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家未婚妻帷帽,顿时怒火中烧,将人踹飞出去。
因陶宝琼拉了冯昊初一下,张铭举便趁着机会爬了起来,躲在了自己小厮身后,叫嚣,“你们敢打爷,给爷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来日爷发达了,看爷怎么收拾你们,”他又朝陶宝琼方向指,“还有你,给爷等着,爷非得把你弄到手不可!”
这话让冯昊初怒火中烧,陶宝琼也气的不行,松开冯昊初的胳膊,自己都要扑上去打张铭举的臭嘴,不过,这张铭举显然上次挨打学乖了,把自己小厮往后一扒拉挡住路,自己就跑了。
他跑的方向还不是陶灼和祁晔过来那边,冯昊初踹开那小厮要去追,可张铭举就跟个耗子似的溜得呲溜快,很快就拐着弯跑了。
第229章第229章
“是你们?!”
张铭举被黑布蒙了小半个时辰了,扯开后,眼睛有一会儿不能适应光线,等眯缝着一双眼看清眼前的人后,吓得就想往后退,可他被绑的结结实实,动弹不了。
“你,你,你们们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发现自己居然被绑着,周围是个陌生地方,张铭举吓得话都说不利索,惊恐地四处张望,然后大叫,“救命啊,救命……”
“别喊了,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陶宝琼拿着刀子逼近。
陶灼听着三姐姐这无师自通威胁人的经典台词,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扭过身体正好靠在了祁晔的胳膊上,笑的肩膀都轻颤。
祁晔看她弯成月牙般的眼睛,伸手拢住她拍了拍。
冯昊初这会儿也顾不得小表妹与晋王举动,一双眼睛只盯着陶宝琼手中的刀子。
明晃晃的刀子反射出锐利寒光,张铭举一双眼看着那刀子差点成斗鸡眼,等看到陶宝琼往后移了下刀子时,才恢复声音,“你们,别乱来,告诉你们,晋王爷,你不能让他们伤我,我爹可是太子詹事府的,殿下……”
晋王丝毫不搭理他。
陶宝琼晃了晃刀子,“张铭举,你这个混蛋,三番两次地调戏本姑娘,是当我好欺负是吗?今日我便把你下面的东西切了,看你日后还怎么去调戏祸害人!”
说着,她刀子慢慢往下移动。
张铭举吓得腿直哆嗦,“你,你,你要干什,什么?别,乱来啊,啊……”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招惹的女子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要切他命根子泄愤,眼看着陶宝琼一咬牙发狠,那刀子快速靠近自己□□,他吓得嗷嗷大叫,活像真被切了一般。
陶宝琼却在堪堪碰到他裤子的时候,停了下来,看着他冷笑道:“这么害怕吗?那你调戏我,抢我帷帽大放厥词时候的劲头去哪儿了?你再耍流氓啊,看我……”
她故意慢慢地把刀子往下压了下。
“不要啊,”张铭举已经感觉到寒意了,腿抖如筛糠,“手,手下留情,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不敢,我看你敢的很,上次挨打后还找我麻烦,你不是说一定要怎么我。你那劲头呢?”
陶宝琼却不打算罢手,把刀子移开后,再度又压了上去,眯着眼狠声问。
冯昊初现在也看出来了,她没有真的要阉了张铭举,是要吓唬他,但也留意着,然后忽然伸手拉着陶宝琼往后退了几步,踢掉了她手里的刀子。
原来,张铭举被吓唬的实在撑不住,吓尿了。
伴随着不明颜色液体顺着他裤管滴落,尿骚味顿时弥漫开来。
“好膈应人!”陶灼忙抓住祁晔袖子捂住鼻子,他衣裳上味道好闻,同时也被祁晔环着腰,快速退了几步。
四个人都避开远远地,嫌弃的模样和声音让已经又惊又怕的张铭举羞愤。
他把自己弄成这腌臜样,陶宝琼自然不能再靠近了,幸好冯昊初反应快,刀子也没沾上脏污,被旁边候着的罗正捡了起来。
陶灼一面嫌弃一面说:“就这么个老鼠胆,居然还敢调戏姑娘,张铭举你脑子进水了吧?还有,你哪里来的底气和仪仗,觉着自己日后能飞黄腾达做官有权?”
不知是不是见他们都嫌弃自己,自己下半身没有了威胁,张铭举没那么怕了,又叫嚣着让他们赶紧放了自己,“告诉你们,若是敢伤了我,等以后叫你们都不得好死!”
陶灼诧异地看着这不知死活的玩意儿,“这是个傻叉蠢货吧,你现在在我们手里,还敢叫嚣?你不知道我们是谁?还敢威胁我们?”
说着,她越发怀疑起来。
祁晔眯了下眼,看着这个废物一般的公子哥,也是不解他哪里来的底气,“胆子倒是不小,你是活腻歪了,连本王都不放在眼里!”
张铭举可能也察觉出,他们只是吓唬自己,并不是真的要切自己命根子,便梗着脖子,“晋王,我知道是你,可我爹却是太子詹事府的人,你最好放了我,不然就算你是晋王,敢伤害我,我爹日后也饶不了你!”
晋王冷哼,“你爹不过是太子手下的一个官吏,太子可是本王侄子,你觉着你爹能对付得了本王?便是本王将你杀了,扔到深山老林埋了,你爹也找不到你!”
他人前本就是高冷的人,加之气势全开,张铭举哪里是他的对手,不过几句话就惊恐不已,“不,你不敢!你要是敢伤害我一点儿,日后我爹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他虚张声势地叫唤,可这说话却带着张贺立会很厉害,连晋王都能对付一般,更让晋王奇怪,“小正子,审!”
然后牵住陶灼的手,“灼灼,我们先出去。”
等下会用刑讯手段,灼灼和她三姐姐自然不适合留在这里了。
陶宝琼觉着气出的差不多了,便道:“先出去吧,这里气味熏人。”
陶灼还有些好奇罗正怎么审问,不过这屋里的确味道大,便由着祁晔牵着她的手出去。
等出去后,陶宝琼便转过身看向冯昊初,“会不会觉着我很过分?”
毕竟,一个姑娘家拿着刀子在男子□□比比划划,这可是相当泼辣的举动了。
第230章第230章
因为罗正的动作,所以陶宝琼和冯昊初都很自觉地没有靠前,反而往后避开了一些。
然后便看到不知罗正说了什么,陶灼的表情越发震惊,最后还倒吸了一口气,那声音之大,两人离着远都听到了,不由对视一眼。
显然事情十分严重,不然妹妹不会这般震惊,就连一贯冷静的晋王,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神色。
罗正说完之后,便后退站定。
陶灼听得有些惊呆,但回神后便忙问,“晔哥,怎么办?怎么会……”
祁晔轻拍了下她肩膀一下,然后看向陶宝琼和冯昊初,“是问出了些事情,不过此事过于重大,尚不知真假,未免牵连,两位还是不要过问为好。”
冯昊初和陶宝琼并未多问,都点点头。
祁晔又低头看陶灼,“既然这般,灼灼……”
“先让好处表哥送三姐姐回去,我跟着你呀,”陶灼现在憋了一肚子的话。
陶宝琼就看晋王犹豫一下,竟然也点头应下了,想来对她没有危险,不然晋王不会让妹妹冒险。
如此,冯昊初与陶宝琼便离开了。
陶灼忙道:“晔哥,你说张铭举说的是不是真的?”
“应该不会有假,除非他想张府全家都陪他死,”祁晔自然知晓罗正审问人的手段,这张铭举又是个怂包,在命要没了的情况下,他不一定能想到或者会顾及家人。
罗正也道:“殿下,奴婢用了些厉害手段,那张铭举的招供应该不会有假。”
若是这般,那这事可就太严重了。
“晔哥,你要告诉圣上吗?还是先自己调查?”
“便是调查,也只能是宫外的,但宫内的苏贤妃那边,我的人可越不过皇兄的暗卫去,”祁晔没有大包大揽的打算,“而且张铭举是不能放回去了,就算关在我别院这边也不妥当,交给皇兄处置吧。”
陶灼点点头,“我原先就觉着苏贤妃那人,虽然跟皇后娘娘关系好,可对她就是亲近不起来,看来是我直觉上她不是个好人。”继而想到娘娘待她那么好,她竟然想着夺嫡,想让自己儿子上位,这什么毒闺蜜!
祁晔想到他们打算谋害太子,而现在苏贤妃所出的四皇子与太子关系十分亲近,便打算立时进宫,“此事须赶紧禀告圣上,灼灼你跟着我进宫还是先回府?”
“我想跟着,”陶灼倒没有觉着苏贤妃会篡位会掀起血雨腥风,反而觉着苏贤妃应该还在筹谋阶段,毕竟就算她害太子嫁祸祁晔,但四皇子尚小,轮也轮不到四皇子身上,即便苏贤妃跟皇后娘娘交好。
“那个,我们悄悄往苏贤妃宫里去查查呗,”想到前几次自己就跟晔哥碰巧揪出那些关键,无意间发现些秘密,不由兴奋地拍了下手,“说不定咱俩是天选之子,在一起就能揪出坏蛋的把柄呢。”
这话说得罗正都忍不住把头使劲往下低了低,掩住自己憋笑的脸。
县主太逗人了。
没想到,他家殿下竟然真的附和着说,“灼灼说的没错,说不定还真能叫咱们发现些什么,既然如此,那就进宫。”
罗正望着前方并排离开的两位,忽然觉着,往后他更该孝敬伺候的是毓华县主才对,因为自家殿下什么都由着县主,都听她的。
这么一想,越发觉着有理,忙跟了上去。
“灼灼不害怕吗?”
祁晔却是有些意外她胆量倒这么大了,毕竟这事跟陶光启那些不同,这可是夺嫡篡位的谋反,若是牵扯其中十分危险。
然后陶灼便把自己对苏贤妃的分析说了,祁晔笑道:“你这小脑袋瓜十分灵光,”与他所想一致。
她斜眼,“晔哥别是在转着圈夸自己吧。”
看着前面还有心情说笑的罗正,他觉着自己竟不如县主这胆气,当时从张铭举口中得知了这些事后,他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进宫时已经是快午食时间,景隆帝这边已经开始摆桌子准备午膳了,看到两人来,景隆帝不由惊讶,“你们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依着他们那黏糊劲头,这个时候该在外面酒楼里用午食才对,“出了什么事?”
果然是当皇帝的,直觉也准。
祁晔看了眼侧殿,正忙忙碌碌准备摆午膳的内侍们,觉着还是让皇兄先吃顿安稳饭,正好他跟灼灼肚子也饿了。
便拉着陶灼过来,“外面的饭食没什么想吃的,就带着灼灼来皇兄这里蹭饭了。”
景隆帝见他说的一脸认真,不似有假,难道自己看错了,但看祁晔已经拉着毓华县主往饭桌走去准备净手,便也走了过去,“朕可知道,外面的饭食花样许多,你还能吃腻了?”
“不是吃腻了,是我们想不出来吃什么,索性不想了,来皇兄这里吃现成的,”祁晔这话说得十分任性。
景隆帝反而笑了起来,“行,正巧朕一人吃无聊,便陪朕一起。”
陶灼也没扭捏,大大方方地净了手坐下,甚至看了景隆帝一眼,为他点了根蜡。
这次又是他后宫妃嫔折腾出来的,且还是他最厌恶抵触的事,又为皇后娘娘觉着不值了。也就是她晔哥好心,还让他安稳地先用完午食。
膳食才端上来,就见田顺进来,看了看晋王和毓华县主,走到景隆帝身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景隆帝露出失望神色来。
内侍声音小,但祁晔离着近,却是听到了,而且看到田顺后面还有个小内侍端着个很大的托盘,上面用红布蒙着看不清,但从轮廓上看该是个盒子。
便道:“皇兄,既然皇嫂不要,便给我吧。”
陶灼还好奇这田顺跟景隆帝讲什么悄悄话,就听到祁晔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忙惊讶地扭过头看他。
景隆帝见回话被祁晔听到,不由瞪了田顺一眼。
大总管张忠这会儿没在圣前伺候,田顺吓得赶紧退后两步,僵硬地不敢动了。
景隆帝打着哈哈笑了下,“晔儿,这东西少见,许你皇嫂没看,等着朕带过去给她看看,她肯定喜欢。”
意思就是不肯给了。
景隆帝拉不下脸面,想要用宝物来哄得皇后开心。
可祁晔觉着,肯定是好东西才会让皇兄往皇嫂那里送,别以为他不知道,皇兄为了跟皇嫂缓和关系,不知费了多少脑筋,不过都被皇嫂不软不硬地避开。
“皇兄,便是你亲自送,皇嫂肯定也不会要,”祁晔很笃定,只要苏贤妃的事一发,他们两人关系还得僵,“反正你送不出去,放到库里也是积灰,不如送我。”
景隆帝被他这话说得龙脸抹不开,气哼了句,“你怎么知道,说不定你皇嫂就收了,这可是好东西。”
陶灼现在也听出来了,敢情圣上又琢磨着如何跟皇后娘娘缓和关系呢,只是,有用吗?早干什么去了?
尤其现在又出了他的女人苏贤妃的事,陶灼暗骂一句,真是个大猪蹄子!
看晔哥这样,显然是故意跟景隆帝要东西了,她也觉着皇后娘娘不会要,显然这也是女子喜爱的物件,既如此给晔哥也好,省的他给了其他妃嫔。
“什么好东西,我看看,”祁晔直接走过去,掀开那蒙着的布,底下是一方大红漆木盒,发现上面还上着锁,“好东西啊,还用了锁,钥匙呢?”
景隆帝看他这架势,不是开玩笑,是真想要走,忙道:“钥匙丢了。”
这可是他特意去库房里寻出来的宝贝,笃定皇后肯定会喜欢,就算方才祁晔那么说,他还是想亲自试试去送给皇后。
陶灼没忍住,一下笑喷出来。
景隆帝不舍得骂自己胞弟,可对毓华县主这个未来弟媳妇就开始欺软了,“毓华……”
只是才说了两个字,就见那鬼机灵地小姑娘笑的露出几颗小牙,“皇后娘娘。”
景隆帝登时憋住了话,但也气的吹胡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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