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六姑娘被瓜撑到了 > 六姑娘被瓜撑到了_第116节
听书 - 六姑娘被瓜撑到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六姑娘被瓜撑到了_第116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太后临终托孤,景隆帝极其孝顺先太后,且感情深厚,生怕照顾不好胞弟,这么些年对他比对亲儿子太子都要好些。

  孟皇后却不会吃味,只因她也将在成亲时便接到身边仔细照料养大的晋王当儿子一般。

  此时看着无言无奈地景隆帝,孟皇后觉着倒还解气。

  冰嬉很精彩,载歌载舞,伶人们表演完,景隆帝赏赐一番后,几个宗室和皇子也都穿着冰鞋去冰面上滑了起来。

  不少人跟着下去凑热闹。

  陶灼倒没想法,福安公主也不想滑冰,便打算跟孟皇后回去了。

  她们走一段距离后,祁晔便追了过来。

  与孟皇后问好后,走在陶灼身旁,“灼灼,先前的事我都听说了。”

  “你也知道了,”陶灼小声道,“我就是气不过那个清充容,才怼回去。圣上还恼了我。”

  “没事,皇兄不会怪罪你。”

  见附近只有他们的人,陶灼不免跟他吐槽,捂着嘴小小声,“那个清充容着实恶心到我了,装那小白花无辜可怜柔弱样儿,我可真服了你皇兄,口味真清奇。”

  方才那皇后内侍只是平板直述一番,哪有她这言语语气精彩,祁晔忍笑,“所以,你就跟皇嫂撒娇?”

  “对啊,我不得寻皇后娘娘护着我么。”

  两人小声说话,遇上了被人扶着的许宝林。

  许宝林见皇后,自然要行礼,站着等皇后仪仗走后才能离开。

  许久不见许宝林,陶灼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即便是寒冷的季节,可许宝林的斗篷都轻飘飘,跟以前的丰腴相比,消瘦太多了。

  她知道许宝林小产,看样子像是小产后伤了身体,精神气儿和气色都不太好。

  她不知道,回过头后,许宝林也盯着她们一行人看了好大会儿,才脸色阴晦地让宫女扶着离开原地。

  下午,太子与祁晔并二三皇子带着陶灼和福安公主还有四公主去了太液池北地跑马。

  四公主玩的最疯,穿一身胡服,虽然年纪最小,骑马射箭却最出彩。

  福安公主只是让宫人牵着马慢慢走,跟纵马跑了几圈回来的陶灼,指着玩疯的四公主说:“四妹没事就来跑马楼玩,看她这马术和射箭术,当属我们几个里面的翘楚。”

  陶灼也爱玩,可也没有四公主这么能玩,随着年岁渐长,四公主真如那脱缰的野马一般快要收不住姑娘家娴雅了,看着挥舞着马球杆的四公主,不由道,“季淑妃一心想要她端雅些,都白费功夫了。”

  看着四公主跟在胞兄三皇子身旁,甚至一度跑到他前头,还回头故意朝三皇子扬手让他追,侧身把马球击打出去,福安公主都怕她掉下来,“不光是骑马射箭,宫里能玩的都有她一份,夏天划船她也是好手。”

  陶灼看着四公主笑的欢畅模样,“其实能这般鲜活地玩耍,也很好,”是女孩子的朝气蓬勃。

  只是骑着马打马球,陶灼却做不到,总觉着顾得了骑马顾不了打球,只能顾一头,不过她们可以玩别的,“宜蓁,我们去打步球。”

  跑马楼这边可以玩的项目还不少,不怪四公主无事便带着内侍宫女们过来,至于儿时五子棋等小游戏,长大一些后的四公主已经不热衷了。

  不过,只打了两局,几个内侍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殿下,后宫出事了,娘娘让您和毓华县主赶紧过去。”

  陶灼奇怪地看那内侍,后宫出事,她跟宜蓁回去作甚?

  “出什么事了?”福安公主问。

  那内侍其实也觉着不可能,“是清充容小产了,且大出血,有些不大好了。不知怎么地,她非说是有人害她。还有说,是……”

  虽然内侍没说完,但意思挺明显,就是怀疑陶灼。

  陶灼先是震惊上午还身体无恙的清充容,下午就小产,再看那内侍未尽之言,只觉着荒谬,指着自己鼻头,“怀疑我?怎么可能?我好端端害她作甚……哦,难道就因为我上午与她发生过矛盾?这也太可笑了。”

第201章第201章

  见小雀儿这个小宫女般忌惮,却还是坚持说话,景隆帝点点头,“你倒是个不错的。”

  清充容见景隆帝居然夸赞小雀儿,不敢置信地看过去,其实这便是变相认同毓华县主不是害她的人了,“圣上,您要为妾身做主啊,妾身可怜的孩子,妾身都感受到他的动静了啊,就这么被人害了……”

  虽然同情那可怜孩子,同情清充容失去孩子,可陶灼还是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据她了解所知,孩子胎动得要四个月左右母体才感受到,她可是跟着前世堂姐们科普过,这清充容感受到的动静怕不是孩子动静,而是她自己的肠蠕动吧?!

  她心里疯狂吐槽,却没法说出一字来。

  不过,还好屋子里不止她一个明白人,太医不必说懂得很,微微低头露出一言难尽表情。

  另有已经生育过的嫔妃,比如丽昭容,看清充容目光便带了些嘲讽。

  孟皇后作为后宫之主主持公道,此时便温声揭破了清充容的错处,“孩子得到四月左右,才能感受到胎动,清充容不必如此夸大其词。且,现在为止,并无任何证据指向此事系毓华县主所为,清充容便是悲痛也该适可而止。”

  这般诬陷陶灼,待等着查出行凶者另有其人对清充容有好?

  只是,清充容听不进去,许是小产刺激,让她偏执认定是陶灼害她。

  “小女并未谋害清充容,请圣上和娘娘明鉴,”陶灼觉着这本就是很可笑的猜疑,“今日自从入宫到了栖凤殿,我便一直都与宜蓁在一起,身边也一直有宫人内侍,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谁知,清充容却道:“你自己当然不会亲自动手,只吩咐下人便可。听说你那个丫鬟可是会拳脚功夫,说不定就是她做的。”

  翠竹此时没有跟着进来,陶灼看着她,道:“翠竹也一直没有离开我身边,且不能因为她会功夫便这般猜疑,我作甚要害你?就因为上午一点儿争执,可不是都处理完了。你这般怀疑我未免可笑。再说,与你有过矛盾的也不会仅我一人。”

  就清充容这个张扬起来的做派,不定得罪谁或者让谁记恨上了。

  这话让孟皇后陡然想起一人来,便低声吩咐身边女官,“去查查许宝林和她身边的人,再仔细查查清充容还与谁有过争执矛盾,训斥过的下人。”年前,这许宝林可是与清充容有不小的冲突。

  当然,她也怀疑是某个见不得清充容好的嫔妃所为,只是这后宫嫔妃众多,却不好一一排查,还是得从清充容这边着手。

  清充容见陶灼搬出福安公主来作证,十分不服气,“福安公主与你交好,自然向着你……”

  “你这是质疑福安的品性?”孟皇后当下便反问回去,护犊子十分明显。

  景隆帝也不爱听这话,尤其清充容明显是意气用事,便吩咐人将她先带回内殿,“你才小产,先回里面静养,此事朕自会查明给你个交代。”

  不论如何,孩子被害的小产,背后凶手是一定要揪出来。

  圣上若是真要仔细严查一事,但凡露出一点儿蛛丝马迹,都能抓住放大。

  孟皇后也没放过在场几位嫔妃的反应,让她觉着奇怪的是丽昭容在听到已经有些眉目时,露出的一瞬神色,说不清。

  既然有了眉目,顺着往下查,应该不久就会出结果。

  此时已经近申时中,以往这个时辰,陶灼便准备出宫了,可今日事不了,不查明,她肯定没法离开,只能暂留宫中。

  翎晖殿外。

  祁晔担心,让内侍进去查看情况如何,得知皇帝也开始查探此事,陶灼安然无恙,便放心不少。

  这会儿,除了太子,其余几位皇子都走了。

  外面寒冷,福安公主几个自然不会就这样站在翎晖殿外干等着,便在殿外的凉亭里,让宫人围了障子,点了炭盆,倒也算温暖。

  因知晓事情进展对陶灼无碍,太子便让人拿来棋盘与晋王下棋。

  福安公主坐在一旁观棋。

  才下了没大会儿,便听到亭子外面一声女子娇软的声音,“小女见过三位殿下。”

  罗茹心提着一个食盒,站在亭子下面,见三人望过来,便柔笑提着食盒走上来,“我做了些小食点心,三位殿下若不嫌弃,便用些吧。”

  福安公主看看皇兄和皇叔,觉着这食盒定是冲着他们两人之一而来,便道:“不必了,我们也不饿。而且,现在还在下棋。”

  石桌上摆放着棋盘和棋盒,并无放食盒的位置,可没想到罗茹心竟然道:“无妨,我让人搬了个小桌过来,三位殿下用些吧,还有些热热的羹汤,天寒喝些最好不过。晋王殿下尝尝这梅花酥饼吧,是茹心自己做了,味道十分香甜。”

  福安公主就看她带着人一通忙活,很快架起小桌子,又摆放出点心和羹汤,只觉着这位罗姑娘相当有毅力了,没见皇叔的脸带着拒之千里的不喜吗?

  再看罗茹心就一直站在皇叔身边,又跟他说话,可见就是冲着皇叔来的了。

  太子看看罗茹心,再看看皇叔,可没有看热闹的心思,两人同命相怜,遇到这样的事可没少过。

  罗茹心见晋王不理会她,并不气馁。

  姑母说了,若想嫁给晋王殿下,一定要舍得脸皮才好。

  她觉着姑母说得对,不说姑母便是凭着些技巧在宫中保持住了圣宠,而且看毓华县主不也跟晋王走得亲近,还私底下那般亲近。

  “该你了,”祁晔不理会罗茹心,落下一个白子后,提醒对面的太子。

  罗茹心只觉着晋王便是说话的声音也那般好听,让人着迷,越发坚定了要嫁给他的心。

  她用干净的帕子捏起一块点心,就送到晋王面前,“殿下,请您品尝。”

  随着她的靠近,祁晔便闻到一股奇香,说不上来的香味,但他心下反感她靠的如此近,用袖子隔着推开她的手,“挡住棋盘了,这里不需要任何吃食,你退下!”

  他动作毫无怜香惜玉,将罗茹心推得倒退了好几步,趔趄下差点跌倒,被带着的丫鬟扶住。手中的梅饼更是没握住掉落在地摔碎,可见这梅花酥饼是真酥。

  而且,他厌烦神色、冷漠声音、不耐语气,无一不表达着对罗茹心的不喜。

  罗茹心站定以后,只觉着十分难堪,她低着头把那掉落的梅花酥饼都捡起来包在了帕子里,刚开口,“殿下……”

  不等她再说话,祁晔便冷目看向罗正,“还不把人带下去,本王与太子很闲吗?”

  他还挂记着里面的灼灼,这罗茹心竟还跑来献殷勤,他岂不恼怒。

  “罗姑娘请吧,”罗正忙走近前,本以为除夕那晚后,这罗茹心死心了,没想到毅力还挺坚强。

  福安公主和太子谁也不言语,显然认同祁晔的话语。

  周围还有不少宫人,罗茹心到底年轻面薄,忍受不了宫人不时偷偷飘过来的目光,低头匆匆离开了亭子。

  祁晔觉着自己鼻腔里还有些方才罗茹心靠近时的异香,便走到障子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太子见状,不由问道:“皇叔,怎么了?”

  祁晔觉着呼吸间清爽了,才折回凉亭坐下,“方才那罗茹心靠过来,我闻着有一股特别的香味,不喜欢。”

  福安公主吸了下鼻子,“没有啊,”方才她也离着罗茹心很近的,却没闻着什么香味。

  太子也没闻到,“许是姑娘家用的香囊吧。来皇叔,把这盘棋下完,我觉着自己快赢了。”

  三人不知,走回翎晖殿自己房间的罗茹心,有些失望懊恼地把那包着的碎梅花酥饼拿出来,让身边的丫鬟去悄悄埋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事情终于查明。

  听完女官的禀告,孟皇后看着清充容,“清充容可听清楚了?业已查明,此事系许宝林所为,清充容需向毓华县主道歉!”

  她这胎被落,还是年前她与许宝林矛盾所致,虽然当初许宝林仗着身孕去扇清充容,可清充容背后说许宝林是非也在先。只是谁料到,许宝林小产,清充容又查出身孕,引来许宝林嫉恨。

  许宝林觉着是清充容的孩子冲掉了她的孩子,记恨在心,今日上午陶灼与清充容发生争执,她便借此使小宫女往清充容羹汤中下了大量的红花,导致清充容小产。

  或者,即便没有上午之事,许宝林动手害清充容也是早晚之事。

  景隆帝此时也觉着皇后之语有理,“清充容虽然失子,但朕一样,可清充容却错怪了毓华县主,是你之过,当道歉。”

  虽然景隆帝觉着上午毓华县主的确言语对自己不敬,但对是对,错便是错。

  而且,没有了子嗣羁绊,此时景隆帝看清充容便没了那么多怜惜。

  圣上发言,清充容也自知的确错怪了毓华县主,只能向她道歉,“毓华县主,是我小产伤痛过度,才错怪了县主,对不住。”

  陶灼能如何,还能揪着不放么,而且她才小产失去孩子,便道:“清充容多保重身体。”

  既然害了龙嗣,许宝林自然要接受处罚,被景隆帝削去位份,打入冷宫。

  丽昭容看着无事与帝后一起离开的毓华县主背影,暗道一声可惜了。

  其实,今日她的人发现了许宝林汤羹被人动了手脚,她却隐下不去提醒,自然是不想看到清充容孩子出世。

  丽昭容生下了最小的七皇子,这便是景隆帝幼子,若是本就比她受宠的清充容再生下小皇子,那优势便都被清充容夺了去,因此乐见清充容被人算计。

  她暗示清充容害她之人是陶灼,是替侄女罗茹心出气,想着若是能拉下毓华县主最好,便是不行,也要让她惹一身腥。

  就算最后查出毓华县主无辜,但也会因此事影响名声,纯属泄愤。

  作者有话说:

  有小可爱猜对了哦,是许宝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