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段氏与那美妾等人皆葬身火海,卫将军虽然被下属救了出来,但也烧成重伤,加之家业聚会,大受打击自愧下离世,惠安乡君才为母守了三年孝,便又守了父孝三载。
自此,卫慧虽被封乡君,又是齐国公府外孙女,可也因此错过了花期,甚至有许多人认为她克夫克母,加之性情清冷高傲,并不得一些贵夫人欢心,名声越发不好。
可国公府中适龄的儿郎皆已成亲,便是内部消化都没出路,齐国公老夫人为此都快急病了。便是这时,邵氏往齐国公提起这桩亲事。
邵氏是极满意惠安乡君,甚至觉得自己儿子配不上她,可陶光启不能没有正妻,既然要续娶,自然要挑自己满意好的去,因此,厚着脸皮让中人去说了这亲事。
齐国公府对陶光启是续娶,是有些不满,尤其陶光启此人也未叫齐国公看中,可自家表姑娘情况也不容乐观。
惠安乡君从头到尾亲眼目睹她父母如何反目成仇,早已对婚事没有了想头,若不是怕外祖母忧心她,打算即便不剃发出家,也自梳做老姑娘了。
后权益之下,齐国公府征得卫慧同意,便允了这亲事。
往后惠安乡君入门后的事,孟皇后便不大知晓了,只记得当初也是一个爽利姑娘,“过了这些年,本宫也是只年节朝贺时见过,只是那日人多也未曾多在意,”偶尔见到了,见她精神状态不错,无事便没不会多问。
略一沉吟,祁晔便有了打算,“既然惠安乡君母亲与母后是闺友,那等改日臣弟递了拜帖去上门拜见一二,若是母后在天,应也希望闺友唯一闺女过的好。只是到底她年长许多,这称呼上倒是有些棘手。”
孟皇后觉得甚是有理,听到他最后的话却笑了,“既然晔儿与她继子交好,便自论你们的,称一声卫姨便是。”
且皇家无大小老幼,只有尊卑,加之多年联姻下来,辈分早就混杂,各唤各的并不少见。
孟皇后温声道:“而且,我听说她自己只得了一个姑娘,并无男嗣,既然你与她继子交好,有你们关系再调和一二,她若是与继子相处和睦,总不会过的差。也算了全了当初被咱们牵连的罪过。说起来,也是本宫这些年忽略她了。”
只是,她这皇后做的并不如外表那般轻松自在,早先福安年幼又费心神,也无暇顾及。
“等回头臣弟便去承宁伯府探望一二,”祁晔想到陶灼说过,她大伯母人很好,想必与陶益青关系也不错。
孟皇后又笑了下,“今日倒是说的话多了。”也是今日闲来无事,见晋王自万清寺是归来气色大好,又大誉陶益青,她便说多了。
“听皇嫂讲旧事,也很好。方才皇兄还说让我闲着多陪你们说说话,皇嫂宫务繁忙,闲聊一二权当放松了,皇兄总说您每日管理后宫也繁忙。”
孟皇后眼中快速划过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我哪有什么忙不忙,左不过每日里就这些事罢了。”不过是帮着他处理后宫妃子们的各种事端需求罢了。
祁晔想去仔细看时,孟皇后神色已经恢复平静。
过了会儿,太子下学听说晋王来了栖凤殿,便也过来,后又去请了景隆帝,一家人在一起用了晚食,后景隆帝留宿栖凤殿。
不是初一十五留中宫日,宫中其他殿中妃嫔们,只觉孤衾难眠。
陶灼今夜却是一觉大天光亮,睡得舒心惬意极了。
昨日回到家里,私下悄悄跟陶玉琅和冯氏讲了晋王祁晔的事,果然换来两人复杂神色。
跟陶瀚远一样的想法,两人都怀疑,这恢复上世记忆还兴挑人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看闺女那开心欢快的小脸,他们觉得这样也好,即便他们没有上世的记忆,可依然疼爱她,不似晋王,曾是陌生人的晋王让她那般伤神。
但想到自家与晋王的关系竟是这般离奇地拉近了,心中不免唏嘘。
他们也没想过这样靠上晋王如何,毕竟他们也用不上,不说冯氏一内宅妇人,陶玉琅本身才艺斐然,只是淡泊名利才去了国子监,不然若真的向往高官厚禄,凭他才干为人处世在朝堂中会有一席重地。
即便如此,因他性子疏朗,广交好友,在朝中也关系甚笃。
又关心地问了几句侄子陶益青在万清寺情况,他捋了下自己才蓄起来的美髯,“青哥儿是个让人放心的,在寺里能得惠然大师指点对他极为有益。”说着,他看向小儿子,“瀚哥儿,你虽然日后走武道,可学业上不可懈怠,多花些心思读读兵书也好。”
陶瀚远点头,“是,爹,回头我就读来。”
小儿子与读书上不上进,陶玉琅便将陶博远带到书房亲自指点课业去了。
陶灼却惊奇地看了眼陶瀚远,一脸揶揄,故意拉长嗓音,“三哥哥,你脸上长痘痘啦。”
“什么!?”
冯氏吓得一个机灵,“瀚哥儿出痘了?二爷,二爷啊,快快回来。”
陶灼不知冯氏为何这般惊慌失措,被她这嗓子也吓得懵了下,见陶玉琅急火火返了回来,“出痘?瀚哥儿这么大了,怎还会起水痘?哎呦,灼灼,快别站那里看了,离你三哥远着些,别传给你了。”
陶灼这才发现自己的话让大家误会了,以为是传人的水痘了,忙躲开吓得大惊失色要来抱她的采荷,“爹娘,你们误会了,三哥不是出水痘,就是长了个痘痘,”说完,忽然发觉自己就跟没说一样,呆了下,赶紧道,“就是火气大了,出疙瘩了。”
这下总不会误会了吧?
然后,她就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好似没大见过这里的人长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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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47章
陶灼感觉好像是第一次见到脸上长痘的,就连青春期的大哥大姐也没见过,因为他们皮肤太好了吗?
虽然自己前世青春期只在额头冒过两个痘,可要真跟兄姐们一般不长痘,那可就太好了。就算长在额头上,也痒的。
冯氏和陶玉琅一愣,把被他们整的一头雾水的陶瀚远拉过来,凑近了一阵细看。
陶玉琅长舒一口气,“嗐,这是长痤疮了,我就说瀚哥儿都多大了,早过了发水痘年龄,怎还出痘了。真叫你们娘几个吓着了。”
冯氏哪里好说是闺女的话,让她想左了,但此时倒是放下心来,“许是这两日脸上清洁不好,闷出个粉刺来。”
陶灼这才知道,原来这里管长痘叫痤疮和粉刺,粉刺这词这么早就有了么。
陶瀚远刚想用手抓那粉刺,就被冯氏打了下,“不用动手,等这粉刺自己结痂退了就好了,不然小心留个疤。”
陶瀚远忍着垂下手,“你们不说,我都没觉出来,这一说就觉得痒得很。”
“那也得忍着,幸好你妹妹看到了,不然叫你拿手抓了,势必留下银子,”冯氏本就觉得他的面皮不如其他孩子来的细腻,许是练武的缘故,有些粗糙,现在更是叫来陶瀚远的小厮吩咐,“这几日给你们公子多泡些去火清燥的茶,每日早晚仔细备下温水净面。若是出了汗水,也要净面,越是不洁越易出痤。”
“是,夫人。”
虚惊一场,陶玉琅捏了下小女儿的胖腮,带着两儿子去书房了,此时才过了戌时,陶灼不急着回自己院子,就窝在冯氏身边说话,把刚才的奇怪点抛了出来。
“娘,大家都不长,粉刺的吗?”不能再说痘痘了,惹人误会,虽然她自我感觉青春美丽嘎嘣豆这话挺逗的,“我怎么没见别人长过啊,第一次在三哥脸上看到。”
面容依然娇美的冯氏被闺女的话逗乐了。
她笑颜如花,带着美妇独有的韵味风情。
加之夜里,光线昏黄,灯下看美人越发美丽,陶灼惊艳的张着小嘴,痴了。
冯氏越发觉得闺女可人可乐,搂着她肉乎乎的小肩膀,含笑温语,“傻孩子,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怎么可能都不长痤呢,不过是有人身体好不长或长得少,便是长痤也多是十岁往后的年纪了,都是知美丑的时候了,觉得长痤有碍观瞻,或不出门等痊愈,或戴了帷幕或扑粉遮掩。”
陶灼知此时,不论男女,都可敷粉簪花,虽然据说比之前朝男子都以阴柔为美,好华服白肌,已经收敛许多,但依然让她觉得京城一些公子过于脂粉气。
但她没想到,竟然在意面容到如此地步。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胖脸,这在讲究瘦削为美的长安城,她也算是少见的不讲究外形了吧。
再看看生了三个孩子依然腰身纤细,肤白貌美的亲娘,陶灼往香喷喷娘亲身上一靠,“娘,以后我长大也要和你一样好看才好。”
不知什么让她又想到了此处,不过冯氏笑着道:“你若是瘦下来,可比我当初好看。”
不是她觉得自己闺女哪里都好,实在是因陶玉琅也是个玉树临风美男子,不然当初她也不会看中了他。陶灼长相集合了两人优点,自然更胜一筹,只是因为年幼未长开,加之胖嘟嘟的脸,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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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没觉得自己丑过,即便现在是个小胖丫头也是可爱好看的陶灼,听了这话,自然心花怒放,小胖手捧腮,“那我就可期待了。”
冯氏没说她,若好看,势必要瘦下来,不然只看她现在,亏得五官眉眼精致,也没胖的厉害,不然再胖些,那肉挤得五官都移了位,好看也减去了。
想到自家祖母母亲她们,都笃定灼灼肯定随了自己,到年纪就会瘦下来抽条,她只好放下给她节食的打算,也是不忍心给她节食。
因屋子里还有丫鬟在伺候,陶灼没跟冯氏说,她这点胖搁了前世真不算什么,只能算肉嘟嘟小胖,但她觉得或许因为自己个头也不爱长,才显得更加矮胖。纵然心理年龄大了,但她才十岁,还是个孩子。
***
晋王的事,便是关系最好的陶宝琼,陶灼也不敢说。
陶宝琼跟卫氏去齐国公府,到了第三日才回来。
她一回来,陶灼就去找了她,“大哥哥可喜欢你做的大氅了,说晚上山里很冷,正好派上用场。”
陶宝琼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僵硬了下身体,“那他身体可还好?”
“清瘦了些,”陶灼一脸心疼。
想到陶益青本就清雅的身姿,陶宝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就听陶灼又道:“不过,我们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大哥哥在万清寺偶遇了晋王殿下,两人一见如故,引为知己。”
以后,肯定要和她晔哥来往,得提前打个铺垫。
陶宝琼意外了下,而后道:“那倒是不错,”毕竟晋王身份贵重,与他交好,得他青睐,于陶益青有益。
她也是盼着陶益青好,“听闻晋王性冷漠,不好结交。”
“不会,晋王殿下人很好,”陶灼忙反驳,她晔哥多温柔可亲的人,哪有冷漠了,许是这一世身份贵重,总要端些架子的么,比如她在外面不也得遵守礼节妄图做个淑女,“我们还一起吃了午食,他还夸我可爱呢。”
祁晔前世就夸过多次,她是个可爱的小公主,现在肯定也一样,觉得自己玉雪可爱。
陶宝琼看她着急反驳自己的样,就跟晋王多好似的,“你倒是挺得意晋王。”不过可爱是真挺可爱,气人捉弄人时,也是她。
“那是,能跟咱们大哥哥交好谈得来的人,肯定不会差,”她言辞肯定。
陶宝琼也说不出旁的话,这话没法反驳,有理。
不过,看着对面小胖丫头出去一趟,那心就跟野了似的,不免泼她冷水,“你前天课业都完成了吧?没被夫子批吧?”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丫头一心惦记着出去玩,肯定不会安生完成课业,能完成就是自觉了。
而且,她还知道,去万清寺那天,她回来后一直在三婶那磨蹭到挺晚才回院子。
别问三姑娘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三姑娘肯定不承认,她一直惦记着自己送了大氅,陶益青反应,吩咐过丫鬟去找陶灼问,就发现了。
陶灼:“我做完了,”只是,她们女夫子布置了默诵课业,十张大字,那大字她写得快,潦草了。
“别是胡乱写完了吧?”陶宝琼何其了解她,看她表情就猜出来了。
陶灼:“三姐姐,看破咱不说破好不?再说了,又不是没写完。”
只是她们夫子要求严格,她那字到底被夫子单独拎出来批了顿。
而且,课后,还被陶锦珊给阴阳怪气地说了通,“六妹妹,虽然你最小,可也不能仗着人小就胡闹,还是先收好心做好课业,再想着出去玩吧。”
陶灼觉得,这个五姐姐越发的跟自己不对付了,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这般不顺眼。
当然,她也越来看不惯陶锦珊就是了。
话不投机半句话,陶灼当时就回她一句,“我是看望大哥哥,五姐姐想的太复杂了。”
陶灼也关心地问起齐国公老夫人的身体,“老人家身体无恙吧?”
“是受了些风寒,如今好多了。许是上了年纪,身体就差了些,总得仔细照看才好。”
“可不是,”陶灼点头,“我曾外祖母去岁就病了一次,可让人担心了。幸好老人家都是长寿福厚,恢复康健了。”
再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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