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队员,如鬼魅一般,抱起炸药包,迅速靠近刚刚停稳的火车,把炸药包塞进火车下面,点烟导火索。随着一声石破天惊的爆炸声,火车像是一条火蛇,扭曲着,翻滚着,飞向天空,接着又七零八落的摔在地上。火车站顿时大乱,霸天龙率领着厉鬼大队的队员像飓飙一样刮过车站,在混乱中炸毁火车站调度室。然后迅速沿着铁轨向城外边打边撤,回过神的鬼子,一边组织追击,一边向宪兵司令部汇报,请求增援。镇山虎的队伍,已经在铁轨两侧修筑了临时防御工事,他们让过霸天龙的队伍,对追击的日军展开攻击。措不及防的小鬼子见势不妙扭头就向后跑。养精蓄锐已久的镇山虎部,乘胜追击,打得小鬼子屁滚尿流,抱头鼠窜。
火车站的爆炸,让鬼子宪兵司令部乱作一团,他们急忙派宪兵队增援火车站。日军增援部队刚离开宪兵队不久,云翔天就率领胡三才王七等厉鬼大队的队员,身着日军军装逼近宪兵队。宪兵队的岗哨询问口令的时候,云翔天答道:“我是山口联队长派来协助保护宪兵队安全的,我是山口弘一上尉,请多关照。”他的手一挥简单的喂了一声,王七,胡三才等人迅速散开站在原有岗哨的旁边。云翔天注意到宪兵队大门里的沙垒里放着一挺机枪,有四个小鬼子。他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手放在背后偷偷的取下一颗手榴弹,拧开后盖拉出拉环,丢到沙垒中,自己迅速抱起身边的小鬼子向后一撤。沙垒中的小鬼子看清是手榴弹时,惊叫一声,伴着手榴弹的爆炸魂飞烟灭。云翔天等人在手榴弹爆炸的同时,处理掉身边的鬼子,快速冲进宪兵队大院,他们消灭掉审讯室的鬼子,找到了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痴颠和尚和隋三喜。
临平城的枪炮爆炸声,惊动了麒麟山抗日大队,当得知是云翔天率部强行救人时。大队长大笑道:“云翔天这小子有种,拿区区几百人跟配备精良的山口联队叫板。是个人才。”
政委刘书平说:“哼,你还夸他呢?这小子就是拿着鸡蛋碰石头,这不是蛮干吗?不过倒是有几分胆色。”
陈靖国说:“机会难得,我们也别闲着了,既然城里炸开了锅,咋们也干活吧。”
刘书评说:“你打算怎么做?”
陈靖国指着地图说:“我打算,让离的最近的二中队从七里坪方向直插临平的北门。南山凹的一中队直扑临平的南门。兔子沟的四中队做预备队,我带着一中队强攻小鬼子的西门,你留守总部。”他拍了一下桌子说:“也该让老子出出这口恶气了!”
刘书评说:“要不要跟军分区发份电报请示一下?”
陈国静摇摇头说:“战机稍纵即逝,如果等军分区的指示,怕是一切都晚了。这样吧,我带队出发,你在家中向军分区汇报。你看怎么样?”
刘书评点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你是打算拿下临平?”
陈靖国说:“这骨头我一下还啃不完,只是想借此机会,很打他一下,打痛他,打怕他。让他以后不敢小觑我麒麟山抗日大队。”
刘书评笑道:“打痛他,是想把家底都搬出去吧?”
陈靖国也笑了他说:“是啊,我上次搞到的那几门炮,这次该开开荤啦。”
云翔天从刑具架上救下痴颠和尚和隋三喜,二人受刑太重,已经没有人样了,体力消耗太大无法行走,只能让别人背着走。从审讯室救下痴颠和尚和隋三喜后,云翔天指挥着厉鬼大队的战士向宪兵队的大门冲去。
宪兵队的枪声引来了附近的鬼子。他们向宪兵队扑来,堵住宪兵队的大门。云翔天的救援队,一时无法冲出去。云翔天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说:“冯二侠,组织人把汽车旁边的油桶推向大门。”
一时间几个油桶快速向大门的鬼子滚了过去,当油桶靠近大门的鬼子时,云翔天瞄准油桶扣动了扳机,油桶的油流了出来,云翔天大喊:“扔手榴弹。”
手榴弹的爆炸点燃了油桶里的汽油。油桶里的汽油迅速燃烧膨胀爆炸,爆炸的汽油桶,带着巨大火球四下炸开,把一团团火燃洒向大门的鬼子。被点燃的小鬼子,扑打着身上的火苗,呼喊着,求救者。
云翔天抓住机会大喊一声,带着厉鬼大队的战士冲出宪兵队的大门。可是还没有冲出去多远,对面就迎来一支武器配备精良的日军。
伏在冯天雄身上的痴颠和尚,突然挣扎着要从冯天雄背上下来,他大喊着:“带头的小鬼子,就是屠杀桃花岭的吉川秀夫。”
------------
第七十四章杀出临平
第二卷第七十四章
杀出临平
云翔天带着队伍冲出去没多远,对面就迎来一支装备精良的日军。云翔天向后一挥手说:“展开战斗序列。”然后大声的用日文说:“对面是哪支队伍。请报出番号。”
对方答道:“我是神风特战队。你们是哪部分的?”
云翔天不慌不忙地说:“我是山口联队的山口弘一,刚从火车站撤下来,奉命去西门布防。”
伏在冯天雄背上的痴颠和尚,挣扎着虚弱的喊道:“快,快打死带头的鬼子,他就是屠杀桃花岭的刽子手吉川秀夫。”一阵轰隆隆炮声掩盖了痴颠和尚的喊叫声。
临平城的南门,西门,北门同时传来炮弹的爆炸声,和密集的枪声。吉川秀夫不再理会云翔天这支身穿日军军服,身上还散发着硝烟气息的队伍,扭头带着特战队向北门扑去。王七拍着胸口说:“好险,多亏老大天天跟着翠玉学日语,要不然今天都撂这里了。”
痴颠和尚仍然指着吉川秀夫喊着:“快追上去,杀死他,杀死他,报仇。”
冯天雄说:“你个假秃驴,闭嘴吧!你想把这些人都扔这里?”
云翔天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解开衣领的纽扣说:“检查武器弹药,注意警戒。冯二侠,你带上王七的小队速去接应王夫人。”他忧心忡忡,不知道王夫人为什么没能按时赶到。
本来王夫人按照与云翔天制定的行动计划,她今夜劫车接应云翔天的攻击队伍,所以她按约定的时间带着颜雪和川雄木柰子等王家大寨的队伍身穿日军军服,奔连梦熊的团部赶去。连梦熊已经和王夫人事先约定,今晚为王夫人提供三辆军车。王夫人还没到连梦雄团部门口就被崔凯平给拦住了,崔凯平神色慌张地说:“王夫人,事情有变。今天,天还没黑的时候,团座就被王大麻子找去,现在还没回来,我去找过,但被挡了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夫人一听大吃一惊慌忙的问:“车,车呢?车准备好了吗?”
崔凯平为难地说:“车倒是都在,只是钥匙都在团座那里,有车也开不走啊。”
王夫人沉不住气了,她火烧火燎的问:“他就没把钥匙就给别人,或者放在他的办公室里的某处?”
崔凯平一愣说:“交给别人是不可能,要是说放在办公室的某处还是有可能的。王夫人,要不我们进去找找看?”
王夫人让其他的人在团部院里的汽车附近就地隐蔽,自己和崔凯平向连梦熊的办公室走去。
连梦熊的办公室在团部的一楼,崔凯平带着王夫人打开了连梦熊办公室的房门。王夫人和崔凯平仔细的寻找着每一个可能放汽车钥匙的地方。一缕灯透过玻璃窗光射进了连梦熊的办公室,崔凯平趴在窗户上一看,高兴的说:“太好了,团座回来了。”他突然又惊慌地说:“不好,王大麻子也来了,还有一个人不知道是谁?”
和连梦熊一起来的是王大麻子跟一个戴礼帽的人。戴礼帽的人礼帽压得很低,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面孔。不过可以看出他是一个重要人物,王大麻子卑躬屈膝的前后伺候着,比亲爹老子还恭敬,连梦熊也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多说一句话,陪着他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王夫人和崔凯平见势不妙,急忙躲进供连梦熊临时休息的套间中。他们拔出手枪打开保险贴在房门边,高度警惕。
连梦熊陪着王大麻子和戴礼帽的人走进办公室。连梦熊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十点了,超过他与云翔天商定的抢车时间。因今晚有一列军车十点进站,他要派车去车站接货,他与云翔天原商定,九点半派车出团部,王夫人在路劫车,劫车后接应云翔天。可今晚王大麻子非要给他引见一个人,说这对他以后有帮助。他心里虽然极不情愿,但又不能推脱,只好硬着头皮前去赴宴。宴会设在皇协军司令部的宴会大厅,王大麻子为连梦熊引见了一位坂田家族的人,连梦熊几次推脱要回团部,可王大麻子死拉着不放,最后还力邀那位客人参观连梦熊的团部,说连梦熊如何带兵有方,如何军纪严明。那个坂田家族的人,还就真的要一睹皇协军军营得风采。连梦熊万般无奈,只能带着他们来到二团团部。他想着和云翔天的约定,可偏偏又出了这种事情,约定之事又不能假手于人,急得他是六神无主。
火车站的爆炸声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王大麻子看着火车站冲天的火光,慌忙对戴礼帽的人说:“对不起坂田先生,看来火车站出了麻烦,我就先行一步了。”
那个被称为坂田的人说:“王司令军务繁忙,请自便。”
藏在里屋中的王夫人,感觉这个声音非常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这时宪兵队方向也传来密集的枪声。王夫人着急地想:“裕儿和冯二侠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冯二侠,那这个人是?”她把门错开点缝隙向外一看。心道:“果然是你。”她脑袋一热,一脚踢开房门冲了出来,大叫道:“好你个武壮山,几时换了个狗的姓氏。”
坐在外面的那个坂田就是武壮山,他愣愣的看着王夫人说:“弟,弟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夫人冷笑道:“弟妹?坂田先生,不要侮辱我。你不配喊我弟妹。我丈夫结义的大哥是武壮山,不是坂田小儿。”
武壮山焦急的看看王夫人,又看看连梦熊说:“这这、、、”
连梦熊猛地站了起来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说:“有刺客,我,我去拿枪。”他向里屋冲去,和崔凯平撞了个满怀,他伏在崔凯平的耳边小声说:“我被你撞晕了,你晕了吗?”摇摇晃晃就倒了下来。崔凯平一怔也摇摇晃晃的倒了下来小声说:“我也被撞晕了,就是不知道汽车的钥匙放在哪?”
连梦熊突然抬起头说:“保护中间抽屉的汽车钥匙。”说完趴在地上“昏迷不醒”
王夫人找到汽车钥匙,用枪抵着武壮山的后腰来到汽车的旁边。汽车顺利地开出皇协军团部,在不远处碰见冯天雄。
坐上汽车的云翔天,看着一片混乱的临平城,听着攻城的枪炮声,他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一下子哪来的这么多攻城的队伍,他分辩了一下,毅然决定按原计划从西门强行出城。
他的决定让武壮山很不理解,武壮山说:“东门没有攻城队伍,与强行突围相比,胜算多一点。我们不应该走枪声最密集的西门。”
王夫人没好气地说:“闭嘴,哪里轮的到你在这里叫唤。”
冯天雄拉了一把王夫人小声的跟她说了几句话。王夫人眼里露出复杂的神色,看见冯天雄又肯定的点点头。她有点不知所措,她走到武壮山面前说:“武,哦不,王大哥,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武壮山亲切的笑了他说:“弟妹,当时我让二弟说我叫王壮山,是因为我要永远记住我是王家大寨出来的人,不能给王家丢脸。好了我们上车再说。”
云翔天还是决定走西门,他的理由是:如果真是大部队攻城,他们可以里应外合,打开西门为攻城的队伍扫清障碍。
西门的战斗异常激烈,在硝烟弥漫,枪炮轰鸣中,云翔的车队来到了西门。守城的日伪军把身穿日军军服的云翔天他们当做是增援部队,没有人理会。直到云翔天击毙守门的日军,打开城门冲出去,才感到事情不对。城门外临时防御工事的日军调转枪口阻击时,开车的武壮山身体一晃,他一咬牙,一脚油门轧着小鬼子冲了过去,血在他的胸口染红了一片。
------------
第七十五章刺杀吉川
第二卷第七十五章
刺杀
云翔天击毙守城门的日军,车队向外冲的时候,城外的日军调转枪口对着车队射击。一颗子弹击碎汽车挡风玻璃,武壮山觉得肩膀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火辣辣的钻心的痛。他身体一晃,咬紧牙关冲向城外日军临时防御工事的鬼子。鲜血顺着伤口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他加大油门,碾着小鬼子冲出城外。
田野看见云翔天他们冲出城外,带着队伍前来接应。城里的鬼子不明情况,不敢追击,眼瞅着云翔天带着队伍从容离去。队伍撤到安全地方后,武壮山才停下车。
面对吃惊的云翔天,武壮山没有让他包扎伤口,他把云翔天拉到一边说:“云队长,我的伤并不重,不用操心,我还要回临平,完成我的使命,这伤正好能帮我洗脱嫌疑。我们就此别过,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通知你。你两次大闹临平,小鬼子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做好小鬼子随时报复的准备。”
云翔天担忧地说:“你这次随我们出城,我怕小鬼子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