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冯老夫人。看把你急的,谁敢把老夫人怎么样?是吧,你看那情报、、、、”
龟田放下了手枪,随声附和说:“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龟田心想:“木柰子小姐,能把真实的名字告诉冯天雄,那肯定是一份十分重要的情报。”
冯天雄指着自己的头说:“情报在我这里,你们还推三阻四地不让我见我的母亲,哼,要是我把情报现在交给你们,那还会由着我?一句话,要么现在让我见我母亲,要么一枪打死我。你们选吧!”说完冯天雄一屁股坐了下来不再言语。
龟田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上去一巴掌把瞎开心打翻在地大声吼道:“混蛋,还不快去把冯老夫人接过来和冯先生见面。”
瞎开心慢慢地爬起来委屈地嘟囔着:“有本事冲他去,打我干吗?欺软怕硬。”
他捂着被打的发木的脸冲伙计嚷嚷开了:“喂,老大老三,你们两个,快去把冯老夫人接过来,他妈的,要是耽误了大事,老子弄死你们。”
老大老三急急忙忙套好马车赶出闻香醉的大门,门外一条身影一闪而没。
“老大,咱们老板怎么那么怕日本人,我就看不惯。他妈的小日本在我们的地界上横行霸道,我们不收拾他就是了,怎地还要惯着他,任他胡作非为?”老三一边赶着车,一边牢骚着。
老大推开车窗,看着漫天飞雪,拉了拉衣服,把身体裹得更严实了,他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就你能,也不怕传到日本人耳朵里现在就结果了你。还收拾日本人呢?先收拾好你的嘴吧。搞不好他随时会要你的命。”
老三一甩手打了个响鞭不服气地说:“什么跟什么呀,还他妈的怕日本人听见,这是灵峰城,是国军的地盘,日本人算个球。说实话老子早就不想干了,早就想投奔麒麟山八路军了。我有一个堂兄在那里,那家伙,老百姓见了个个竖大拇指。哪像咱们跟孙子似的,天天看日本人的脸色办事,枉费了我们这一身的好武艺,窝囊。”
老大叹了一口气说:“算了吧,别再发牢骚,好好赶你的车吧!麒麟山八路军我也听说过,可是以前咱们作恶太多,人家会要咱们吗?”说完把脖子向以衣领缩了缩,闭上眼睛。
“要,自然会要的。”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老大头也不抬的说:“唉,没那么简单吧、、、、、?”这不是老三的声音,他心中一震,睁开眼睛向发声的地方看去。他感到一阵惊栗,在他身边无声无息地坐着一个人,那人一张紫红的脸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他刚想反抗,一只利爪已经扣住他的咽喉。老三也觉得不对劲,撩起车的门帘向里望去,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拖进车厢。二人正在惊愕之时,车厢外有人打了个响鞭,喊了一声:“驾。”马车依旧向前奔跑着。
老大和老三看着眼前这个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东西,浑身毫毛根根倒立。恐惧压得他俩几乎窒息,老大颤抖的问:“敢问你是人是鬼,是人,报上姓名。是鬼,怎敢大白天出来吓人?难倒不知阴阳有别吗?”
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桀桀一笑说:“我是鬼,我是专门杀你们这些荼毒生灵,为虎作伥的厉鬼,纳命来吧!我要吃光你们的肉,喝光你们的血。”
老三伸手要拔腰间的手枪,厉鬼一脚踢开他的手说:“在本鬼王面前还想反抗啊,那我就把你带到十八层地狱,让你进不了祖坟,然后烹炸煎炒一顿猛涮,呵呵,想来就是美味。”
老大向后一仰口里说道:“可恨可恨。”
老三迎着利爪喊道:“妈的,只恨今生不能杀几个小鬼开开心。来吧,来呀!杀了爷,爷二十年后定当回来,再剁了那些让老子进不了祖坟小鬼子喂王八。”
厉鬼突然放下手说:“真不好玩,以前抓的汉奸,都是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你们可好,倒像个能杀鬼子的真好汉,大英雄。不和你们玩了。”说着伸手往脸上一抹,露出本来面目。
他就是云翔天,赶车的人是胡三才,云翔天看着呆若木鸡的老大和老三说:“哎,你们是真心想抗日杀鬼子吗?可惜了我为抢这辆车,费了那么多得周章。”看着二人木然点点头,他笑嘻嘻的拍了拍老三的肩膀,然后冲着外面喊道:“胡三哥,我又有了两个好帮手。等事情办完了,你把他们先送到苏政委那里,跟他说:这两位兄弟绝对是两把杀鬼子的好手。错不了。”胡三才应道:“好了!”
云翔天看着满是茫然的老大和老三说:“二位兄弟,得罪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八路军麒麟山抗日独立大队的战士,初次见面开个玩笑,请莫见怪,我们这次来,是要营救你们现在去接的冯老夫人。没想到半路上却碰上了你们两个要投奔八路的义士。好吧,给我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吧?”
哥两个先惊后喜心情无法言喻,老大心想:“这位八路军长官,真是心思缜密,做起事来风趣无比滴水不漏。”他想着刚才的发生事情不禁偷偷地笑了。
老三好像忘了刚才的惊慌,异常兴奋地说:“我来我来,让我来说。”
根据老三的介绍,老大原名梁大勇,他叫隋三喜,后来别人单独把他们两人名字中间的字挑出来,喊他们老大和老三。隋三喜说;日本人在灵峰城有三个窝点,其中一个不知为什么人都不见了,有人说那里闹了鬼,人都被鬼给抓走了。来了一个叫龟田的日本人一直在查。剩下的就是闻香醉和现在要去的郊外的一处民房。隋三喜又详细地介绍了,郊外民房的具体情况和守卫装备。
介绍完后,云翔天笑看着他说:“三喜,敢不敢跟我们干一票?”
隋三喜激动地站起来,没想到头却撞到了车的顶棚,又把他摔在车里。他用手摸着头憨笑着说:“敢,老子早就想跟小鬼子干了。”想想不对,又说:“不不,是我早就想跟小鬼子干了。”说完一阵傻笑。
云翔天也跟着笑了,他拍着隋三喜说:“三喜,好样的!现在你出去赶车,让赶车的胡三哥进来。”
进展比预期的还要顺利,几个鬼寨的兄弟在施放一阵迷烟之后,马车又一路颠簸的原路返回了。马车回到闻香醉酒坊天已经黑了。焦急等待的瞎开心开口就骂:“妈的,你俩找死啊?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人带回来了吗?”
梁大勇和隋三喜跳下马车。梁大勇毕恭毕敬地说:“老板,路上滑走的就慢些,回来的就晚了一点。”隋三喜打开车门正打算把冯老太太接下车来,突然他惊叫一声:“鬼呀!”一跤翻倒在地。
龟田快步走了过来,眼前的景象使他惊恐万分,倒退一步。冯天雄和王七迅速移动到他身边。
一旁的瞎开心一看车上下来的那位,吓得惨叫一声喊道:“妈呀有鬼,快来人呐,捉鬼呀!”一时间酒坊中所有的伙计都冲进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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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破敌庆功
第二十九章
破敌庆功
隋三喜打开车门,里面出来的不是冯老太太,而是一个令人感到窒息的厉鬼。厉鬼几根白发,倒立在头顶上,一张灰白色的脸上布满皱纹,一双眼睛出奇的大,脸上的鼻子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两个黑窟窿,一张猩红的大嘴,滴着令人呕吐的粘液,发出一阵阵沉重的喘息声。两颗硕大的獠牙翻到嘴唇外面。他穿着一身到处染着鲜血的白色长袍。他伸直双臂,衣袖中露出一双长着灰色长指甲的手。他笨重的挥舞着手臂,扭动着身体。一种腐烂的腥臭,随着他的摆动,散发开来。
瞎开心的惊叫声,震醒了龟田,他伸手摸向腰间的手枪。突然他感到手臂一阵刺痛,接着是颈部,他被两只头上长着绿毛的厉鬼抱住,一只咬住他掏枪的手臂,另一只咬住他的喉咙,龟田在恐惧和被咬住喉管的窒息下,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院子里的人也在恐惧和腥臭中慢慢的失去了知觉。
“喂喂,你们两个过来扶我一把。”车上的厉鬼竟然能发出一种女子美妙的声音。
咬住龟田的两只绿毛厉鬼放开已经被追了魂的龟田,向车上的白毛鬼走去。当走到拉车的那匹马跟前时,马似乎是有点受惊,猛的动力一下。车上的白毛鬼,一个没有站稳只听:“哎呦”一声摔下车来。
那两个绿毛鬼见状哈哈大笑起来,白毛鬼一边慢慢地爬了起来,一边骂道:“你们两个死东西,哎呦,痛死我啦,王七,冯天雄,姑奶奶跟你俩没完。”
王七和冯天雄摘掉头套,王七笑着说:“颜雪,这事跟我可没有一点关系。都是他,修理他。我看得很清楚,是他打了马一下,马才受惊把你摔在地上的。”
冯天雄指着王七骂道:“好你个王秃子,你敢血口喷人,看老子今天不活剥了你。雪儿,哥在呐。给我往死里整他。”
爬起身的颜雪,没好气地把头套摘了下来,扔向王七,还不依不饶的骂着:“你个死王七,你个臭王七。看我回去不告诉夫人,让她好好地收拾你。”
王七边笑边躲开地说:“啊,好恶心呐,一个姑娘家戴着这个头套,还这么凶,当心嫁不出去。”
颜雪刚要发作。云翔天回来啦,他看着二人说:“先别闹啦,寻找有用的东西,马上撤退。雪儿姑娘你的仇我来报。”说着忍不住也笑了。
颜雪跺着双脚委屈地说:“你们都坏死了。”
王七看见胡三才没回来就问:“云公子,胡大哥怎么没有回来?”
云翔天说:“他去通知黄敏、黄长官了。一会就回来啦。”
王七纳闷的问:“你没和胡大哥在一起,怎么没跟车一块回来?错过一场好戏。”
云翔天故作神秘地说:“秘密不能告诉你,你们这里顺利吗?”
王七嘿嘿一笑说:“有雪儿姑娘的迷香,自然一切都没有问题。”
冯天雄也凑了过来说:“云公子,真有你的,我一提到川雄木柰子,那个叫龟田的家伙就听了你的指挥,乖乖地让人去接我母亲。他也听从了你的吩咐,现在就归天了。”说完得意的像个小孩子似的手舞足蹈。
“云兄弟别来无恙,许久不见想死哥哥啦。”黄敏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云翔天的手说:“兄弟,这里到的是怎么回事?”
云翔天大致介绍这里发生的事情,和救人质的经过。黄敏一番佩服后说:“他奶奶的,在老子的眼皮底下,竟有这种地方。小日本子他妈的胆子也太大啦,这不是老虎头上捉虱子吗?”回身对身后的国军弟兄说:“弟兄们,给老子仔细的搜查,别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把这几个狗娘养的给老子带回去。严加拷问。”
云翔天看着黄敏一切安排就绪双手一抱拳说:“黄大哥,这里就交由你来处理,小弟现在就回山啦。有什么事我们随时联系。”
黄敏拉过云翔天的手说:“好,我马上派人送你出城,明天我就上山,把审问的结果告诉你。”
出城后,胡三才问云翔天:“云公子,为什么不把闻香醉的特务带上山?”
云翔天叹了一口气说:“我是给黄大哥敲敲警钟,怕他疏于防范,让鬼子钻了空子。灵峰大战在即,我们不敢稍有纰漏啊。”
一场大雪把封灵山变成了一个银色的世界,玉树琼枝,银砌玉镂。安民寨内灯火辉煌,大摆筵席,王夫人也打破常规,十几年来首次离开鬼寨洞穴,移驾安民寨,参加成功挖出内奸和成功营救冯老夫人的庆功宴。她今天依旧是一身淡雅的素装,只是眉宇间掩藏不住她内心的喜悦。她笑盈盈看着冯老太太和冯天雄尽享天伦之乐。听着王七和胡三才讲述着营救的整个过程,当听到云翔天在车上恐吓梁大勇和隋三喜时,不仅婉言一笑说:“这个臭小子,花样就是多。”
隋三喜插嘴道:“这算什么,云长官和我们去接冯老太太时,面对四个日军特高科的鬼子,说是要给皇军变个魔术。伸出双手左右翻转,啥也没有,可突然凭空一抓,手里却多了两瓶酒。他拿着酒说:‘皇军大人,这是小的孝敬你的。’小鬼子拿着酒,正叽里呱啦高兴的说着什么时,云长官拔出匕首,旋风似的割断四个家伙的喉管,那身手,那速度,啧啧,神鬼难测。又一把火烧了那座魔窟,让人实在是痛快。”
云翔天眼睛一瞪说:“去去去,吹啥呀吹。以后不准叫我云长官,看得起我的话就叫我一声云老弟。”隋三喜高兴的说:“这是真的?”
梁大勇却诚惶诚恐地说:“这这,这怎么使得?”
云翔天回头看着梁大勇说:“要是不叫我云老弟,马上滚回去继续做汉奸。”
梁大勇害怕的瞪着眼睛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哪能继续回去做汉奸呢?”急的泪水都快要流出来。
隋三喜看着梁大勇一脸得窘迫,连忙解围说:“云兄弟,你就别逗老大啦。他天生不好言谈,你可别把他吓坏了。让我少了一个打趣的伙伴。”
梁大勇脸憋得通红,看着云翔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他憨厚的神态,惹得众人哄堂大笑。梁大勇更是不知所措,他甚至不知道应该把手放在那里。
云翔天笑着端起酒杯,走到梁大勇面前说:“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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