带走。”他回身又指着那姑娘说:“还有她。”
云翔天把日军军官带到一个偏僻的街道,王七和破风刀把他扔在地上。云翔天说:“看看他身上有钱没有?”
“有,还不少呢,十几块大洋。”破风刀从小鬼子军官兜里掏出钱,递到云翔天手里。
云翔天拿着钱递给那个浑身发抖的姑娘说:“拿着,这是他陪你的花钱。”
姑娘疑惑恐惧的看着这个一会说日本话,一会说中国话的云翔天,吓得直后退,惊恐地说:“我不要钱了,求求你放我回家。”
小鬼子军官酒意正浓,靠着墙坐在地上,含糊不清的用生硬的中国话说:“花姑娘,不能回家,陪我玩玩。”
秀珠咬着牙走到他面前,抬腿照着他的裤裆就是狠狠地一脚,又在上面用脚拧了一下,随着小鬼子军官杀猪般的嚎叫,秀珠说:“这样玩可以吗?”小鬼子军官稍一清醒,随即痛晕过去。
卖花的姑娘高兴的喊了一声:“好。”接着捂住嘴,怯生生的看着秀珠。秀珠冲她一笑说:“妹子,没事,我们都是中国人,不要害怕。拿着那位哥哥给你的钱,快点回家吧。别让家里的人担心。”
卖花姑娘露出甜甜的笑说:“你们是八爷家的厉鬼?”
卖花姑娘虽然说的含蓄,可云翔天他们都听得明白。云翔天轻轻地一笑说:“是,我们是八爷家的厉鬼,拿着钱快走吧。不过记住,不要对任何人说,否则会给你带来危险的。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姑娘高兴地点着头说:“我记住你们了,我不要钱,你们带回去买枪打鬼子吧。我是临平师专的学生,我叫春雅,我们学生会,秘密组织学生卖花募捐,就是要给封灵山上的厉鬼大队买枪打鬼子用的。我太高兴了,我见到厉鬼大队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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