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六姑娘被瓜撑到了 > 六姑娘被瓜撑到了_第64节
听书 - 六姑娘被瓜撑到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六姑娘被瓜撑到了_第64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是个混账玩意儿。

  直到邵氏讲了这外室的由来,卫氏才清楚了,这么些年陶光启不喜方氏和陶益青的缘由,“原来是有了真正喜欢的女子和孩子了。”

  她带着嘲讽的声音,让邵氏都忍不住移开眼睛。

  再看看底下坐着的儿孙媳妇,邵氏觉得一张老脸都要被长子丢尽了,“事情你们都差不多知道了,我昨晚就已经让人去外面那宅子里守着了。叫你们过来,也不是商议什么,是有些事情你们还不知道,一并告诉你们,等下老大回来,还有个章程。”

  “至于老二那边,我还没去说,老三,你去吧,”邵氏觉得前有张老姨娘的事还没处理干净,估计老二知道了估计也没心思,不过该说还得说一声,“就算这事跟二房三房干系小些,也得让他知道。但是其他人,能不知道还是先不说了吧。尤其是几个小的,不太懂事的。”

  邵氏倒是想从一开始就捂着,可这事十几年前就没处理好,现在更严重了,也是没法子,谁让老大不争气,丢人都丢到侄子侄女辈上去了。

  在陶光启被邵氏的人抓到之前,陶同正也知晓了这事,的确如邵氏预料,他现在操心张老姨娘还不够,所以听到陶光启这事,他直接这么说:“三弟,此事有你跟母亲嫂子处理就行,我这边也分不出精神来。”

  “行,有什么情况我再跟二哥讲,”陶玉琅也不跟他絮叨,讲完就往外走,“看着也快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

  邵氏的想法是此事越快解决越好,毕竟现在是被小孙女陶灼给发现撞破,难保她那混账长子不被旁人抓住现行。因此在让人去那外室宅子里把两人都抓了,先控制起来,又让人去给陶光启送信,只说这边出了意外。

  陶光启可不是一人去那宅子,这一对母子吃喝用度都是陶光启管,他手底下的管事孙知便是知情且帮他掩埋此事的帮手。且陶光启每次去那宅子前改换衣裳,都是在他自己偷买的小铺子里,让孙知管着这铺子。

  邵氏都觉得,这长子为了那外室真是太用心,这份心、这谨慎一直坚持了十几年,简直就是个情种啊!可他这情种,种歪了。

  谁又不如此认为,陶玉琅都觉得他大哥超乎人意料,“这么些年真是辛苦我大哥了。这叫什么,呕心沥血为之操劳为之计?”

  这是他对冯氏说的,嘲讽陶光启之言。

  半个时辰后,一身浅绿色朝服的陶光启被下人绑着推了进来,才进来,迎头就得来邵氏的一个大耳光子,让本就胳膊反剪的他被打得偏趴向一旁。

  “母亲!”

  陶光启又羞又恼。

  陶光启怎么被带来的?

  他收到孙知传的消息,说是小儿子忽然发高烧病了,因此从值班房里就往外室宅子处赶,因担忧连衣裳也没跟以前似的先换了再偷摸过去,只是才进那宅子门,就被七八个仆妇给按住了。

  这些仆妇是邵氏特意从自己的陪嫁庄子上挑选的自己人,都是膀大腰圆,个个比男子力气还大,又是七八个人,且陶光启还只是文人,哪里反抗得了一二,他倒是想喊,可汗巾子只等他张口,就塞了进去。

  显见,这婆子是干这事的老手了。

  陶光启知道自己事情败露,可他有后招的,所以一路上都在反抗,想让人给他松绑,这到了府中已经是浑身狼狈不堪,都是自己个反抗蹭出来的。

  汗巾子也是进了松鹤堂才给取出来。

  “母亲,有事好好说,您这是要做什么?”他还朝着旁边站着看他的下人发火。“混蛋,还不快给我解开绳子!”

  本以为母亲将他抓来,只是生气才绑了他,可看看现在满屋子的人,还有三个是晚辈,只觉得自己面子都被下尽了,朝邵氏说话时,还带了怨气。

  “解什么,你就这么跪着行了!”

第105章第105章

  邵氏气的呼吸都不畅了,喘息声粗重许多,“当时我叫人去看过,那个兮娘根本没有身孕,我才叫人发卖的,且她是罪官之后,本就是奴籍,发卖合法。哦,她说怀孕你就信,莫不是骗你的?莫不是那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自然是我的!”如果不是坐在地上,陶光启怕是要跳起来,“母亲休得如此羞辱兮娘,我知道您看不上她,可孩子是我的。而且当初我都给兮娘消了奴籍,还不是母亲你不依不饶非得阻挠,还将人卖了。兮娘她也是大家闺秀,不过是父亲被冤枉牵连才获罪,您怎么就这般狠心,如果不是我警醒,那您的孙儿也没了……”

  “我的孙儿只有青哥儿,”邵氏直接打断他,觉得这话也不大严谨,“在我眼中,大房只青哥儿一个男嗣。”

  陶光启眼瞪大,“母亲,您这是何意?原先是您不知情,以为就他一个,可现在还有泽哥儿……”

  “没有,大房我只认青哥儿!”邵氏望着他,一字一顿。

  陶光启从没想到,母亲明知道这个孩子后,还不想认,心中越发恼怒,“母亲,泽哥儿也是您孙子,本来将他养在外面,已经是当初方氏小量不容人,您当初也固执己见一味地反对,才委屈了他们母子多年,如今既然事情已经知晓,那我就……”

  “你就如何?你待如何?啊?”邵氏见他还有脸提方氏,且她看到因他提到方氏,青哥儿的神色都快速地变冷了一瞬,气的手指发抖,指向陶光启,“你这个孽障,你还有脸提以前的事?”

  见母亲气成这样,陶玉琅忙上前给她拍背,“大哥,别太过分了,看母亲被你气成什么样了,你还如此顽固不知悔改!”

  陶灼也没想到陶光启居然还敢这样贬低大哥哥的娘亲,赶紧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陶益青在听到陶光启那几句话时,的确恨意丛生。他娘逝去多年,竟还叫这个男人这般嫌弃辱骂,这就是自己的父亲?

  可当温热的小手握住自己时,他有些恍惚的目光渐渐清明,朝担忧地望着自己的妹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妨。

  陶玉琅愤怒地瞪着地上不知悔改的长兄,谴责的话还没讲完,就见卫氏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

  她仰着下巴,神情冷艳而高贵,就那么居高临下轻蔑地扫了一眼地上的男子,“婆母跟他废什么话,这时候他还振振有词,显然是无可救药。既如此,儿媳就往圣上跟前走一遭,将他养外室奸生子的事告知,既然这般喜爱外面那个,那就让他跟那一对过好了,如了他的心。这府里的爵位直接给了咱们青哥儿,两下再不相见,省得搅合的咱们都无法过日子。”

  “你,你这贱人!”陶光启本就厌憎她高傲看不起自己,从一开始,她就不知女子柔软是何物,后头还绑了自己强行同房,如今又要断他前程爵位,若不是还被绑着,简直想打死这贱女人。

  “最毒妇人心,你这毒妇,你是要毁了我,我告诉你,不可能!”

  谩骂过后,陶光启像是忽然开了灵光一样,“我跟兮娘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倒是你才该是给她奉茶的一个妾……”

  卫氏就算不知道他为何如此说,可也不想吃他谩骂,几步走过去,扬手就是两巴掌,左右开弓,“谁能贱得过你啊!什么叫本乡君才是妾?本乡君是你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进来的,有三书六礼,有文书庚帖为证。倒是你养的那个才是见不得光的死老鼠!你这么能耐,娶平妻,那这伯夫人的封号可是给本乡君,而不是你外面养的那个野老鼠!”

  “父亲,别太过分了,”陶宝琼站在卫氏身边,维护自己的母亲,看向陶光启这个生父,只有淡漠,一声父亲已经是尽头。

  “你,你……”陶光启被卫氏骂的目次欲裂,显然是捅着心肝肺了。当初他承爵时,伯夫人封给了卫氏,的确是他心头的伤,心有不甘,自己兮娘的位置被卫氏占了去,只是为长远计谋,才忍下了这桩事。

  打定主意等来日,寻个错处将卫氏休掉才好。

  还有陶益青那个长子,看到他就想起兮娘每日被放在那小宅子里的委屈,若不是他行为太端正又努力优秀,竟让他一直寻不到他的错处,事情怎么会拖了十几年还没解决,没让兮娘回归伯府。

  越想,他心中越发恼恨眼前这些人。

  可卫氏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这么几句你就受不了了,怎么不想想被你哄骗了多年的我们这些人?既然这么离不得那个女人,还来祸祸我作甚?还有青哥儿的娘,就是不让那臭老鼠进门又哪里错了?什么平妻?她也配?呸!”

  说到最后,直接唾在陶光启脸上,让他恼恨的差点把绳子挣开。

  从卫氏开始打到后来,邵氏都当没看到,只低着头眼看地面。

  直到卫氏又说:“母亲,可见他毫无悔改,不用跟他废话了,你我直接往圣上跟前,陈情,请圣上把爵位给了青哥儿。”

  陶光启气的脖子青筋都快蹦出,“你这个毒妇,贱人,休想。”他狠狠地瞪着卫氏,“告诉你,兮娘她也有聘书文书,而且还是在你之前,经过方氏按了手印,同意了的!”

  说完,他露出一副得意的模样,看向堂中其他人。

  “什么?!”

  邵氏大惊。

  陶益青更是手掌微微蜷起,不可置信地望向陶光启,他不相信,他娘便是再软弱,但也不会任由他将人娶做平妻。

  “不相信吗?不相信也得信,当初方氏是同意了我娶兮娘为平妻,只是母亲你不喜,方氏觉得碍眼,才叫我在外面置办了宅子,住在外面。”

  陶光启似乎很有把握,一个个地看过去,“你们一个个跳着脚蹦跶什么?还这般折辱我,给我松绑,快点松绑,作死的,快点……”

  就连邵氏都开始怀疑,难道当初真的是方氏同意了,他真将杜兮娘娶做平妻时,陶灼奇怪地说:“那大伯父为何偷偷摸摸往那宅子里去?还换了衣裳掩人耳目,又不是见不得人,怎么一瞒就是十几年?”

  陶光启记恨陶灼方才递板子给邵氏,让她抽了自己,呵斥,“你懂什么,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大哥,自己身不正,还责怪灼灼,是何道理?”陶玉琅不乐意了,将闺女往自己身旁一拉,怒目,“自己个干了些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事,还不兴孩子说句实话了?我看灼灼说的对,你要是真堂堂正正,作甚偷摸瞒了十几年?”

  “三弟,这事我没错,我只是因为母亲不喜兮娘,方氏容不下,后来这卫氏更不消说,泼妇一个,兮娘就是在外面才能安稳这些年养好了身体,”陶光启一副伯府众人都对不起他的样子,简直给那个未曾谋面的杜兮娘母子拉满了仇恨。

  “合着,咱们伯府是豺狼虎窝啊?好,好,”听着长子一口一个母亲不喜容不下,邵氏憋着一口气在胸口,手中板子照着桌子上使劲一摔,“既然如此,这伯府也供不起你这尊爷。慧娘,走,穿戴一下,你我这就往宫里去。”

  她看透了,不管那个所谓的平妻手续是真是假,这老大是恨上了伯府的她们这些人,若是往后自己不在了,还不知道他这个伯爷会如何对待这满府的人,是不是这些不招他待见的都要逐出去?

  “左右,如今连晋王殿下都知晓了你养了外室私生子的事,咱们早点去圣上跟前请罪,也好,”邵氏忽然觉得先前就是没必要劝说,自己的儿子若是能板正过来,早十几年就不会做出娶平妻气倒发妻的事了。

  “什么晋王?”陶光启本想着,她们就是吓唬自己,可听到晋王时,就忍不住了,“晋王怎会知晓?”

  陶灼此时看着这个大伯父,只觉得简直就是个畜生,快速道:“自然是我看到你进了那宅子,跟晋王一起查了你,才让祖母他们都知道了这事。所有你宅子里的事,殿下都在查,现在也在查。大伯父最好是一点儿破绽都没有,不然晋王殿下可不是吃素的!”

  她就不相信,若是真的是光明正大,为何非要偷摸养外面十几年不透风,就刚才陶光启那些平妻的说法,她觉得不可能都是真的。

  反过来想想,如果不是这件事被自己捅破,那么是不是大伯父会一直按着世子位不请封,这样等到往后把祖母都拖没了,或者把大哥哥弄出个好歹或者什么不堪的名声之类,就是使些手段,就有可能最后这爵位会落在那私生子身上。

  邵氏拉都没拉住这孩子,怎就这么快把自己说出来了,她就发现她大伯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吗?

  “母亲,无妨,若是大哥敢怨恨灼灼,休怪我不念及兄弟情分,”陶玉琅可是疼宠闺女入骨,方才见陶光启那样呵斥陶灼,就已经相当不满,此时更是毫不犹豫表明态度,“比起大哥,我跟青哥儿感情更好,这些年不说侄子,我都当亲儿子一样了,所以,这爵位是青哥儿的,谁抢都不成!”

  “你,你们……”陶光启快要被气死了。

  他跟杜兮娘筹谋一番,本以为爵位之事会水到渠成,最后留给泽哥儿,哪成想,一下子措手不及就捅了出来,家里人还都一味向着陶益青,甚至还要舍弃了自己这个伯爷。

  大概是又被绑又被打,陶光启一下子就觉得眼前发晕,然后他就真的顺着这个感觉躺在地上了。

  陶灼震惊地看着地上那一大团,难道这便宜大伯父还想碰瓷,还想装病躲过去?

  忙看向上首的邵氏,到底是祖母的儿子。

  见陶光启晕倒,邵氏的确慌乱了,只是很快卫氏就扬声叫人,“来人,请张郎中进来。”

  这张郎中是伯府惯用的郎中,本是怕陶光启把老夫人气出个好歹,才提前找来,不想竟是陶光启先用上了。

  陶光启是晕,但没有真的晕过去,加上演技不过关,陶灼就眼尖地看到他的眼皮子在动,忙扯了下陶玉琅的袖子,示意他去看。

  陶玉琅凝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