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思索片刻一咬牙说:“也只能这样做了,燕子坞的百姓受燕兴的压迫太深了,他们不敢跟我们联系,怕遭到燕兴的报复。我看只有办了燕兴,土改工作才能顺利进行。”他决心已下,对着秀珠说:“说干就干,走,集合队伍抓他狗日的。”
抓捕燕兴的时候,来了大批的围观群众。他们指指点点的议论着,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燕兴不仅和国军有关系,还跟白马领的土匪独臂罗汉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在此地称王称霸几十年还从未有人敢动他。当真的看到八路军战士,把五花大绑的燕兴押出来的时候,人群骚动起来。有人说:‘难道这八路军真的要办了燕兴?“另一个说:”不见得,怕是走走过场而已。”又有人说:“看来像是真的,我听说很多的地方都已经土改了,把地主老财的地、房、财物都分给了穷人了。把身上又人命的和作恶多端的地主还都枪毙了呢。”
大地主燕兴非常嚣张,嚎叫着:“你们为什么抓我?我犯了你们共产党的哪一条。我不偷不抢,凭着祖宗留下的基业,自给自足。你们抓我总要给说法吧。”
王七哼了声说:“你剥削佃户欺压百姓,这就是我们要管的事。”
燕兴狂妄的笑了起来,他说:“笑话,这些穷棒子,要不是我租地给他们种,早就饿死了,他们感谢我还来不及呢。还剥削?是他们求着我让我剥削的,两厢情愿的事。种我的地交租子给我,天经地义。”
秀珠给了他一巴掌说:“你还有理了是吧?你凭什么说这地都是你的?”
燕兴一扭脖子理直气壮的说:“自大清开始我家就拥有了这片土地,有地契为证。”
秀珠突然笑了,她说:“大清朝的地契是吧?那都是老黄历了,你的地契早已经做不得数了。”
燕兴的脸僵了,他瞪着眼睛说:“你们如此不讲道理,还有王法吗?可知这是谁的天下?”
秀珠冷笑道:“你还想着你那剥削人民的王法,还以为这是燕霸天--燕兴的天下。错了,现在是八路军的王法,是穷人当家做主人的天下,你那一套省省吧。带走。”她又对着村民喊道:“各位父老乡亲们,明天上午我们开大地主大恶霸燕霸天的公审大会。届时希望父老乡亲们和我们一起打倒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恶霸。”
公审大地主燕兴的大会按时召开了。燕兴被压在审判台上,他身边站着他的管家燕登堂。他们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飞扬跋扈的神态,跟霜打得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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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七首先发言:“各位父老乡亲们,我们今天的这个公审大会,就是要打倒你们面前的这个大地主大恶霸——燕兴,希望乡亲们把这么多年所受的压迫说出来,咱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清算大恶霸燕霸天对乡亲们的累累罪行。请乡亲们上台诉说受到严霸天的剥削和压迫。”
审判台前鸦雀无声,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没有一个人敢登台诉说。
秀珠环视了一下台前的乡亲们喊道:“乡亲们,我知道你们心里怕,害怕我们走了以后,燕霸天会找你们秋后算账,找你们的麻烦。但是乡亲们,你们不揭发燕霸天犯下的罪行,我们就没法给他定罪,无法将他绳之以法,不能给乡亲们一个公道。燕霸天就会继续骑在你们头上作威作福,欺负剥削你们。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秀珠说完,燕子坞的乡亲们,就交头接耳的议论开了,就在有人要走上台的时候。村子里冲进一支国军队伍,包围了土改工作组,为首的军官冲上审判台,拔出枪对准了秀珠,并大声喊道:“兄弟们下了这群土八路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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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恶意中伤
第九十章
恶意中伤
就在秀珠揭发燕兴罪行的时候,一队国军冲了过来。他们包围了土改工作组的战士,为首的军官冲上审判台,一边用枪指着秀珠,一边喊:“兄弟们,下了这群土八路的枪。”
王七大喊道:“你敢!”他迅速用枪顶住哪位国军军官的头说:“我们在自己防区土改,你们擅自越界过来,想干什么?”
国军军官凶相毕露说:“你奶奶的,敢用枪指着老子,活的不耐烦了吧?”
王七哼了一声说:“吓唬我是吧,小子我告诉你,老子在战场上与小鬼子白刃相见都没怕过,会怕你?你算老几。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国军军官咬牙说道:“哼,老子是国军206团2营营长田园,奉上峰命令前来抓捕你们,识趣的,放下武器。随老子乖乖走。不然的话我先打死这个女的。”
王七看了一下现场的形式,百姓早已一哄而散,胆大的站在远处看着事态的发展。审判台前只剩下工作组的战士与百十号国军士兵,他们各自端着枪对准对方,互不相让。局势对自己很不利,尤其是秀珠在田园的枪口下,他心里清楚,如果秀珠有个好歹,他无颜面对红山姑和云翔天。他权衡再三说:“同志们,把枪都放下。我倒要看看国军能把我们怎么样?”他率先放下枪挡在秀珠和田园中间问:“没事吧?”秀珠摇摇头笑笑说:“没事,面对小鬼子的千军万马,咱都没皱过眉,会怕他?”她看了一眼田园说:“看着挺精神,长得挺棒的小伙子,怎么不去前线打鬼子,却躲在后方搞着窝里斗?也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田园脸一红,他收枪喊道:“把他们都给老子带回去。”
八路军土改工作组被抓的第二天,206团团长方振强才知道了这件事,他让副官方自刚找来二营长田园,确认了事情的真实性后,他大声吼道:“胡闹,这简直就是乱弹琴。国共合作正处在敏感期,如果让别有用心的人抓住把柄,给你扣上一顶破坏国共合作的帽子。我看你小子怎么办?”
田园委屈地说:‘这是许副团长的命令,我哪敢不执行啊。“
方振强怀疑的说:“老许的命令?你小子说的是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话,老子崩了你!”
田园说:“要是没有许副团长的命令,我就是有八个胆子,也不会去抓他们那,人家都是真刀真枪跟小鬼子干的英雄。哪像我们见了鬼子就后撤,就知道躲到后方窝里斗。”
方振强怒吼道:“你给老子闭嘴,再啰嗦老子把你送到重庆去。副官,把许副团座请过来。”
206团的副团长许桐是个身材矮小的人,稀疏的头发掩不住古铜色的头皮,高高的额头,窄瘦的脸,一双不大的眼睛射出阴冷的目光,弯弯的鹰钩鼻子下,是一对薄薄的嘴唇,脸上永远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走进方振强的办公室,说出他下令扣押八路军土改工作组的想法,他说:“团座,八路军的这一套已经严重威胁到国军防区的安宁。八路军明着是搞土地改革,暗地里谁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我出于对咱们防区的安全着想,才让二营把他们给扣了。”
方振强急迫地说:“老许你糊涂啊!现在正是国共合作敏感期,你无辜在八路军的地盘上,扣押人家的土改工作组这不是授人以柄吗?故意制造摩擦吗?更何况,他们个个都是杀敌英雄,铁血汉子,如果处理不当,我们双方刀兵相向,这不是自毁长城,让日本人得利了吗?”
许桐不以为然的坐在沙发上说:“你也太谨慎了,就他们几个泥腿子,还能翻了天不成?现在是国共合作期不假,但我们也不能看着他们八路军做大了不是吗?即便将来真的打败日本人。委员长还会留着他们八路军不成?还不如现在借日本人之手,灭了他们,以绝后患。”
方振强吃惊地看着许桐说:“老许你这是怎么了?现在国难当头,民若倒悬。你不想如何战胜日寇,解民众于水火。却要自断手臂,同胞相残。你怎么会有如此龌龊的想法?”
许桐站起来激动地说:“团座,不是我的想法龌龊。八路军在咱们家门口搞土改,我怕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现在已经拥有整个灵峰地区,势力越来越大,他们是不是在借土改之名,窥探我军虚实,寻找战机吃掉我们,侵占我军防区。请团座三思。”
方振强冷哼一声说:“杞人忧天,八路军前有临平坂田雄一个联队的日军,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欲报几次兵败之辱。他云翔天胃口再大,也不会冒着被两面夹击的危险,盲目行动。更何况现在是公共合作期,他敢破坏国共合作之嫌,对我们不利?”
许桐分辩道:“团座,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云翔天几次对我们暗做手脚,你都忘了吗?灵峰撤兵之时,他云翔天蛊惑黄敏,违抗军令要死守灵峰,结果呢?云翔天收编了他们,害得我们不仅拱手送给他两车武器装备,还白白损失了一个营。”
方振强的情绪似乎稳定了许多,他冷眼看着许桐说:“怎么黄敏没有死守灵峰?还是云想天带着他们投敌叛国啦?他们沙场上浴血奋战,打的坂田雄缩在临平不敢露头。你说他们错了吗?”
许桐更加激动起来,他说:“团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是,黄敏死守灵峰没错。但那是咱国军的队伍,他云翔天说收编就收编,凭啥?还有叶子春去接管灵峰守军,他云翔天又凭啥不移交队伍?还把叶子春给赶了出来。害的叶子春被日军俘虏,惨遭杀害。团座你可要看清云翔天的狼子野心。”
方振强坐了起来,点燃烟斗里的烟丝,吐出一口烟雾后说:’按照你的意思是说,云翔天的这次土改,是冲着我们206团来的是吧?”
许桐不假思索地说:“应该就是这样,他们假借土改之名进驻燕子坞,实为刺探我206团的军情,寻找战机,一举吞并吴松岭,扩充他云翔天的实力。”
方振强悠闲的抽着烟,像是被许桐说服了。他眯着眼睛问:“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应该怎么办?”
许桐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说:“俗话说得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们既然扣了他们的人,就一不做二不休,以此做要挟,逼云翔天交出黄敏的队伍。否则,我们就杀了工作组,绝了云翔天刺探我军情报的念头。”方振强静静地看着许桐,过了好大一会才说:“看来这事你已经成竹在胸了,你就不怕云翔天反扑过来,咬我们一口?”
许桐阴冷着脸,哼了一声说:“我就怕云翔天没有这个胆量,就跟团座说的一样,他云翔天前面是临平的坂田联队,随时都会给他致命一击。如果他真敢来找麻烦,我们就和坂田联队联手前后夹击,灭了云翔天的厉鬼大队,到时候灵峰不费吹灰之力又回到我们手里,倒是快事一件。”
方振强脸上露出笑容,他说:“对,你说的很有道理老许,我们不能麻痹大意,云翔天的土改工作组,说不定就是他的侦查小分队,你暂时不要难为土改工作组的人,我另有妙计,你先回去吧。”
许桐高兴地说:“是,一切听候团座安排。”
许桐走后,方振强对方子刚耳语几句,方自刚走出方振强的办公室,骑上战马直奔灵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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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高级特工
第九十一章
高级特工
云翔天得知土改工作组被206团扣押,对华冠雄和黄敏交代了一声,就只身骑上战马绝尘而去。云翔天赶到吴松岭已经是傍晚时分,206团参谋长闫文和副团长许桐接待了他。云翔天没有跟他们寒暄,开门见山的问道:“请问二位长官,我的工作组,在自己的地界上搞土改工作,碍着你们什么事了?你们就毫无来由就把他们给扣押了。是何道理?”
闫文不动声色地说:“云大队长,何必明知故问呢?咱们都是明白人。既然你单刀直人,我也就开诚布公了。云大队长,你为了扩充地盘真可谓是煞费苦心啊?你假借土改的名义,把一只侦查小分队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刺探我军机密,欲伺机对我军不利。我说的对吗?”
云翔天惊讶的问:“闫参谋长,何出此言?这简直就是血口喷人。我云翔天堂堂正正,怎么会做如此不堪的事?”
许桐阴冷的笑道:“好个堂堂正正啊。云大队长,你堂堂正正地收编了我206团2营一个营的兵力。又堂堂正正的把战区长官司令部的叶子春--叶特使轰出他要接管的军营,让叶特使堂堂正正地被日军所俘,接着又被堂堂正正的被杀害了,对吗?”
云翔天焦急地说:“你,你,你这分明是血口喷人,恶语中伤。我要到战区司令部告你们去。”
闫文冷笑一声说:“告我们?那你也得先答应了我们的条件,然后再说。”
云翔天一愣说:“答应你们的条件?什么条件?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们的条件?”
闫文瞪着云翔天说:“云大队长,这可就由不得你啦,我跟你说,你有两种选择,第一:交出被你收编的我国军206团2营黄敏部,撤出灵峰地区。第二嘛:就是留在吴松岭,哪也别去。”
云翔天大笑起来,他说:“闫参谋长,这两种选择我都不喜欢,我都不要,我要第三种选择。既不交出灵峰地区,也不呆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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