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活了。”
王夫人急忙把她扶住说:“妹子别心急,不会有事的,他们不会把珠儿怎么样,他们如果真的想加害珠儿,就不会把它弄走。”
云翔天也是心急如焚,他摸着小下巴命令自己冷静,他知道自己不能慌,如果自己慌了,就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他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说:“王夫人,马上展开全城搜捕,但不是找秀珠妹妹,而是抓捕杀人凶手。告诉战士们,千万记住,我们是在搜捕凶手,不是寻找秀珠妹妹。”
红山姑一听不高兴了,她气愤地说:“云大队长,珠儿现在生死不明,你不想办法寻找珠儿,却要抓捕杀人凶手。你的心也太狠了吧?枉费珠儿对你一片痴情。你不去找我去找。”
王夫人一把拉住红山姑说:“妹子,你可别胡闹,你怎么就不理解裕儿呢?他这是在保护珠儿。如果你现在一味的寻找珠儿。把小鬼子逼急了,拿着珠儿当挡箭牌,怎么办?裕儿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云翔天点了点头说:“王夫人说的没错。我们只能暗中查找珠儿妹妹的下落,不能过于张扬,以防小鬼子下毒手。只有让小鬼子觉得我们把重点放在缉拿杀人凶手上时,逼得他们忙于应付,才能保住珠儿妹妹的安全。”
红山姑摇摇头说:“你别糊弄我,你怎么就知道,这样会让珠儿安全。如果小鬼子觉得珠儿对他们没有用处,直接把她杀了怎么办?”
云翔天自信地说:“决对不会。小鬼子不会不给自己留一张王牌,他们肯定知道珠儿妹妹的真实身份,因为王七曾陪珠儿妹妹去过竹盛园杂货铺。店里的人肯定会认识她。”
红山姑拔出腰间的手枪说:“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端了什么狗屁杂货铺。救出珠儿。”
云翔天脸色凝重地说:“姑姑别急,等王七回来再说。”
可是王七带回的消息,让云翔天大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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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欲擒故纵
第九十九章
欲擒故纵
王七显得有点慌乱,他低声说:“头,竹盛园杂货铺没有一点反应,那个姓金的老板,跟往常一样打理着生意,他的女儿金禾仍然安分的坐在老地方看书。监视竹盛园杂货铺的兄弟们说,自昨天你们进竹盛园杂货铺到现在,没有一个人出来过,菜都没有买。头,我们是不是搞错了?”
云翔天感到困惑,他摸着下巴冷静地想:“难道真的跟错了方向?不会,种种迹象表明,竹盛园杂货铺有重大嫌疑。但问题有出在哪呢?他们是怎样和外界联系的呢?”
心烦意乱的红山姑坐在一块石头上,焦急的拍打着自己的大腿说:“我的珠儿啊,你到底在哪呀?你可千万不能有个好歹。哎呀,急死我啦。”
红山姑无意的举动提醒了云翔天,他想起金禾梳理头发和双臂相抱,用右手敲打左肩的动作。他冷笑一声说:“原来是用摩斯密码传递情报的,好狡猾。老王继续加大力度监视竹盛园杂货铺。姑姑我们现在要大张旗鼓的搜寻杀人凶手,造出声势。同时,跟踪滞留在竹盛园附近,有嫌疑的陌生人。哼,我要跟他好好的玩一把,看看鹿死谁手。”
灵峰城的凶杀案,引起市民的一度恐慌。云翔天边发出缉捕日军间谍的公文,边紧锣密鼓的加大缉捕力度。市民们也开始行动起来了,他们积极的投入到搜捕日军间谍的行动中。
王七傍晚带回消息说,竹盛园依旧静如死水,金老板依旧面带笑容的开门做生意,金禾依旧坐在那里看书,依旧没有人外出,看不出半分反常的现象。只是下午跟踪了一个,在竹盛园门口稍微逗留过的陌生人,陌生人后来进了一家大车店,要租用大车明日出城。
自秀珠失踪已经一天一夜了,红山姑苍老了许多,王七的这个消息让她如坐针毡般的跳到云翔天面前说:“裕儿,你会不会搞错,珠儿的失踪真的跟竹盛园有关吗?”
云翔天淡淡一笑,胸有成竹地说:“姑姑你放宽心,明天自见分晓。老王,你今夜安排人连夜出城,去城西峡谷处准备迎客。”
黎明从云雾中露出笑脸,朝霞染红了山峦,火一样的阳光撕碎夜晚的黑暗,光明照亮了每一寸大地。沉默的灵峰城活起来了。
竹盛园的金老板,打开店门出来转了一圈后,把一块写着“今日盘货”的牌子挂在门上,笑着对邻家说:“盘点一下货物,该进货了。”然后,笑嘻嘻地走进店内关上店门。
天光大亮后,城中出现了一支送殡的队伍,白幡蔽日,哀声动地。孝子亲朋,凄凄楚楚,悲痛欲绝。殡丧队是古董收藏家三爷的家人。三爷的儿子痛苦地对守城门的战士说:“军爷,家父不幸遇难,驾鹤仙游。小人要把家父带回乡下祖坟,入土为安。请军爷行个方便。”
守城的战士深表同情地说:“老人家不幸遇害,我们也深表同情,只是昨天城里出了凶杀案,我们接到严格盘查过往人等的命令,所以还是要例行检查的。请你配合一下。”
三爷的儿子哀求道:“军爷,军爷这万万使不得,你也知道咱灵峰的规矩。棺椁一经合盖,就不能再打开了。否则不仅对死者不恭,还会给家人带来灾难。”
守城门的战士含笑的说:“对不起,严格检查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你不让我们检查,我就不能放你们过去。我接到的命令是无论是谁进出城门,都要严格检查,请你配合我的工作。”
三爷的儿子脸色突变,他激动地说:“你这是要让家父暴尸荒野吗?家父一生乐善好施,急人所难,怎么临了不仅不得善终,还要受如此**。天理何在?”
守城门的战士说:“对不起,对此我也深表遗憾。我在履行我的职责,我只能依法办事,不敢殉情。”28
守灵的队伍中,一个女人突然跪倒在地,哭天抢地的喊道:“公公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这就是你捐钱捐物给他们的八路军,你这刚闭上眼睛,人家就骑在你的脖子上拉屎了,全不顾你原来对他们的好,现在要把你开棺暴尸遗祸后人。公公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吧?”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城门的交通完全阻塞。人们纷纷议论着;“当兵的,多可怜呐,让他们过去吧。”
“就是,老这样挡着路也不是个办法。一个死人的棺材里,还能藏着别的吗?”
“这当兵的太没有人情味了,三爷活着的时候可没少捐钱物给他们,今天人不在了,却落得如此下场。可怜呐。”
三爷的儿子在众人的鼓动下,大喊道:“当兵的,我告诉你,休想开棺,时辰已经不早了,误了吉时会遗祸后人,今天你是让出城,我们也要出城,不让出城,我们还是要出城。”他对着灵队一挥手喊道:“走。”要硬闯关卡。35
守城门的战士毫不退让,他举起手中的枪,对天鸣枪示警后大声喊道:“谁敢冲卡,就地正法。”他身后的战士也举起了枪。
人群开始骚动,甚至还有人大喊着:“不好啦,八路军杀人了。快跑啊。”
三爷的儿子惊恐的看着开枪的战士,他强作镇静地说:“你敢开枪杀人,还有天理吗?”
守城门的战士严肃的说:“你必须马上接受检查,否则让开道路,让他人通行。”
三爷的儿子,喘了一口粗气,压抑着心中的惊慌说:“你,你,八路军还有王法吗?这样欺压良善,就没有人管吗?”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冯天雄带着一支队伍赶了过来,他了解完事情的起因后,他对着守城门的战士说:“怎么搞的?三爷家的人你也不认识,逢事多想一想。死脑筋?”他又走到三爷儿子的面前含笑说:“战士们忠于职守这肯定是没错的,你也应该积极的配合,对吗?”
三爷的儿子焦急地说:“冯队长,家父已经收敛入棺,怎么能再次开棺呢?请你看在家父曾无数次帮助过八路军,你就通融通融,让他老人家安心的走吧?我给你跪下了。”说着扑通跪倒在地。
冯天雄急忙把他拉起说:“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八路军不兴这一套,我们可以不开棺检查,但所有的人我们还是要逐一检查的。”
三爷的儿子松了一口气,千恩万谢地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只要是不让家父暴尸荒野,剩下的你就随便检查,我绝无二话。”
战士们对送灵队伍的所有人员进行了彻底的检查,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品。冯天雄独自在棺椁周围转了一圈,棺椁旁边的四个人,靠在棺椁上,警惕地看着冯天雄,冯天雄好像并未发现,这几个人的特殊举动。他听战士们汇报一切正常后,又向人群中看了一眼说:“一切正常,没有问题就好啊。三爷一生菩萨心肠,急公好义,救助无数。如今落得如此下场,本来就可悲可叹,如果再整出的什么乱子,那就有负他老人家一世英明喽。”
他的话让送灵的队伍哭声一片,三爷的儿子凑上前来说:“冯队长,时候已经不早了,你看。”
冯天雄长叹了一口气说:“记住,回去在三爷灵位前,代替我敬上一炷香,祝他老人家一路走好。”然后回身喊道:“放行。”
送灵的队伍吹吹打打悲悲切切的走出城门,刚才还哭的悲悲切切的女人,回头看了一眼带队离开的冯天雄,又看了一眼马车上的棺椁,开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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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出奇制胜
第一百章
出奇制胜
夹在人群中,扮成一个老者的云翔天,看着发生的一切,微微一笑。他早就闻到棺材里传出一股淡淡的特殊的清香,这清香他非常熟悉,他看了一眼王七,推着一辆小推车,跟着送灵的队伍出了城门。没过多大一会,王七骑着一匹快马,超过送灵的队伍疾驶而去。
出城后的灵队没有了哀伤的表情,三爷的儿子带着哀求的语气说:“你们已经安全出城了,请你们也遵守诺言,还回家父的遗体,放了我的家人。”
那女人并不拿正眼看三爷的儿子,她哼了一声说:“别急,该放的时候我自然会放。”
三爷的儿子着急地说:“你,你怎么说话不算数,你当时说只要我把你们送出城门,安全了,就还回家父遗体,放了我的家人。现在、、、”
那女人不耐烦地说:“闭嘴,现在还在八路军的控制区,等到了临平再说。你最好给我放老实点。再啰嗦我现在就杀了你的家人,让你再也见不到你死去的父亲。”
离灵峰城三四里有一条峡谷,是绕过灵峰城去临平的必经之路。前天的大雨造成山体滑坡,峡谷中本来就狭窄的路,被山石泥土阻挡的更加难以行走。八路军厉鬼大队的战士和附近的村民正在全力抢修道路。
从灵峰出来的送灵队伍被迫停下,送灵队伍中的那个女人问道:“怎么回事?”
他旁边的一个人小声的说:“大雨造成山体滑坡,昨天就有人在这里抢修。”
那个女人横了那人一眼说:“混蛋,为什么不汇报?”
那人胆怯地说:“这种情况时有发生,所以就没有把它当成重要的事情来处理。”11
对面走来一位看似是八路军的干部。他拍打着手上的泥土,笑着走了过来说:“同志,需要帮忙吗?”
三爷的儿子迎了上去愁眉苦脸地说:“谢谢,不需要。哎,长官,这路修通还要多久?”
八路军的干部说:“快啦,用不了多久了,就剩下前面那一点啦,大概半个时辰左右就能顺利通行,请你们耐心的等待一下。”说完转身离去。
山上突然又向下跌落起石头,有人大声地喊道:“快躲开,山体又动了,大家到安全的地方去。”
撤出来的修路人员夹杂在送灵的队伍中。送灵队伍中的人紧张起来,他们站在灵车的四周,提防着修路的人靠近灵车,
修路的人没有注意他们,而是不满的发着牢骚说:“真是的,修了一天多,眼瞅着就可以通行了,这家伙白忙活啦。”
“别怨天尤人了,这山要滑坡你还能挡得住?省点力气歇会吧。”
“这回滑下来的更多,我看那至少还得两天才能修通。真麻烦。”
八路军的干部大致看了一下路上的情况喊道:“同志们,这次滑下来的都是大石头。我们先把大石头移到一边,腾出一条小路,让乡亲们过去。好不好?”
送灵队伍中的女人问:“长官,大石头移开这车能过吗?”
八路军干部笑着说:“不要叫长官,我们是人民的队伍,叫同志。”他回头看了一眼峡谷说:“不好说,这行人过去没问题。像你们,我看有点悬。”
粘着白胡子白眉毛,伪装成老头的云翔天喊道:“这过不去可怎么办那?总不能让我再回灵峰了吧。我家里还有急事。你就行行好,想想办法让我们过去吧。”
八路军干部为难的说:“大爷,这事我也没有办法。你是本地人知不知道其它的路啊?”
云翔天装作发火的说:“废话,要是有其他的路,我还会在这里跟你磨嘴皮子?灵峰城西门紧挨着山脚,行人还可以翻山过去。我这车你能推过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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